金沙遗址花椒出土详细情况
金沙遗址(商周古蜀,距今约 3000 年)祭祀区浮选出土了 5 粒花椒炭化遗存,是成都平原古蜀先民使用花椒的直接实物证据,由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植物考古团队发现鉴定京报网。
出土地点:金沙遗址滨河祭祀区,是古蜀人燎祭、献祭的核心场所,并非生活居住区。
考古方式:采用土壤浮选法,从祭祀地层土样里筛出炭化花椒果实,数量不多,仅 5 粒,不是大量成堆出土。
考古解读
考古学者姜铭研究认为,花椒属于芳香类植物,在燎祭时焚烧,依靠香气 “通神”。商周古蜀先民把花椒作为祭祀贡品,不是日常烹饪调料,此时花椒属于珍稀的香药祭品人民网四川...。
三星堆没有出土花椒遗存;
资阳濛溪河遗址出土的炭化花椒种子,年代远早于金沙(旧石器时代,数万年),是国内目前最早花椒实物;
金沙的花椒遗存,证明商周成都平原古蜀已经利用花椒,而花椒的原生驯化源头,在汉源泥头驿(宜东)这一片飞越岭山地。
二、泥头驿的花椒(正文,可直接并入你那篇蜀椒长文)
泥头驿的花椒:飞越岭下,贡椒本源
泥头驿,即今汉源县宜东镇,坐落于牛背山云海之下,海拔约 2300 米,距离泸定桥仅三十公里,是茶马古道上至关重要的古驿站。这里便是唐代黎州飞越县的治所,飞越岭横亘于汉源、泸定之间,既是汉藏交往的关隘,也是汉源贡椒的原生核心发源地。后世名扬天下的汉源贡椒,种质根基,大半出自泥头驿这片山地。
泥头驿的群山深处,原始森林至今仍散落大量野生花椒种群。飞越岭高海拔河谷,光照强烈、昼夜温差巨大,紫色砂质山地排水通透,完美契合花椒喜光、耐旱、忌积水的生长习性。这些山野原生花椒,是古蜀先民最早驯化蜀椒的种质母本。古羌先民在此采撷野生花椒,取其芳香入药、献祭,之后逐步人工栽培,沿着流沙河、大渡河谷向下传播,扩散至清溪、九襄,形成后世闻名的汉源贡椒产区。
唐代在此设立飞越县,将这片山地出产的花椒纳入贡赋体系。汉源贡椒能成为皇家贡品,根源就在于泥头驿原生花椒的优良基因:果皮油囊饱满,挥发油含量极高,麻香醇厚绵长,不燥不苦,远优于外地花椒。历代贡椒种苗,很多都取自飞越岭泥头驿山野原种。
茶马古道兴盛年代,泥头驿既是背夫歇脚转运的驿站,也是贡椒集散之地。每年椒熟时节,山民采摘的花椒在此汇集,一部分顺着古道运往黎州(汉源旧治),再送入皇宫;一部分向西翻过飞越岭,流入泸定、康定,深入藏区,作为香药与调味珍品。
泥头驿的花椒,串联起一条完整的历史链条:上古古羌人在飞越岭原始林中采集野生蜀椒,商周时期,花椒作为芳香祭品,沿着大渡河流域传入成都平原,于是金沙遗址的祭祀地层中,才留下三千年前花椒的炭化遗存;秦汉典籍记载 “蜀椒”;唐代,泥头驿所在的飞越县出产的花椒正式列为贡椒,这就是汉源贡椒的源头。
如今,在这片牛背山云海之下的古飞越县山地,原始森林里的野生花椒树依旧自生自长,默默保存着蜀椒古老的种质。当四川各地万亩花椒基地在市场浪潮中遭遇困境时,回望泥头驿的山野椒林,才更能读懂:汉源贡椒并非现代人工培育的新品种,而是从飞越岭原始山林延续三千年,一脉相承的古蜀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