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社区-四川第一网络社区

校外培训 高考 中考 择校 房产税 贸易战
阅读: 109|评论: 0

[生活资讯] 三台县中医院出了个“罗药福” (作者:曾璞)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9-10 16: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姓名是父母给的,叫罗建福;名号是病人送的,叫“罗药福”。一字之差,天壤之别。从“建福”到“药福”,看似轻巧的置换,实则是三台县中医院药剂科老主任罗建福,用数十载晨昏熬煮药香、以仁心妙手济世渡人,在百姓心头刻下的口碑与重量——那半生滚烫,那医者风骨,尽在其中……


一、萧公馆前遇师父

       “师父!”

        众人刚迈出萧公馆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唤便从西厢名医堂的门廊下传来。秋日晨光斜照青砖墙,将一道白影拉得老长。循声望去,一位年近六旬的男子快步而出——白帽端正,白大褂一尘不染,中等身材,国字脸膛,眉宇间透着几十年药房熏染出的沉静与干练。只是此刻,那沉静里浮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歉意。

     “师父!知道您今天来,可赶巧轮到我坐诊,病人排着队,实在脱不开身!”罗建福几步抢到近前,一把抓住庄诚的手,语速又快又急,说完朝诊室方向努了努嘴。

      庄诚顺着他示意的方向偏过头。透过半掩的木门,果然看见候诊椅上坐着十来位病人。有人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人倚墙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叩节拍。角落里,一个年轻妇人正哄着怀里的孩子,孩子时不时咳两声,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布。

     庄诚脸色沉了沉,随即又松下来,带着师长特有的分寸感,压低声音:“建福,回去。病人要紧。记着,每天看诊量要心中有数,三十个足矣。那些一天看上近百号的,心思难免浮躁,那不是负责的态度。医生也是人,精力有限,马虎不得。”他说话时目光一直落在罗建福脸上,语气不重,却字字敲在实处。

      话音未落,旁边素来严谨的唐廷猷教授难得打趣,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慢悠悠插了一句:“哟,庄师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如今不光桃李满天下,还效法古之圣贤,收徒弟开山门了?”

     庄诚被他这一打趣,面上的严肃裂开一道缝,偏过头朝唐廷猷拱了拱手,话里带笑,神色却郑重起来:“建福,来,正式见过你唐师叔。”

     罗建福闻言,立刻松开师父的手,上前一步,双手牢牢握住唐廷猷的手,微微躬身:“师叔!您好!久仰大名!”他掌心厚实,指腹有常年捏药留下的薄茧,握过来时带着一股干燥的暖意。

     庄诚转向唐廷猷,语气里掺进几分掩不住的赞许,将罗建福的来路缓缓铺开——

     “建福是三台县中医院的‘老’臣了,从最基层的药剂员干起,一步一个台阶,做到药剂师、药剂科主任。1979年夏天,十四岁的他背着粗布铺盖卷走进绵阳中医校的大门。那时候,红砖房的教室里飘着粉笔灰,实验用的瓷药罐裂着细纹,可他手里那本泛黄的《本草纲目》,早被翻得页边起了毛。从辨认第一味黄芩开始,他就被草药‘施了魔法’——手指摩挲当归的油润断面,鼻尖记住薄荷的清冽香气,连黄连的苦寒都成了舌尖熟悉的味道。三年后分配到三台县中医院,从药房学徒做起,一待就是多年,直到成为全院最年轻的药剂科主任。”

       庄诚边说边拍了拍罗建福宽厚的肩膀,那动作随意却透着亲近。

       “医院的同事都知道,他有三不——药材不摸准品性不开方,炮制不到火候不入库,患者不说清病史不放手。他管的药房里,药斗标签永远笔锋工整,药材摆放分门别类,连药秤的铜砣都擦得锃亮。凭一手摸根辨性、闻香识药的绝活,院里人先送了他‘罗本草’的名号。后来医院派他去西南医科大进修,在泸州期间,他从同学和当地老乡口中听说我退休后在泸州开了个小医馆,口碑尚可。当时他快五十的人了,硬是铁了心跑来拜我这个老头子为师。我看重他两点:一是对中药膏丹丸散等传统剂型有深入骨髓的研究,对研习中医药经典和历代名家医案有独到见解,偏爱汉传中医的路子,尤其治胃脘痛有一手;二嘛,”庄诚朝走在前面的涂禾教授背影指了指,“当时,建福已经是主任中药师、省第七批中药药剂学学术带头人、省中药药事质量控制中心专家、四川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教授、绵阳卫生高级专业职务任职评审专家,更是三台县唯一一个手握‘国家中药特色技术传承人’证书者。这个‘国字头’证书,他跟涂教授同属全国首批,当年四川拢共就十个人,金贵得很。我看他心诚志坚,功底深厚,这才破例收下了。”

     唐廷猷听得频频点头,抚掌而叹:“庄师弟!真令愚兄汗颜!能得此等高足,实乃幸事,值得骄傲!”他话锋一转,不自觉带上史家讲论的腔调,“说句实在话,中医药传承讲究‘跟师学徒’,这法子在中国已有几千年历史,代代手传心授,看似古老,效果却实在,往往事半功倍。”

     庄诚看他摆出那副一本正经论史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平日那股风趣劲立刻冒出来:“唐师兄不愧是全国闻名的药史大家,三句话不离本行,句句往史册里钻!”两人相视片刻,继而爆发出一阵爽朗笑声,惊起檐下一只灰雀,扑棱棱飞过萧公馆的瓦脊。

     笑声渐歇,庄诚转头望向罗建福,目光忽然温和下来:“建福,你心里最珍视的,是不是患者后来喊出的那句‘罗药福’?”

      罗建福一怔,随即重重点头,喉结动了动,眼眶微微泛红。

      庄诚便不再多问他,只朝唐廷猷道:“唐师兄,这‘罗药福’三个字的来历,我路上慢慢讲给你听。建福,回去,病人等着。”

     罗建福应了一声,又朝几位师长拱手作别。可走了几步,他又停住,回头望了一眼师父。庄诚、唐廷猷、涂禾等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方家街,谈笑风生,渐行渐远,直至身影融入古城南门熙攘的人流,彻底消失在古老的城门楼下。

     罗建福这才深深吸了口气,仿佛汲取了某种力量,毅然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诊室——那里,病人静静坐着,目光落在那扇半掩的门上,眼神里盛着信任与期盼。

      至于“罗药福”三个字的来历,后来我从庄诚教授和医院同事口中,拼出了完整模样。
二、名医堂里“乌龙事”
      有一年春天,一位六十开外的老人从成都辗转来到三台县中医院。他叫帅兴术,退休中学高级教师,教了一辈子数学,写得一手好板书,也落下一身沉疴——严重慢性痉病整整十二年。西药吃了一箩筐,中药喝了数十副,病情时好时坏,严重时连走路都得扶着墙。那天下午,他坐了三个小时大巴,攥着皱巴巴的病历本,走进三台县中医院萧公馆名医堂。
     名医堂青砖黛瓦,与正厅共用一个天井。雕花窗棂滤过的阳光在木质诊桌上投下斑驳光影,脉枕旁立着一块“名医罗建福简介”的牌子。窗外蝉鸣鸟叫,天井里几株月季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挂着午后的残露,一派安宁。候诊椅上坐着几个病人,有人东张西望,有人低声唠着家常,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草药味,是从隔壁药房飘过来的。
     突然,诊室木门被轻轻叩了两下,随即缓缓推开。帅兴术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指节微微泛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夹克,衣领磨得起了毛边,头发却梳得齐整,一丝不乱。眼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掩不住的焦灼,眼下两团青黑,像是熬了太多个无眠的夜。他扫了一眼满屋病人,喉结上下滚了滚,将冲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半截,只是朝罗建福欠了欠身,声音克制却带着颤抖:“罗主任,打扰了。我从成都来,专程找您。十二年……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候诊椅上,一个中年女子探了探头,眯眼细看片刻,忽然轻轻“哟”了一声:“这不是帅老师吗?以前在三台高中教书,后来就去成都七中了。”旁边一个干部模样的男子连忙欠身让座,拍了拍身边空椅子:“帅老师!快坐快坐,您是教数学的,当年我们县里第一个考上清华的学生,就是您带出来的,我至今记得。”旁人听了这话,自觉往两边挪了挪,腾出靠墙的位置来。
     帅兴术却站着没动,只是朝让座的男子勉强笑了笑,右手不自觉地在大腿外侧摩挲——那手微微蜷曲,指尖像被什么东西牵扯着,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得小臂上的筋络都隐隐绷起。
     罗建福从电脑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颤抖的手上,又移到他紧抿的嘴角。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顾一圈候诊病人,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诊桌边缘,语气恳切而温和:“各位,帅老师从成都赶过来,路上三个多小时,年纪又大了,来一趟不容易。今天能不能请大家行个方便,让他先看?”他说完,用征询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那中年女子第一个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帅老师在三台教书时,谁不敬重他?”干部模样的男子也连连附和:“没得说,帅老师先看,我们多等一会儿不要紧。”其余人见他们如此,也都跟着应了声。
     罗建福这才绕过诊桌,从墙边拉了张圆凳,搁在帅兴术身旁,又伸手虚虚扶了一下他的胳膊肘:“帅老师,您坐。路途远,您累了吧?”语气平缓得像在跟老街坊说话,连尾音都带着让人松弛的暖意。
     帅兴术坐下时,腰背还绷着,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指交握,却互相扣得很紧。话匣子一开,便像闸门泄了洪:“罗主任啊,我听朋友说您是庄诚教授的高足,又师从绵阳名医皮兴鸥。我这病,十二年了,没睡过一个整觉。夜里躺下去,腿就抽,胳膊也抽,有时候连嘴角都歪到一边去,得自己用手掰回来。医生倒是看了不少,可效果嘛——医生没把我医死,可给我看病的医生,有的已经先走了。成都、重庆、北京,能挂的专家号都挂了,药吃了几箱子。最后人家跟我说,你这是很难治的痉病,认命吧,这病就这样了。”他说到“认命”两个字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是病症发作,还是心酸难抑。
     “痉病?”坐在旁边的一位老太爷侧着耳朵,眉头拧成一团,把脑袋往前凑了凑,忽然一拍大腿,“性病?你说的是治不了的性病?”他嗓门又粗又亮,像敲了面破锣。
     这一嗓子炸开了锅。那中年女子脸色一变,往后缩了缩身子:“性病?这……这帅老师在三台时多好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大城市就变了哦!传不传染哦?可得离远些吧?”旁边正低头玩手机的小伙子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脱手:“啥子?性病?传染病哦!”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颤巍巍站起来,手里的拐杖在地板上“咚咚”戳了两下,踮着脚往门口挪了两步:“哎哟,会不会是艾滋病哦!莫挨到我坐嘛……”
      候诊室里像投了颗小石子,一圈圈涟漪荡开。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悄悄把口罩往上拽,角落里哄孩子的年轻妇人本能地侧过身,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帅兴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红到耳根。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朝众人乱摆:“不是不是!我得的不是性病,是痉病——痉挛的痉!”他转头看向罗建福,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翕动了几下,一时竟找不到更确切的词,最后尴尬地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无措地在身前绞了绞。
     罗建福见此,站起身,不疾不徐走到候诊区中央,抬手往下压了压,那手势像在抚平一张皱了的纸:“莫慌莫慌,各位听我说。帅老师说的是‘痉病’,肌肉痉挛的痉,跟性病八竿子打不着。四川话里‘痉’和‘性’音近,差了一点点,大家虚惊一场。都坐,都坐。”他声音不高,语气却笃定得像在讲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骚动渐渐平了下去。那中年女子回过神来,捂着嘴偷偷笑了,小伙子尴尬地把手机重新攥稳,老太太也慢吞吞挪回椅子,嘴里还嘀咕着:“哦……痉病,痉挛嘛,抽筋嘛,我晓得我晓得。”
     诊室里安静下来,连角落里咳嗽的孩子都止了声,只剩下天井里传来的几声鸟鸣,隔着雕花窗棂,细碎而清亮。
     过了片刻,罗建福才返身坐下,伸出手:“帅老师,袖口往上捋一捋,我先看看脉。”
     脉象弦细而紧,如按琴弦。舌苔青紫,边有瘀斑。罗建福的手指在寸关尺间来回推了三次,又让他换手。问过饮食、二便、睡眠的细节,他沉吟片刻,侧过身,手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蜜炙麻黄、炒白芍、炙甘草、地龙,另配槐花蜜为引,每一味都斟酌到克。敲完回车,处方发送成功,他抬头,神色郑重:“帅老师,方子开好了,隔壁缴费,到中医院药房取药。三剂,先吃着看。回去用砂锅熬,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半小时。每天早上空腹温服,药汁不烫嘴了再喝。槐花蜜是药引,煎好前五分钟放进去搅匀。”
    帅兴术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像在课堂上结束一节课那样微微欠身,然后转身出了名医堂。走出门槛时,他的脚步依然有些踉跄,但脊背却比进来时挺直了些。
     三天后的傍晚,罗建福的手机响了。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颤抖,却不再是压抑的话语,而是一种几乎要溢出听筒的惊喜:“罗主任!痉挛缓解了!昨晚我睡了整宿觉,腿也不抽了!”又过了一周,帅兴术专程从成都赶来,手里捧着一面烫金锦旗,上面绣着八个字:药到病除,福泽人间。他拉着罗建福的手,指节不再发白,掌心的温度实实在在传过来。这一次,他没有激动到语无伦次,而是像在课堂上讲课那样,一字一顿地说:“罗主任,你治好了我的病,给了我后半生健康快乐的底气。你名叫建福,用中药给人送福——我代表全家人,谢谢你。以后你就是病患心里的‘药福’啊,这个名号,用到你身上,那才叫名副其实。”
     那面锦旗后来被罗建福端端正正挂在了诊室白墙的正中央,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处方笺,正是当年帅兴术那三剂药的底方。每当有新来的年轻医生问起,他总是笑着指指锦旗,再指指自己的胸牌:“名字是父母给的,名号是病人给的。后者比前者重。”
      “罗药福”的名号像长了翅膀,跟着帅老师的故事传遍川渝大地。有人从几百公里外的凉山州赶来,有人提着行李在诊室门口等一夜,甚至有来自雪域高原山南的藏民,千里迢迢来求他开方。有朋友调侃他:“罗药福,你现在成名人了,收入肯定不少吧?”他却收起笑容,正色道:“医者,宁可药架蒙尘,也不能逐利忘本。我叫建福,要给人建的是健康之福,要是为了钱看病,那不是建福,是折福。”

三、慕名寻访“罗药福”

      后来,一个秋日清晨,雨住风爽。我冲着这“罗药福”的名头,走进了潼川古城萧公馆名医堂。刚踏入方家街口,就见公馆名医堂门前零零散散站着六七位乡人,低声闲谈,人影错落。远远望去,人群围立,乍看之下,竟让人误以为诊室出了医患纠纷。
      待我缓步走近才看清,诊室之内亦围坐四五人。电脑诊桌后,一袭白褂的罗建福端坐其间,正凝神为一位三十余岁的女患者问诊把脉。他神色从容、气定神闲,眉眼平和沉稳,丝毫没有慌乱紧绷之态。我瞬间释然,门前众人并非争执闹事,皆是等候就诊的病患与家属。
      彼时诊室里人并不多,我暗自思忖,不过寥寥数人,至多半个时辰,便能轮到自己问诊。于是我朝罗医生点头致意,随后寻了屋角一张木凳静静落座等候。未曾想,这一坐,便是足足一个多时辰。
     后来我才知晓,门前站立的几人与诊室就诊的女患者,原是至亲一家人,今日特意组团登门求医。这户人家姓欧阳,定居于三台立新镇与中江黄鹿镇交界的山村深处。早前数年,这位欧阳家的文姓女士常年受妇科顽疾困扰,辗转市县多家大小医院求医问诊,反复治疗,病情始终不见好转,久治不愈的病痛让她身心俱疲。
     去年,罗建福受县民盟委派,前往立新镇开展公益义诊。机缘巧合之下,饱受病痛折磨的文女士,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寻到义诊现场请他看诊。未曾想几剂汤药下肚,短短不到一周时间,纠缠她许久的顽疾便彻底痊愈。
    此刻守在妻子身侧的欧阳先生,想起过往求医的奔波与如今的惊喜,满是感慨地开口:“前后药钱才花了五十多块,拖了这么久的老毛病,硬是彻底治好了!”
    话音刚落,一旁候诊的一位七旬老妇人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唏嘘与庆幸,还带着几分愤然:“我之前得了怪病,专门去找过一位据说是省市名医的王姓医生。他搭了搭脉,直接判了我的生死,说我这病没得治,让我回家坐等终老,连一副药都不肯给我开!”
    老人抬手抚了抚身子,眉眼舒展,语气愈发轻快:“我当时心里又慌又不甘,后来又到市里的大医院就诊,还是不见效果,再后来听邻里说罗医生医术高明、心地仁厚,便辗转过来找他诊治。谁知道仅仅几副药吃下来,身上所有不适的症状全都慢慢缓解消退了!你们看我现在的精气神,哪里像是当初被那‘王名医’断言快要进棺材的人?”
     朴实真切的一席病患口述,没有夸张渲染,却字字真切,道尽了寻常百姓求医不易,也道尽了“罗药福”三个字在民间扎根的分量。

四、药福驿站守初心
     罗建福退休这几年,每周一、三、五、周日的晨光里,白大褂的影子总会准时落在诊室的水磨石地面上。这座省级中医药文化宣传教育基地,成了他半世医路的新起点,也成了三州两县口口相传的“药福驿站”。
    如今,找他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年接诊量稳稳逼近四千人次。
     罗建福每次去到名医堂诊室门口,都要抬头望一眼“萧公馆名医堂”的匾额,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微澜——这匾额下,师父庄诚与师叔唐廷猷谈笑间提起的那位“医药奇人”萧龙友,究竟有着怎样的一生?这座古老萧公馆深处,究竟还藏着什么更为久远的秘密?
     在他的故事里,“福”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字,而是刻在名字里的初心,是熬在药罐里的温度,是握在患者手里的安心,是一辈子都在践行的承诺。
(此稿摘自三台地方历史长篇小说《药市祖师王昌遇传奇》,略有改动。)

打赏

微信扫一扫,转发朋友圈

已有 0 人转发至微信朋友圈

   本贴仅代表作者观点,与麻辣社区立场无关。
   麻辣社区平台所有图文、视频,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本贴仅代表作者观点,与麻辣社区立场无关。  麻辣社区平台所有图文、视频,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高级模式 自动排版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复制链接 微信分享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