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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思想史诗《大易流形》创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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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4 07: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山河为卷,墨契古今 ―――华夏思想史诗《大易流形》创作谈



文/袁竹
序章 以时光为砚,以文脉为家
华夏文脉三千年,从来不是封存于典籍的冰冷文字,不是陈列于庙堂的刻板教条,而是一条奔流不息、吞吐万象的精神长河。它载着殷商的卜辞、周室的礼乐、老庄的逍遥、孔孟的仁礼、佛门的慈悲,穿越乱世烽烟、盛世繁华,浸润着九州山河的每一寸土地,滋养着一代代中国人的精神骨血。世人读文脉,多逐流派之分、时序之变,将易、儒、道、佛视作各自独立、相互辩驳的思想体系,分立而观、割裂而读。可当我立于殷墟晚风之中,俯瞰万古星河,触摸千年遗存的龟甲残片,心底忽然生出一种通透的觉知:所有流传千古的东方智慧,从来不是孤立的个体,而是同源共生、分合相依的一家人。
这便是《大易流形》(《起点中文网》2026年5月开始连载)诞生的初心与本源。
多年前的深秋,殷墟遗址的风裹挟着千年的沧桑,掠过我的衣襟。脚下是先民占卜问天的遗存,碎甲沉土间藏着上古天人对话的密码;头顶是亘古未变的星河,朗朗天光映照过三千年王朝更迭、人间悲欢。就在天地古今交融的刹那,时空的壁垒骤然消融,我恍惚窥见一幅跨越千年的精神图景:一位静默如山的老者,立于时光源头,俯瞰尘寰众生。他无形无相、无处不在,是运化万物的易道,是滋养文脉的根脉。而他的子嗣,散落在华夏岁月的长河里,各执一念、各守一心,或入世立礼、或出世归真、或渡人向善、或守正传承,在分分合合、聚聚散散间,书写着华夏文明的生生不息。
那一刻,我便决意落笔,以山河为卷,以笔墨为舟,以岁月为序,撰写一部独属于华夏的精神史诗。我不愿做枯燥的学术梳理,罗列思想的源流演变;不愿做单薄的历史演义,堆砌王朝的兴衰起落。我只想以文学为载体,以家为隐喻,让高冷的哲学落地烟火,让遥远的圣贤走进人间,让断裂的文脉重归圆融。
《大易流形》,从来不是一部简单的长篇小说,亦不是一本刻板的哲学典籍。它是一场跨越古今的精神对话,一次文脉血脉的溯源归宗,一场诗性与哲思、笔墨与山河、传统与当代的极致交融。全书一百二十章、百万文字,以《周易》天道为骨架,以儒道佛三脉思想为血肉,以人间烟火、世俗悲欢为肌理,将三千年华夏思想的分合流变、兴衰起落,凝于一户精神之家的离合聚散之中。大易为父,静默运化天道玄机;孔儒为嫡长,躬身守护人间秩序;老庄为次嗣,淡然坚守天地本真;释佛为远归养子,慈悲融通世间万象;而我,是俗世末子,是见证者、记录者与传承者,以凡人之眼观圣贤之道,以笔墨之心续千年文脉。
世人问我,此书该如何读?我答,无需抱学术敬畏之心,无需怀猎奇阅史之态。只需择一静谧雨夜,褪去俗世浮躁,推开一扇虚掩的柴门,围坐于温暖炉火之侧。看炉边众人,或慷慨论道、或默然观心、或怅然感怀、或莞尔释然,百态心境,万般人生。而你终将在摇曳火光里,看见自己的影子,读懂华夏儿女刻在血脉里的精神底色。
真正的经典,从来不是教人熟记道理,而是引人照见本心、归溯本源。《大易流形》的终极使命,便是让尘封的东方智慧走出典籍、走进生活,让每一个读者都能在文脉流转中,寻得内心的安宁、处世的智慧与精神的归宿。
卷一 易卦为骨,天道无言:以卦心定文心,以常道观无常
文学的最高境界,是天人合一;史诗的核心底气,是道统长存。《大易流形》的创作根基,深植于《周易》千年智慧之中。易为群经之首、大道之源,是华夏文明的底层逻辑,是万物运化的终极规律,更是整部作品屹立不倒的精神骨架。我始终坚信,卦象从来不是文人附庸风雅的装饰,不是故弄玄虚的噱头,而是天地万物的心跳,是人事悲欢的伏笔,是时代兴衰的谶语。
全书一百二十章,章章嵌卦,句句藏道。每一章开篇的卦辞爻辞,绝非掉书袋的刻意堆砌,亦不是为难读者的文字门槛,而是每一章、每一段故事、每一次命运流转的精神脐带。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包罗天地万象、人间百态、世事万变。我以卦定章、以爻定情,让天道规律映照人事浮沉,让易道玄机注解人间悲欢,实现卦象与情节、天道与人心、历史与当下的深度共振。
开篇落笔《混沌初开》,我择否卦初六“拔茅茹,以其汇,贞吉,亨”定调殷商末世、周室新生的时代变局。殷商末年,旧制腐朽、礼法崩坏,如同盘根错节的枯木,禁锢人心、桎梏时代,天下乱象丛生、民生凋敝。而周人蓄德蓄力、顺天应人,如同破土新芽,冲破旧秩序的桎梏,开启华夏文明的全新篇章。“拔茅茹”,是旧秩序的连根崩塌,是旧桎梏的彻底消解;“以其汇”,是同类相聚、正道归位,是新生力量的顺势崛起。这一爻,不仅写尽一朝一代的兴衰更替,更埋下整部作品的忧患底色与新生内核:世间万物,否极泰来、旧灭新生,天道循环、生生不息,而人间家国、文脉传承,皆在这消长流转之中。
书写孔子厄于陈蔡的千古困境,我取困卦九二“困于酒食,朱绂方来”注解圣贤心境。世人皆知孔子周游列国、颠沛流离,困于乱世、难行其道,却少有人读懂困境之中的大道坚守。乱世浮沉,君子身陷绝境,衣食困顿、前路迷茫,世俗的困顿、人心的凉薄、世道的荒芜,层层围困,便是“困于酒食”的真实境遇。可困字藏道,围困之中,方见本心纹理;绝境之时,更显君子风骨。寻常人遇困则颓、逢厄则弃,而孔子身处穷途,依然弦歌不辍、礼乐不改,坚守仁爱之道、济世之心,从未因世事荒芜而背弃初心,从未因前路渺茫而放弃担当。
这不是宿命的无奈,而是天道对人心的终极映照。困局是磨砺,磨难是成全,世间所有坚守,皆有回响;所有赤诚,终遇光明。“朱绂方来”,从来不是世俗功名的降临,而是大道的认可、文脉的传承、精神的永恒。孔子的伟大,从不是无所不能、无坚不摧,而是历经人间疾苦、看透世事沧桑后,依然热爱人间、坚守正道、躬身济世。
整部书稿的创作过程,亦是一场逐卦问道、以文悟易的修行。每敲定一章卦辞,我都如为新生万物定名,慎之又慎、反复推敲。六十四卦各有其理、各藏其韵,或刚健中正、或温柔守静、或否极泰来、或盈满则亏。我所求的,从不是卦辞的华丽玄妙,而是贴合人心、契合命运、契合文脉的精准适配。
有些章节,卦象与情节天然契合、击掌相和,一字一句皆暗合天道人心,精准得令人心惊;有些章节,我伏案数日、反复比对、层层斟酌,在万千爻辞中细细寻觅,只为匹配最贴合人物心境、最契合章节主旨、最契合时代脉络的那一卦、那一爻。我始终敬畏易道、敬畏文字、敬畏文脉,不敢有半分敷衍懈怠。
这场漫长的创作修行,让我最深切读懂了易父无言的真谛:天道有常,循环往复、恒久不变;人事无常,聚散离合、浮沉不定。以有常之天道,观无常之人事,方能看破浮华、洞悉本心,于乱世守初心,于变局守正道,于浮沉守从容。整部《大易流形》,便是以易道为尺,丈量三千年文脉流变;以卦爻为镜,映照千万世人间人心。
卷二 文韵有度,笔墨守心:半文半白的东方书写美学
文无定法,唯韵为宗;笔无定式,唯诚为本。一部史诗级作品的格局与气度,不仅在于思想的厚度、格局的广度,更在于文笔的调性、笔墨的温度。《大易流形》的写作,我始终恪守“古不晦涩、俗不浅薄、雅有风骨、俗有温度”的行文准则,在古奥文言与通俗白话之间,走出一条独属于东方文脉、独属于自身创作的平衡之路、美学之路。
我深知文学表达的两难困境:纯用古文辞章,虽得典雅庄重、凝练厚重之韵,却会阻隔普通读者的阅读路径,让千年文脉沦为小众典藏、束之高阁,失去浸润人心、滋养俗世的价值;纯用现代白话,虽通俗易懂、受众广泛,却会丢失古典文字的风骨、哲思的凝练、文脉的庄重,让厚重的思想流于轻薄,让深邃的大道沦为浅白。
故而我独创半文半白、文白共生的文笔调性,以现代汉语为骨骼,支撑起整部作品的叙事脉络,兼顾通俗流畅、清晰易懂;以古典文言哲句为魂魄,承载千年文脉的厚重、东方哲思的深邃,保留文字的典雅风骨、悠远意境。古处藏通俗,让奥理不孤高;雅处含人间,让大道不疏离,实现古意与今情、哲思与烟火、庄重与灵动的完美共生。
书写老子出关、归隐山野的千古背影,我仅用十四字落笔:“青牛缓步,白衣飘然,背影孤寂,莫知所终。”寥寥数语,无繁复修饰、无冗长铺陈,却将道家的通透洒脱、先贤的孤高淡泊、乱世的苍茫寂寥尽数道尽。青牛缓步,是道法自然的从容;白衣飘然,是超然物外的通透;背影孤寂,是举世无人懂的落寞;莫知所终,是归真返璞的逍遥。再多一字便是冗余,再少一字便失意境,克制到极致,便是笔墨的最高境界。
描摹孔子临终、子贡探病的千古瞬间,我不写撕心裂肺的悲恸,不写山河同悲的盛大,只留一句平淡低语:“夫子唤子贡低语:‘天下无道久矣,丘之祷久矣。’”一生奔走、一生济世、一生守礼,明知道不行于乱世,却依然躬身践行、从未停歇。半生颠沛、半生坚守,所有的遗憾、赤诚、执着、悲悯,皆藏于一句平淡叹息之中。无声之悲,胜于嚎啕千遍;无言之诚,重于万语千言。
这种极致的笔墨克制,源于我对文字终生不变的敬畏之心。我从不将写作视作文字的堆砌、情节的编织、情绪的宣泄,而是视作一场以笔墨雕刻时光、以文字传承大道的修行。每落笔一次,便是一次叩问本心;每着墨一分,便是一次敬畏传承。我不求辞藻华丽、情节跌宕、流量喧嚣,只求每一字精准妥帖、每一句意蕴悠长、每一段文字皆有风骨、有温度、有哲思、有烟火。
我始终坚守十六字写作戒律:悲而不伤,艳而不俗,哲思埋于叙事,人情融于大道。悲情段落,克制情绪、留白余韵,让读者于平淡文字中体悟深沉悲悯,不刻意煽情、不强行催泪;唯美笔墨,守住风骨、摒弃浮华,写意不写媚、传神不写俗;深邃哲思,不直白说教、不生硬铺陈,暗藏于人物言行、世事变迁、人间悲欢之中;人间情愫,不流于琐碎、不陷于庸常,融入天地大道、文脉流转之中。
尤其在情爱书写之上,我深耕中式古典美学内核,跳出世俗情爱写作的桎梏,独创写意留白、意象传情的书写范式,守住东方文学的含蓄风骨与高级意境。世人写情爱,多执着于形体描摹、直白宣泄,极易流于低俗肤浅、虚假刻意。而华夏古典情爱美学,从来含蓄内敛、意蕴悠长,以山河为喻、以草木为媒、以日月为证,将浓烈深情藏于自然万象、人间烟火之中,不言情而情自浓,不说爱而爱自深。
我写阴阳交融、天地相契,便以山海相拥为喻,苍茫山河两两相依、不离不弃,是天地最本真的情愫;我写夫妻缱绻、朝夕相守,便以云雨缠绵为景,清风细雨润泽山河,温柔无声、滋养万物;我写灵魂相守、初心相依,便以冬雪覆山、炉火相依为境,山河静谧、灯火温暖,岁月安然、人心笃定。读者品读文字,所见是人间情爱、世俗温柔,所品是中式意境、古典风雅,所悟是天人合一、大道至简的东方哲思。
这种书写范式,根植于千年华夏文化血脉。古人言情,从不直抒胸臆、肆意宣泄。《诗经》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写爱慕初心,清丽纯粹、含蓄温婉;宋词以“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写相思缱绻,静谧悠远、余韵绵长;唐诗以“此时无声胜有声”写情深意重,留白万千、意蕴无穷。含蓄从来不是情感的压抑,而是东方独有的智慧与浪漫:将最浓烈、最真挚、最深沉的情感,细细封存于自然意象、岁月光阴之中,酿成一坛陈年老酒,任由读者静心品酌、细细体悟,千人千味、万般共情,远比直白的宣泄更动人、更持久、更有力量。
书中描摹人间至爱、夫妻相守,我无一句甜言蜜语、无一段炽热告白,仅以平淡烟火落笔:粗茶淡饭,晨昏相对,她在灯下缝补衣衫,他在案前静读诗书。无波澜壮阔的传奇,无轰轰烈烈的誓言,唯有岁岁年年的陪伴、朝朝暮暮的相守、柴米油盐的安稳。而这份平淡安然、相濡以沫,正是我心中最纯粹、最深沉、最恒久的人间大爱。大道至简,大爱无言,真正的深情从不需要刻意标榜,早已融入岁岁朝夕、烟火日常。能以极简笔墨写尽至真至情,远比堆砌浮华辞藻、描摹极致情爱更难得、更珍贵。
卷三 以家喻道,文脉归宗:五脉共生的精神家族史诗
纵观古今文脉书写,多以时序为轴、以流派为纲,分段记叙、分立评述,将三千年思想流变拆解为零散的知识点、独立的流派史,割裂了文脉的同源性、思想的互通性、文明的整体性。而《大易流形》最核心、最创新、最突破的创作内核,便是以家族喻文脉,以家人喻流派,将抽象的哲学思想、宏大的文脉流变,转化为可感、可知、可共情、可动容的人间悲欢、家族离合,让冰冷的思想史拥有滚烫的血肉、鲜活的性情与真实的温度。
以家喻道的文学隐喻,并非我的凭空独创,古人早有“儒家如兄长,道家如幼弟”的精妙比附。但将这一隐喻贯穿百万字长篇史诗,赋予每一脉思想完整的人格性情、人生轨迹、喜怒哀乐、私欲软肋,让抽象的思想流派化作活生生、有血有肉、可叹可敬的“家人”,实现文脉、人格、人生、人心的深度融合,却是我倾尽数年心血、反复打磨、极致深耕的核心突破。
整部作品的精神内核,是一户跨越三千年时光、承载华夏文脉的精神之家。五脉同源、五性共生,分合起落、守望相依,书写出华夏文明最动人的精神史诗。
大易为父,是整部家族的根源与底色,是运化万物、贯通古今的天道本体。他沉默寡言、无形无相,从不张扬显露、不偏私偏袒,却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滋养着世间万物、滋养着诸子文脉、滋养着华夏众生。他阅尽三千年王朝更迭、人间沧桑,看透世事浮沉、人心百态,静观子嗣纷争离合、文脉分合起落,于无声处运化规律,于静默中守护本源。我书写易父,全程不落一笔正面描摹、不做一句直白定义,全然通过诸子命运、人间变局、文脉流转来映照其存在、彰显其大道。正如天道,看不见、摸不着,却贯穿万物、浸润众生,世间万象皆为天道外化,人间百态皆为易道显形。
孔丘为嫡长,是家族最赤诚、最执拗、最热血的长子,代表着华夏文明的入世担当、人间情怀、秩序坚守。他终生奔走、终生劳碌、终生赤诚,心怀天下、悲悯苍生,即便饥肠辘辘、困于陈蔡、屡遭挫败、道不行世,依然挺直腰杆、坚守本心,从未放弃济世之志、立礼之心。他知晓乱世荒芜、人心浮躁,知晓大道难行、世事无常,却依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一己之力为乱世立规矩、为人间定秩序、为家族守正道。
世人常觉孔子迂腐刻板、不近人情,不懂变通、过于执拗。可这份看似迂腐的坚守,恰恰是最滚烫、最纯粹的赤诚。他深爱这片山河、深爱这个民族、深爱这个精神之家,所以甘愿背负重任、扛起责任,倾尽一生之力守护家族秩序、传承文脉正道、安顿苍生人心。他的执拗,是乱世的微光;他的坚守,是文明的脊梁;他的仁爱,是华夏文脉最温暖、最恒久的底色。
李耳为次子,是家族最通透、最淡然、最孤高的子弟,代表着华夏文明的出世智慧、自然本心、逍遥境界。他天性淡泊、不喜束缚、不逐功名、不争浮华,当世人争相追逐权势、争抢家族名利、深陷俗世纷争之时,他独守本心、静看流云,退守山林、归隐自然。世人皆以为他清冷疏离、冷漠避世,实则是世间最深情、最通透的守护者。
他看透权力欲望对人心的侵蚀、世俗纷争对家族的损耗、功利浮躁对文脉的消解,不愿卷入喧嚣纷争,不愿随波逐流、同流合污。他的归隐,不是懦弱逃避、不是不负责任,而是另一种深沉的守护、高远的热爱。他以出世之心观入世之事,以自然之道渡俗世之人,留存一份纯粹通透的本心,守护一脉清净无为的大道,为奔波劳碌、负重前行的华夏儿女,留存一片可以安放心灵、回归本真的精神后花园。
释旭中为养子,是家族最坚韧、最孤独、最温柔的归人,是中西文脉交融、华夏文明包容共生的最佳见证。他自西域而来,携异域文脉、怀慈悲初心,初入中原之时,语言不通、习俗迥异、文脉相异,饱受排挤、误解、猜忌与疏离,在家族门外伫立三百年,历经漫长磨合、百般磨砺、无数坚守,才终于融入华夏、扎根故土、归宗入家。
书写佛子西来、扎根华夏的篇章时,我数次伏案落泪。他的孤独,是异乡游子的漂泊无依;他的坚韧,是初心不改的执着坚守;他的温柔,是普度众生的慈悲大爱。他像极了千万远赴异乡、扎根他乡、努力扎根、奋力生长的追梦人,历经颠沛流离、冷眼风霜,依然初心不改、温柔向善,终得归宿、终获圆满。而佛家文脉最终融入华夏、生根繁盛,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文化移植与妥协适配,而是双向的奔赴、彼此的成全、相互的滋养,彰显着华夏文明海纳百川、兼容并蓄的博大胸襟。
我为末子,是这个精神之家最普通、最平凡的后人,是文脉的见证者、整理者、传承者。我无父兄圣贤的绝世天赋、无佛子跌宕曲折的传奇身世,生于俗世、长于烟火,阅尽时代变迁、文脉浮沉、人间百态。而我毕生的使命,便是守候这个历经分分合合、起起落落的精神之家,梳理三千年文脉脉络、传承古今不绝的东方大道,让古老的思想不再是尘封的过往、遥远的传说,而是鲜活于当下、滋养于人心、适配于时代的精神力量。
基于五脉人格、五性共生的核心隐喻,我将全书架构分为六部,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完整描摹出华夏文脉从诞生、分流、交融、鼎盛、转型到归宗的完整轮回,亦是一户精神之家从鸿蒙初开到圆满团圆的悲欢史诗。
第一部《混沌初开》,写文脉之源、家道之始。易道初显、天道初开,儒道佛三脉尚未成型,天地鸿蒙、人心懵懂、文脉初蕴。彼时的精神之家,无名无形、无规无矩,唯有天道血脉悄然孕育、默默流转,为后世三千年文脉繁盛埋下伏笔。
第二部《儒道分流》,写文脉分歧、兄弟分途。孔儒入世、躬身济世,欲以礼乐规矩安定天下;老庄出世、归真自然,欲以无为大道安顿人心。两位嫡子,一热一冷、一进一退、一守礼一归真,因“家道如何存续、大道如何践行”产生分歧、争执不休,最终分道扬镳、各守其道。这份兄弟疏离、文脉分流的疼痛,是文明成长的必经之痛,如同凡人家庭的成长阵痛,少年子弟终将挣脱束缚、各寻前路、各自成长。
第三部《佛子西来》,写异脉归宗、文明交融。西域佛脉远渡重洋、辗转东传,初入中土之时,水土不服、不被接纳、备受质疑。历经数百年磨合、调适、融合,褪去异域戾气、贴合华夏文脉,以慈悲之心契合华夏仁爱之道,最终被世人接纳、被文脉包容、正式归入家族序列,成为华夏文明不可或缺的重要一脉。
第四部《融合鼎盛》,写文脉共生、盛世繁华。易、儒、道、佛四脉彻底和解、兼容共生、相互滋养、彼此成就,不再对立辩驳、不再各自为战,各司其职、各尽其用,共同构筑起华夏文明最饱满、最厚重、最繁盛的精神体系。这是精神之家的黄金时代,是文脉流转的鼎盛之年,四海安定、人心向善、大道昌明、文明兴盛。而极致繁盛之中,亦暗藏隐忧:安稳日久,则懈怠渐生;繁华过盛,则初心易失。盛世安逸,让世人逐渐遗忘风雨来路、淡忘大道初心。
第五部《现代转型》,写文脉遇困、绝境重生。近代以来,西方文明如暴风骤雨席卷华夏,古老东方文脉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与挑战,千年精神之家摇摇欲坠、岌岌可危。时代变局之下,国人或惶恐迷茫、或偏激抗拒、或消极沉沦、或奋力抗争。在文明碰撞、文脉激荡的绝境之中,曾经远道而来的佛脉养子,以兼容中西的视野、圆融通达的智慧,助力古老华夏重新溯源归宗、重拾本心、重塑自信,让千年文脉在绝境中破茧重生、焕发新机。
第六部《空性归宗》,写四脉归一、大道圆满。历经千年分合起落、悲欢离合、纷争交融,世人终破执念、褪去偏执,不再纠结儒道佛的优劣之分、对错之辩,不再执着“你的道、我的道”的门户之见。万法同源、四脉归一,所有思想流派、所有东方智慧,终究归于大道本源、华夏本心。家依旧在、文脉依旧存、大道依旧流转,而世人的执念纷争、门户壁垒,尽数消解、归于圆满。
在整体文脉叙事之外,我刻意构建圣贤与凡人对位共生的人物群像体系,让宏大文脉落地人间、扎根烟火。圣贤是载入史册、名留千古的先行者,是文脉的开创者、坚守者、传承者。我摒弃脸谱化、神圣化的刻板书写,褪去圣贤身上的神性光环,还原其鲜活真实的人性温度。孔子亦有偏爱与叹息,疼爱颜回的温润纯粹,惋惜子路的鲁莽刚直;老子并非天生通透超脱,亦有年少迷茫、世事困惑,在历经岁月沉淀、世事磨砺后,方才勘破大道、归于逍遥;玄奘西行渡人,亦有肉身疲惫、绝境彷徨,在戈壁绝境之中,也曾心生退意、倍感茫然。
圣贤的伟大,从来不是完美无缺、无懈可击,而是明知人性有弱点、世事有缺憾,依然坚守初心、躬身践行、向阳而行,于软弱中淬炼坚韧,于迷茫中坚守正道,于苦难中成就伟大。
而那些无名无姓、散落史册之外的俗世凡人,是文脉最深厚的土壤、最坚实的根基。乱世离散的夫妻、市井谋生的摊贩、山野耕耘的农夫、寻常度日的百姓,他们不懂高深哲理、不知文脉大道,不晓自己的一言一行、一生一念皆是文明的具象表达。他们只是本能地活着、真诚地爱着、坦然地痛着、坚定地守着,以烟火日常滋养文脉,以人间悲欢印证大道。
高深的易道哲思、宏大的文脉体系,从来不是悬浮于高空的空洞理论,必须落地柴米油盐、扎根人间烟火、融入世俗百态,方能生生不息、代代相传。圣贤筑大道、开文脉,凡人养大道、续文脉,圣贤与凡人,本为一体、同源共生。圣贤是觉醒的凡人,凡人是未醒的圣贤。这,便是我书写人物群像、铺展人间百态的终极初心。
卷四 诗画融文,跨界造境:笔墨丹青里的文学革新
我半生执画笔、半生握文笔,二十余年深耕水墨丹青,潜心研习山水技法、体悟国画意境,深谙东方水墨“以少胜多、以虚写实、留白藏韵、写意传神”的极致美学。这份深耕多年的绘画功底、沉淀已久的丹青意境,深刻浸润、重塑了我的文学创作,让《大易流形》跳出传统文学的叙事桎梏,实现绘画与文字互文、意境与叙事共生、美学与哲思相融的跨媒介文学实验,造就独树一帜、兼具诗性灵气与画境风骨的文学质感。
国画山水之妙,不在繁复描摹、面面俱到,而在笔墨浓淡、虚实相生、留白有余、气韵生动。我将这套水墨美学逻辑,完整迁移至文字写作之中,让整部作品字字有画、句句有境、段段有韵、通篇有气。
写景如画,不执着于具象描摹、细致刻画,重墨色浓淡、笔锋干湿、意境营造。山河万里,非刻板的山川形貌,而是墨色层层晕染的悠远意境;流水千川,非具象的水波形态,而是笔锋流转起伏的灵动气韵。写群山叠翠,以淡墨铺底、浓墨点染,营造层峦叠嶂、烟云缭绕的空灵之境;写流水潺潺,以轻笔勾勒、虚笔留白,勾勒川流不息、灵动悠然的自在之态。
写人如画,不执着于五官形貌、衣着细节,重气韵风骨、精神气质、心境神态。圣贤之从容坦荡、君子之温润自持、隐士之淡泊通透、凡人之烟火温情,皆不借直白刻画,而靠气韵烘托、意境渲染。孔子奔走列国的赤诚坚毅,藏于躬身前行的姿态、弦歌不辍的风骨之中;老子归隐山林的通透逍遥,显于青牛缓步、白衣飘然的气韵之中;佛子渡世的慈悲温柔,见于风雨护生、静默相守的神态之中。以气韵写人格,以意境传心境,寥寥数笔,人物风骨立现、精神自显。
写文脉流变、岁月长河如画,不急于铺陈叙事、堆砌史实,重节奏收放、时空留白、气韵贯通。千年岁月,可一笔带过、轻盈流转;一瞬顿悟,可细笔精描、久久定格。如同山水长卷的铺展节奏,疏密有致、快慢相宜、虚实相生。有时纵笔千里、跨越百年,看尽时代更迭、文脉流转;有时停笔留白、静守一隅,聚焦一人一心、一念一悟。留给读者充足的想象空间、体悟余地,自行填充空白意境、读懂岁月深意。
我独创的袁氏逍遥山水皴法,摒弃传统山水皴法的程式化、模板化桎梏,以点线交织、疏密错落、虚实相融的技法,重塑山石肌理、山水气韵,让静态山水拥有动态质感、立体层次、鲜活灵气。这套独创的绘画技法,深刻重塑了《大易流形》的叙事结构,形成独属于我的文学皴法
我打破传统小说单线顺叙、平铺直叙的叙事模式,以多线交织、时空交错、古今呼应的叙事手法,让不同时代的圣贤、不同流派的思想、不同境遇的人物,在同一文本时空之中相互呼应、彼此映照、深度共鸣。易道的恒久、儒道的分合、佛脉的融入、古今的传承,如同山水皴法的点线交织、层层叠加、彼此映衬,让文字拥有丹青画作的立体厚度、层次质感、悠远意境,让文脉流转不再是线性的时序更迭,而是立体的、多维的、鲜活的、贯通古今的精神图景。
除诗画跨界的美学革新外,我深耕华夏大地、扎根民俗烟火,将南北方言、千年民俗尽数融入文字肌理,让宏大文脉落地乡土、扎根民间,拥有最鲜活的烟火质感、最真挚的人间温度。创作数年,我遍历九州山河,不做走马观花的浅表采风,而是驻足扎根、沉浸式体悟,食一方烟火、听一方方言、观一方民俗、感一方人文,将华夏大地的地域风骨、民间气韵尽数融入文本。
北方河洛方言,粗粝厚重、苍劲有力,如黄土高原的长风、北方大地的厚土,自带沧桑坚韧的气韵。我将其用于乱世流民、边关将士、山野百姓的对话之中,让文字裹挟风沙质感、山河风骨,尽显北方大地的辽阔苍茫、世人的坚韧赤诚。吴侬软语,温润软糯、缠绵婉转,如江南水巷的桨声、烟雨江南的清风,自带温婉清雅的气韵。我用其书写江南士族的闲谈雅聚、江南百姓的烟火日常,让文字浸染荷香烟雨、江南温柔。巴蜀方言,随性淡然、温润质朴,如川西薄雾、山间清风,自带松弛通透的气韵。我用其描摹山野隐士的山居日常、俗世闲人的恬淡心境,尽显道法自然、悠然自在的人间本真。
千年民俗,更是文脉最鲜活、最直观、最动人的注脚。周代六礼的庄重肃穆,彰显儒家礼法的严谨端正;魏晋婚恋的随性自由,映照道家自然的处世之风;唐代寺庙的香火鼎盛,见证佛脉东传的兴盛繁荣;宋代市集的喧嚣热闹,彰显文脉鼎盛的人间烟火;现代庙会的烟火氤氲,延续古今不绝的文化传承。婚嫁礼仪、祭祀习俗、市井百态、山居日常,每一种民俗的演变、每一种仪式的传承,都是思想流变的具象体现,都是时代心境的鲜活表达。
我书写方言民俗、市井百态,从不是为炫技猎奇、堆砌素材,而是为还原最本真的华夏文脉:大道从来不在高远庙堂、不在奥古典籍,而在寻常烟火、民间百态、世俗日常。三千年思想流转、文脉传承,从未脱离人间烟火,始终藏在百姓的一日三餐、晨昏相守、婚丧嫁娶、岁岁年年之中。
基于多年的情爱书写实践与哲思体悟,我提炼出入、觉、空三重情爱书写法门,构建起中式文学独有的情感书写体系,实现世俗情感与终极哲思的完美贯通。
一曰“入”,扎根肉身、共情真情。直面人性本真的情愫,不回避男女之间的吸引纠缠、欢愉苦痛、爱恨牵绊,以细腻敏锐的感知,捕捉情感最微妙、最真切、最动人的瞬间。不刻意避讳肉身本能,亦不沉溺世俗情欲,忠于本心、忠于人性、忠于真情,写出情感的真实质感、人间温度。
二曰“觉”,静观流转、觉察本心。在炽热浓烈的情感纠葛之中,保持清醒通透的觉知,不评判、不干预、不盲从,静静观察情欲的缘起、流转、起伏、消散。跳出世俗情爱书写的感官桎梏,从肉身纠缠上升到心理共情、灵魂契合,让情感书写拥有深度、格局与哲思。
三曰“空”,勘破虚妄、释然自在。历经情感百态、人间悲欢,勘破情爱缘起缘灭、如露如电的本质,知晓世间万般情愫皆有来去、万般执念皆有虚妄。但空不是否定、不是绝情、不是冷漠,而是极致的通透与解放。勘破虚妄方能放下执念,懂得无常方能珍惜当下,不占有、不牵绊、不偏执、不伤害,以通透之心守真挚之情,以淡然之心护长久之爱。
三重法门,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是情感修行的次第,亦是文学书写的次第。仅有“入”则流于低俗,只剩世俗情欲的浅层描摹;仅有“觉”则流于空洞,缺少人间真情的温度质感;仅有“空”则流于说教,失去文学叙事的灵动鲜活。唯有入、觉、空三者兼备、融会贯通,方能完整描摹人类从肉身到灵魂、从执念到释然、从浮躁到通透的完整情感旅程,让情爱书写既有烟火温度,又有哲学高度、美学深度。
卷五 逍遥新学,当代弘道:传统哲思的现代重生
世人常问,我非学院派哲人,无正统学术规训、无体系理论加持,为何执意深耕哲学、落笔弘道,耗费数年心血撰写一部思想史诗?答案,藏在当代人的精神困境之中,藏在传统文化的传承困境之中,藏在我毕生坚守的逍遥新学初心之中。
身处快节奏、高压力、高焦虑的现代社会,当代人深陷普遍的精神迷茫与心灵荒芜。年轻人被内卷裹挟、被焦虑缠绕、被消费绑架、被虚无侵蚀,奔波劳碌却不知前路何方,追逐浮华却难得内心安宁,身处人群却倍感孤独迷茫。为求解脱、寻得慰藉,无数人求助于西方心理学、现代治愈学说,却发现舶来的理论体系、治愈逻辑,终究难以扎根东方人的精神土壤,无法真正触及华夏儿女的灵魂内核,难以化解根植血脉的精神困顿。
回望本土传统,千年儒释道易的顶级智慧,本是安顿人心、治愈迷茫、指引人生的终极良方,却在时代流变中被曲解、被简化、被功利化,沦为流于表面的心灵鸡汤、功利至上的成功学工具,丢失了原本深邃的哲思内核、通透的人生智慧、厚重的精神力量。古老智慧被束之高阁、被曲解滥用,无法适配当代人的精神需求,无法化解现代人的心灵困境。
目睹这般现状,我心生执念、决意落笔:我要跳出学术壁垒、打破学科桎梏、挣脱世俗偏见,以最本真、最纯粹、最鲜活的方式,重新激活沉睡千年的东方智慧。我不愿让大道沦为典籍里的文字、课堂上的理论,而要让它成为可感可用、可悟可修、滋养当代人心的生活哲学、人生大道。于是,我以《大易流形》为载体,以小说叙事为路径,以文学美学为桥梁,让哲学走出学术殿堂、走进俗世人间,让读者在故事流转、人物悲欢、文脉起落中,自然体悟大道、浸润哲思、安顿本心,而非生硬背诵哲理、机械记忆概念。
逍遥新学,是我立足传统、立足当代、立足人心,对易、儒、道、佛四脉智慧的创造性整合、时代性重构,是适配当代国人的东方精神处方,四脉同源、四教一如、缺一不可、共生圆满。
易学为根基,立处世之本。易学绝非世俗误解的占卜迷信、吉凶预判,而是洞察天地变化、通晓世事规律、应对人生变局的底层智慧。世间万事万物,万变不离其易,盛衰荣辱、浮沉起落、聚散离合,皆有规律可循、有大道可依。习得易道,便能于变局中守本心、于乱象中辨方向、于浮沉中稳心态,从容应对人生万般境遇。
儒家为骨骼,立人间之责。易学教人知变、应变、守常,而儒家教人入世、担当、仁爱。人生于世,不能独善其身、超然物外,需心怀家国、肩担责任、情系苍生。保有滚烫的人间情怀、真挚的仁爱之心、坚定的处世担当,守礼法、存善意、有温度、有风骨,在俗世烟火中践行大道、成就自我、温暖世间。
道家为气息,立心灵之境。世俗奔波、人生劳碌、世事繁杂,难免心生疲惫、深陷焦虑、执念丛生。道家的逍遥自在、淡泊通透、顺其自然,是当代人最稀缺的心灵解药。教人学会放下执念、松弛心境、接纳无常、回归本真,在逼仄忙碌的现实生活中,为自己留存一方心灵净土、一片自在天地,不困于得失、不扰于浮沉、不惑于浮华。
佛家为归宿,立本心之安。人生万般烦恼、万千痛苦,皆源于执念、贪念、妄念。佛家缘起性空、破除我执的智慧,教人勘破世事虚妄、放下内心执念、接纳人生不完美,与自我和解、与世事和解、与岁月和解。历经世事浮沉,依然温柔向善;看过人间百态,依然淡然从容。
四脉智慧,绝非简单拼凑、生硬叠加,而是如四季轮转、天道循环,浑然一体、生生不息。易为天时,洞察变局、把握规律;儒为春耕,躬身力行、扎根人间;道为夏长,滋养本心、舒展自我;佛为秋收冬藏,沉淀初心、圆满本心。四者相融共生、循环往复,构筑起完整、圆满、通透、鲜活的东方人生智慧体系,滋养当代人的精神世界,治愈现代人的心灵荒芜。
半生以来,常有人问我身份归属:是画者,是文人,是小说家,还是哲学家?我始终作答:我无特定身份,只是天地间一介行者,心怀文脉、手握笔墨,时而执笔画山河、悟大道,时而执笔写古今、传本心。笔墨丹青、文字诗文,皆是我印证大道、安顿身心、传承文脉的载体。画与文、诗与哲、古与今、人与道,终究圆融归一、浑然一体。
《大易流形》的终极追求,从不是文字的华丽、情节的跌宕、技法的精妙,而是文画相融、哲文共生、古今相通、天人合一的澄明境界。以笔墨为桥,连通古今文脉;以故事为媒,传递东方大道;以真心为炬,照亮世人本心。让千年华夏精神,跨越岁月阻隔,依旧鲜活滚烫、生生不息,滋养每一个当代人的精神归途。
卷六 山河证道,笔墨留白:创作瞬间的古今对望与自我审视
所有的文学史诗、所有的哲思沉淀,从来不是闭门造车的空想、伏案杜撰的虚构,而是行走山河、体悟天地、对话古今、沉淀本心的结果。《大易流形》的字字句句、章章段段,皆藏着山河的风骨、岁月的温度、古今的共鸣。数载创作之路,我遍历华夏名山大川、文脉圣地,在山河对望、古今对话的瞬间,体悟文脉真谛、捕捉创作灵感、沉淀大道本心。那些刻骨铭心的行走瞬间,是整部作品最动人、最真挚、最有力量的笔墨底色。
在文王羑里囚禁之地,我读懂了创作的初心与坚守。这里是文王演易的圣地,是上古天人对话的源头。三千年前,周文王身陷囹圄、身遭囚禁,身处幽暗牢笼、绝境困境,无纸笔典籍、无世人相伴,唯有孤心对苍天、执念对大道。他于绝境之中推演阴阳、参悟易道、洞悉天机、沉淀本心,将天地万象、世事规律、人生大道,凝于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之中,为华夏文脉埋下千年根基。
伫立方寸遗址之上,晚风萧瑟、岁月苍茫,我仿佛跨越三千年时光,看见那位白发老者静坐幽室、默然推演、初心不改、大道不移。那一刻,我彻底通透:真正的创作、真正的弘道,从来不是为了名利喧嚣、世人称颂、典籍留名,而是为了安顿自我灵魂、传承天地大道、延续文脉火种。所有纯粹的创作坚守、所有孤独的笔墨深耕,终究会跨越时光阻隔、照亮后世人心。
我落笔撰写《大易流形》,从来不是单纯的自我创作、文字输出,而是接续三千年前的文脉火种,替远古先贤完成一场未竟的书写、未竟的传承。让尘封的易道重焕生机,让古老的文脉永续流传,让先贤的赤诚照亮当代。
在崂山观沧海云雾,我读懂了文脉分合、大道同源的真谛。书写孔老相会、儒道分流的千古篇章时,我驻足崂山、面朝沧海,恰逢海雾弥漫、山海相融,天地混沌、万象归一。茫茫沧海、漫漫长空,无边界、无隔阂、无分殊,万物相融、浑然一体。
雾海苍茫之间,我恍然窥见两千年前的千古相逢:执礼守序的孔子,心怀天下、躬身济世,满腔热血、奔赴山河;通透超然的老子,看破浮华、归真自然,一身淡然、静守本心。两人相逢于陋室,无需激烈辩驳、无需争执论道,仅需一眼对望、一次相逢,便道尽两种文明取向、两种人生格局、两种处世之道。一入世、一出世,一坚守、一释然,一奔波、一静守,看似背道而驰、分途而行,实则同根同源、殊途同归。
儒家的入世担当、道家的出世逍遥,看似对立、实则互补,皆是华夏大道的不同维度、人生修行的不同路径。火暖人间、水润万物,水火不同形、却同滋天地,儒道不同路、却同归大道。山海风起、云雾流转,我落笔写下千古哲思:“一入世、一出世,一守礼、一归真,皆是家道不同归途。”文脉分流不是永恒决裂,格局不同不碍大道同源,分分合合、殊途同归,方是华夏文明生生不息的终极密码。
在江南烟雨古巷,我读懂文明交融、大道慈悲的温柔底色。落笔佛子西来、文脉交融的篇章时,我独居江南一月,日日听雨、夜夜观烟,看梧桐落雨、古寺焚香、市井炊烟、烟雨江南。绵绵细雨笼罩古城,寺庙香火袅袅升起,市井炊烟缓缓飘荡,香火与炊烟相融、禅意与烟火共生,佛门清净与人间烟火温柔相拥,无隔阂、无对立、无疏离。
烟雨朦胧之中,我目睹一位僧人驻足巷口,为淋雨的流浪猫撑起一把油纸伞,静默伫立、温柔守护,不张扬、不刻意、不功利,唯有纯粹的慈悲、朴素的善意、无声的温柔。那一刻,我彻底读懂佛脉融入华夏、扎根千年的核心真谛。佛家之所以能跨越山海、突破隔阂、融入中土、永续流传,从来不是因其教义玄妙、法理高深,而是因其慈悲向善、普度众生的本心,完美契合了华夏文化“仁者爱人、不忍人之心”的仁爱底色。
儒家之仁,善待世人、温暖人间;佛家之慈,悲悯众生、救赎万物。仁慈同源、善恶同心,两种文明、两脉思想,在人间烟火、细碎温柔中完美契合、双向奔赴、彼此成全。文明交融从来不是强势征服、被动同化,而是温柔相拥、彼此滋养、相互成就,这便是华夏文脉最包容、最温柔、最博大的精神底色。
回望整部作品的创作历程,我亦坦然审视其中的缺憾与不足。世间从无完美之作,笔墨有穷尽、认知有边界、能力有局限,《大易流形》亦是如此。
有读者坦言,书中哲学思辨密集深邃、层层叠加,部分章节过于偏重思想表达,弱化了小说的叙事节奏、人物情节,偶尔有论文说理的厚重感,缺少通俗文学的轻盈灵动,阅读存在一定门槛。我坦然承认,这是我刻意为之的选择,亦是作品与生俱来的特质。我本就是思想至上的创作者,相较于情节跌宕、人物鲜活、叙事流畅,我更执着于思想的深度、大道的厚度、文脉的广度。我选择让哲学思想立于文本前台,让文学叙事服务于思想表达,注定了这部作品小众而深刻、厚重而有门槛,无法适配所有读者的阅读喜好。
亦有读者点评,书中圣贤人物多论道悟心、少私欲百态,人物形象虽风骨凛然、格局宏大,却缺少世俗烟火的圆润鲜活,略显单薄刻板。我亦坦然接纳。创作过程中,我将绝大部分笔墨倾注于文脉流变、思想演进、大道阐释,对人物的世俗性情、私人欲念、细碎百态着墨甚少。我始终在笔墨克制与人物丰满之间反复权衡、不断调适,却终究难以面面俱到、两全其美,时常克制过度、留白过多,致使人物肉身质感不足、精神风骨有余。
这些缺憾,有天赋能力的局限,有创作取舍的必然,亦有文体定位的特质。但我从未后悔这般创作选择。文学作品无需面面俱到、迎合大众、取悦世俗,只需在某一维度做到极致、抵达巅峰,便是不负笔墨、不负本心、不负文脉。《大易流形》的极致,不在于情节精妙、人物圆满、文笔完美,而在于它以独创的文学范式、全新的隐喻体系、跨界的美学表达,完成了华夏三千年思想文脉的系统性文学重构,让高冷的哲学落地人间、让断裂的文脉重归圆满、让古老的东方精神焕发新生。
若有重来之机,我或许会调整笔墨配比,让孔丘多几分世俗趣味、嬉笑嗔怒,褪去完美圣贤的刻板滤镜;让李耳多几分人间牵绊、悲欢泪水,彰显凡人的鲜活温度;让释旭中多几分性情棱角、喜怒脾气,打破隐忍温柔的单一形象;让身为末子的自己,多几分年少莽撞、犯错成长,让见证者的形象更加真实立体、鲜活可感。但此刻,书稿已成、笔墨已定、文脉已立,如同江河奔涌、终入沧海,过往皆为序章、缺憾皆为成全。我无需回头、无需执念,只需坦然向前、继续前行,以笔墨为舟、以山河为卷、以大道为心,继续书写未尽的文脉、未圆的初心。
尾声 易道流转,生生不息
数年笔墨深耕、数载文脉修行,落笔终章、回望来路,万般喧嚣归于安然、万般执念归于释然。世人屡屡问我,经年创作、终日悟道,究竟悟出何等大道、收获何种真谛?
我答:文脉依旧、大道依旧、山河依旧、初心依旧。变的是执笔之人的心境,从最初的执着求证、刻意求索,到如今的淡然安放、安然坚守;从最初的喧嚣逐影、力求圆满,到如今的静默传承、顺其自然。写文悟道的过程,亦是自我修行、自我救赎、自我圆满的过程。
世人再问,百万文字、百二十章,全书究竟写尽何物?
我答,不过一户华夏精神之家的千年悲欢、代代传承。沉默无言、运化万物的易父,坚守秩序、赤诚济世的儒家长兄,通透逍遥、归隐本心的道家弟弟,远渡而来、温柔归宗的佛家养子,平凡质朴、坚守传承的俗世末子。五脉家人,历经千年风雨、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争执和解、疏离团圆,终究同源共生、根脉相依、从未真正分离。他们的悲欢,是文脉的起落;他们的坚守,是文明的传承;他们的流转,是华夏精神的生生不息。
终有世人追问,大道究竟何在、道归何处?
我答,道从不在远山高庙、不在奥古典籍、不在高远云端,而在人间烟火、血脉本心、岁月日常。道是这户精神之家的一呼一吸、一脉一流、一息一转。阴阳交替、四季轮转、文脉流转、人心向善,便是道的运化。你不必远赴山海苦苦求索、不必遁入空门刻意修行,道就在你的血脉骨血里、家庭烟火里、日常步履里。晨起开窗的清风、日暮归家的灯火、亲人相守的温暖、心底坚守的善良,皆是道的具象、皆是文脉的传承、皆是东方精神的绵延。
笔墨终有收尾之时,文脉永无断绝之日。全书最后一句,亦是我毕生文脉信仰、终生笔墨初心:
“你说起那雨雪纷飞,我想起那白浪滔滔。易道流转,缘起不散,空无归真,中国精神,生生不息。”
山河不老、笔墨长存、文脉永续、大道恒新。愿每一个与这本书相逢的人,都能褪去浮躁、勘破迷茫,在千年文脉流转中读懂本心、安顿身心,在人间烟火之中寻得大道、守住初心、活出真我。让古老的东方智慧滋养当代人生,让绵延不绝的中国精神,岁岁流转、生生不息、永世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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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袁竹,1966年10月生,四川德阳人,别号石竹山人,国家一级美术师、逍遥画派创始人,是横跨文学、哲学、美学、美术领域的复合型多元文艺家。2026年7月受聘任国内外公开发行杂志《华文月刊》特约评论家 。
一、绘画成就
作为逍遥画派创立者,其开山之作《山村》斩获纽约世界艺术博览会国际优秀奖。先后出版《中国当代名家画集·袁竹》大红袍精品图书(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中国高等艺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二)袁竹山水画作品选》(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等多部权威画集,作品被纳入高校美术教学体系,具备专业教学与艺术示范价值。
二、文学成就
千万字跨文体资深作家,累计创作小说、散文、诗歌、文艺评论、学术论著等作品超1200万字。长篇代表作涵盖多元题材:37万字科创题材长篇小说《破茧逐光》(又名《东升》)于2026年5月由春风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历史现实题材《平遥世家》《地火长歌》《变脸》;史诗级科幻长篇《驶向星辰大海》;抗战现实主义作品《烽火荣光》;古蜀文化题材《大易流形》《我爹是神我是人》《三星堆之缘》《三星堆青铜恋歌》等。同时著有《鲁迅论》《巴金论》《李调元论》《张俊彪论》等系列长篇文学研究论著。在“文化艺术报”、“英国华商报”、“华文月刊”、“华人文学”、“评论与访谈”等纸媒发表数十篇书评。
三、哲学、美学成就
深耕文艺哲学与美学研究,著有“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构建了专属的逍遥文艺哲思体系,为其绘画、文学创作提供核心思想支撑。
其《破茧逐光》《中国当代名家画集·袁竹》《中国高等艺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二)·袁竹山水画作品选》三部核心力作,集体参展2026年6月于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办的第三十二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集中展现了逍遥画派与逍遥文学的创作成果与文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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