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红军长征胜利就是周年（共产国际派遣艾格妮丝・史沫特莱）

川康边风云

文献全文提取 + 分篇注释（文献来源：《联共 (布)、共产国际与中国苏维埃运动 (1931—1937)》第十四卷，共产国际档案馆解密档案，1934 年上海 - 莫斯科往来绝密函件，核心人物：埃韦特（A. 埃韦特，共产国际驻华总代表，米哈伊尔 = 皮亚特尼茨基，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赖安、弗雷德（M. 施特恩，即李德 / 奥托・布劳恩，红军军事顾问，弗雷德 = 施特恩，瓦格纳 = 布劳恩））
230 号：埃韦特给皮亚特尼茨基的第 1 号报告补充（摘录）｜1934.2.5 上海
【原文提取】
驻华代表 1934 年第 1 号报告的补充部分
致米哈伊尔。大约一周前，我给您寄去了报告。利用可靠的人动身的机会，我再给您寄去一些补充的消息。您将从这个邮班收到米尔顿关于罢工运动和工会运动情况的报告。关于米尔顿，我再次请求对他的工作作出正式的决定。
1.《中国论坛》问题。我们曾在电报中请求您立即派艾格妮丝・史沫特莱或 (来自美国的) 另一位较合适的编辑来领导《中国论坛》。请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因为刊物出版的较长时间间断，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有益的。虽然艾萨克斯 (编辑) 将根据法律把印刷设备和其他东西交给我们指定的继任人，但是他至今仍坚持要求发表声明，向公众说明他辞去编辑职务和《中国论坛》暂时停止出版的原因，是经费上有困难。我建议他说明，他辞职的原因是住地有变化 (移居北平)。(只是对广大公众这么说；而真正的原因将通报给党和其他人士)。至今他不同意这样做。他关于经费困难的声明，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合适的，自然，在刊物的恢复出版方面不能改变什么。我们是否将用以前的名称出版，还没有作最后决定。我们有行动自由。问题的解决总的来说取决于您能多快给我们派一个人来。如有变化，我们将电告您。
2.“亚洲人”(海因茨・缪勒) 事件。大约一年前，我曾向您报告过在上海有布兰德勒分子 “亚洲人”。他几次在街上偶然见到我，他问我，能否帮助他把他的一份声明转给联共 (布) 中央，他是联共 (布) 党员。我回答说，我不能同他保持联系，不能答应做什么事情。这以后，他找到官方机构。在那里，自然，也拒绝接受他的信件。据我从其他人那里获悉，他仍然认为布兰德勒对德国的态度是正确的。
其他问题，我随下一邮班写给您，因为最近的一次报告只过去了八天，这期间没有发生什么未电告给您的重要事情。
我请求把第十三次全会的决议和决定快点寄来。此外，我还请求把第七次国际代表大会召开时间和日程安排的准确通报寄来 (您关于这个情况的电报，在最主要的条款上错乱了)。在同中央局的交谈中，提出了这样的意见：中国的代表团应由 20 到 30 人组成。其中一部分然后要留下来学习。[中共] 中央建议波戈列夫或伊思美洛夫参加。如果这在技术上可行，那就好了。请告您对此的意见。
附录：发自中央苏区的两份电报（附录没有找到）
脚注：
①A. 埃韦特（本文作者，共产国际驻华首席代表）；②见 227 号文件；③И.А. 皮亚特尼茨基（收件人，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米哈伊尔）；④T. 赖安（共产国际在华负责工运的干部）；⑤见 231 号文件；⑥相关电报档案缺失。
【分段注释】
人物注释
埃韦特（A.Ewert）：1932–1934 共产国际驻华最高代表，驻上海统筹中共、苏区经费、国际刊物、工人运动全盘工作，是共产国际远东对华政策一线执行人；
皮亚特尼茨基（米哈伊尔）：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书记，莫斯科总部主管各国党务、驻华代表的直属上级；
米尔顿（赖安 T. 赖安）：红色工会国际派驻上海干部，专职统筹上海、全国白区工人罢工、赤色工会组织工作。
《中国论坛》背景注释
《中国论坛》是共产国际出资、中共在上海主办的左翼英文进步刊物，1932 年创刊，面向在华外籍人士、国际舆论，揭露国民党白色恐怖、宣传苏区革命，史沫特莱是共产国际原定接替主编；原主编艾萨克斯因思想分歧拒按共产国际口径交接，以经费困难为由停刊，埃韦特主张用迁居北平的托词对外掩饰停刊内幕，规避舆论风险。
海因茨・缪勒（亚洲人）：德国布兰德勒派（德共反对派，被联共布开除的左翼反对派）流亡上海党员，布兰德勒是德国共产党反对派领袖，共产国际判定其为异端派系，因此埃韦特依规断绝私人联络，拒绝转交申诉。
共产国际七大相关：共产国际七大原定 1934 年召开，后延期至 1935.7 莫斯科，中共计划选派 20–30 人代表团参会，部分代表会后留苏入莫斯科名校进修；波戈列夫、伊思美洛夫为在苏工作的中共旅苏干部备选参会人。
232 号：共产国际执委会政治书记处第 355 (Б) 号会议记录｜1934.2.5 莫斯科（绝密）
【原文提取】
听取：18.(5641)—— 皮亚特尼茨基同志关于中国问题的建议 (给中共中央的第 436 号电报)。
决定：18.—— 采纳皮亚特尼茨基同志的建议。责成米夫、王明和库西宁同志在皮亚特尼茨基同志建议基础上起草给中共的复电 (电报稿见共产国际执委会国际联络部密电处第 502 号电)。
听取：21.(5644)—— 发自上海的关于《中国论坛》的电报。
决定：21.—— 认为《中国论坛》杂志有必要继续存在，必要时要为此拨出资金。责成王明和米夫同志为共产国际执委会政治书记处起草关于编辑部人员组成的建议。
脚注：①原电报缺失；②见 233 号文件；③埃韦特 1.27 致皮亚特尼茨基原电，内容为紧急调史沫特莱接任《中国论坛》主编；④见 247、253 号文件。
【注释】
参会决策人：王明（时任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负责人）、米夫（共产国际远东局负责人，王明导师）、库西宁（共产国际书记处领导），莫斯科高层直接敲定对华刊物经费与人事；
核心决策：共产国际总部否决停刊方案，专项拨款保障《中国论坛》续刊，由王明、米夫敲定新任主编人选，呼应埃韦特上海来电诉求，确定史沫特莱备选主编方案落地；
皮亚特尼茨基统筹全部对华政策决议，当日同步批复两事：一是回复中共中央苏区相关指示电，二是批复上海《中国论坛》续刊经费。
237 号：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处非常会议 356 (Б) 号记录｜1934.2.11 莫斯科（绝密）
【原文提取】
听取：18.(5674)—— 关于继续使用赖安同志的问题。
决定：18.—— 赖安同志应留下来由共产国际执委会驻上海代表支配，以指导员身份做工会方面的工作和完成东方地区书记处招募学生的任务。不派他去四川地区。赖安同志在上海的生活开支由红色工会国际和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对半分担。
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皮亚特尼茨基
全宗 495，目录 4，卷宗 278，第 5—6 页。德文打字稿，原件，亲笔签字。
脚注：①A. 埃韦特（驻沪代表）；②任务为为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莫斯科中山大学）在中国选拔赴苏留学生；③决议附注：A. 洛佐夫斯基（红色工会国际主席）。
【注释】
T・赖安（米尔顿）人事决议：此前埃韦特 2.5 电报请示赖安工作去向，莫斯科本部正式批复：取消调赖安入四川苏区的计划，留守上海白区，两大任务：①赤色工会白区工运指导员；②为莫斯科东方大学在华招收革命青年赴苏留学；
经费来源：薪资由 ** 红色工会国际 + 莫斯科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中大）** 两家机构平摊，是共产国际驻外干部标准经费模式；
洛佐夫斯基：红色工会国际最高负责人，分管全球各国工人运动，为本决议副署人。
238 号：埃韦特致皮亚特尼茨基信｜1934.2.13 上海（核心：埃韦特与李德（弗雷德・施特恩）重大路线分歧）
【原文提取】
在轮船离开前几分钟写下了这几行字。我应该向您报告，江西和福建的形势很困难，我们近期的前景不妙。不带多余的悲观主义应该承认，包围圈越来越小，敌人兵力在接近向我地区突破的一些地方，广东的积极活动现在威胁着我们最重要的 “贸易路线”，敌人的兵力在增多，而我们的兵力至少相对而言在减少。
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丧失了行动自由。我们的局部战绩 (如 2 月初在福建沙县的战绩) 不能对此有任何本质上的改变。这种状况使实施上海策划的有一定战略目的的大规模作战行动复杂化了。最近频繁出现这样的情况：革命军事委员会在实行弗雷德提出的建议时，往往做一些改动 (有时是大的改动，有时是小的改动，但同样都具有重要意义)。这种情况以前也经常发生，但现在新的情况是，弗雷德对此作出的反应越来越多。暂时我应该听之，这是一回事。但如今这种反应开始采取这样的形式，其后果我必须及时地向您作出预告。
弗雷德越来越主张批评瓦格纳，进而宣布取消他的代表资格，原因是瓦格纳不执行他的指示。我最终违心地同意要求瓦格纳 “作为弗雷德的代表要尽力执行他的军事建议”。我经常给弗雷德指出，所有决定在表面上和实际上都被 [中共] 中央和革命军事委员会接受了。但是不管瓦格纳有什么作用，认为这些问题靠给瓦格纳一道 “命令” 就可以解决，那是对 [中共] 中央和其他组织的作用的严重估计不足。相反，存在着这样的危险性：弗雷德和瓦格纳之间的意见分歧可能演变成同 [中共] 中央和其他组织关于各种错误或关于未利用局势和对局势利用不够的更严重的意见分歧。如果军事形势将朝着不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那么在 [中共] 中央和革命军事委员会中就可能出现意见分歧。我看到这个危险，我会尽一切努力防止事态这样发展。如果弗雷德不能实现他的建议，是因为他的建议重要和那里较好地领会了他的建议，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是他们拒绝他的建议还是有改动地接受他的建议，同样都不会给弗雷德提供发牢骚的权利。
在这种形势下，吸取过去的教训，对于像中国这样的中央来说，不能是简单地声明：犯了大的错误。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目前的形势出发，提出最好和最必要的建议，并告诫不要采取其他措施。
我将力求防止发生在这封信中以悲观的语气所提到的矛盾的尖锐化。但我也有压力，因为弗雷德威胁要控告我，说我 “妨碍他实施他的措施”。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在信中向您提出，因为发电报就太长了。2 月 1 日，弗雷德通过邻居询问您，您如何对待可能同广东举行的谈判。这份电报的稿子至今我不清楚。几天之后讨论广东问题时，弗雷德才告诉我，他给您发了询问电。作为您的代表，我要求为了工作允许我制止这种做法。弗雷德有权给您发电报，但至少在此事涉及政治问题和指示时我应该知道这件事。再说实际上关于这个问题早在 12 月份就作出了决定，如果出现谈判的可能性，这个决定基本上还是有效的。当时我们是根据 [中共] 中央的错误报告，从推测广州已开始进行谈判出发的。如今开始进行直接谈判的建议完全悬而未决，至少暂时是这样。您可以相信，在这方面我们将会利用任何可能性。目前只存在为鼓动目的利用南京和广东之间矛盾的可能性，但必须把这种利用同揭露陈济棠的政策结合起来。晚些时候能做什么呢？晚些时候也只能等着瞧。不应抱着虚假的希望。不过我也反对弗雷德背着我征询您的指示，同时不等到答复就在给江西的指示中试图提出以下意见：“…… 暂停对广州的进一步行动，以便为根据我们的三项条件在反对南京和日本人的行动中采取相互谅解的政策扫清道路。”
这个提法后来做了修改，因为在我看来，没有任何理由同广东 “在行动中相互谅解”。
所有这些东西在中国都起着相当大的作用，因为在这里每一个步骤都有实际的后果。但是我只有在得到您的允许制止这里的混乱时才能承担责任。
全宗 514，目录 1，卷宗 810，第 44—45 页。德文打字稿，原件。
脚注：①收件人皮亚特尼茨基；②弗雷德 = M. 施特恩（即李德奥托・布劳恩，苏区军事顾问，上海弗雷德是李德在上海的上级军事代表）；③瓦格纳 = 奥托・布劳恩（李德在中央苏区的化名）。
【核心注释】
关键人物厘清（党史关键考据）
弗雷德・施特恩（M. 施特恩）：共产国际派驻上海的远东首席军事顾问（李德在上海的直属上司），常驻上海遥控中央红军军事指挥；
瓦格纳 = 奥托・布劳恩 = 李德：受弗雷德派遣进入中央苏区，担任中革军委军事顾问，即后世熟知的 “李德”，弗雷德在上海、李德在苏区形成共产国际双重军事指挥体系；
埃韦特：共产国际驻华总代表，统筹政治全局，与弗雷德（军事系统）发生严重权责冲突。
苏区局势：1934 年 2 月中央苏区第五次反 “围剿” 中后期
国民党对中央苏区合围收紧，粤系军阀陈济棠（广东）封锁苏区南方外贸生命线（原文 “贸易路线”，苏区紧缺药品、盐、军火的陆上通道），福建沙县小胜无法扭转整体被围劣势，是第五次反围剿濒临失利的关键节点。
三大矛盾（全文核心）
①军事指挥矛盾：弗雷德在上海远程制定作战计划，李德在苏区落地，中革军委、中共中央结合战场实际修改作战方案，弗雷德因此指责李德、进而指责中共中央拒不执行命令；埃韦特反对弗雷德以共产国际权威强制苏区照搬上海纸面计划，主张尊重中共中央战场裁量权；
②人事冲突：弗雷德威胁向莫斯科控告埃韦特阻挠其军事指令，驻华政治代表（埃韦特）与驻华军事代表（弗雷德）权责撕裂；
③两广统战政策分歧：针对粤系陈济棠，弗雷德私下绕开埃韦特直接致电莫斯科，提议红军暂停对粤作战、和广东军阀 “互相谅解” 联合反蒋，埃韦特未被事前告知，明确反对过早与陈济棠妥协，主张只利用粤蒋矛盾做舆论宣传、揭露军阀本质。
历史背景：此时博古、李德在苏区执行 “左” 倾教条主义军事路线，弗雷德在上海遥控加码，埃韦特从驻华全局视角向莫斯科总部告状，是共产国际远东局内部路线分歧原始一手档案。
240 号：埃韦特致施特恩（弗雷德）的信｜1934.2.16 上海（对弗雷德草拟的批评苏区电报的正式驳斥）
【原文提取】
作为对弗雷德建议给中央苏区发的电报的答复，我应该声明，我不能同意发这样的电报 (或任何其他这类电报)，主要原因是：
军事代表的任务应该是根据对现实情况的分析尽可能提出最好的建议。部分或全部地采纳关于军事问题的这种建议只能是 [中共] 中央和革命军事委员会的事情。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办法靠命令、纪律或指责来 “强迫” 人接受来自上海的军事计划或指示。只有一种解释、说服的办法，即指出建议本身的重要性；问题是要设法说服 [中共] 领导，使之相信实行这种计划的优越性和采取某些其他行动的弱点或危险性。存在必须极力坚持实施来自上海的建议的时机和形势，过去在我完全同意和支持情况下不止一次地这样做过。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应该考虑到严重的困难和看到 [中共] 领导作出的巨大努力，我们应该承认，[中共] 领导试图尽其所能完成伟大的事业，我们应该尽可能提高 [中共] 领导的威信。对作战行动或错误的任何批评，都应当以最积极的方式进行：要吸取教训，指出另一些更有利的选择；指出如何能争取到更有利和最有利的局面和力量部署，提出超前一定时间的思想和计划，同时要充分意识到，在许多情况下，我们没有实施以前考虑好的计划的行动自由。(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按照计划采取行动的重要性不减)。
在您的批评中，这些想法被完全抛弃了。提供的电报实际上不含有改善目前状况的建议。它只含有消极的批评和对领导的最令人沮丧的指责。电报中赞扬敌人的战略战术，讥笑我们的努力。其中认为，蒋介石的 “巨大不幸” 由于我们的错误而得以防止。关于领导的行动没有一句善意的话，而指责的话却很多，如 “迟钝的、不坚定的、缺乏远见的 (行动)，等待，失算” 等等。
这种批评的结果是最致命的：
(1) 就是像江西这样的很强的领导，在一种最危急的局势下，一时也会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它要考虑到，并且是很认真地考虑到在出现的一些问题上发生分歧的可能性，并应该采取措施防止发生这种情况。
(2) 不知所措会直接影响到前线的多数行动，因为对我们主力部队的领导是精确集中的领导；不知所措给党造成最严重的后果。
(3) 军事代表同 [中共] 中央和革命军事委员会合作的基础实际上会被破坏，至少会受到严重损害。政治代表如果不尽一切努力制止发出这样的电报，那他就不能再继续工作了。
我说到这一点是为了表明，绝对不能允许对很严肃的问题和对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抱这样的态度。我从这份电报提出的意见中和在这种形势下所使用的批评方法中看到了很大的危险性。虽然电报不会发出，但存在的问题是，为什么老是起草这样的电报稿呢？我应该把这样的电报看作是对党的领导的某种攻击的开始，而这种攻击是没有根据的，因此也是不能容忍的。
必须克服可能产生这种处理问题的方法和这种批评的思想和
脚注：①埃韦特书面驳斥弗雷德草拟的致苏区批评电报；②共产国际收文 1934.5.13；③相关电报底稿见 239 号（未收录）。
【注释】
信件核心事由：弗雷德（施特恩）草拟一份致中央苏区中革军委的批评电报，通篇指责博古、中共中央、中革军委指挥迟钝、作战失策、葬送反围剿战局，埃韦特以共产国际驻华最高政治代表身份直接否决电报签发，书面正式驳回弗雷德。
埃韦特核心立场（区分政治 / 军事代表权责）
法理上：上海军事顾问只有建议权，无强制命令权，苏区中革军委拥有作战方案最终决策权，不能用莫斯科权威、电报指责强迫中共执行上海远程制定的军事计划；
策略上：危急战局下批评要立足改进方案、正向建言，不能全盘否定苏区领导、吹捧国民党战术、全盘抹黑中共指挥，消极指责会动摇前线军心与中央威信，破坏共产国际与中共合作根基；
史料价值：这份档案是唯一存世的共产国际驻华高层内部原始文件，证明 1934 年第五次反围剿期间，共产国际驻华政治代表埃韦特不认同李德 - 弗雷德左倾教条军事路线，反对粗暴指责中共中央，打破过往 “共产国际全盘一刀切强制左倾指挥” 的片面认知，厘清共产国际远东局内部路线分裂。
全档案总括注释
整套文献时间集中在1934.2.5–2.16，属于共产国际远东局上海 - 莫斯科绝密往来档案，收录于俄罗斯国家社会政治历史档案馆全宗 495、514，是研究第五次反围剿后期、李德（瓦格纳）来华指挥、共产国际驻华内部分裂、《中国论坛》左翼报刊史、30 年代上海赤色工运的第一手原始外文史料：
人事线：莫斯科批复赖安留守上海工运、埃韦特统筹在华政治工作、弗雷德（施特恩）主军事，驻华机构分裂为政治派（埃韦特）、军事派（弗雷德 - 李德）两大体系；
组织线：共产国际总部专项拨款扶持在华英文进步刊物《中国论坛》，指定史沫特莱接任主编，完整记录 30 年代中共国际舆论阵地运营细节；
军事党史线：原始一手档案证实：1934 年第五次反围剿困局之下，共产国际驻华最高代表埃韦特明确反对李德、弗雷德教条主义遥控指挥，反对用高压电报批判中共中央，是第五次反围剿相关党史重要新史料。
[color=rgba(0, 0, 0, 0.85)][backcolor=rgba(0, 0, 0, 0.04)]

[color=rgba(0, 0, 0, 0.85)][backcolor=rgba(0, 0, 0, 0.04)]埃韦特 1934.2 致共产国际书记皮亚特尼茨基信件里点名史沫特莱，是共产国际远东局内部正式人事申请档案，那么史沫特莱是共产国际的核心情报员，可以手眼通天的？[color=rgba(0, 0, 0, 0.85)]原文依托 + 严谨辨析：史沫特莱≠共产国际核心情报员，更谈不上 “手眼通天的顶级间谍”，埃韦特 1934 年致皮亚特尼茨基信件征召她，法定任务是《中国论坛》主编，专职共产国际对外宣传，情报仅外围协助，无独立谍报指挥权。一、依据 1934 年埃韦特原始信件 + 共产国际批复档案（《联共 (布)、共产国际与中国苏维埃运动》原始解密文献）1、信件征召的真实事由埃韦特向莫斯科要人唯一目的：接手《中国论坛》英文刊物主编。原刊创办人伊罗生（艾萨克斯）和共产国际、宋庆龄在办刊路线决裂，手握印刷设备拒不平稳交接、以经费困难宣布停刊，共产国际急需一名合法美国籍外籍左翼人士接管英文舆论阵地，在租界合法发行、面向欧美舆论揭露国民党白色恐怖、刊发苏区消息、营救被捕革命者。埃韦特原文写明：优先人选史沫特莱，核心优势：美国国籍、记者合法身份、熟悉在华欧美社群、左翼立场牢靠，短板是政治理论偏弱，可在远东局指导下办刊，通篇无一字提及情报、谍报任务。2、莫斯科正式批复（1934.4 共产国际书记处决议）共产国际政治委员会明文：派遣史沫特莱来华主持《中国论坛》编辑出版，专项拨付刊物运营经费，工作归口共产国际远东局宣传系统，隶属共产国际国际工人后援（宣传战线），非格鲁乌（苏军情报）、共产国际情报系统编制。二、分层厘清：宣传骨干≠核心情报特工，区分三层身份边界1. 正式编制：共产国际宣传战线工作人员（舆论干部），非情报编制来华由共产国际国际工人后援（国际左翼宣传组织）派出，公开身份德国《法兰克福报》驻华记者是宣传掩护；毕生主业：办英文报刊、写书（《伟大的道路》《中国红军在前进》）、联络宋庆龄与民权保障同盟、向欧美募捐援华药品、引荐马海德 / 白求恩等国际援华医生，全部是公开统战、国际宣传工作；西安事变她擅自对外披露蒋周谈判密约，共产国际、中共中央双双批评其行事冒失、泄密，一度计划限制她公开活动，顶级情报人员不可能出现低级泄密失误，反证其不掌握核心绝密情报权限。2. 佐尔格拉姆扎情报网：外围联络人≠核心情报员佐尔格（格鲁乌苏军现役谍报军官，核心情报编制）1930 年抵沪筹建情报网，依托史沫特莱在上海左翼、中外记者圈人脉，引荐陈翰笙、尾崎秀实等人才加入情报网，是人脉介绍人、外围信息中转，不参与密码发电、密报起草、军事情报研判等核心谍务；佐尔格被捕后的审讯笔录：史沫特莱不属于拉姆扎正式在编特工，只提供公开报刊资讯、社会见闻，不接触苏军绝密指令、电台密码、国军重兵布防等核心机密；分工区别：佐尔格 = 苏军格鲁乌在编职业间谍（手眼通天，可直通莫斯科苏军总参）；史沫特莱 = 左翼宣传人，帮忙牵线搭桥，二者层级、任务完全割裂。3. 无 “手眼通天” 的客观条件行事高调：常年活跃在上海租界社交、民权保障同盟公开活动，租界巡捕、国民党特务长期定点监视，顶级情报人员必须隐姓埋名，不可能高调公开活动；无独立调度经费、秘密电台、专属地下交通权限：经费、物资全部由共产远东局埃韦特统筹，办刊、募捐开支单独报批，没有自主调动谍报资源的权力；抗战赴延安、前线随军采访全是公开记者行程，所有著作、报道全部公开发表，谍报人员不可能持续公开发表大量涉军政文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