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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公益] 长征三部曲(探路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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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29 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934 年 10 月 10 日 任弼时、肖克、王震给中央军委报告甘溪战斗

军委:
我军在甘溪遇桂敌,十七师与战不利。李达率四十九团、五十一团各一部(约六、七百人,据探报昨日已经大地方向江口方面去了)与主力失联络。我主力因后卫亦发生追敌,由右侧高山临时开路,经一昼夜行军,到达刨溪。

而桂敌由大路上抄袭。八日,十八师与敌对峙半日,我军仍东前进,在路腊又遇桂敌,我尖兵缴获卜壳枪六支,是晚仍在高山对峙。


我军前后减员约六、七百人,伤病员枪支极多,行军笨重,平地需四时,山地需六时至十时,遇敌须掩护,四、五时才能通过。因而人员、弹药、精力消耗极大(弹药很缺)。

贵州山地,悬崖绝壁,人烟稀少,给养困难,大兵团行动十分困难。每次行动肖、王、李都是分开到前卫及本队指挥。在目前情况下,我军与敌人大规模的战斗,十分不利。应迅速转移至苏区附近,避免零碎的无益消耗。但集中行动太笨重,易被敌追击截击,因此提议分成两个纵队,王震率十八师,任、肖随十七师,焚烧行李,减少辎重,以灵活的游击动作转到苏区。
我们准备十二日分开。
我军本晚进至距施秉县宿营,当撤退时,敌追我二十余里即住。
任 肖 王
一九三四年十月十日


注释:这是红六军团西征途中,遭遇湘桂黔敌军围堵后的紧急电报,记录了甘溪战斗失利、部队减员、分兵突围的决策过程,是红军在贵州绝境中 “化整为零、游击求生” 的真实写照。

2. 1934 年 10 月 13 日

朱德令六军团应集中使用兵力并向江口前进
任肖王:
(甲)六军团兵力不应分散,与分成二个梯队。而兵力应集结使用,以便与敌进行战斗。

(乙)六军团不应渡乌江北进,或由现地域一直北进,仍应向铜仁以西乌江以东之江口前进,继续执行军委原规定的任务。

十三日四时半

注释:中央军委否决了红六军团分兵的提议,要求部队集中兵力、向江口方向突围,体现了中央对西征部队的战略指导。


3. 1934 年 10 月 18 日 任肖王关于六军团主力穿过镇石大道给中央军委的电报

军委:
我军十五日向板桥前进,拟渡过石阡河。而李敌一团先到板桥堵我渡河。我向甘溪方向转移,被龙塘之敌截击,五十二团被截断,向白沙方向退去。

我军于十七日晨,全部抵甘溪。旋走小道,拟通过镇远、石阡之敌封锁线。午后二时前,以一营先到石、镇大道,而成铁侠部由大地方,某部由石阡同时向我截击,我军顽强抵抗,于昨晚全部通过。今日全军进至冷家榜(离石阡七十里、闵家场八十里),明日续向闵家场前进。
今日追敌离我十五、六里宿营。

五十团于十五日通过石镇大道已向印江前进了。
任 肖 王
34.10.18 20 时


注释:记录了红六军团突破石阡封锁线的艰难过程,部队在敌军前后堵截下,以顽强战斗撕开缺口,向印江方向与红三军会合。


4. 国民党档案与记述(已替换 “” 为 “中央红军”)


1935年1 月 19 日,黔军柏师长辉章克复遵义县城,蒋在珍师克复绥阳县城。

1 月 20 日,黔军蒋在珍师收复湄潭县城。

1 月 21 日,中央红军西温水,先头一军团到官店、二郎坝。另一股东皇殿,与黔军侯部接触。

川军廖旅收复松坎,湘军陈师奉令由德江、凤冈、湄潭西进。

1 月 23 日,中央红军一军团占领习水县城,一股由长干山占领仁怀县城,另一股(一军团一师)由土城沙滩渡过赤水河。

1 月 25 日,中央红军主力在茅台,先头在洛用、镇龙山,小股仍在习水。

1 月 27 日,中央红军首要集赤水、土城间,川军郭、章、达三部与中央红军激战。

黔主席王家烈电告蒋委员长,饬薛岳向中央红军进攻,以轻民困。


1 月 28 日,中央红军由临滩渡过赤水向古蔺西去,川军潘、郭、廖三军团剿击于土城。

章旅占领风口溪,中央红军撤退川风坳,黔军击中央红军后队于东皇殿;中央军周浑元部克复仁怀县城。

1 月 29 日,中央红军由土城分股,一去西北边雪白坪,一经西南端向洛用、古蔺,川军郭勋祺部追逐至土城河干。

注释:这是国民党方面记录的中央红军四渡赤水期间的行动轨迹,从敌军视角印证了红军在川黔边境的灵活机动与战略转移。

二、基于档案创作的小说:《刨溪夜路》


第一章 电报

1934 年 10 月 10 日,刨溪的夜是黑的。
王震把电报稿揉了又展,指尖上的墨渍已经干了。他把电报递给任弼时的时候,肖克正蹲在火堆边,用刺刀挑着一块烤焦的干粮,火光映着他沾了泥的脸。


“弼时同志,军委回电了?” 肖克的声音很低,带着烟嗓子的沙哑。

任弼时摇摇头,把刚写完的电报纸递过去:“我们先报情况。甘溪一仗,减员七百,弹药快打光了。李达带着四十九团、五十一团的人跟我们失联了,不知道现在到了哪里。”

肖克接过电报,借着跳动的火光一字一句看下去。“分兵?” 他抬起头,眼里带着血丝,“你和王震同志的意思,是把十七师和十八师分开?”
“对。”

王震接过话,把军帽摘下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大兵团在贵州的大山里,就是活靶子。平地走四个时辰,山地要走十个钟头,遇着敌人打几枪,半天都过不了。再这么集中走,早晚被敌人围死。”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在任弼时的草鞋上,他却像没看见一样。“军委那边还没回电,但我们不能等。施秉就在前面,今晚宿营,明天再往前就是敌人的封锁线了。”
肖克沉默了。他想起甘溪那片竹林,桂军的机枪从竹林里扫出来,五十二团的战士成片倒下,他喊破了嗓子,也没能把部队收拢。现在部队里,伤员比能打仗的人还多,枪支丢了不少,弹药袋里的子弹,数都能数得清。1934 年 10 月 10 日 任弼时、肖克、王震给中央军委报告甘溪战斗

军委:
我军在甘溪遇桂敌,十七师与战不利。李达率四十九团、五十一团各一部(约六、七百人,据探报昨日已经大地方向江口方面去了)与主力失联络。我主力因后卫亦发生追敌,由右侧高山临时开路,经一昼夜行军,到达刨溪。而桂敌由大路上抄袭。八日,十八师与敌对峙半日,我军仍东前进,在路腊又遇桂敌,我尖兵缴获卜壳枪六支,是晚仍在高山对峙。


我军前后减员约六、七百人,伤病员枪支极多,行军笨重,平地需四时,山地需六时至十时,遇敌须掩护,四、五时才能通过。因而人员、弹药、精力消耗极大(弹药很缺)。


贵州山地,悬崖绝壁,人烟稀少,给养困难,大兵团行动十分困难。每次行动肖、王、李都是分开到前卫及本队指挥。在目前情况下,我军与敌人大规模的战斗,十分不利。应迅速转移至苏区附近,避免零碎的无益消耗。但集中行动太笨重,易被敌追击截击,因此提议分成两个纵队,王震率十八师,任、肖随十七师,焚烧行李,减少辎重,以灵活的游击动作转到苏区。
我们准备十二日分开。
我军本晚进至距施秉县宿营,当撤退时,敌追我二十余里即住。
任 肖 王
一九三四年十月十日


注释:这是红六军团西征途中,遭遇湘桂黔敌军围堵后的紧急电报,记录了甘溪战斗失利、部队减员、分兵突围的决策过程,是红军在贵州绝境中 “化整为零、游击求生” 的真实写照。
2. 1934 年 10 月 13 日 朱德令六军团应集中使用兵力并向江口前进
任肖王:
(甲)六军团兵力不应分散,与分成二个梯队。而兵力应集结使用,以便与敌进行战斗。
(乙)六军团不应渡乌江北进,或由现地域一直北进,仍应向铜仁以西乌江以东之江口前进,继续执行军委原规定的任务。

十三日四时半


注释:中央军委否决了红六军团分兵的提议,要求部队集中兵力、向江口方向突围,体现了中央对西征部队的战略指导。

3. 1934 年 10 月 18 日 任肖王关于六军团主力穿过镇石大道给中央军委的电报
军委:
我军十五日向板桥前进,拟渡过石阡河。而李敌一团先到板桥堵我渡河。我向甘溪方向转移,被龙塘之敌截击,五十二团被截断,向白沙方向退去。

我军于十七日晨,全部抵甘溪。旋走小道,拟通过镇远、石阡之敌封锁线。午后二时前,以一营先到石、镇大道,而成铁侠部由大地方,某部由石阡同时向我截击,我军顽强抵抗,于昨晚全部通过。今日全军进至冷家榜(离石阡七十里、闵家场八十里),明日续向闵家场前进。
今日追敌离我十五、六里宿营。

五十团于十五日通过石镇大道已向印江前进了。
任 肖 王
34.10.18 20 时


注释:记录了红六军团突破石阡封锁线的艰难过程,部队在敌军前后堵截下,以顽强战斗撕开缺口,向印江方向与红三军会合。



二、基于档案创作的小说:《刨溪夜路》
第一章 电报
1934 年 10 月 10 日,刨溪的夜是黑的。
王震把电报稿揉了又展,指尖上的墨渍已经干了。他把电报递给任弼时的时候,肖克正蹲在火堆边,用刺刀挑着一块烤焦的干粮,火光映着他沾了泥的脸。
“弼时同志,军委回电了?” 肖克的声音很低,带着烟嗓子的沙哑。
任弼时摇摇头,把刚写完的电报纸递过去:“我们先报情况。甘溪一仗,减员七百,弹药快打光了。李达带着四十九团、五十一团的人跟我们失联了,不知道现在到了哪里。”
肖克接过电报,借着跳动的火光一字一句看下去。“分兵?” 他抬起头,眼里带着血丝,“你和王震同志的意思,是把十七师和十八师分开?”
“对。” 王震接过话,把军帽摘下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大兵团在贵州的大山里,就是活靶子。平地走四个时辰,山地要走十个钟头,遇着敌人打几枪,半天都过不了。再这么集中走,早晚被敌人围死。”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在任弼时的草鞋上,他却像没看见一样。“军委那边还没回电,但我们不能等。施秉就在前面,今晚宿营,明天再往前就是敌人的封锁线了。”
肖克沉默了。他想起甘溪那片竹林,桂军的机枪从竹林里扫出来,五十二团的战士成片倒下,他喊破了嗓子,也没能把部队收拢。现在部队里,伤员比能打仗的人还多,枪支丢了不少,弹药袋里的子弹,数都能数得清。
“好。” 肖克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按电报上说的办。十二号分开,我跟弼时同志带十七师,你带十八师,烧了行李,轻装走。”
王震点点头,转身去安排部队宿营。任弼时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电报上 “人员、弹药、精力消耗极大” 几个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第二天,部队在山里开路,向导是个当地的老猎户,说要走一条没人知道的小路,才能绕开桂军的大路。山路又陡又滑,伤员被战士们用门板抬着,每走一步都要喘口气。走到半夜,前面突然传来枪声,尖兵排和敌人的哨兵交上了火。
“快!抢占山头!” 肖克喊着,拔出枪冲了上去。桂军从后面追上来,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王震带着十八师的战士,死死守住山头,掩护伤员转移。任弼时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战士们把伤员一个个背过悬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战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肖克从地上捡起一把卜壳枪,递给王震:“缴获的,就六支。”
王震接过枪,掂了掂,苦笑了一下:“六支,够打几枪?”
远处,敌人的炊烟升起来了,追敌离他们只有二十多里路。任弼时把电报稿塞进怀里,看着前面的大山,轻声说:“走,到刨溪,再往前,就是印江了。”
肖克点点头,举起枪,对着队伍喊:“同志们,走!”
队伍又出发了,伤员的呻吟、战士的脚步声、风吹过树林的声音,混在一起,消失在贵州的大山里。没有人知道前面还有多少敌人,多少险路,但他们知道,只要往前走,就还有希望。
第二章 镇石大道
10 月 18 日,石阡的晨雾很大。
五十二团被敌人截断的时候,团长田海清带着战士们在龙塘的树林里打了整整一天。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拼,刺刀断了,就用石头砸。最后,他带着剩下的人向白沙方向退去,不知道能不能再跟主力会合。
任弼时站在甘溪的山头上,看着五十二团消失在树林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肖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弼时同志,我们走小道,穿过镇远、石阡的封锁线,一定要把剩下的人带出去。”
王震带着一个营走在前面,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竞速。午后二时,部队摸到了石、镇大道,成铁侠部的敌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机枪从路两边的工事里扫出来,压得战士们抬不起头。
“冲过去!” 王震喊着,端着机枪冲了上去。战士们跟着他,像潮水一样扑向敌人的阵地。枪声、喊杀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震得山都在抖。任弼时和肖克带着主力,跟在后面,趁着敌人混乱,拼命往前冲。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敌人的阵地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部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口子里冲了过去,一直跑到冷家榜,才停下来喘口气。
王震擦了擦脸上的血,走到任弼时面前:“弼时同志,我们过来了。”
任弼时点点头,看着远处的敌人追上来,离他们只有十五六里路了。他拿出电报稿,写下:“今日全军进至冷家榜,明日续向闵家场前进。”
肖克看着电报,轻声说:“五十团已经过了石镇大道,向印江去了,我们快跟上。”
部队又出发了,沿着田埂,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后面的敌人在追,前面的路还长,但他们知道,只要穿过封锁线,前面就是印江,就是和红三军会合的地方。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贵州的大山深处,延伸到那个叫印江的地方。
“好。” 肖克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按电报上说的办。十二号分开,我跟弼时同志带十七师,你带十八师,烧了行李,轻装走。”
王震点点头,转身去安排部队宿营。任弼时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电报上 “人员、弹药、精力消耗极大” 几个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第二天,部队在山里开路,向导是个当地的老猎户,说要走一条没人知道的小路,才能绕开桂军的大路。山路又陡又滑,伤员被战士们用门板抬着,每走一步都要喘口气。走到半夜,前面突然传来枪声,尖兵排和敌人的哨兵交上了火。
“快!抢占山头!” 肖克喊着,拔出枪冲了上去。桂军从后面追上来,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王震带着十八师的战士,死死守住山头,掩护伤员转移。任弼时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战士们把伤员一个个背过悬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战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肖克从地上捡起一把卜壳枪,递给王震:“缴获的,就六支。”
王震接过枪,掂了掂,苦笑了一下:“六支,够打几枪?”
远处,敌人的炊烟升起来了,追敌离他们只有二十多里路。任弼时把电报稿塞进怀里,看着前面的大山,轻声说:“走,到刨溪,再往前,就是印江了。”
肖克点点头,举起枪,对着队伍喊:“同志们,走!”
队伍又出发了,伤员的呻吟、战士的脚步声、风吹过树林的声音,混在一起,消失在贵州的大山里。没有人知道前面还有多少敌人,多少险路,但他们知道,只要往前走,就还有希望。
第二章 镇石大道
10 月 18 日,石阡的晨雾很大。
五十二团被敌人截断的时候,团长田海清带着战士们在龙塘的树林里打了整整一天。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拼,刺刀断了,就用石头砸。最后,他带着剩下的人向白沙方向退去,不知道能不能再跟主力会合。
任弼时站在甘溪的山头上,看着五十二团消失在树林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肖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弼时同志,我们走小道,穿过镇远、石阡的封锁线,一定要把剩下的人带出去。”
王震带着一个营走在前面,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竞速。午后二时,部队摸到了石、镇大道,成铁侠部的敌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机枪从路两边的工事里扫出来,压得战士们抬不起头。
“冲过去!” 王震喊着,端着机枪冲了上去。战士们跟着他,像潮水一样扑向敌人的阵地。枪声、喊杀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震得山都在抖。任弼时和肖克带着主力,跟在后面,趁着敌人混乱,拼命往前冲。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敌人的阵地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部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口子里冲了过去,一直跑到冷家榜,才停下来喘口气。
王震擦了擦脸上的血,走到任弼时面前:“弼时同志,我们过来了。”
任弼时点点头,看着远处的敌人追上来,离他们只有十五六里路了。他拿出电报稿,写下:“今日全军进至冷家榜,明日续向闵家场前进。”
肖克看着电报,轻声说:“五十团已经过了石镇大道,向印江去了,我们快跟上。”
部队又出发了,沿着田埂,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后面的敌人在追,前面的路还长,但他们知道,只要穿过封锁线,前面就是印江,就是和红三军会合的地方。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贵州的大山深处,延伸到那个叫印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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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29 15:58 | 显示全部楼层
红军战士回忆毛泽东在遵义地区的活动(系资料摘录)
(一)进遵义城的场景
进遵义城,过丰乐桥时,主席在桥这边就下了马。过桥以后,走了一段路到街口,见有欢迎我们的群众。群众手里拿的是纸做的彩色三角小旗,家家户户的窗户内也伸出了纸彩旗,越走就越热闹。
(陈昌奉同志 1964 年 2 月 1 日回忆)
注释:
丰乐桥:今遵义 “迎红桥”,是红军入城的标志性地点,群众在此自发迎接,是红军长征中军民鱼水情的生动体现。
陈昌奉:毛泽东长征时期的警卫员,其回忆是研究遵义会议前后毛泽东活动的重要一手资料。
毛主席进遵义城时穿的是中山服,戴的是八角帽,骑的马是土黄色的中等马(个子不大)剪了鬃的。这匹马是 1930 年红军打上杭时得来的胜利品。
(陈昌奉同志 1963 年 11 月 15 日回忆)
注释:
这匹 “土黄色中等马”,是毛泽东在长征中常用的坐骑,1930 年红军攻克福建上杭时缴获,伴随他走过长征全程。
第一次进遵义城,我们住在新城的一个伪旅长家里。房子靠山,是一幢楼房,房子很好。
(陈昌奉同志 1963 年 11 月 15 日回忆)
注释:
新城:遵义老城以东的新城区,当时的 “伪旅长” 家,即今遵义会议会址附近的红军总部旧址,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在此居住并召开会议。
(二)从团溪到遵义的群众工作
从团溪到遵义的那天,毛主席就一直做宣传工作,有时主席先跑到部队前七、八里地找群众谈话。部队到了就小休息,毛主席讲完就又走了。这样子,部队开展群众工作非常活跃。
(陈昌奉同志回忆)
注释:
团溪:遵义县的集镇,红军进入遵义前在此短暂停留,毛泽东深入群众开展调查与宣传,为红军入城奠定群众基础。
(三)关于彭德怀军事主张的分歧
用战斗行动造成敌人错觉,寻找有利时机与敌人作战。刚到遵义时,彭德怀主张把部队散开占领几个城市,毛主席反对这种错误主张。
(原中央红军军委总部测绘科长 赖光勋同志 1968 年 11 月的回忆)
注释:
彭德怀的主张:指红军初入遵义时,彭德怀提出分兵占领多个城市、扩大控制区的想法;毛泽东反对这种做法,认为会分散兵力,主张集中兵力、机动歼敌,这一主张后来成为四渡赤水的核心军事思想。
(四)艰苦朴素的生活细节
在遵义打土豪时,毛泽东部长得了一床虎皮褥子送给主席,我把它垫在主席床上,主席睡了一觉,觉得有点热,因问到:“陈昌奉,今晚为什么这样热?” 我说:“你床上垫有虎皮褥子。”“是谁叫你弄的?” 我说:“是毛部长送来的。” 主席说:“不要!你们也不能要,你们年青人垫了,头发都会落的”。主席的生活就是这样的艰苦朴素。
(陈昌奉同志 1963 年 11 月 15 日回忆)
注释:
“毛部长”:即毛泽东的弟弟毛泽民,当时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银行行长,负责红军的后勤供给。
这段回忆体现了毛泽东在长征中的生活作风,即使在打土豪缴获物资后,也拒绝使用特殊待遇。
(五)遵义会议前后的活动细节
我们跟主席 2 日过了乌江,宿在团溪,第二天从团溪出发很早,3 日下午二点多钟就进遵义城。我记得当时还下小雨嘛。到住房住下,主席吃完饭已经是傍晚,就到一方面军总司令部去开会。(按:即去参加 “遵义会议”)
(陈昌奉同志 1969 年 7 月 6 日回忆)
注释:
时间线:1935 年 1 月 2 日红军突破乌江,1 月 3 日毛泽东随部队进驻遵义,当晚即到红军总司令部参加会议,这是遵义会议筹备阶段的活动。
1935 年元月 5 日,我们才知道正式开会,…… 这天会开得很长,开到晚上 10 来点钟,主席回来一夜没睡觉。
在会上,我记得主席坐的是一把很普通的木椅子,站起来讲话还比划着手势。主席讲得比较多,很系统地分析了形势,讲了 “左” 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错误。主席还用铅笔写讲话提纲,那是对形势的分析和深入部队了解的东西,还同中央个别同志交谈过。这个提纲我见过,是张毛边纸,用铅笔写的,还有修改。
开会的最后那晚,会上确定了毛主席在全党全军的领导地位,大家都说:“就这样,我们都同意!” 散会下楼梯时,可以看出大家是信心百倍,一片笑声。
(陈昌奉同志 1969 年 6 月 6 日的回忆)
注释:
会议时间:遵义会议的正式召开时间为 1935 年 1 月 15-17 日,此处 “元月 5 日” 是会议前期的预备讨论阶段。
讲话提纲:毛泽东在遵义会议上的发言提纲,是他对第五次反 “围剿” 失败的总结,也是纠正 “左” 倾军事路线的核心文件,陈昌奉作为警卫员,是少数见过这份提纲的人。
主席有时在会场上来回走来走去,批评是很尖锐的。
(长征时期周总理的警卫员魏国禄 1969 年 7 月 24 日回忆)
注释:
这段回忆体现了遵义会议上对 “左” 倾错误的严肃批评,周恩来、毛泽东等领导人对李德、博古的军事指挥错误进行了尖锐批判。
“遵义会议” 是中国革命的转折点,是生死存亡的转折点。
(钟光同志 1969 年 7 月 18 日的回忆)
注释:
钟光:红军战士,亲历遵义会议后的转折,他的回忆印证了遵义会议对中国革命的历史意义。
我记得在遵义开会,我们政治部住在天主堂,开会时,我们警卫员在走廊上,听见里面批判。
(原中央红军 1 军团司令部警卫员黄荣海 1968 年 10 月的回忆)
注释:
天主堂:遵义会议期间,红军政治部驻地,也是部分干部会议的召开地点,黄荣海的回忆印证了会议期间的严肃讨论氛围。
在天主堂召开的连以上干部会,主席作了报告,讲的是形势问题,主要是批判李德、王明的错误路线。批判、检查了过去在军事上和路线上的错误,要在云、贵、川建立根据地,确定北上抗日,主席讲了一个上午。
(周志飞同志 1969 年 6 月 27 日回忆)
注释:
连以上干部会:遵义会议后,毛泽东在遵义天主堂召开干部会议,传达会议精神,批判王明 “左” 倾错误,确立北上抗日、建立川黔边根据地的战略方针。
教导员、支部书记及活动积极分子会议。毛主席讲了话,没有用提纲,分析了形势,讲了错误路线的实质。主席作了比喻,我记得最牢,说在 “左” 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错误指导下,红军同敌人打仗是 “叫花子打狗,边打边走,” 还讲了我们为什么从江西出发老跑,不敢和敌人打仗,不是去消灭敌人,而是一打就走。还讲了不要光看困难,要看到全国的有利形势。讲的时间有两个钟头,主席讲完话就走了。
(陈昌奉同志 1969 年 7 月 6 日的回忆)
注释:
“叫花子打狗,边打边走”:毛泽东用通俗的比喻,批判了李德 “堡垒战”“阵地战” 的错误军事路线,指出其脱离红军实际、被动挨打的本质。
遵义战役取得伟大胜利后,1 军团在天主堂召开了支部书记以上的积极分子会议。会上,传达了 “遵义会议” 精神。“遵义会议” 结束了 “左” 倾机会主义路线的统治,确立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全党的领导地位,批判了 “左” 倾机会主义路线在军事上的错误。
(原中央红军 1 军团司令部警卫连 胡念龙 1969 年 7 月 1 日的回忆)
注释:
遵义战役:1935 年 2 月,红军二渡赤水后发起遵义战役,击溃国民党军两个师又八个团,取得长征以来最大胜利,这是遵义会议后红军军事路线转变的首次重大胜利。
在遵义老城开了一个群众大会,主席作了报告。主要是发动群众,动员群众,号召群众起来打倒军阀,打倒王家烈,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抗日救国。这个会大约上午八、九点钟开始。
(周志飞同志 1969 年 6 月 27 日回忆)
在 “遵义会议” 快要结束时,在老城开了一个群众大会。毛主席讲了一个多小时,主要宣传红军的政策,宣传红军是工农自己的武装,号召打土豪分田地,扩大红军。也是成立 “遵义县革命委员会” 的讲话。…… 台上除了组织会议的革命委员会的人,就是主席在上面。
(钟光同志 1969 年 7 月 18 日的回忆)
在遵义老城召开的 “群众大会” 上,主席讲了约一个钟头的话,主要讲了形势,号召建立革命根据地,要团结起来,要抗战;也讲了 “干人” 为什么当‘干人’。主席说:“你们贵州为什么‘干人’那么多,就是受地主的压迫”……。主席讲完话,就走了。
(陈昌奉同志 1969 年 7 月 6 日的回忆)
注释:
遵义县革命委员会:1935 年 1 月,红军在遵义建立的县级苏维埃政权,是红军长征中建立的重要地方政权,群众大会的召开标志着红军在遵义的群众工作进入高潮。
“干人”:贵州方言,指贫苦的劳动人民,毛泽东用当地语言,向群众解释阶级压迫的本质,发动群众参加革命。
遵义会议后主席很忙,睡觉时电话放在床头,随时要接电话,再有时间就看马列主义著作。
(钟光同志 1968 年 10 月的回忆)
遵义会议后,主席有指示:“要北上抗日”!
(原 1 军团 2 师 5 团 3 连连长周长胜 1969 年 7 月 29 日回忆)
刚进贵州时,有一种提法:要在这儿搞根据地,但环境不行,遵义会议,主席作了决定 “北上”!……
(原军教导师阮和同志 1968 年 10 月回忆)
从遵义出发那天是一个阴天,走到遵桐公路上的运亨桥头,天下起毛毛细雨来,主席要换鞋,我打开箱子一看,发现主席的雨鞋丢了一只,主席就坐在桥头等我,我就骑着主席的马回到原驻地,结果找到了。
(陈昌奉同志 1964 年 2 月 1 日的回忆)
遵义会议后,主席很忙,有两次晚上总理叫我送信给主席,已经半夜了,主席还在灯下看东西。当时缴获敌人的一些报纸杂志,主席都要看,从中来发现一些问题。回去后,总理问我,主席休息了没有?我讲了这些情况,总理耽心地说:“主席还没有休息啊!”……
(魏国禄同志 1969 年 7 月 24 日回忆)
专题附件 7 红军战士回忆毛泽东在土城战斗中(系资料摘录)
遵义会议后,往桐梓方向去,准备和四方面军会合,在土城打了一仗,打得英勇顽强,取得了胜利,主席亲自指挥。…… 很多战士看到主席亲上前线,受到很大鼓舞,都不愿下来。主席一直带着干部团掩护大家,最后才撤离。
(钟光同志 1968 年 10 月 1 日回忆)
土城有个浮桥,是用柱子架的。过了浮桥往街里走,好象有个学校,中央首长都住在那里。毛主席住的地方是过了浮桥在右边的街后面,紧靠着街,住的是一栋瓦房子,好象有两层,外面的墙是刷白了的,有人站岗,像个学校。队长对我们说:“这是毛主席住的房子”。
(原中央红军某团宣传员林炳方 1969 年 7 月 9 日回忆)
土城一仗,打得很激烈。…… 主席、总理都在前线指挥。指挥所就设在山坡上一个大石头下面,离敌人很近。
(魏国禄同志 1969 年 7 月 21 日的回忆)
土城打了一天一夜,毛主席亲自在山上指挥。
(赖光勋同志 1969 年 7 月 7 日回忆)
土城战斗时,上午九、十点钟,毛主席到了前线指挥。
在土城,毛主席向留下来的部队和伤病员作过指示。
(陈昌奉同志 1969 年 7 月 6 日回忆)
土城的青杠坡战斗时,毛主席住在街上,是总的指挥。…… 青杠坡战斗,本来开始是要消灭刘湘的模范师,后来越打敌人越多,打出好几个师来了,(从敌人俘虏的口供里问出好几个番号),当时毛主席指示说:“土城不能打了:一、地形不利于我们;二、敌人的援军也快要赶到,敌人的兵力都集中到这里来了;三、这一仗再打下去,就是一个消耗战,会使我军损失太大。” 所以,我们很快就撤出了土城。
(林炳才同志 1969 年 7 月 9 日回忆)
当时听团长 ××× 讲,打土城时,毛主席主张要打下来。
(张国发同志 1968 年 10 月 24 日回忆)
在土城一个庙里开过一个大会,我参加了。会上毛主席讲了话。毛主席说 “现在敌人有几路来追击我们,我们要消灭他们,但不是一下子能消灭的。我们吃东西要一口一口吃,先吃少的,后吃多的。胃口太大了,想一口吃是吃不下的”。
(原中央红军某团一连文书钟自明同志 1968 年 10 月回忆)
土城开了一个会,师以上的差不多都到了,是土城打仗以后开的,决定上哪里去。
土城会议上,是有斗争的。机会主义者说:“土城这个仗是‘平和仗’,敌人跑了,我们也撤了”。还说:“打仗,我们打不好,你也不一定能打好。” 主席说:“这是兵家常事,你们看,打了这仗,胜仗就在后面!”
(陈昌奉同志 1969 年 7 月 6 日回忆)
…… 我军集中力量在土城与敌人作战,调来了 1 军团 2 师,打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夜里我军就撤了。当时主席还亲自给 2 师讲了一次话。
(赖光勋同志 1968 年 11 月 9 日回忆)
注释:
土城战斗:1935 年 1 月 28 日,红军在贵州土城与川军郭勋祺部激战,因情报失误、敌军增援,红军主动撤出战斗,这是遵义会议后毛泽东指挥的首次战斗,也是四渡赤水的起点。
青杠坡:土城战斗的主战场,红军在此与川军主力展开阵地战,毛泽东在前线指挥,及时调整战略,为四渡赤水奠定了基础。
“土城会议”:土城战斗后,中央召开会议,总结战斗经验,确立了 “机动歼敌、不打消耗战” 的方针,是遵义会议后军事路线转变的重要节点。
专题附件 8 关于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若干情况的调查报告(1983 年 2 月)
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
1935 年 1 月,长征途中在贵州遵义举行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以下简称遵义会议),是我党的一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转折点。这次会议结束了王明 “左” 倾冒险主义在党中央的统治,开始了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新的中央的正确领导,在我党的历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但是由于对这次会议的一些重要情节长期未弄清楚,以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为了 “把党史立好,立准确”,我们对有关遵义会议的历史情况进行了调查研究,现报告如下。
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除原有的遵义会议的决议 ——《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 “围剿” 的总结决议(遵义会议)》(1935 年 1 月 8 日政治局会议通过)、《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总结粉碎五次 “围剿” 战争中经验教训决议大纲》(1935 年 2 月 8 日)之外,在这次调查过程中,陈云同志还证实了《乙、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是他在长征途中所写的传达手稿(以下简称陈云同志手稿)。这份宝贵的历史文件为弄清楚遵义会议的真实情况,提供了可靠的依据。遗憾的是,会议的一些其他重要资料,如博古同志的报告,周恩来同志的副报告,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等同志发言的文字记载尚未找到,有待于继续收集。
此次调查,在中央组织部、中央档案馆、解放军军事科学院、贵州省有关部门以及遵义会议纪念馆等单位的配合和协助下,经过反复核对考证,初步弄清了下列几个问题。
一、遵义会议开会的时间
遵义会议决议上注明,该决议于 “1935 年 1 月 8 日政治局会议通过”。但是,当年的有关资料证明,这个时间是不准确的。
从红军第一次占领遵义,以及中央领导同志进入遵义的时间来看:
1935 年 1 月 7 日 21 时 10 分,军委电报各军团及军委纵队首长:“我 2 师今 2 时(按:7 日晨 2 时)已袭占遵义”。同日 23 时,再次电告各军团:“总司令部决 9 时(按:应为 8 日 5 时)移至遵义城”。
1 月 8 日,军委主席朱德又在《关于我军 9 日行动部署》电报中说:“军委纵队明日进驻遵义”。同日,红军总政治部发布了 9 日进驻遵义城的通令,颁发了口号和进城的八项注意。
军委进驻遵义后,1 月 10 日 5 时 40 分又电告各军团:“军委纵队昨日(按:9 日)进驻遵义,将继续留此工作。”
我军占领遵义及中央领导同志进驻遵义的时间,在敌伪资料中亦有记载:
当时任贵州邮区邮务长的王庆云于 1935 年 1 月 17 日密报称:“遵义 1 月 7 日失陷”;伪遵义县县长徐道伟在呈文中也说:“至(6 日)午夜 12 时…… 新城失陷,始由老城北门撤退”。
当时在湘黔边境追堵红军的国民党军第 93 师甘丽初部呈报称:“1、3、5、8、9 军团 1 月 3、4 日由瓮安窜遵义,7 日进陷遵义”。“毛泽东 9 日到遵城。” 国民党 “追剿” 军第 2 兵团总指挥薛岳,黔军副军长侯之担等在当时的有关文件、电报中所谈我军占领遵义的时间皆与上同。
上述资料说明,我军是在 1 月 7 日占领遵义,总司令部于 8 日移至遵义,军委纵队则是在 9 日进驻遵义的。当时,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同志随同军委纵队行动,因此,在 1 月 9 日之前是不可能召开遵义会议的。
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遵义会议召开的时间应为 1935 年 1 月 15 日至 17 日。依据如下:
1 月 13 日 24 时,中央以 “恩来” 的名义发出电报通知:“卓然、少奇:15 日开政治局会议,你们应于明 14 日赶来遵义城。” 这是目前找到的唯一正式通知。
陈云同志手稿中说:遵义政治局会议 “经过三天,完成了自己的决议。” 会议从开幕的 1 月 15 日起,经过三天,决议通过的日期应为 17 日。这个时间,在军委机要干部伍云甫同志的长征日记中亦可得到印证。伍云甫的日记中记载:“2 月 10 日阴。驻扎西(即威信县)。上午 9 时开营、科长以上干部会议,洛甫报告五次‘围剿’的总结和目前任务(即 1 月 17 日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决议)。”
此外,当时军委发给各军团首长的电报亦可作为参考:1 月 14 日 14 时,军委电示 1 军团:在林(彪)、聂(荣臻)未回部队前,该军团 “统归左参谋长宋主任统一指挥。”1 月 15 日,1 军团即以朱(德)、左(权)的名义开始向军委报告战况。
由于 1 军团林、聂,3 军团彭、杨已先后离开部队,军委于 1 月 14 日至 17 日 23 时前,中断了给他们的电报。5 军团政委李卓然同志因故迟到,参加了最后一天的会议。军委 1 月 16 日 21 时,也中断了给他的电报。会议中间,彭德怀同志因黔敌进攻,提前返回了部队。会议结束后,参加会议的各军团首长除林、聂外,均开始陆续返回部队。从 1 月 17 日 23 时起,军委又开始恢复发给彭德怀、杨尚昆和李卓然同志的电报。
至于遵义会议决议上为什么标明该决议是在 1 月 8 日通过的,现在尚未查清。陈云同志手稿中说:会议 “指定洛甫同志起草决议,委托常委审查后,发到支部中去讨论”。这就说明,决议由洛甫写成文字是在会议之后了。当时戎马倥偬,事后标清日期是可能的。建议今后重新刊印遵义会议决议时,加注予以说明。
二、参加遵义会议的人员以及他们在党内外的主要职务
据陈云同志手稿中记载:“参加这个会议的同志除政治局正式及候补委员以外,1、3 军团的军团长与政治委员林、聂、彭、杨及 5 军团的政治委员李卓然、李总政主任及刘参谋长都参加了。邓小平、伍修权同志和李德列席了会议。”
参加会议人员以及他们在会议前的党内外主要职务是:
政治局委员:(以姓氏笔划为序)
毛泽东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主席
朱德 中国工农红军军事委员会主席、红军总司令
陈云 全国总工会党团书记、长征开始时为 5 军团中央代表、军委纵队政治委员、遵义警备司令部政治委员
周恩来 中国工农红军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红军总政治委员、长征开始时为 “三人团” 成员
张闻天(洛甫)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主席
秦邦宪(博古) 先后担任党的上海临时中央局和红色区域中央局的领导者、长征开始时为 “三人团” 成员
政治局候补委员:(以姓氏笔划为序)
王稼祥 中国工农红军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红军总政治部主任
邓发 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
刘少奇 全国总工会委员长、中共福建省委书记、长征开始时为 8 军团中央代表
何克全(凯丰) 共青团中央书记、长征开始时为 9 军团中央代表
红军总部和各军团负责人:
刘伯承 红军总参谋长、军委纵队司令员、遵义警备司令
李富春 中央候补委员、红军总政治部副主任、代主任
林彪 1 军团军团长
聂荣臻 1 军团政治委员
彭德怀 中央候补委员、3 军团军团长
杨尚昆 中央候补委员、3 军团政治委员
李卓然 5 军团政治委员
邓小平 秘书长、《红星报》主编
李德 共产国际驻中国军事顾问、长征开始时为 “三人团” 成员
伍修权 翻译
未参加会议的军团首长,除 9 军团外,5 军团军团长董振堂同志亦未出席这次会议。
三、遵义会议前的酝酿情况
早在反五次 “围剿” 时,毛泽东等同志对李德错误的军事指挥就曾提出过许多意见。据陈云同志手稿中记载:“错误的军事上的指挥,是经过了一个很长时期的,在这一时期中,党内军委内部不是没有争论的,毛张王曾经提出过许多意见…… 但是没有胜利的克服这种错误。至于各军团…… 的首长不知有多少次的建议和电报,以及每个战役的‘战斗详报’,提出他们的作战意见,可惜完全没有采纳。” 遵义会议决议也指出:“军委的一切工作为华夫同志一个人包办,把军委的集体领导完全取消”,“对……”
关键背景补充
遵义会议时间考证:1983 年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的调查报告,首次明确遵义会议召开时间为1935 年 1 月 15-17 日,纠正了此前决议标注的 “1 月 8 日” 的误差,这是党史研究的重要成果。
陈云手稿:即《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传达提纲》,是陈云在遵义会议后向部队传达会议精神的手稿,是目前唯一完整记录遵义会议过程的一手文件,为考证会议情况提供了核心依据。
土城战斗的历史意义:土城战斗是遵义会议后毛泽东指挥的首次战斗,虽然未达成预期目标,但为四渡赤水的战略机动积累了经验,是红军从阵地战向运动战转变的重要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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