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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脉承千古,画境启逍遥——袁竹哲学与逍遥画派的时代华章
李栎
墨染春秋,道贯古今。当老子骑青牛出关,留《道德经》五千言,为华夏文明立下精神丰碑;当庄子鼓盆而歌,以“逍遥游”开辟心灵天地,为困顿人生指引超越之径,华夏大地上,“道”的智慧便如江河行地、日月经天,滋养着一代又一代求索者的心灵。千百年后,有贤士袁竹,以笔为舟,以墨为帆,在传统文化的深海中沉潜深耕,于笔墨丹青的天地里开宗立派,用独创的逍遥画境,续写着“道”的传奇——古有道德经,今有逍遥画,一句喟叹,道尽了古今道脉的相承,也彰显了当代哲艺交融的至高境界。
袁竹之境,在于返本开新,以哲立心。他的哲学体系,并非书斋里的玄思空想,而是深深扎根于中国传统文化元典的沃土,萃取《易经》的变易智慧、孔孟的仁义之道、老庄的逍遥之境,历经数十载研精覃思,构建起“宇宙—伦理—心灵”的完整精神闭环,在“返本”中守正,在“开新”中致远,让古老的东方智慧在当代焕发新生。这种“道艺合一”的生命实践,恰是庄子所倡导的“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的当代演绎,将哲学的抽象思辨,转化为可感、可悟、可行的生命体验,让“道”不再是高悬于云端的玄理,而是融入笔墨、浸润心灵的生活哲思。
三卷哲著,层层递进,如登山揽胜,一步一景,渐入佳境,铺就了袁竹哲学的精神阶梯,也为逍遥画派的诞生奠定了坚实的思想根基。
《易道哲思》,立根于宇宙,是这一体系的基石,如大地之厚重,承载着天地运行的奥秘。袁竹摒弃了后世对《易经》的占卜化误读,回归其本源,提出“变易、不易、简易”三重智慧,将阴阳平衡、生生不息的宇宙法则,以象思维的方式娓娓道来。在他看来,《易经》并非晦涩难懂的卜筮之书,而是一部解读天地人生的智慧宝典——“变易”是世事流转的常态,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草木枯荣、四季更迭,皆是宇宙生命的律动;“不易”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是藏在变易背后的道,是天地万物的本根与归宿;“简易”则是化繁为简的智慧,是拨开迷雾、直指本质的通透,让人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找到安身立命的根本。袁竹以哲人的敏锐与智者的通透,将宇宙的运行之道,转化为可体悟的生命实践,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在天地自然中,感知道的存在,触摸宇宙的脉搏。这种对《易经》的解读,恰如庄子所言“原天地之美而达万物之理”,彰显了对天地大美、宇宙真理的敬畏与体悟。
《仁源义辨》,立人于伦理,是这一体系的枝干,如梁柱之挺拔,支撑着人与人之间的精神联结。承接《易道哲思》的宇宙观,此书将目光从天地转向人间,聚焦人际关系与社会规范,深刻阐释孔孟仁义思想的当代价值,回答了“人如何与他人相处”这一永恒的命题。在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当下,功利主义的浪潮席卷而来,人与人之间的温情被稀释,精神坐标被扭曲,袁竹以仁义为标尺,倡导伦理自觉与道德担当,呼吁人们重拾内心的善良与真诚,在相处中守仁、在行事中取义,重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温情。他认为,仁义并非束缚人心的枷锁,而是滋养心灵的养分,是“道”在人间的具体体现——仁是恻隐之心,是推己及人;义是行事之则,是坚守底线。唯有坚守仁义之道,才能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中,守住内心的清明,实现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和谐共生,这正是对儒家“仁者爱人”“义以为上”思想的当代诠释,也是对庄子“素朴而民性得矣”的伦理追求的延续。
《无竟之游》,立心于逍遥,是这一体系的花叶,如清风之灵动,指引着个体心灵的安顿与超越。作为整个哲学体系的终极归宿,此书呼应老庄“逍遥游”的至高境界,深入探讨“人如何与自己相处”的核心问题,主张破除执念、回归本真,抵达“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精神自由。袁竹认为,现代人的痛苦,源于内心的执念——对名利的追逐、对得失的计较、对过往的纠缠、对未来的焦虑,这些执念如枷锁,束缚着心灵的自由,让人在疲惫中迷失自我。而逍遥之道,便是要打破这些枷锁,放下执念,回归生命的本真,如庄子所言“无己,恶乎得有有。睹有者,昔之君子;睹无者,天地之友”,在“心斋”“坐忘”中,实现心灵的超越。这种逍遥,并非消极避世的逃避,而是积极入世的从容,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能保持内心的澄澈与通透,在平凡的生活中,活出精神的丰盈与自由。
袁竹的独特之处,在于他不仅是深邃的理论建构者,更是身体力行的实践者。他的哲学,从来不是束之高阁的书斋学问,而是贯穿于绘画、文学创作中的生命体验,是“道艺合一”的生动践行。庄子在《大宗师》中说:“其嗜欲深者,其天机浅。”袁竹深谙此道,他摆脱了世俗功利的束缚,以虚静之心观照天地,以赤诚之心体悟大道,将哲思融入笔墨,开创了独树一帜的“逍遥画派”,以“豹纹斑”“牛毛纹”等独创皴法,将抽象的哲思具象为直观的视觉语言,实现了“以画载道”的至高追求,让“道”在丹青之中,变得可看、可感、可悟。
逍遥画之妙,在于墨润诗心,哲驭逍遥,每一幅作品,都是一首流动的诗,一幅立体的哲思,一处可栖居的心灵秘境。袁竹作画,深刻通透东方审美心理的“为无为”,他认为,笔墨之所开阖,当如人心之所开启,在于守道的自然,不能做出生硬的撞击。所以,他的水墨境界,便有了“为无为,而无所不为”的熏陶价值,如一股清凉的风,自山谷吹来,带着白云出崆的自然,流水下滩的无意,空灵洒脱,沁人心脾。
《圣山仙境》便是如此,山石以独创的“豹纹斑”皴法绘就,纹理交错间,暗合宇宙运行的轨迹,如阴阳相生,如星辰流转,每一道纹路,都是天地大化的印记;流水潺潺,波纹婉转,象征着生命的轮回与不息,从源头奔涌而下,历经千回百转,终归于大海,恰如人生的修行,历经磨难,方能抵达心灵的彼岸;云雾氤氲,缭绕山间,似有若无,包裹着逍遥自在的心境,让人在虚实之间,忘却尘世的喧嚣,感受心灵的安宁。墨色浓淡相宜,干湿相生,既有“黑云翻墨未遮山”的雄浑,又有“淡墨疏烟满画屏”的清雅,笔简而气壮,景少而意浓,真正做到了“墨润诗心,哲驭逍遥”。
袁竹的画笔,始终遵循“常有欲以观其皦,常无欲以观其妙”的创作原理,将老子《道德经》的八十一章,一一化入丹青之中。九九八十一,每一章都是一道智慧的光芒,每一幅作品都是一次道的布施。他以水为道,善用水墨,将“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的真谛,融入每一笔、每一划之中——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动善时,政善治,事善能,水的七德,化作笔墨的灵性,滋养着每一幅作品,也滋养着观赏者的心灵。水墨之所画,墨显于相,水作于意,意相兼作,逍遥画派,便是一部“水作”的《道德经》,是袁竹传承老子衣钵,弘扬道之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的赤诚之作。
他的画作,没有刻意的雕琢,没有华丽的修饰,却于自然中见真意,于简约中藏深邃。晨曦晓烟、骄阳初蒸、苍山如翠、碧树欲滴,聚散交融、景象变幻,万里江河出其秀,千里山水尽其妙,清幽绝胜的意境,总能给人以丰富的想象空间——那里有老庄的逍遥,有孔孟的仁义,有《易经》的变易,更有欲说还休的人生修为。正如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主任书画评论家桑干所言,袁竹的画并不以真实取胜,更不把照片式的“精工细作”奉为最高追求,他的画意在巧趣、意在神韵、意在清幽,是登堂入室的艺术姿态,是艺术真谛与生活感悟的结晶。
著名书画评论家黄玉海则评价,袁竹的逍遥画,是《易经》所论的“美术版”,他把《易经》里深奥的思想叙事,用直观简易的水墨构建出来,向人们直接点化道的真谛,让人们在用画、看画、觉悟画的过程中,获得《易经》里的正能量,引领思维、思想、情感、行动向实践商道的方向迈进。而著名书画评论家江项更是盛赞,袁竹的美术创作,已经突破了艺术固有的边界,走向了关注全人类命运的境界,他所创立的逍遥画派,就是用艺术的方式整合人类命运的寓言,以寓言为导向,让全世界的人们在他的画境里看到宇宙的本质,体察到遵道贵德的真谛,从而生成统一的价值观、世界观,让人类思想在趋同融合的道路上,走向美好和谐的未来世界。袁竹的画,是画给当下的全人类的,是画给未来全世界的。
这份艺术的高度与哲思的深度,让袁竹得以跻身“大红袍”画家之列,成为当代艺坛的璀璨明珠。“大红袍”画集,是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为美术界享有崇高地位和声望的大师级人物量身定做的高规格画集,以庄重的中国红为装帧风格,承载着艺术界的神圣与荣光,被誉为“画坛史册”,是无数艺术家的终极梦想。它对作者的艺术造诣和创作水平要求极高,具有极强的严谨性和学术性,是全国最具影响力的美术画集。中国从事绘画书法艺术者约三百万人,每年入选“大红袍”画家仅3至5人,不足六十分之一,其稀缺性与权威性,可见一斑。
2022年8月,由天津出版传媒集团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大红袍”《中国当代名家画集·袁竹》,在全国新华书店经销,标志着袁竹正式跻身“大红袍”画家行列,成为全国200多位“大红袍”画家之一。在四川,入选“大红袍”画家的有张大千、蒋兆和、石鲁、陈子庄等寥寥数人,袁竹便是其中的杰出代表;而在德阳,他更是首位入选“大红袍”的画家,用艺术成就,为家乡赢得了荣誉。同年9月15日,“中国文化和旅游人才网”发布《文化和旅游部人才中心人才资源库入库人才收录(第二批)》,袁竹榜上有名,这一荣誉,标志着逍遥画派创始人、著名画家袁竹作为美术专业人才,得到了国家层面的认可,被文化和旅游部直属事业单位纳入人才资源库,其艺术成就与学术价值,获得了官方的高度肯定。
“大红袍”的荣光,从来不是偶然,而是袁竹数十年如一日深耕不辍的必然。他开创中国逍遥山水风格,独创“豹纹斑”“牛毛纹”两大皴法,打破了传统山水画的范式束缚,将哲思与画艺完美融合,形成了独树一帜的艺术风格,其学术性、艺术性受到了业界的广泛关注。著名书画评论家史峰在《独研秘籍,孤标尘外》一文中写道:“观赏画家袁竹的山水作品,一眼望去,大为不同!其山水的形神绝非范式作为,并没有按照千年以来的‘既定技术规范’去写意,而是带着自己独创的‘豹纹斑’‘牛毛纹’两大皴法,把山水画成了亘古未见的奇观!由是,观鉴他的山水作品,必有感怀:与众不同,独树一帜,可以令山水之渊妙,代不绝人!”
开宗立派,是艺术家的至高追求,也是艺术历史发展的必然。可以说,全部的绘画艺术历史,就是画派艺术的发展史,开宗立派的艺术家,其作品代表着世界艺术的发展趋势和发展方向,是全世界艺术品市场追捧的热点,也是全世界艺术财富的主体。袁竹,便是这样一位开宗立派的艺术家,他所创立的逍遥画派,早已名声在外,被世界知识出版社《新中国当代书画史》、黑龙江美术出版社《百年经典·中国近当代书画名家选集》、中国文联出版社《致敬经典·中国书画传承代表人物》、红旗出版社《中国书画四十年》、中国文艺出版社《中国美术年鉴》、中华人民共和国年鉴社《中华人民共和国年鉴》(2019版)等众多权威画集文献收录,被载入史册,成为当代艺术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篇章。
他的艺术影响力,早已跨越国界,走向世界。袁竹的多幅作品参加国内外大展并获奖,曾在美国纽约、德州,俄罗斯圣彼得堡列宾美术学院,中国国家画院美术中心、中国保利国际会展中心、全国人大会议中心等重要场所参加联展或举办个人展,让逍遥画派的艺术魅力,走向了更广阔的舞台。他的作品,多次被“美联社”“路透社”《真理报》《时代周刊》《泰晤士报》《国际日报》“人民日报·民生周刊”“人民日报·欧洲网”《中华英才》《人民美术》杂志等国内外权威媒体报道,200多幅作品被国内外艺术机构、政要商贾、社会名流和收藏家收藏,成为连接中国与世界的文化桥梁,让中国的道艺文化,走向了世界舞台的中央。
著名作家、书画评论家吴伟平在《弘道者》一文中,对袁竹给予了高度评价:“当代著名画家袁竹先生,事实上画画是他进行哲学研究的副业结果。他观天下,知世音,深知神学与科学都不能全能地解决人类的‘生存’思考,唯有界于神学与科学之间的哲学,才是人类生存走向和谐的福音!”老子出关留著《道德经》五千言,是道之哲学的集大成者,后世解道者纷繁杂杂,不可计数,“道”被曲解比比皆是,一句“道可道”,更是被解读得五花八门,直到帛书出世,言曰“恒道也”,纷乱始止。而袁竹解道,重新踏上大道致简的哲学思路,不搞故作高深,不写琢磨不定,而是用相当简约的方式,用画画这一艺科,把“道”写成了直观可视的结果,由是上士可以闻其道,中士、下士亦可以知其道、行其道、恒其道!
吴伟平认为,袁竹“画道”大功告成,是他兼修文化艺术诸门诸项的综合结果,他既是画家,又是文化行者,再加上哲学研精覃思的历练,让他得以厚积薄发,在“画道”的过程中,创建了逍遥画派这一当代艺术的显学体系,能用哲学关照人类的生存。袁竹所画的逍遥作品,有跳出神学琢磨科学,跳出科学反观神学的大视野,在科学与神学之间开拓了自己的哲学新天地,让“道”作为主观唯物主义的核心,引导人类思考在“物”与“心”之间找一个和谐而准确的中间点。站在这个中间点上看人生、求生存,那么就会行稳致远,心无挂碍,无有恐怖!这是许多人看到逍遥画有大彻大悟之感受的重要哲学功效。引导人类走进哲学观世界的高度,这是袁竹弘道的初心,也是他不遗余力的恒持行动。在“画道”的实践中,艺术家袁竹也晋为当代的智者!弘道利人,当代哲学贤师袁竹功德无量。
著名书画评论家史泽则感慨:“老子写五千言以布道德经,袁竹作水墨亦是布施道德经。古之圣人悠兮贵言,今之贤家洒兮珍墨,圣为文,贤为画,古今相续,把道的精髓铺陈进人类的心田,功成事遂,天之道!”这正是对袁竹“以画载道”的最佳诠释——古有老子以文传道,今有袁竹以画弘道,一文一画,一古一今,道脉相承,生生不息。袁竹相信,中国的“道”,仍旧是胜于西极的哲学圣典,他用画笔,将这种自信,融入每一幅作品之中,让水墨通过“豹纹斑”“牛毛纹”等技法的创新,来表现“有名万物之母,无名天地之始”的道学精髓,让每一位观赏者,都能在画境中,感悟道的博大精深,体会丹青的赏心悦目。
凡是觉悟逍遥画,定是可以用逍遥画觉悟《道德经》,从而走进中国哲学龙脉,把老子的哲学思想理解得透彻,以达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的境界,而不至于处于“下士闻道,大笑之”的肤浅。这便是袁竹逍遥画的哲学功效,它不仅是艺术的欣赏,更是心灵的修行,是道的传承。在全球化与技术理性的双重冲击下,现代人被功利裹挟,被焦虑困扰,心灵失去了安顿的港湾,内在秩序被打破,而袁竹的“道艺合一”,恰为现代人提供了一条安顿身心、重拾内在秩序的精神路径,让人们在墨色氤氲中,放下执念,回归本真,找到心灵的归宿。
乱世黄金贵,盛世兴收藏。如今,国泰民安,风清气正,书画艺术品收藏市场迎来了勃勃生机,成为盛世文明的重要标志。遥想四十年前,香港收藏家不遗余力收藏画坛先锋们的作品,当时入手时区区数千元,如今已溢价百倍千倍,成为收藏史上的奇迹。这背后,是艺术品的稀缺性,是艺术家的艺术造诣,更是时代赋予艺术品的价值。而收藏艺术品,尤其是绘画作品,最具价值的,便是开宗立派的艺术家的开山之作,它们是价值的洼地,更是未来增值的潜力所在。
袁竹大师的早期作品,如今已流入实力藏家手中,其时价格已不菲,但即便如此,其溢价空间依然巨大,早已实现百倍千倍的增值,成为收藏市场的宠儿。这并非偶然,而是其艺术价值与学术价值的必然体现。“大红袍”画家的作品,向来是艺术市场的“价值风向标”,业界流传着“红袍一上,百万起藏”的说法,而事实上,很多“红袍画家”的作品价值早已千万过亿。徐悲鸿、齐白石、张大千、崔如琢等国宝级艺术家,都是“红袍画家”,他们的作品在拍卖会上屡破天价,成为艺术市场的传奇。袁竹作为“大红袍”画家,作为开宗立派的艺术家,其作品的艺术价值与收藏价值,早已得到市场的认可,成为收藏界追捧的热点。
有人说,袁竹的画,是哲学的视觉化,是道的具象化,是诗的立体化。此言不虚,他的每一幅作品,都蕴含着深邃的哲思,流淌着诗的灵气,展现着画的意境,让人在观赏中感悟,在感悟中修行,在修行中逍遥。他以笔为桥,连接古今;以墨为媒,传承道脉;以画为道,安顿心灵。在他的画境中,我们既能看到《易经》的变易与永恒,能看到孔孟的仁义与担当,能看到老庄的逍遥与自在,更能看到一个当代智者,对人类生存的深刻思考,对文化传承的责任与担当。
“周易,象以载道,孔子孟子老子庄子,文以载道,袁竹,画以载道。”这句观感,恰是对袁竹艺术成就与哲学思想的最佳概括。古有《道德经》,为华夏文明立心;今有逍遥画,为当代心灵立境。袁竹以一生之力,深耕传统文化,开宗立派,弘道利人,用笔墨丹青,续写着道的传奇,用哲学智慧,指引着人类前行的方向。
墨香飘远,道韵悠长。袁竹的逍遥画,如清风拂面,如清泉润心,如明月照路,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为人们带来了一份安宁与通透,一份逍遥与自在。他的哲学,如明灯引路,如灯塔导航,为现代人提供了一条安顿身心、回归本真的精神路径,也成为中国哲学走向世界的重要文化名片。
道脉承千古,画境启逍遥。袁竹用画笔,将古老的道学智慧,转化为当代的艺术盛宴;用哲思,将传统的文化基因,融入时代的精神血脉。他是艺术家,是哲学家,是文化行者,更是道的传承者与弘扬者。古有道德经,今有逍遥画,袁竹的名字,将与他的逍遥画派一起,载入当代艺术史与哲学史的史册,为华夏文明的传承与发展,书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为人类的精神世界,留下一份永恒的逍遥与安宁。
愿每一个走进袁竹逍遥画境的人,都能在墨色氤氲中,体悟道的真谛,收获心灵的自由,在“物我两忘、心无挂碍”的逍遥之境中,活出生命的本真与丰盈,这便是袁竹弘道的初心,也是逍遥画派的终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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