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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电惊秋——1934年10月的生死警示
1934年的深秋,莫斯科的寒意比往年来得更烈些。红场周边的白桦树早已落尽枯叶,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共产国际总部那栋灰色大楼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低吼,像在诉说着远方中国革命的艰难。三楼最东侧的办公室里,灯火彻夜不熄,门缝里透出的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拉成一道细长的剪影,那是共产国际联络部部长阿布拉莫夫的办公室,此刻,他正握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情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情报是从上海发来的,密语破译后,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向阿布拉莫夫的心脏——中共上海中央局负责人盛忠亮,在被捕后叛变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共产国际远东工作的核心圈层轰然炸开。盛忠亮并非普通的地下党员,他掌握着中共上海局与中央苏区、与共产国际之间所有的通讯密码,知晓上海所有秘密电台的位置,甚至清楚中央苏区近期的军事部署动向。阿布拉莫夫清楚,一旦这些机密落入国民党特务机关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办公桌上,一份英文打字稿已经草拟完毕,字迹工整却透着仓促。阿布拉莫夫走到打字机前,最后核对了一遍内容,指尖在冰冷的按键上停顿了片刻,随即落下,补全了最后几个单词。这份电报没有多余的寒暄,开篇便直指核心:“由于上海盛忠亮做了叛徒,请立即停止与上海的无线电联系。你们的电台,包括备用电台和密码,已经被警察掌握。请采取一切措施与我们建立定期的通讯联系。”
落款处,他签下自己的名字“阿布拉莫夫”,字迹遒劲有力,却难掩笔锋间的焦急。这份电报被标注为“绝密”,归入全宗495,目录184,卷宗48,成为1934年共产国际与中共通讯史上最关键的文件之一。他知道,这份电报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发往中国,发往正在艰难转移的中共中央——此时的中央红军,刚刚于10月10日从瑞金出发,踏上了战略转移的漫漫长征路,8.6万余名红军将士正沿着赣、粤、湘、桂边境的五岭山脉向西行进,身后是国民党数十万军队的围追堵截,身前是未知的艰难险阻,而上海电台的暴露、密码的泄露,无疑是雪上加霜。
几乎就在阿布拉莫夫签下名字的同时,中国南方的雩都河畔,夜色正浓。中央红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渡过雩都河,向集结地域开进,而中共中央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河畔一处隐蔽的祠堂里。祠堂内,一盏油灯昏黄摇曳,将周恩来、博古、李德等人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尘土与淡淡的煤油味。电台队的战士们正蜷缩在祠堂的角落里,戴着耳机,手指在发报机的按键上快速敲击,耳机里传来的只有杂乱的电流声——他们还在试图与上海的电台取得联系,期盼着来自地下党的情报与共产国际的指示。
“嘀嘀嘀、嘀嘀嘀——”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阵清晰的、不同于往常的电码声,报务员脸色一凝,立刻集中精神破译。几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对着指挥部的核心成员喊道:“周副主席、博古同志,莫斯科来电,绝密!”
周恩来快步走了过去,接过破译后的电报,借着油灯的光快速浏览。当看到“盛忠亮叛变”“电台密码被警察掌握”“立即停止与上海联系”等字样时,他的眉头瞬间拧紧,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将电报递给博古,博古看完后,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李德凑过来,借着灯光逐字逐句地阅读,尽管他对中文的理解不够透彻,但也明白这份电报的致命含义。
“上海的电台,我们已经联系不上三天了,原来……”博古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起不久前收到的零星情报,说上海地下党遭到破坏,却没想到情况会如此严重。盛忠亮的叛变,意味着中共在上海的秘密工作几乎陷入瘫痪,更意味着中央红军与上海地下党之间的通讯渠道彻底中断,甚至,国民党特务可能会利用截获的密码,伪造上海地下党的电报,诱骗红军进入他们布置好的包围圈。
周恩来沉默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立即执行莫斯科的指示,命令所有电台,停止与上海的一切无线电联系,封存所有与上海通讯相关的密码本,包括备用电码。同时,让电台队立刻研究新的通讯方案,想尽一切办法,重新与莫斯科建立联系。”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现在是红军最艰难的时候,密码泄露、通讯中断,我们不能再雪上加霜。告诉所有报务员,提高警惕,严防敌人伪造电报,一旦发现可疑电码,立即上报,绝对不许擅自破译执行。”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快速关闭电台,有的烧毁密码本,有的则开始调试设备,试图捕捉来自莫斯科的后续指示。祠堂里的灯光依旧昏暗,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份凝重与坚定。他们不知道,这份来自莫斯科的寒电,不仅挽救了可能陷入陷阱的红军主力,更开启了长征途中中共与共产国际通讯联系的艰难重建之路。
三天后,10月21日,王明在莫斯科看到了阿布拉莫夫发给中共中央的电报,他立刻草拟了一份补充电报,建议中共中央:如果国民党特务机关试图利用破获的密码,以上海党的机关的名义拍发情报,可利用以前的破码拍发假情报,迷惑敌人。这份电报同样被标注为绝密,与阿布拉莫夫的电报归入同一卷宗,成为中共应对密码泄露危机的重要指导。只是此时的中央红军,已经踏上了突破国民党第一道封锁线的征程,湘江之战的阴影正在前方笼罩,他们只能在急行军的间隙,艰难地接收着来自莫斯科的指示,在烽火中守护着革命的火种。
第二章 远谋与困局——1934年深秋的隔空博弈
1934年10月28日,莫斯科的寒意愈发浓重,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东方书记处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异常热烈。十几位来自不同国家的共产党人围坐在长桌旁,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中央红军的行进路线,用蓝笔标注着国民党军队的部署,西北、东南、西南等各个省份的名称被圈画出来,密密麻麻的标记,见证着他们对中国革命局势的密切关注。
会议的核心议题,是讨论并制定《关于在华工作的建议》,针对当前中国革命的形势,尤其是中央红军战略转移后的局势,为中共中央提出具体的工作指导。此时,中央红军刚刚突破国民党的第一道封锁线,正向着湖南西部行进,而共产国际虽然知晓红军正在转移,却并不完全了解他们所面临的绝境——缺衣少食、弹药匮乏,身后有数十万敌军的尾追,身前有层层叠叠的封锁线,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同志们,中央红军已经撤离江西、福建苏区,开始了战略转移,我们必须调整与中共中央的通讯策略,确保指挥的连续性。”东方书记处的负责人率先开口,他指着地图上的西北方向,“我们要尽快建立与中共中央的直接通讯联系,然后通过中共中央,在几个月内实现与四川的直接通讯,只有这样,才能有效领导当前的战役。同时,要逐渐扩大无线电通讯网,让各个苏区、各个红军部队之间能够及时沟通。”
话音刚落,一位负责军事研究的委员便接话道:“当前最重要的,是研究中国各省的军事政治形势,按照西北、东南、西南、西部、满洲和华北、华中和华东的顺序,逐一分析,然后向中共中央和各中央局提出具体的作战和组织任务,制定局部计划,转交给地方执行。尤其是西北,特别是新疆地区,我们要优先着手实施相关建议,那里地理位置重要,是连接中国与苏联的关键通道,对红军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现在中共中央正在转移,红军处于急行军状态,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研究各省的形势,更没有条件去执行我们制定的局部计划。我们的建议,是不是应该更贴合他们的实际情况?比如,如何突破敌人的封锁线,如何解决物资匮乏的问题,如何保护好电台和通讯人员。”
争论随之展开,一部分人坚持要从全局出发,制定系统的工作建议,为中共中央指明长期的发展方向;另一部分人则主张立足当下,优先解决红军转移过程中面临的紧急问题。最终,会议达成共识,形成了一份详细的建议提纲,涵盖了通讯、军事、组织、宣传、干部培训等各个方面,明确要求“取决于我们的工作都应该于1935年1月1日前完成”。
这份建议提纲中,明确批准成立香港、澳门、汕头—广州局,北京、天津、张家口—华北局,开封、西安府、汉口—华中局,察哈尔—满洲局,并要求重新恢复上海的沿海局——这是共产国际试图重建中国地下党组织网络的重要举措,希望通过这些机构,加强对各地革命工作的领导,配合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同时,提纲还要求研究暴露的材料,制定秘密工作准则,加强党的特科建设,防范敌人的破坏;制定游击战、苏维埃建设、红军政治教育等方面的准则,为红军的发展提供指导;建立观测情报点,有计划地为红军募捐药品、防毒器材等物资,研究运送渠道;出版各类军事、革命理论专著,培训高素质干部,向兄弟党通报中国革命事态,扩大武装斗争的宣传。
会议结束后,这份建议提纲被整理成打字稿副本,归入全宗514,目录1,卷宗1026,第3—4页,随后以绝密件的形式发往中共中央。只是,这份看似全面、周密的建议,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大多难以落地。此时的中央红军,正深陷国民党的围追堵截之中,11月中旬,湘江之战爆发,红军将士浴血奋战五昼夜,虽然突破了敌军的第四道封锁线,粉碎了蒋介石围歼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却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渡过湘江后,中央红军和中央机关人员由长征出发时的8.6万余人锐减至3万余人。
湘江战役的硝烟中,中共中央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处破旧的民房里,周恩来、毛泽东、博古、李德等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桌上放着那份来自共产国际东方书记处的建议提纲。毛泽东拿着提纲,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共产国际的建议很全面,也很有远见,但他们不了解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们现在连立足之地都没有,每天都在行军、打仗,缺衣少食、弹药匮乏,怎么可能去研究各省的形势,怎么可能去建立那些局,怎么可能去出版专著、培训干部?”
周恩来点点头,深以为然:“是啊,他们在莫斯科,坐在办公室里制定计划,不知道我们每走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但我们不能忽视这份建议,其中有些内容,比如加强通讯联系、研究西北形势、建立秘密工作准则,对我们未来的发展是有指导意义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活下去,突破敌人的封锁线,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等局势稳定下来,再逐步落实这些建议。”
博古沉默着,他知道,共产国际的建议是基于对中国革命的整体考量,而自己作为中共临时中央的负责人,未能带领红军打破困境,心中充满了愧疚。李德则在一旁低声抱怨,认为中共中央没有重视共产国际的指示,没有及时执行建议提纲中的内容,却忽略了红军所面临的实际困难。
电台队的战士们,此刻正冒着生命危险,在隐蔽的山林中调试设备,试图接收来自莫斯科的更多指示,同时努力重建与各地苏区的通讯联系。他们背着沉重的电台,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跋涉,电台的真空管常常被雨水打湿,电池也越来越匮乏,有时候,为了捕捉一丝微弱的电码,他们要在寒风中蜷缩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都吃不上一口饭、喝不上一口水。但他们没有放弃,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中的电台,是中共中央与共产国际、与各地红军联系的唯一桥梁,是革命胜利的希望。
1934年的冬天,就在这样的隔空博弈中悄然来临。莫斯科的共产国际决策者们,凭借着对中国革命的关注与判断,制定着长远的工作计划;而长征途中的中央红军,在烽火连天的困境中,一边与敌人浴血奋战,一边艰难地接收着来自远方的指示,在生存与发展的夹缝中,坚守着革命的信念。那份来自共产国际东方书记处的建议提纲,就像一盏远方的明灯,虽然暂时无法照亮红军前行的道路,却为他们指明了未来的方向——西北,将成为中国革命新的落脚点,而重建通讯、加强组织、团结力量,将成为他们突破困境的关键。
第三章 星火汇聚——1936年盛夏的希望信使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1936年的盛夏。莫斯科的阳光格外明媚,红场周边的白桦树郁郁葱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共产国际总书记季米特洛夫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异常庄重,季米特洛夫正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握着一份刚刚整理完毕的电报合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自1934年10月中央红军撤离江西、福建苏区后,共产国际与中共中央的电讯联系便彻底中断了。这一年多来,季米特洛夫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中国红军的动向,无数次召集共产国际的工作人员,研究中国革命的形势,试图重新建立与中共中央的通讯联系。他们动用了所有的力量,调整电台频率,培训通讯人员,寻找各种可能的通讯渠道,终于,在不久前,共产国际的无线电台,重新捕捉到了来自中国西北的电码——中共中央的电台,终于重新开始工作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监控与检验,季米特洛夫确认,共产国际与中共中央的无线电联系,已经稳定地建立起来了。这份喜悦,难以用言语形容,因为这意味着,共产国际终于可以重新与中共中央取得直接联系,了解红军长征的真实情况,为中共中央提供及时的指导与支持。
他拿起笔,开始给斯大林同志写信。信的开篇,便充满了喜悦与欣慰:“致斯大林同志:自中国红军主力于1934年10月撤离江西和福建后中断的共产国际同中共中央的电讯联系,已由共产国际无线电台恢复。经过(一些监控电报)检验,现在可以认为,同中共中央的无线电联系已稳定地建立起来。”
随后,季米特洛夫将上个月收到的中共中央的主要电报,逐一整理,转给斯大林。这些电报,详细汇报了中国西北地区的局势,汇报了中央红军、红四方面军、红二方面军的动向,汇报了红军在西北建立根据地的进展,汇报了国民党军队的部署,以及中共在建立抗日救国统一战线方面所做的工作——每一份电报,都承载着中国红军的鲜血与汗水,每一个字,都彰显着中国共产党人的坚韧与执着。
电报中提到,中共中央和红军主力已于1935年冬季来到陕西省,粉碎了张学良和蒋介石的进攻,在西北建立革命指挥部的基地;1936年2月,红军主力渡过黄河进入山西省,取得重大胜利,随后因蒋介石派兵增援,又撤回黄河以西;现在,红军主力正打算在甘肃省北部、宁夏东部和陕西省西北部建立根据地,并且已经取得了初步成绩。季米特洛夫在写信时,特意将这些内容重点标注出来,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中国红军已经摆脱了长征初期的困境,找到了新的发展方向,中国革命的火种,正在西北大地重新燃起。
电报中也提到了红四方面军的情况,提到了张国焘的机会主义错误——1935年下半年,张国焘拒绝接受中共中央的领导,推行自己的计划,成立了第二中央,分裂红军。季米特洛夫的眉头微微拧紧,他深知,红军的团结,是革命胜利的关键。但当他看到电报中说,张国焘已经开始改变立场,同意接受建立抗日反蒋统一战线的方针,撤销了第二中央,准备北上,他又松了一口气。他在信中写道,中共中央正在竭力争取与张国焘和解,团结红军力量,成立西北国防政府,推动中国革命走向更高的阶段。
对于红二方面军,电报中给予了高度评价——在贺龙和肖克等同志的领导下,红二方面军执行了正确的路线,1935年12月撤离湖南省,现已到达金沙江上游,与红四方面军会合,预计两个月内可到达甘肃南部,约有2万人,在政治上强于红四方面军。季米特洛夫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他知道,贺龙、肖克等同志,是中国红军中的优秀领导者,有他们的带领,红二方面军一定能够为中国革命作出更大的贡献。
电报中还详细列出了驻扎在西北的敌军部队部署:蒋介石的国民党军队73个团,张学良军队65个团,阎锡山军队69个团,杨虎城军队21个团,宁夏三马将军21个团,青海两马将军约15个团,陕西地方武装10个团,甘肃地方红军约12个团,总计288个团。蒋介石任讨伐西北红军的总司令,张学良任副总司令,阎锡山、杨虎城、朱绍良等分别担任各地绥靖公署主任和省长。季米特洛夫认真地看着这些数据,心中对中国红军所面临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敌军兵力雄厚,红军面临的压力依然巨大。
但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中共中央已经在西北各敌军部队中,开展了建立抗日救国统一战线的运动,并且在东北军中取得了巨大成绩,在杨虎城的部队中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中共的负责同志已经几次与张学良进行谈判,正在为成立西北国防政府做准备。季米特洛夫深知,建立抗日救国统一战线,是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关键,也是共产国际一直以来所倡导的方针,中共中央的努力,与共产国际的指导方向高度一致。
写完这封信,季米特洛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将信仔细审阅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关键内容,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将信密封好,标注为“绝密”,派人迅速送往斯大林的办公室。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相信,随着共产国际与中共中央通讯联系的恢复,随着红军各方面军的逐步会合,随着抗日救国统一战线的推进,中国革命一定能够摆脱困境,迎来新的曙光。
此时的中国西北,阳光正好。中共中央的临时指挥部设在陕北的一处窑洞里,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等领导人围坐在一张土炕上,桌上放着一份刚刚发给莫斯科的电报,内容是关于红四方面军、红二方面军北上的最新进展。电台队的战士们,正坐在窑洞的角落里,戴着耳机,手指在发报机的按键上快速敲击,耳机里传来的,是来自莫斯科的清晰电码——那是季米特洛夫的回信,是共产国际的支持,是远方的希望。
毛泽东拿起那份来自莫斯科的电报,脸上露出了笑容:“共产国际的支持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团结一心,坚持正确的路线。红四方面军已经在北上的路上了,红二方面军也即将到达甘肃南部,用不了多久,红军三大主力就会胜利会师,到那时,我们的力量就会更加强大,我们就能在西北站稳脚跟,就能更好地推进抗日救国事业。”
周恩来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啊,这一年多来,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艰难困苦,从湘江战役的惨败,到遵义会议的转折,从与共产国际的通讯中断,到重新建立联系,从红军的分裂,到逐步团结,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但我们挺过来了,因为我们有坚定的信念,有团结的力量,有远方的支持。”
窑洞里的灯光,虽然微弱,却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也照亮了中国革命的未来。窗外,风吹过黄土高原,卷起阵阵尘土,却吹不散窑洞里的希望与坚定。电台里的电码声依旧在继续,那是共产国际与中共中央的对话,是烽火中的传书,是革命的接力,是希望的呐喊。
1934年的寒电惊魂,1934年深秋的远谋困局,1936年盛夏的星火汇聚,三份绝密文献,串联起一段波澜壮阔的长征历程,见证着中共与共产国际的风雨同舟,见证着中国红军的坚韧不拔,见证着中国革命在烽火中涅槃重生。长征的脚步还在继续,革命的火种正在燎原,而那些穿越烽火的电报与书信,那些在艰难中坚守的人们,终将被永远铭记,成为中国革命史上最光辉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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