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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时朋友扯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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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26 18: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毛主席时代,每家的小孩都很多,我老家所在的那个生产队,刚解放时人数才50多个,到了七十年代就增加到了140多人。小孩多了,到处都显得热闹,特别是放学后,生产队的晒坝就成了孩子们的天下,女娃儿踢毽子,男娃儿抓特务。那个时候我们小孩子都吃得饱饱的,只是跳得高,饿得有点快。
  有一次,我们七、八个小朋友抓特务跑到了狗蛋的家门口,一个淘气的伙伴用棍子把狗蛋家的母鸡从鸡窝中赶了出来。那母鸡偷吃了很多晒坝里的粮食,长得又肥又大,跳出鸡窝时鸡屁股上现出半个鸡蛋,大伙儿齐声喊:“生蛋老!生蛋老!”狗蛋赶忙上前把鸡抱住,用手把鸡蛋扯下来,这时大伙儿又齐声喊道:“扯蛋老!扯蛋老!”从此狗蛋就多了一个外号“扯蛋”。
  狗蛋是他妈妈在三十多岁时生下他的,为了孩子好带,外婆给他取了一个小名“狗蛋”。狗蛋长大要读书了,爸爸给他取了一个大名“孔乙已”,老师说这个名字容易写错,就给他改成了“孔一 一”。大家觉得“一 一”喊起来费力气,还是照旧喊他的小名“狗蛋”,我们这群见过他扯蛋的儿时朋友,就一直把他叫“扯蛋”了。
  上初中时,扯蛋的学习成绩落后了,高中没法读,回家跟着大人去桂兴山上割青草养牛喂猪,到渠江水下摸螺蛳拿到城里去卖钱。后来我去遥远的北方上大学,扯蛋的事知道的就少了。
  去年,生产队德高望重的老队长去世,很多当年的生产队社员都回老家吊唁,我也回去了。在长满荒草的晒坝边我见到了扯蛋,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些,显得老了,我喊道:“扯蛋老人,在看什么书呀?”扯蛋扬了扬手中的书:“小学三年级数学,现在大城市的房价太高了,我得帮小儿子挣点房钱。”
  在回城的路上,我又想起了扯蛋老人。我上大学那阵是国家花钱请我们读书,毕业后国家分配工作,人人羡慕得不得了,住房也是国家分配的。现在都市场化了,读书难,工作难,住房难,老百姓生活不容易,但愿扯蛋老人身体健康少生病,多挣点钱。
  前不久,我去G市参加一个研讨会,下火车后给扯蛋老人打电话,他说正在教堂协商今年圣诞节的事,一会儿就来接我,半小时后扯蛋老人坐着他大儿子的奔驰轿车来了。
  在车上我跟扯蛋老人说:“你可不能去当什么圣诞老人,那些基督教的东西有害无益,不能过早让孩子们接触。”
  “圣诞老人这个角色可以让我多赚点钱。”
  “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不能赚,你妈生前当过妇女主任,也算是共产党的干部,不能让别人指着脊梁骨骂。”
  “……”
  “十二月二十六日是毛主席的诞辰日,你应该带领辅导班的同学们去纪念这位新中国的缔造者。”
  扯蛋老人的大儿子插话说:“陈叔说得好,今天我能富起来,还是靠共产党的政策。”
  我告诉他:“你先富起来了,要帮一下你弟弟,等你的楼盘卖完了在上海给你弟弟按揭一套房子,别让你爸这样累,另外到年底时给老家在村小学读书的孩子们送一些图书和衣服。”
  “陈叔,我记住了。”
  晚上扯蛋老人的大儿子在酒楼请我吃饭,来了几个售楼部的销售经理作陪,气氛非常热烈,美女们很能喝酒,扯蛋老人被劝了好几杯,他脸上泛红冲我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陈哥,我们有一年没见面了,想你呀。”
  “想我干啥?快喝美女这杯酒。”
  扯蛋老人把美女端来的酒一饮而尽,摆摆手:“下面不喝了,我要跟陈哥说说话了。”
  我递给他一杯茶便问道:“你今年看几年级的数学书呀?”
  “四年级数学,上个月开始辅导四年级学生了,高一个年级,提成的比例就高多了。”
  “好,多挣点钱,你现在每个月给小儿子多少钱?”
  扯蛋老人伸出三个指头:“我一个月基本底薪加奖金刚好四千,留一千自己用。”
  “你小儿子在上海不买房,长期住旅社也不是个办法,回来帮他哥搞房地产嘛。”
  扯蛋老人凑近我的耳边,悄悄说:“老大下午跟他妈商量了,马上给老二在上海买套二居室的新房。”
  “对嘛对嘛,先富帮后富,上海的发展前景广阔,说不定老二将来比老大还有钱。”
  扯蛋老人叹口气:“要真那样,我就不需要这样累了。”
  “你们那个公司业务发展得怎样?辅导的效果好不好?家长满意吗?”
  “……”
  “你明年还继续干这个吗?”
  “准备明年去辅导五年级。”
  我不知道扯蛋老人是被生活所迫还是真有了学习的劲头,对自己的要求一年比一年高。我见扯蛋老人的大儿子正和他手下的几个销售经理猜拳行令,喝酒的兴致还很高,便提前向他们告辞由扯蛋老人陪我回住的地方。夜晚的G市霓虹灯变幻着各种色彩,烧烤味伴随着凉风吹来,路灯下的行人来去匆匆。我望着天上稀疏的星星一下想起了老家的星星,拍拍扯蛋老人:“我们小时候看到的星星又大又亮,夏天的晚上躺在地上一颗一颗地数,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扯蛋老人好像也动了感情:“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再有了。”
  “你还记得吗?我们小学的每个教室里都挂着一幅毛主席像,两边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大字。”
  “老人家曾经是我们的保护神。”
  “记得毛主席逝世那个时候,我心里想得最多的是毛主席走了,我们怎么办?”
  “老人家没有走,他在天上一直看着我们呢!”
  此刻谁家的电视里传来一首朝鲜功勋合唱团演唱的《社会主义好》,我喃喃细语道:“在毛主席那个时代生活过的人,那难忘的回忆,真的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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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6 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文章通过对朋友小时候生活状态和老年时期工作内容的描写,反映了时代变更对普通人生活的巨大影响,在作者怀旧的情绪中流露出对毛主席的怀念和对社会主义的向往。

发表于 2019-10-26 19:56 来自麻辣社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毛主度时代楼主还没生?当时我才几岁

发表于 2019-10-26 20:45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说错了,该是圣诞老人吧?

发表于 2019-10-26 21:00 来自麻辣社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要为人民服务 发表于 2019-10-26 19:49
  这篇文章通过对朋友小时候生活状态和老年时期工作内容的描写,反映了时代变更对普通人生活的巨大影响, ...

如果实在是太想念毛主席了,你就到北京天安门去看看他老人家吧!到时候你感慨会更多。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6 21:49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峪 发表于 2019-10-26 19:56
毛主度时代楼主还没生?当时我才几岁

  你把席字打错了,改过来吧,一定要有一颗虔诚的心。楼主和扯蛋老人都出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6 21:58 | 显示全部楼层
连峰 发表于 2019-10-26 20:45
楼主说错了,该是圣诞老人吧?

  在车上我跟扯蛋老人说:“你可不能去当什么圣诞老人,那些基督教的东西有害无益,不能过早让孩子们接触。”
  “圣诞老人这个角色可以让我多赚点钱。”
蔡文姬(匿名发布)
蔡文姬(匿名发布)  发表于 2019-10-26 22:12
要为人民服务 发表于 2019-10-26 21:49
  你把席字打错了,改过来吧,一定要有一颗虔诚的心。楼主和扯蛋老人都出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

楼主是哪个年代出生的呢?

发表于 2019-10-26 22:40 来自麻辣社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年代确实有点苦,记得读初中时一天要走八公里路(去回),而且有一半是泥巴路,冬天放学回家时脚、手、脸冻得通红,衣服也穿得稀烂。后来八五年考上高中读了一年,每次回家向父亲要学费,生活费时,看到父亲那无奈的眼神,真的心疼,所以决定不读了,毅然决然地去了珠海,要努力赚钱,暗下决心要改变这贫穷的面貌,因为我知道,只有有钱了才可以胡说,乱说,而且是一本正经,就如我现在。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7 10:08 | 显示全部楼层
1305546803 发表于 2019-10-26 22:40
那年代确实有点苦,记得读初中时一天要走八公里路(去回),而且有一半是泥巴路,冬天放学回家时脚、手、脸 ...

  你八五年考上高中,即八二年上初中、七七年上小学,很遗憾你没有在毛主席时代读过书。你是在毛主席时代创办的学校读的书,解放时文盲占90%,绝大多数地方县城才有小学校,毛主席带领你父辈那代人艰苦奋斗,到了七七年每个大队有小学,每个公社有初中,每个区有高中,教育普及了,你才有地方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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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27 10:25 | 显示全部楼层
苦难的岁月,甜蜜的回忆,孩提时代的生活也很有趣。扯蛋细节纯属牛儿吃嫩笋窝背篓——胡编(腹编 )。

发表于 2019-10-27 10:31 来自麻辣社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7 12:39 | 显示全部楼层
1305546803 发表于 2019-10-26 22:40
那年代确实有点苦,记得读初中时一天要走八公里路(去回),而且有一半是泥巴路,冬天放学回家时脚、手、脸 ...

  你把年代搞错了,农村在八零年就实行土地承包了,你冻得通红、穿得稀烂、回家向父亲要学费,都是改开年代的事了。你只看到你父亲那无奈的眼神,你没有看到你家失去集体经济的庇护后已沦为弱势群体这个事实。好在你努力赚钱终于改变了贫穷的面貌,不过你要庆幸自己没有变成尘肺病人,也没有被骗去黑砖窑义务劳动。劝你有钱了也不可胡说、乱说,你有钱了敢去泡妞,不等于你有钱了敢去给街道领导贴一张大字报。

点评

回复 @谢歌说事: 要是集体经济回来了,你这新阶层人士就没市场了。  (2019-10-27 18:44)  回复
还想集体经济?回不去了,死了这条心吧。  (2019-10-27 14:34)  回复

发表于 2019-10-27 14:4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小朋友,对你的汉语基础知识,虽然你吹牛皮被网友们扒了底裤,但我还是肯定你汉语方面的基本功的。我在这里要友情提醒你的是:目前你面临的首要任务,不是在这里指桑骂槐和卖弄你那点墨水,而是先解决温饱问题。要把主要精力用在干正事上。这是我对你的肺腑之言,绝无恶意,真的。

发表于 2019-10-27 1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看问题要从历史进程中辩证地看,要看到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中国革命的历史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有高潮,也有低潮。高潮时,社会急速变革。低潮时,藴育新的高潮。
         看看我国众所周知的历史,从1921年建党到北伐时期,这是一个革命高潮。而后1927年的四一二反革命政变,蒋介石大力屠杀共产党人,革命转入低潮期。
         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打响武装夺取政权的枪声,革命又进入短暂的高潮期,在国民党的追剿之下,革命再次进入低谷。
         直到开创了井冈山革命根据地,革命才走出低谷,逐渐开辟出革命的新天地。
         但是后来老毛被他的同志们排挤出中央领导集体,井冈山根据地丢失,红军被迫战略转移,这又开始了一个低潮的循环。
        后来的长征,湘江浴血,遵义会议,陕北会师.......
        无不是在高潮和低潮中接力前行。

       所以,不要在低潮时悲观失望,低潮中往往藴育着更大的高潮!
         
         

发表于 2019-10-27 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物资短缺,供应紧张,啥子都要票,肉票,糖票,油票,,,,关键是票不够用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7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扯蛋老人是他妈妈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三十多岁时生下他的,据此推算他爸妈是1930年前后出生的,他外婆则出生在更早的大清国,满脑子封建迷信,所以给他取了一个小名“狗蛋”。
  扯蛋老人的爸爸解放后进政府办的扫盲夜校,识了字,从报纸上知道有个文人叫孔乙己,于是给他取了一个大名“孔乙已”,寄希望于儿子读好书。
  扯蛋老人的老师是个明白人,知道孔乙己是一个被人们嘲笑戏谑的文人,是一个悲剧人物,沾他的光有点晦气,以容易写错为由,给他改成了“孔一 一”。
  扯蛋老人那一群见过他用手把鸡蛋扯下来的儿时朋友,给他取了一个外号“扯蛋”,几十年后,作者见到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些,显得老了,便尊称他为“扯蛋老人”。
  扯蛋老人到了老年时期为了多赚点钱,扮演了圣诞老人这个角色,同时亦对外号称“圣诞老人”。
  在狗蛋、孔乙已、孔一 一、扯蛋、扯蛋老人、圣诞老人这些名号中,还是圣诞老人这个名最洋气,最有经济效益,也是他本人最喜欢和最常用的。

发表于 2019-10-27 20:03 来自麻辣社区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要为人民服务 发表于 2019-10-27 12:39
  你把年代搞错了,农村在八零年就实行土地承包了,你冻得通红、穿得稀烂、回家向父亲要学费,都是改开 ...

        常言道 :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说。,多谢赐教,我只不过指个别人了,当然,我也庆幸你没在那灾荒岁月饿死,今天我们才能在此友好交流。
        今年有事回家,刚好在广安市小住了三个多月,某日在思源广场游玩,见一老者(目测六十来岁),肩挑一根木棍,左右有一麻袋,其中有一只里面是把二胡,手上拿了支陀螺鞭,腰上还别有旱烟杆,边走路边轻吟浅唱,唱的什么我没听懂,我一看此人有意思,留意观察,只要一有女孩子从他身边路过,他那种淫邪的目光就表露无遗。现求证,此人是否是你?我还有照片为证。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7 20:55 | 显示全部楼层
圣诞老人 发表于 2019-10-27 14:48
楼主小朋友,对你的汉语基础知识,虽然你吹牛皮被网友们扒了底裤,但我还是肯定你汉语方面的基本功的。我在 ...

  文学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不要对号入座。
 楼主| 发表于 2019-10-27 2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日-中天 发表于 2019-10-27 16:42
物资短缺,供应紧张,啥子都要票,肉票,糖票,油票,,,,关键是票不够用

  票证制度保证了每个家庭每个人公平获得生活消费资料的权力,从你现在还对票证耿耿于怀来看,你家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特权,恰恰是票证维护了你家的基本权利,若是取消票证,你家未必能多买一斤肉、多占一尺布,所以你完全是票证制度的受益者,如日中天,都这么牛逼了,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点评

回复 @如日-中天: 社会生产力有一个从低到高的发展过程,你家在原始社会使用石器,奴隶社会使用青铜器,封建社会使用铁器,民国那年卖儿卖女,到解放后是不是好上很多倍了。  (2019-10-31 10:05)  回复
回复 @要为人民服务: 现在14亿人,人口翻了一番,结果物资却充足,哈哈,当时人口少一半却物资紧缺,生产力低就是生产力低,真相是掩盖不了  (2019-10-31 08:51)  回复
回复 @如日-中天: 你奶奶生了你大爷后,又生了你二大爷、你爸爸和你小姑,原本够三个人用的东西换成六个人来用,能不紧张吗?当年要想不紧张,今天就没有你了。  (2019-10-28 11:03)  回复
你这智商捉急,物资短缺,供应紧张的根源在哪里,你是搞不清楚的  (2019-10-28 10:44)  回复
票证制度保证了每个家庭每个人公平获得生活消费资料的权力----你这句话也不对,当年的票证,主要是发给城市居民的,很多票证农民是没有的,比如粮票、酒票、肉票等。从古到今,没有任何一个制度保证了每个人公平。  (2019-10-27 22:47)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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