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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丹棱人文胜地道教名山龙鹄山史实考辨札记(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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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5 15: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关丹棱人文胜地道教名山龙鹄山史实考辨札记(三则)
南山种豆翁

一、关于龙鹄山古今山名变更的考辨

   龙鹄山,亦名中观(音guàn)山, 为我县人文胜地道教名山,县人大都熟知其名。而若细说有关此山古今山名有何称谓,但极少人能道其详。
   龙鹄山, 位于县城西北约十五里。其山山势一峰独峙高巍挺拔,满山松柏苍郁,山色秀丽,风景极佳,自古以来其“龙鹄晴岚”“鹄岭松巢”均列为丹棱八景之一。
   据县志载,唐代时龙鹄山之名为龙鹤山。山中有三宫九观,为西蜀道教名山。五代时著名道人杜光庭,唐代著名女道士成无为、杨正见,道士李炼师均在山中养生修道。因为唐代著名女道士成无为在山中养生修道时,在山中遍植松柏,故时人又俗称此山为松柏山。此名见乾隆版《丹棱县志·仙释》:“成无为:开元间女道士。幼而出家,誓死不嫁。卜居龙鹄山下,调形炼气,却粒茹芝;栖隐处有龙洞遗迹,有成炼师植松碑。羽士赵仙丹奏进其衣履,传之。见《松柏山碑记》。”又见:“李炼师:眉山人。天宝中,修道于松柏山,能祷雨以救旱,其应如响。”
   到了宋代,著名史学家李焘在山中筑“巽岩书屋”与他的儿子们读书讲学著书其中,更使此山名扬天下。李焘入朝为官后,因深得皇帝赏识,故南宋孝宗皇帝曾御笔手书此山山名以赠李焘,但在书写时将山名误写为“龙鹄山”, 故后世便又称此山为“龙鹄山”。
    遗憾的是随着时代变迁,朝代更替,龙鹄山几遭焚燬。山中原有上、中、下三座道观,除半山中的“崇真观”尚且保存外,其余山顶的“天庆观”,山下的“龙鹄观”均焚毁殆尽。因此,人们便又俗称此山为“中观山”。
    近代以来,因岁月流转,朝代更替,仅存于世的“崇真观”也损毁无存了。如今,唯有青山依旧在,山中昔日辉
的道观和名扬天下的“巽岩书屋”早以荡然无存,唯有唐代天宝年间成无为刻石的《松柏铭碑》、宋代李焘手书的摩岩石刻“巽岩书屋”字迹和他手植的位于“崇真观”旁千年银杏树尚存。

二、关于是“巽岩书屋”还是“巽崖书屋”的考辨
   龙鹄山之所以闻名于世,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山中有座闻名天下的书屋---“巽岩书屋”。“巽岩书屋”,可以说是县人最引以为傲的一处人文名胜。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自清代以来,县人却往往以“巽崖书屋”取代“巽岩书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对此,县人邱荣国先生曾在《巽岩艺苑》第三期上撰长文《到底是“巽岩”还是 “巽崖”?》予以辨析,邱荣国先生所论极是,笔者十分赞同。在此,笔者撮其要并略作补充再作一简要辨析。
   据有关史料记载,“巽岩书屋”为宋代著名史学家李焘所建。宋孝宗绍兴八年(1138) ,李焘二十四岁时进士及第,调任成都府华阳县主簿,但李焘并未赴任。而是在家乡龙鹄山一名 “巽岩”的山岩下筑室以研究学问著书立说,并将所筑之室命名为“巽岩书屋”。事见南宋人周必大《敷文阁学士李文简公焘神道碑》:“(李焘)绍兴八年第进士,调成都府华阳县主簿,未至,读书本县龙鹤山,命曰‘巽岩’。(见《永乐大典》卷10421 《周益公大全集》) ”在周必大《敷文阁学士李文简公焘神道碑》中,还辑载有李焘本人撰写的《巽岩记》一文。李焘在《巽岩记》一文中,详细地阐述了他命名此岩为“巽岩”之缘由。而且,李焘自此以后还以“巽岩”为号,自谓为“巽岩李氏”
   李焘之子李壁在其所撰《巽岩先生墓刻》一文中,亦云:“﹙公﹚累官至通奉大夫,爵丹稜县开国伯。遗奏上闻,天子哀其忠,赠光禄大夫,特命临安府营办葬事,又出内帑金帛赐其家,寻敕滨江漕臣护其丧归葬蜀。明年七月二十八日,葬于丹稜县龙鹄山‘巽岩’之阳。”(见《永乐大典》卷10421李壁《雁湖集》)
   另在南宋人岳珂所撰的《丹棱巽岩》一文中,亦明载有:“眉山秀出岷峨,属邑丹棱者,李文简焘实家焉。邑有山曰‘龙鹄’,文简读书其上,命曰‘巽岩’,因以自号,士大夫至今以为称。”(见《桯史》卷一二)
    而更为有力的铁证,是龙鹄山巽岩书屋遗址中至今尚存的摩崖石刻文字尚清晰可见。摩崖石刻“巽巖書屋”文字为从右至左橫排繁体字。其中第二字是岩的繁 写。字体下部“敢”字笔划依稀可认。此字简写作“岩”。由此可见,书屋之名,应为“巽岩书屋”而非“巽崖书屋”。这既是史有明论,而且至今又尚有实物作为佐证,应该是无庸置疑。
   今天,“巽崖书屋”之所以能取代“巽岩书屋”,应该说清代丹棱学者彭遵泗是难辞其咎的。彭遵泗作为丹棱著名史学家、学者,其声望和影响力是常人不可与之相提并论的。他在乾隆年间,所编撰的至今为丹棱可见的最早的一部《丹棱县志》中,不知何故地白纸黑字地把“巽岩书屋”写作“巽崖书屋”,而后所撰的历版县志中也就因循照搬,乃至今日人们只知“巽崖书屋”,而不知正确名称“巽岩书屋”了。尽管称谓仅一字之别,但尊重古人、尊重历史,不得不郑重一辨。
              三、关于是“巽岩书屋”为何人所书写?
   龙鹄山“巽岩书屋”之名,应该是无庸置疑的了,但石壁上摩崖石刻文字为何人所书写?至今乡人口耳相传说是为李焘所书写,此前,笔者也从未有过怀疑。后读彭遵泗乾隆版《丹棱县志》,在其《首卷·志砭》中,见有如下一句记载:“巽崖,李文简年二十四时取名书院,则孝宗御赐。”但当时也并未引起注意。
   近日,读彭遵泗《丹溪遗编·李仁甫先生家世纪略》,见文中有段记载:“初,焘绍兴间筑室龙鹄山,读书其上,训迪诸子。孝宗大书‘巽崖书院’四字,并御印“皇帝之宝”赐之,其跡尚存。”
   据彭遵泗所言,龙鹄山石壁上摩崖石刻文字“巽岩书屋”文字并非李焘所书写,而是为宋孝宗皇帝所书写的。是宋孝宗皇帝亲笔书写,并盖上御印 “皇帝之宝”后赐予李焘的。后,又由李焘将孝宗皇帝所亲笔书写的“巽岩书屋”摩崖刻石于龙鹄山巽岩石壁之上的。
     彭遵泗乾隆版《丹棱县志》载,龙鹄山中还有一处文物“御印碑”,同为宋孝宗皇帝所书写。据乾隆版《丹棱县志·地理志卷一·山川》:“龙鹄山,西北十五里。原自总冈,一名龙鹤山。上有三宫九观,唐杨正见、成无为、李炼师得道处;宋李焘父子读书其上,筑室曰‘巽崖’;孝宗御书‘龙鹄山’三大字赐之,刻石曰‘皇帝宸翰’。”据县志记载,宋孝宗皇帝御笔手书“龙鹄山”三字赐予李焘, 李焘将宋孝宗皇帝御笔手书“龙鹄山”三字刻石立于龙鹄山中,并在碑石上刻上御印“皇帝宸翰”图章,故后世便又称此碑为御印碑。遗憾的是此碑毀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今天只有碑石基石尚存。
   一山之中能拥有两幅为皇帝所书写的石刻作品真迹,在偏僻小县之中应属罕见! 若彭遵泗所言属实,龙鹄山石壁上摩崖石刻文字“巽岩书屋”与龙鹄山中另一文物遗迹“御印碑”,同为宋孝宗皇帝所书写,其文物价值便显得尤为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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