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络流氓张怀旧:我见过不少二奶模样的人,都说一口四川话,很机灵很俏皮。她们皮肤光滑,肉质鲜嫩,小巧玲珑,上帝造的尤物,不做二奶真是可惜!还好,物竟天择,她们做了金丝雀,洒向人间都是汗,除了满足大腹便便们的情与性欲之外,基本上没什么其他功能了。
刘晓庆就是个二奶的典范,涪陵榨菜人,便宜了谢晋,她没有收钱。此外还有邓婕、王小丫、谢娜、蒋勤勤、爱戴,都有二奶嫌疑。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张国立,历史上的郭沫若就没开什么好头。去看看成都的色情场所,都跟健身房似的,忒便宜,于是我们就知道四川女人为什么那么情愿做二奶了——谁都不想从事激烈的体力劳动,还是找个年纪大点体力差点最好还有糖尿病的有钱人长期固定下来吧。
全国各地,论平均姿色,四川水平较高。但经济相对落后,人又懒,于是二奶的数量激增,俗话说:四川的女人二奶的命。这么一来,四川便有了“二奶之乡”的美誉。 有人批评四川人懒,说他们闲得蛋疼,打麻将,没时间做饭,于是就苦思冥想发明了一道世界顶级懒菜——火锅。说这世上没有哪道菜比火锅还要简洁明了不用烦神的了。鲁、粤、闽、苏、浙、湘、徽几大菜系中,极少见到这种一锅煮的大锅饭,什么鸭肠牛鞭猪脑羊蹄筋、生菜蘑菇萝卜马铃薯,都放一起一锅闷,大杂烩,懒到家了。东北人那么懒,也仅发明了炖菜,怎么说还得下炕去端上桌子,要是四川人在东北,就不会下炕了,一锅菜十几个人吃半天,筷子都煮烂了。于是余秋雨含泪说,这是天灾,更是人祸。
于是有人说,四川是火锅的故乡,说这话的人一定不了解北京涮肉的历史。提起龙门阵倒是如雷贯耳,街头小巷,一群巴蜀闲人,没事干,聚一起耍贫嘴。人一走,茶就凉,要不怎么创造“变脸”绝活?这些都是一脉相承的。人情淡漠,所以要喝浓茶,身心麻木,所以要吃火锅。收入不高,消费水平又低,五块钱的麻辣烫,吃个尽饱。到了江浙沪一带,五块钱吃个屁。说起麻辣烫,想到那么多人围一小摊儿,一锅辣汁煮一个夏天,怎么就吃不死人呢?
王朔说,四川是矮人后裔。这话不该说。刘邓大军所向披靡,也不是高个子的张灵甫所能战胜的。80后出了几位名人,四川就占了俩儿,李宇春、郭敬明,一个春哥,一个明嫂。要说重庆,我不了解,只知道有个重庆烧鸡公,丫真变态,公鸡就公鸡了,还鸡公,差点就念成重庆烧“龟公”了。您还甭说,历史上,四川比较有名的龟公不少,堪比北方大茶壶。
乐山佛大,绵阳鸡多,男人自宫(贡),女人攀枝花,天边挂一长虹,泸州老窖、五粮液、骄子、峨眉山的假和尚,都没少骗我们钱。成都粉子唇红齿白,也没几个正经人,砂舞女郎随便摸,十块钱抱一小姐,二十块钱打一炮,空响。就这么着儿吧,不说了,爷儿要休息了。文/张怀旧
巴蜀爷们:说你这人无聊吧,好像客气了点。说你嘴巴贱吧,你满口都是粪,那不能用贱来形容,那玩意儿应该叫喷粪,叫“溅粪”也合适。有人说你文采好,老子没感觉到,就看见一个被人耍了的落魄的猪肉贩子在那耍猴戏。噢,不对,是被耍猴戏,你就是那猴儿,就你,张怀旧,屁股红红的那个。
火锅不是你说的什么菜都往里弄的玩意儿。不信,你自己弄一锅试试。也许有人吃不惯,但食物这种东西往往总是带着很强的地域性的。你不适应,不喜欢不代表它不好。另外,川菜不仅仅是火锅,看你那样子估计没去过正宗的川菜酒楼,也不好跟你解释。
再说四川人懒,爱打麻将也就罢了。基本也符合很多外地人的看法。但同样,别人的生活方式你可以看,可以评价,但不要评论,更不要评论出声音来。你可以快节奏的生活,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舒适的方式,但是别带着一种变态的极具强迫症的歇斯底里去要求别人和你保持一样的节奏,你们毕竟只是不幸成为同胞,而不是同志,想要快节奏,让你早点到高潮,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别人叫鸡公还是公鸡都不管你事儿。那又不是你祖先的牌位。而且就算你祖先的牌位,我们这两名字都叫不知道多少年了已经无所谓了。不理解吗?屁股红的虽说也是灵长类,但智商和道德还是缺一点。我来解释吧。比如说你爸爸叫张高潮,你爷爷给他安的小名儿叫狗剩儿(怕养不大嘛),后来村里人读书的少,都叫你爸狗剩儿到最后结婚的时候,大家还是叫你爸狗剩儿,因为大家觉得张高潮就是狗剩儿,狗剩儿就是张高潮阿,没区别的。一样的,四川人和重庆人往往把鸡公和公鸡混着叫的。了解了现在?
最后一段你就基本沦为骂街了,骂了大部分的四川人,所以我想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你这种人在别人口水中长大成人的孩子,往往需要群众唾液的浇灌才能茁壮成长,看来最近是渴的紧了。第二种:觉得自己在“本年度最恶俗网络名人”中的排名又靠后了,想来攒点人气?简单,爷顶你一票。
话说最重要的,二奶。其实没什么可说的,这玩意不能分地域而论。这两厢情愿的事情,咱不好乱评价,但基本上,我可以看出你比较没钱,包不起二奶,跟不知道哪地儿的女人二十块钱干了一炮,结果无奈性器太小,弄进去后犹如竹子插入山谷,回音缭缭(此所谓空响),没爽到,于是在那吃飞醋,说人新疆的葡萄干是酸的,四川女人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