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仲裁申请被受理,维权时效得以保障后,zz仍十分希望在内部妥善解决争议。
zz自觉出身卑微,却有幸融入央企,感恩央企的眷顾,爱惜央企的声誉,早成为他持续的坚守和努力。于是zz有个想法:上访省公司,若能获解决,立即撤销仲裁申请。
2026年4月14日上午,zz坐汽车从BZ公司出发,下午转乘地铁到达省公司本部,随门岗指引,找到信访接待室。
接访老师看过信访件后说,这是她第一次接访HR反映薪资问题。她了解一些事情后,便给市公司打电话,查问接访处置情况。最后她告知zz,省公司在15日内会有回音。zz表示怀疑,她便叮嘱记下电话号码,既可查询,也可反映,不必舟车劳顿。
离开省公司不久,zz在地铁上接到主任电话,他着急地问,到成都是否请假?市公司要求马上提供请假手续,省、市公司纪委在过问……
职工合理诉求两年不解决不答复,打压有序上访却有速度有手段。——如此下三烂作派,让人愤慨,出口不雅,就在所难免了。
走出地铁,找到一个僻静处,zz打电话给主任,对刚才情绪失控、言语冒犯表达歉疚。主任未置可否,只关心zz第二天回不回去。
回到BZ公司后,zz打印出请假手续,向老总和主任致歉,并报告上访情况。办公室负责此类事务的C班对zz说,去之前该说一声嘛,悄悄眯眯这么干了,老总和他会受考核,会被扣钱钱的。他还问是否反映了县、市公司“同工同酬”问题。zz听了,不知如何作答。(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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