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图均为桐坪镇红庄村村委会现场情景
监管去哪儿了?别让村委会成了“挂牌空壳”
据了解,按照南部县统一规定,村级站点执行固定上下班作息——夏令时下午15:00至18:30在岗办公,全工作日落实村干部轮流坐班制度,每日至少一名村干部在岗值守,承接群众办事、咨询、盖章等日常业务,节假日安排值班,村支书、村主任需保持24小时通讯畅通。
然而,6月1日(工作日)三个村几乎全部空岗,没有任何村干部在岗,有的也未在大门上留下联系电话。坐班制度形同虚设。
村民的质疑直击要害:“拿财政工资,不上班,不公开,不办事,这是谁的干部?”
《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规定,村干部负有常态化在岗履职、依规公开村务、服务群众的法定职责。足额薪酬保障的目的,正是压实基层服务责任。然而南桥、沙溪、红庄三村的“铁将军把门”和“公开栏白条”,不仅违反了坐班规章制度,侵害了村民知情权与办事权,更暴露出日常考勤、绩效考核的监管真空。
村委会是基层治理的“最后一公里”,更是党和政府联系群众的桥梁。大门紧锁,锁住的是民心;公开栏空白,白条打的是公信力。薪酬保障了,责任不能“裸奔”。群众期盼南部县主管部门迅速核查整改,对照绩效考核细则严格奖惩,倒逼村干部真正到岗履职。否则,再漂亮的党群服务中心牌子,也只是一块冰冷的铁皮。
网评 | 拿了财政工资,岂能“锁门谢客”? 村委会大门紧锁,公开栏一片空白,便民服务站落满灰尘——这不是偏远山区废弃的院落,而是四川省南部县桐坪镇南桥村、沙溪村、红庄村工作日当天的真实场景。
村民的吐槽一针见血:“这里的村委会都不上班吗?”“村干部拿工资不上班”。这些质问,戳中了当前一些地方基层治理的软肋:财政资金足额保障的村干部薪酬,换来的为何是“挂牌空转”?
先算一笔账。按照当地标准,村支书年综合收入5.5万至7万元,普通两委干部年收入4万元以上,全部由财政拨付。这笔钱在丘陵农村地区,不是小数目。薪酬保障的背后,是一整套制度要求:固定上下班作息、村干部轮流坐班、每日至少一人在岗、24小时通讯畅通、村务按时公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然而现实呢?6月1日,夏令时下午办公时间为15:00至18:30,三个村从上午11点到下午近5点,无一人在岗,大门紧锁。南桥村“七公开一曝光”八个民生资金板块全部空白;沙溪村便民服务站成了“挂牌仓库”;红庄村铁门生锈长苔,村民“日日到访日日扑空”。
这不是个别人员临时脱岗,而是系统性履职失灵。
问题的根源在哪里?表面看是村干部纪律松弛、责任心缺失,根子上却是日常考勤虚设、绩效考核空转、监管问责缺位。试问:当地乡镇政府是否定期巡查村部在岗情况?村干部的绩效薪酬是否与出勤、服务、公开挂钩?对于长期空岗、公开栏空白的村委会,有没有人问责、扣罚?如果“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那财政薪酬就真成了“撒钱养懒汉”。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挂牌空转”不仅损害村民办事权益,更侵蚀基层治理的公信力。村委会是法定的群众自治组织,村干部领取的是纳税人钱,其履职行为具有公共属性。大门紧锁,锁住的是村民的办事门;公开栏空白,打的是监督权的“白条”。当村民想咨询政策找不到人、想反映诉求敲不开门、想监督村务看不到账,他们对基层组织的信任就会一点点流失。
《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四川省村务公开条例》不是一纸空文。村干部“拿薪酬不上岗、挂牌子不办事”,不仅违反规章制度,更是对法定职责的背离。群众期盼的不是挂在墙上的“党群服务中心”几个大字,而是一扇随时打得开的门、一张看得懂的公开栏、一个能办事的人。
为此,我们呼吁:南部县相关主管部门必须迅速行动,对三村空岗、村务不公开问题开展核查,依据绩效考核细则严肃追责问责。同时,举一反三,建立常态化巡查机制,将村干部在岗情况、村务公开质量与薪酬绩效硬挂钩,让“干好干坏不一样”成为刚性约束。
财政的钱是群众的血汗钱,每一分都要对得起纳税人。拿了工资,就得开门办事。别让村委会成了“挂牌空壳”,别让便民服务站变成“闭门谢客”的讽刺剧。(來源/東華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