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英雄别传》第三十二章 率军再次入朝 抗倭惊闻败讯

龚尔思笑

       这一千多来自青云山的百姓，登上了龙蛟所管的那艘大船。事先，廖亮就把这艘船上的士兵转移到了其他的船上，留下了服务人员。他让这一千多人住在一起，好让他们安心。百姓中妇女不少，孩子也多，一个个面黄肌瘦。厨工们立即给他们煮饭做菜，让他们人人饱餐之后，安排他们休息。他们都感觉像做梦一样。这批百姓，大多没有坐过这样的海船，开始觉得新鲜，渐渐的头昏脑胀，觉得天旋地转，大都呕吐不止。廖亮说：“哎呀，这事让我给忘了！”他立即叫熬止晕汤，这还是华神医开给他的，但他们还从来没有服过。一会儿，止晕汤熬好了，廖亮告诉他们：“晕船的都服，服了就好了。”
过了一个时辰，廖亮见大家都不晕船了，就命令将佐，和这批老百姓一个一个地摆谈，弄清他们的特长，以后好安排他们的生计。统计的结果，有一百多人会竹编，有一百多人会泥木石工，有三十人会缝纫，有四十多人会修建房屋，有20多人会敲锣打鼓，有十人会吹唢呐，还有6个会吹箫笛，有八个人能拉二胡，有十一个人会熬糖，有20人会煮酒，还有40人会制茶，两人会制盐。有13人会烧砖瓦。还有铁匠，雕花匠，玉匠，铜匠，银匠，各三名。其中有近一半的人会两种以上的手艺。还有七十人会武功。

    廖亮看了这些统计结果，十分的高兴，立即吩咐相关的将佐，记好名字，上仙金人岛后，立即把他们所擅长的行业组织起来，让他们生产劳作，发挥所长。会武功的，全部收入军队中，年龄大的，就当教练。
    到了仙人岛，廖亮请县政府安排住处，不到两个月，仙人岛兴起了多种原来岛上没有的行业。铁匠、铜匠，叮叮当当打镰刀斧头，造铜碗铜壶，银匠专专心心制锁链。瓦房、砖墙也出现在了岛子上。整个四岛县的经济更加繁荣。

    闲时光阴易过，转眼到了万历二十五年九月，这天，李发祥乘大船破浪而来。廖亮闻讯亲到白沙滩迎接。李发祥一上岸就大声说：“廖将军，立功的机会又来了！”廖亮说：“请守备到敝衙和将佐们细说。贵体还好吧！”李发祥三次拱手说：“多亏廖将军，我才能大病不死！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廖亮说：“还是守备大人的命大福大！”廖亮和李发祥并肩走着聊着。
    到了将军府，廖亮叫献上好茶，召集拢主要将佐和四岛县主要官员，请李守备介绍情况。李守备就详细地讲了他所知道的国家大事。

    原来自从明军撤出朝鲜之后，日本还强占着朝鲜四个道和釜山，不肯撤离。而神宗和朝鲜，都要求日本军完全撤出朝鲜。丰臣秀吉上次讲和，本来就是因为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用了缓兵之计，现在觉得自己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而且准备已很充分，于是发动了第二次对朝战争，亲率大兵14万，再次全面进攻朝鲜。
     万历二十五年二月，明朝再次决定援朝抗倭，以麻贵为总兵官，统率南北各军。三月，我大明以山东右参政杨镐为佥都御史，经略朝鲜军务，并以兵部侍郎邢玠为尚书，总督蓟、辽、保定军务，主持御倭事宜。五月，邢玠赶到辽东，率领援朝抗倭的第一批明军共计3万余人开赴朝鲜。而总兵麻贵率一万七千余人驻守汉城；杨元率辽东骑兵三千人，驻守南原；陈愚衷领兵两千，镇守全州，与南原明军互相呼应；吴惟忠率兵千人进至忠州；茅国器率兵三千人驻扎星州，控制岛岭、秋风岭。明军的战略部署是，让上述各军据守本部要塞城池，等总督邢玠率领的四万大军一到，明军和朝鲜军就马上转入战略反攻，由南原、忠州发动钳形攻势，彻底围歼釜山日军。李守备说：“明军的部署是非常好的，可惜，后来的发展，却出人意料。”

   原来六月，日本兵船数千艘停舶在釜山港，倭军源源不绝地上岸，逐步向梁山、熊川推近。八月，日军攻破泗川、南海、光州，最后进攻南原。副总兵杨元率领六千多明军和朝鲜军镇守南原，孤军坚守数日后被迫突围撤出，守城将士绝大部分阵亡，南原失守。
    这时驻全州的明将陈愚衷因南原失陷，又成了孤军，怕蹈南原杨元的覆辙，立即率兵撤退，这样日本加藤清正的右路军便轻轻松松松的拿下了全州。此后，日军又分别攻陷黄石山、金州、公州等地， 汉城的屏障尽失。朝鲜局势再度危若累卵，万历皇帝下了死命令，要明军不断增兵，令各地尽力出兵开赴朝鲜战场。
     李守备最后说：“廖亮将军早成抗倭名将，本守备请廖将军代表我们广东棕榈城守军再入朝作战，归麻贵将军统辖。”
     廖亮立即站起来，大声说：“廖亮得令，全军马上准备，运送枪炮弹药粮食，昼夜不停，两天后开拔！”

     送走李守备后，整个仙人岛军民齐动员，肩担手捧车子拉、骡马驮，白沙滩上物资渐渐堆积如山。来参加搬运的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七八九岁的孩子，更有从青云山来的众多百姓。海面上，几十只小船，穿梭般地来往于大船和白沙滩之间。整个海滩海面，船来车往，一派繁忙。
    趁着装载军用物资的时候，廖亮主持召开四岛和军队官员大会，他给大家分析了形势，满怀信心地说：“我们第二次入朝，一定要把日寇赶回老家去。现在神宗皇帝非常清醒，不下决心彻底打败日本，大明和朝鲜就不会得到安宁。你们留岛的官员将佐，一定要忠于职守，严格管理，保持社会稳定，要抓好生产，使百业兴旺，人民生活进一步提高。岛上新增了一千多人，岛上可开垦的土地还多，屯垦还可扩大，民兵要加强训练，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在商定去朝鲜的官佐名单时，老将们都想去。连年届七十的王文秀也说：“上次我没有去朝鲜，觉得十分遗憾，此生少了那么精彩的经历。今天有机会了，我可不能放过。古有姜子牙、廉颇、黄忠，八十岁还敢征战，我才七十，两膀还有百斤之力，还能开得了硬功，舞得动长枪，骑得了劣马，我这一次一定要去！不然，死不瞑目！”
    廖亮听了后，想了想，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好！老当益壮，老将都去。2000军士全部入朝。岛上的军队事务，就交给廖松留守，马上招五百新兵进行训练。县政府的官员和各岛的官员，包括执法的、保卫的都完全留下。”

    到了廖亮大军开拔的一天，太阳还没有出来，白沙滩上已经人山人海，居民们敲锣打鼓、吹着唢呐来送行。居民们高呼：“消灭倭寇！”“保卫大明！保卫朝鲜！”“祝将士们多杀倭寇1”“祝廖将军和将士们早日凯旋！”六只大船缓缓地开动了。廖亮等等将佐站在甲板上，久久向民众招手，他们高呼：“等着我们胜利归来！”“乡亲们再见了！”
    船加速前进了，浪花团团，秋风呼呼，白沙滩上的人还在招手。渐渐地变成了一条曲线，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的风浪之中。

    这时正是晚秋天气，大海上碧波万顷，高天上空碧云白，大雁飞过，声声清厉可闻，海鸥盘旋，只只矫健可见。廖亮和主要将佐正在船舱里研究。廖亮说：“我的意见，我们还是走老路，从平壤港入朝，先弄清情况，在平安里再请村民给我们做八百套乌拉装。然后一路南下。”大家都无异议。

    到棕榈城，廖亮的船队没有停下，因为物资已经充足，李守备也刚才见过面，用不着那么些冗礼。船队直向东海开去，到了平壤军港，那里已经驻有明军，廖亮出示派遣文书，便顺利通过，六只海船，便停泊于此。他们把车马先下船上岸，然后搬运军需物资，整整忙了三天，每船只留三人料理，便车载马驮人扛地前进。
     到平安里时，朝鲜已经大雪飘飞了。他们找到李如珍村长，村长见是老熟人热情接待。廖亮给村长说明，领出了放在这里的各种炮、乌拉装和滑雪工具、军马、马车等。李村长说：“你们还是驻扎在原来的院子里吧。”廖亮说：“我们只驻扎八百人在这里，等待做好乌拉装就开拔。廖亮请王文秀和常胜谋负责这支人马。自己带着有了鸟拉装的士兵继续南进。

    雪虽然在飘飘荡荡地下，但还没有堆积起来，地上只是薄薄的一层，不能滑雪。廖亮就把滑雪工具装在马车上，随军而行。廖亮依然四面派出侦察兵，前进20里左右侦察敌情，了解情况。廖亮带着一千二百人，匆匆向南进行。走了十来天，一路没有敌情，只是雪越下越大，风也越吹越猛。一直走到忠清道，到了稷山附近，探马回报，有一支倭军，近两千人，正迎面开来。廖亮立即命令部队跑步前进，分成左右两支，找有利地形按鸳鸯阵队形埋伏，先用炮轰箭射，再用鸳鸯阵破敌。因为狼筅不好携带，他们特地找铁匠打造了和狼筅一样长、分有三个尖刺的铁枪代之。

    廖亮的阵势刚布置好，就见尘土飞扬，轰隆轰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敌人已钻进了埋伏圈。廖亮一声命令：“开火！”立即枪炮齐鸣，天地震动，弹箭齐飞，倭军纷纷倒地。一位骑高头大马的将领挥动倭刀，命令：“冲锋！反击！”龙腾骧埋伏的地点离此将最近，马上张弓搭箭，一箭直中咽喉。主将轰然倒地，倭兵并不慌乱，活着的人，分成两股向左右两边突击，弹落如雨。廖亮命令：“用鸳鸯阵破敌！”战士们冲出埋伏地，组成鸳鸯阵法，冲向敌阵。只见每队十二人，有攻有护，攻中有护，护中有攻，时横时竖，每队好像一只小船在大海上，自由穿梭。敌人遇者死，逃者伤。两千多人，顷刻瓦解。冲出埋伏圈的只有十几个人，廖亮命令骑兵追赶。倭兵一个个被刀劈箭穿，没有逃脱一个。

    廖亮指挥士兵，打扫战场，正在这时，侦探来报，右边来了一股敌人，全是马队，有一千多人。廖亮立即令军队向左后撤二里，依然按鸳鸯阵法埋伏，先炮轰，后用鸳鸯阵破敌。刚布好阵势，敌人的马队就风驰电掣而来，廖亮命令：“开炮！”虎蹲炮，大将军炮，灭虏炮，百炮齐轰。敌人的马队被炸得七零八落。敌人不敢前进，扭头向后逃窜。廖亮挥军直追。谁知迎面又来了一队倭军步兵。廖亮喊道：“就地找有利地形卧倒，先用炮轰箭射，再用鸳鸯阵破敌。”

倭军的步兵蜂拥而来，败逃的骑兵又转回来了。廖亮见状，先是一阵炮火猛轰，才打了几炮。就听不见炮声了。廖亮问：“怎么不打？”“没弹药了。”敌人见这边枪弹少了，马军乘虚冲了过来。廖亮立即喊：“鸳鸯阵，上！”廖亮也加入了鸳鸯阵。敌人的骑兵见廖亮军没了弹药，以为是复仇的好机会。立即冲了过来。他们哪里知道，鸳鸯阵原本就是主要对付马队的。这鸳鸯阵，有长牌手举牌挡马刀，有长枪手举枪刺骑兵，用砍刀手挥刀砍马脚。骑兵一遇鸳鸯阵，好比青蛙陷泥坑。倭人的步兵，见骑兵在前面和明军混战在一起，又不好射击，只好干瞪眼。廖亮的鸳鸯阵，如狂风般卷去，骑兵很快被消灭了。步兵枪弹如雨下，鸳鸯阵有藤牌护身，冒着弹雨前进。

    鸳鸯阵刚要接触敌军时，敌人的枪弹反而稀少了。廖亮说：“打了这么久，敌人也没有弹药了！冲啊！”敌人拼命向后逃跑。跑得慢的，都成了刀下鬼。追了几步，廖亮也止住了部队。因为连续打了三仗，弹药没了，全得靠人力。拼杀了那么久，战士们大多累得精疲力尽。廖亮见遍地都是箭，命令士兵尽量的捡。每个士兵，箭袋都装得满满的。廖亮审视了一下周围环境，离敌太近，便后退十里扎营，安排好游骑和哨兵，防止敌人偷袭。并派出军士去运弹药。

    雪越下越大，地下的雪已经堆积起来，可以滑雪了。廖亮等弹药到来后，根据侦察，离此二十里，有敌军营，估计有两千人左右。廖亮决定晚上偷袭敌人。白天，他叫士兵们，先滑雪，复习一下，好适应战斗。
    晚饭后，廖亮派出10名化装侦探，扫除敌军一路的哨兵。到了半夜，廖亮带领部队和枪炮引火之物，滑雪奔袭。20里地，滑雪用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所有的哨兵都被侦探们消灭了。廖亮部队到了敌人的营房，便对营房四面包围，在八十步左右，炮火齐发。因为已是严冬季节，敌军士兵们穿衣都得好几分钟，等倭兵跑出时，敌营房已经火焰冲天，来不及跑的已葬身火海，跑出来的倭兵，马上组织反攻，他们的火力很猛，廖亮指挥各种炮，不要盲目开炮，只向有枪口喷火的地方轰击，打了半个时辰，敌人的枪炮稀疏了，廖亮命令，冲入敌阵。只听军士们大刀丁当，的铳噼啪，活着的倭全死在了格杀之中。这一战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一千多倭兵便见他们的上帝去了。廖亮的士兵，也死了32人。廖亮均找出，一一安葬。

    再说王文秀常胜谋等八百士兵，每人都有了一套乌拉服后，便谢过李村长，仍旧按廖亮的吩咐付了钱款，便滑雪前进。不会滑雪的王文秀等只得骑马。他们根据当时的形势，也一直往南。这天，他们也到了忠清道，侦探报告，稷山附近，有明军和倭军激战。常胜谋问：“明军的位置和倭军的位置，弄清楚了吗？”两个侦探都说：“弄清楚了。”“离此多远？”“二十里。”王文秀说：“好，你们带路，抄敌后！”

    等他们绕到敌人后面，天已将晚，晚霞似火，残阳如血。阵地上枪炮声不断。他们靠近敌阵后，立即发起冲锋，枪弹如雨，洒向敌阵。敌人慌了手脚，立即转身向后面，明军发现倭军背后出现了友军，便军号声声，直冲上来。对敌兵形成两面夹攻之势。倭军阵脚一乱，只有逃跑，多成了炮下之尸。两股明军汇合后，明军主将正是麻贵将军。麻将军问王文秀：“老将军，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王文秀答道：“下官是广东棕榈城廖亮部下。”麻将军问 ：“有多少兵马？”王文秀答：“两千人。”“好，稷山战役即将结束，你们也立下了一功，敌人正向南逃窜，你们就一直向南，机动灵活，寻敌猛打！”
    王文秀答道：“得令！”

     王文秀和常胜谋正要南行，廖亮派的侦察兵找到他们了。王文秀便领着部队，跟着侦察兵走。原来王文秀的部队在稷山的南面，而廖亮的部队在稷山的西面。不到一个时辰两支队伍就会合了。廖亮和王文秀常胜谋各道辛劳后，就一同商量下一步的行动。王文秀把遇到麻贵将军的情况和麻将军的将令给廖亮传达了。廖亮说：“很好，和上次一样，我们就是游击队，找敌人打，这更主动，也更机动。往南去的路上，可以说，步步有倭军，我们一定要站稳脚跟，再向前迈步。”廖亮还是采取四面派侦探，前进二十里，有敌就打的策略。

    这天，廖亮部队来到了金岛坪附近，侦探来报，倭兵颇多，一些是从稷山逃出来的，一些是从海上增援来的。廖亮和王文秀等商量。廖亮说：“敌兵虽多，总不能都住一处，敌以为人多势众，最易放松警惕。我们要采取奇袭的办法，攻其一点，打了就跑，必能取胜。”王文秀说：“廖将军年纪也大了，这一仗就让年轻人去打吧。”廖亮说：“也行，就请田飞雄和龙腾骧领兵去吧。还是以化装为好。”

    田飞雄和龙腾骧得令，领兵五百向金岛坪前进。路上，到处都遇到从稷山败逃下来的倭兵。龙腾骧说：“这些败兵，加起来人数也不少，我们何不顺手牵羊 ？”田飞雄说 ：“有理。”龙腾骧摆弄好队伍，装着纠察队模样，拦截败兵。半天就抓住四百多人。全部交给朝鲜俘虏营。廖亮将军给他们讲过，谈判时，交换俘虏，俘虏多的，会争得更多的利益。

    田飞雄和龙腾骧商议，袭击倭兵，还是以晚上为好。白天容易被敌人发现，不易奏效，还容易被敌人咬着不放，死伤会很多。于是，他们仍旧慢慢的行军。等到将晚时，他们才埋锅造饭，等吃了饭，已是二更天。到了四更天，他们才出发。他们都滑雪而行。远远看见，倭兵的营房，有三个，距离只有几十丈。龙腾骧说：“我有妙计了！我们绕到后边去，潜入中间的营房，朝两边开枪，两边营房的人以为敌人在对面，等他们自相残杀。”田飞雄说：“妙计！”
    田飞雄和龙腾骧先派神箭手六人前行，悄无声息地射杀了哨兵。几十个士兵，绕到后墙，翻墙而入，在中间的一个营房里投了一把火，然后举手铳朝两边的营房扫射。战士们迅速从后墙翻出：倭寇中间的营房先燃起来，好一阵都还没有人出来，看来睡得颇死。而左右两边的营房已经开枪射击起来了，并且越打越凶。中间营房的见火起了，往外跑，却中了枪弹，以为两边都是敌人，便向两边开火。
    龙腾骧说：“等他们打够了，我们才参加。”双方打了近半个时辰，估计子弹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田飞雄和龙腾骧才开炮轰击。逃出营房的都被乱箭射死。等到敌人的枪声没有了，他们才撤退。这一仗，消灭了倭兵一千多，我军只有一个带伤的。

    廖亮的部队继续南下。离蔚山还有二十里。侦探就回来报告，见到明军丢盔弃甲，纷纷北逃，也不见有倭军追赶。廖亮正在莫名其妙，正好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从轩车骏马上下来，要水喝。正好廖亮在场，见他是高级将官穿着，便行跪拜礼问：“将军大名？何以匆匆而行？”那军官说：“请起！”并扶起廖亮说：“本官是赞画主事丁应泰。气死人了！”廖亮问：“可否到小营一叙？”丁应泰说：“不必了，我简单给将军一吐为快！”廖亮说：“下官洗耳恭听！”丁应泰说：“请屏退左右。”
    廖亮叫众人离开后，丁应泰说：“ 十月二十三日攻打蔚山。茅国器率领的南兵作为先锋，攻势凌厉，迅速突破了日本军的蔚山防线，把日军围困在岛山城。夺取岛山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谁想到经略杨镐却是私心极重的奸官，怕南兵立了功，显不出自己的能耐，硬把马上就要攻入岛山城的南军部队强撤下来，换成他的亲信去攻城，丧失了最佳战机。日本大批援军到来，天又下大雨，明军火器无法使用，倭军就解了岛山城之危，那个可耻的经略杨镐不敢继续攻打岛山城，仓促撤军，遭到伏击，明军遭受了极惨重的损失。明朝攻打蔚山的军队，因为日军的援兵突然赶到，大为震惊。经略杨镐并没有下令撤兵，就策马率先逃奔汉城，麻贵也跟着跑了，我大明的军队大都溃败。只有副将吴惟忠、游击茅国器部队还在”
     丁应泰气愤地说：“这还不说！杨镐竟向皇上谎报前线大捷，还好意思摆庆功宴。我要去向朝廷回报战败事实。日军只是想保住那些城池，并没有向我军进攻的能力，这些胆小鬼竟然放弃攻打蔚山，莫名其妙地跑了！”
     廖亮听完后说：“奸官作为，令人气愤！将军骨气，令下官钦佩！祝将军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