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州男人,《山海经》早有记载:“西南有巴国,后照始为巴人。” 达州人是巴人后裔,宣汉罗家坝、渠县城坝遗址,留存着巴人先民的生活印记。巴人崇尚勇武,武王伐纣,巴人前歌后舞、以歌舞以凌殷人,自此巴人名声远播。
古巴国为多部落联盟,族群统称巴人。巴人自古便有 “巴蛇吞象” 的豪迈气魄。賨人作为巴人中最骁勇的一支,世代扎根渠江两岸、即今达州地界,又称板楯蛮。战国时期,賨人思想家鹖冠子学贯百家,著《鹖冠子》传世,开西南道学与法治思想先河。从秦始皇统一六国、汉王平定三秦,到诸葛亮组建无当飞军,賨人历来都是精锐劲旅,堪称古代 “神兵”。明末,张献忠率军围攻达州,达州男人承袭巴人尚武之风,在李长祥等乡贤带领下,坚守城池,凭一腔热血与坚韧击退敌军。
古賨人重情重义、血性耿直的秉性,早已融入达州男人血脉。达州浸润千年人文底蕴,更自成一派君子风骨。自古贤良云集,代有俊杰登场:唐宋时期李峤、元稹等六位曾在通州(今达州)为官的贤才,曾身居相位、以风骨彰显气度;賨人后裔、成汉开国皇帝李雄,尽显雄才大略;近现代以王维舟、张爱萍、陈伯钧为代表的老一辈革命将领,用一生诠释赤诚与担当。当代巴山文脉群星璀璨:达州音乐拓荒者王抒情、知名音乐人刀郎与郭亮、梅光辉等,深耕乐坛、声名远播;诗坛大家梁上泉,笔墨寄情巴山云水;巴山作家群田雁宁、谭力、宋小武、陈官煊等深耕本土文学沃土,其中宋小武所著《愤怒的天府》,堪称中国版的《战争与和平》;本土知名摄影人李开杰,用光影定格山河;文艺评论家高校名师范藻,以美学造诣涵养巴山文气;烹饪名厨谢桂荣与谢应海,匠心烹制巴山美味。乐声、诗韵、文墨、光影、厨味交相辉映,共筑巴山人文盛景,让达州文脉生生不息、声名远扬。
达州男人不同于成都男人的温润、重庆男人的火爆,自有耿直坦荡、刚柔兼具的独特气质,不事张扬,却自带风骨。
达州地处川渝陕鄂交界,自古码头繁华,古道蜿蜒,山路崎岖,达州男人当背老二、做挑老二,背背架、扛扁担,翻巴山、越峻岭,走古道、闯码头,把山货及黄裱纸送出大山,把日用及棉花驮进乡里:“一条黄龙出川去,一条白龙入川来”。
达州男人天生爱热闹、最爱喝坝坝茶。河滨街边、老街巷口、大树底下,支起几张竹椅、摆上几张方桌,三五老友围坐一起,摆龙门阵、冲壳子,悠悠闲闲品茶香。
达州男人直来直去,不耍心机、不藏城府,待人处事光明磊落。一句 “锤子哦”“说个铲铲”,并无半点恶意,尽是骨子里的实在与耿直。问路便真心引路,朋友有难倾力相助,仗义豪爽,从不做作。
巴山陡坡、州河急水,磨砺出达州男人不服输、不畏难的倔强性子。他们走南闯北开馆子、跑运输、做工程,吃苦耐劳,默默撑起养家重担。
巴人善战却不蛮横,賨人勇猛更懂顾家。达州男人在外顶天立地能扛事,回到家中便卸下锋芒,买菜做饭、带娃做家务样样拿手。在达州,“耙耳朵” 从来不是懦弱,而是疼老婆、顾家庭的温情写照。
此文乃尚待修改的散打脚本
达州男人历来怀有文艺情怀,千年传承的巴渝舞、竹枝词,流传演变至今的坝坝舞、山歌民歌、群众文艺,皆是基因里的生活意趣。身为巴人賨人后裔,他们延续着 “巴蛇吞象” 的豪情;承鹖冠子崇文之智,继巴人尚武之风;续王抒情、刀郎、郭亮乐坛雅韵,承梁上泉诗章风骨、巴山作家群文墨、李开杰光影之美、范藻美学造诣;谢桂荣与谢应海厨艺匠心。对外有责任、有担当,对内懂体贴、懂温柔。走到哪儿都能底气十足地说一句:咱达州男人,耿直崇文,永远雄起!
(此文是尚待修改的散打文稿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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