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拓荒者
―――论张俊彪文学创作的历史担当、哲学图景与跨文化意义
袁竹
引言:从黄土地到世界的文学星图
文学的星河浩瀚,总有一些作家以心为笔、以情为墨,将时代风云与人间烟火熔铸于篇章之中。张俊彪便是这样一位在文学长路上执着耕耘的行者——从陇东黄土地的窑洞出发,到深圳特区的文化前沿,六十余载以笔为舟,他以开阔的历史视野、深沉的人文情怀与独特的艺术表达,构筑起气象万千的文学世界。三十余部著作、千万余字著述、二十三项国际、国家和省部级文学奖,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作家以生命为底色的精神史诗。
张俊彪的文学世界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以“奠基—转型—升华”三段式轨迹渐进铺展的宏大工程。从七十年代末起步的“黄土根系奠基期”,到南迁深圳后的“转型分水岭”,再到晚年创作境界的再度涅槃,他的每一步都在回应时代的叩问,每一次转身都在拓展文学的边界。本文试图从四个维度进入这片浩瀚的文学星图:作为传记文学拓荒者的历史担当、作为小说家的哲学图景、作为散文诗人的审美境界,以及一位中国作家走向世界的文化意义。
一、为沉默者立传:历史深处的人文掘进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中国文坛,“伤痕文学”以个体命运的泪水洗刷历史的创伤,“反思文学”以理性的锋芒刺穿教条的迷雾。而张俊彪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的道路——为革命历史中被遮蔽的人物发声,为受屈辱的英雄正名。这不仅需要文学的才华,更需要史学家的严谨、伦理学家的良知与超越时代的勇气。
这一道路的起点,可以追溯到那个动荡贫瘠的岁月。1952年,张俊彪出生于甘肃省正宁县永和乡王家寺村的农家牛圈。原籍地为陕西省旬邑县。作为陕甘交界的“外来户”,张家常年生计窘迫,父亲日夜劳作难解温饱,母亲操持家务饥寒早逝。动荡贫瘠的岁月里,文学的种子在少年心中渐渐萌芽。1970年寒冬,夜里执勤后的张俊彪即兴写下人生中第一首诗作,由此叩启文学之门。而真正决定他文学走向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使命感:十年动乱时期,他就冒着极大的风险,默默地进行着刘志丹、董振堂等革命先烈的长篇传记文学写作的素材收集与采访。彼时,陕甘宁革命历史的系统性文学书写尚处空白,这位从黄土地走出的作家,以“脚踩黄土、心贴历史”的态度,徒步穿越陇东、陕北数十县镇,走访数百位历史见证者,抢救一手史料。
1979年,他完成了第一部长篇传记文学《血与火》的创作,个别章节在甘肃一家文学月刊上选载时,他硬是在遭受非议的情况下,坚持在目录栏里标出“传记文学”的字样。这一笔,划开的不仅是一个文体的边界,更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一片崭新的疆域。此后,他公开发表论文《我与我的传记文学》,旗帜鲜明地阐述自己的传记文学理念,并预言:“在不久的将来,传记文学与写实文学必然兴起。因为人民大众需要真实反映生活的现实主义的、真善美的文学作品。”就现当代传记文学的发展而言,提出“传记文学”这一文学概念并践行其创作的第一人,正是张俊彪。他是中国传记文学真正的拓荒者——让传记文学不仅是一种文体,更成为参与历史评价、推动历史认知深化的精神力量。
《鏖兵西北》便是这种精神探险的典型。他面对的,是如何在一个尚未完全摆脱特定历史结论阴影的时代,客观而充满敬意地书写彭德怀元帅。他没有回避,也没有美化,而是通过海量的档案爬梳与亲历者口述,重构了一个有血有肉、有功绩有局限、在历史激流中奋力搏击的立体的人。他写彭德怀在西北战场上的“横刀立马”,也写庐山会议“万言书”背后的忧国忧民;写他对士兵如父如兄的关爱,也写他面对错误批判时的孤独与不屈。这种书写,在当时无疑需要极大的政治勇气与历史洞察力。它使得彭德怀的形象从一个扁平的政治符号,恢复为一个鲜活的、有温度的生命。作品因此荣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和全军优秀图书一等奖,这是对一位作家敢于担当的庄严肯定。
对受冤屈者的关注,在《最后一枪》等西路军题材的书写中达到了一种悲怆的极致。西路军的历史长期是中国革命史叙事中一个沉重而晦暗的章节。张俊彪以文学之笔深入这段历史的腹地,不仅书写了战役的惨烈与失败,更着力刻画了董振堂等高呼“为了苏维埃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将领们,在极端困境下的忠诚、挣扎与绝望。他将历史悲剧从简单的军事失利,提升到信仰、命运与历史复杂性交织的悲剧美学高度。通过为这些曾长期被历史叙述边缘化的英雄立传,他完成的不仅是对个人的纪念,更是对一段被遮蔽的集体记忆的抢救与激活。
张俊彪的贡献在于,他同时复活了史传传统的两大精髓:在史料层面,他追求“实录”的严谨——大量档案查阅、实地踏勘、口述采集,为西北红军史、西路军研究留下了不可替代的第一手资料;在书写层面,他实践“春秋笔法”的微言大义——通过细节选择、叙事策略、语言风格,在“如实记录”中蕴含价值判断与历史反思。他开西北乃至全国传记文学之先河,是以文学的方式记录陕甘宁革命历史最为丰富、最为真实、最为广博的当代文学家。那些藏在《刘志丹的故事》《血与火》《最后一枪》《鏖兵西北》中的无数历史过往,是他为沉默者立传的见证,是他以文学参与历史正名的精神勋章。
二、幻化之境:小说世界的哲学图景与艺术探险
如果说传记文学是张俊彪在历史矿脉中的深层挖掘,那么小说创作则是在现实的河床上开凿通往灵魂深处的暗渠。《幻化》三部曲、《现实与梦幻》及其他小说作品,构成了他文学宇宙中最复杂、最深邃、也最具哲学气质的星云。这个星云的核心,是一种独特的“幻化现实主义”——它不是魔幻现实主义的中国变体,也不是传统现实主义的简单延伸,而是一种基于中国经验、融汇东西方智慧的创造性转化。在这里,“幻”不是对现实的逃避,而是对现实更深层次的穿透;“化”不是形式的游戏,而是存在本质的显形。这种写作方法,既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土壤,又吸收了西方现代文学的营养,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与时代特征。
这部长达一百五十余万字的鸿篇巨制,将波澜壮阔的战争风云、淳朴恬静的乡村生活、尔虞我诈的官场斗争、男欢女爱的感情世界,以及欲望与金钱交织的现代都市,立体多维地呈现于读者面前。人民文学出版社在1999年隆重推出后,当年便实现再版,这一成绩在当时的文学出版领域实属难得。2000年3月,中国作协、中国文联与人民文学出版社携手,在北京共同举办了为期一天的《幻化》三部曲首发式暨研讨会。中国作协与中国文联作为国内文学艺术领域的核心组织,此次三方联合举办活动,规格之高、规模之大,在当时的文学界并不常见,足以见得文学界对《幻化》三部曲的高度重视。更值得关注的是,国内外发表的《幻化》三部曲相关评论文章累计已达五十余万字,评论者涵盖了中国老中青三代优秀评论家,形成了一个丰富多彩的评论生态。
《幻化》三部曲的诞生,是张俊彪对文学艺术不懈追求的结晶,也是他对二十世纪中国社会历史深刻洞察的呈现。许多评论家认为,这部作品是一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文学作品,它的出现,标志着中国当代文学在思想深度和艺术水准上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部作品的意义不止于文学技法的创新,更在于它以全景式的视角,将西北黄土地的厚重历史与东南沿海的现代文明巧妙地熔铸在一起,在政治风云与人性幽微的交织中,构建起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文学世界。评论家还认为,小说表达了灵魂失落和精神重建的主题,艺术表现上也有着独特的风格和叙述方式。它既可以当小说读,从故事情节中了解人性的幻化;也可以当作一部哲思录来读,从箴言哲语中懂得生活的不易和多彩-。
如果说《幻化》三部曲是张俊彪对二十世纪中国百年沧桑的宏大叙事,那么《现实与梦幻》则是他创作境界的再度涅槃。这部作品以东方慧与五位女子的感情纠葛为经,以天堂、人间、地狱三界转换为纬,以宗教文化为魂,采用现实、梦境与幻想相结合的表现手法。其叙事结构与模式与但丁《神曲》形成跨越时空的对话,被评论界誉为“是东方的《神曲》,新时期的《红楼梦》”。2025年11月,该作英文版由美国乐山乐水出版社与亚马逊公司联合出版,即刻荣登亚马逊世界新书排名榜第一名,2026年1月更斩获首届古尔纳文学奖。这一殊荣,不仅是对作品艺术价值的国际肯定,更意味着东方文学在世界文学版图中获得了新的坐标。
张俊彪的小说世界,是一座建立在黄土高原坚实基岩上的空中楼阁。它扎根于中国北方最朴素的泥土,枝叶却伸向人类存在最飘渺的云端。从《幻化》三部曲到《现实与梦幻》(曾用名《曼陀罗》),从《省委第一书记》到《山鬼》,他的每一部小说都是对生命本质的叩问,对存在意义的探寻。在表现形式上,他采取了现实主义、浪漫主义、批判主义、魔幻主义和意象主义结合的全新手法,形成了自己独有的“幻化现实主义”写作范式,在语言艺术上也有革新和创造。他用文字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哲学之网,捕捉那些悬浮于历史与个体之间的永恒追问。
三、大地行吟:散文诗性的灵光与诗意
张俊彪最早以写诗步入文坛,诗歌的种子早于小说和传记在他的生命中生根发芽。1970年那个寒冬的夜晚,即兴写下人生中第一首诗作的青年,或许未曾想到,诗歌会以如此深沉的方式贯穿他一生的创作。2025年,《张俊彪诗歌选集》出版,共收录诗歌200余首,内容多为生活随想与人生感怀。他的诗歌语言通俗质朴,句子排列基本整齐、有韵,符合民族审美习惯;通过比喻、象征等修辞方法构建诗的形象,传达感情,坚持面向生活,从日常生活中寻找诗意与诗材。
长诗《我的父亲是农民》发表后引发广泛关注,冯骥才等著名作家纷纷来信称赞,认为诗作写得淳朴、清新,娓娓道来,父亲形象跃然眼前-。冯骥才在来信中写道:“这是我读到的近年少有的好诗,使我想到罗中立的《父亲》。真实、朴素、凝重又从容。它赋予大地、人民、历史、民族精神这些庄严的字眼以活生生动人的形象。像由一部长篇小说浓缩而成的。”这种源于泥土、归于生活的诗学取向,使他的诗歌在质朴中见深情,在平实中显风骨。张俊彪的诗歌《心经》宛若一轴水墨长卷,在素宣上晕染出三重禅境,先生以“清、净、空”为墨,以汉字为笔锋,在当代精神的困顿中开凿出一方澄明的精神净地。
张俊彪创作散文,常常情不自禁地将其诗思、诗情、诗意融入其中,从而使文章诗意葱茏。2026年3月,他的英文版散文集《往事如烟》在美国出版,问世不到一周便紧急再版,四种版本强势占据亚马逊新书排行榜前列,独占鳌头前两名,斩获“TOP NEW RELEASE”最顶级推荐,被美国国会山庄图书馆、纽约图书馆、大英图书馆等国际顶级机构争相订购收藏。这不是一次偶然的文化输出,而是中国文学以其独特的精神质地,在世界读者心中激起了深沉回响的有力证明。
张俊彪的散文创作,既有对往事的深情回望,也有对生命本质的哲学叩问。他以文学家的敏锐与哲人的沉静,将一段段人生记忆升华为对生命本质、文化传承与山河大义的终极叩问,文字间既有诗的灵动、画的意境,更有穿透时空的思想力量。读张俊彪的散文,总能感受到一种崇高、悲壮、大气、优美的情感魅力,一种发人深省、催人奋进的向上精神。这种“刚柔并济、文质兼美”的独特气质,既是黄土高原赋予他的生命底色,也是数十年文学修行凝结而成的审美结晶。
在对张俊彪的诸多评论中,研究者将其文学创作的审美趋向概括为“铁肩道义的创新精神、众体擅长的审美趋向、无私奉献的价值意义”。而诗歌与散文,正是“众体擅长”最灵动的体现。他在诗歌中袒露灵魂,在散文中沉淀思想,在传记中铭刻历史,在小说中追问存在——每一种文体都成为他精神世界的一个侧面,彼此交织,共同构筑起一座完整而宏大的文学殿堂。
四、跨越山海:东方文学的世界回响
近年来,张俊彪的文学版图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世界延伸。2025年11月,英文版长篇小说《现实与梦幻》在美国出版,荣登亚马逊世界新书排名榜第一名。2026年1月,该作斩获首届古尔纳文学奖,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因卡亲自颁奖,古尔纳先生亲笔签名获奖证书。2026年3月,英文版散文集《往事如烟》再次刷新纪录,获得亚马逊顶格推荐,持续一月世界新书排名第一。同月,中日双语诗集《梵高的向日葵》在日本出版,受到文化界和读者的广泛关注和好评。同月,袁竹长篇专著英文版《张俊彪论》在美国出版,以五种版本同步全球发行,英文电子版在亚马逊世界新书排行榜中独占鳌头。
这一系列国际出版事件,已经形成了一种令人瞩目的“张俊彪品牌效应”。乐山先生成功翻译《现实与梦幻》英文版,这部作品荣获首届古尔纳文学奖,登上亚马逊世界新书排名榜第一名,产生了广泛的国际影响。从传记文学到长篇小说,从散文到诗歌,从学术论著到文学评论,张俊彪的文学世界正在以多种文体、多种语言、多种版本,向世界展示中国当代文学的深度与广度。这不仅仅是一个作家的个人成就,更是中国文学走向世界的生动缩影。
更深远的意义在于,张俊彪在深圳的文化实践,为这一国际传播奠定了坚实的本土根基。1992年南迁深圳后,他身兼作家、文联主席、大学教授多重身份,在特区文化建设的荒原上扮演了“拓荒牛”的角色。此时的深圳,正深陷“文化沙漠论”的舆论漩涡。批评者们言之凿凿:这里只有推土机的轰鸣、股市的涨跌、霓虹的闪烁,而没有文学的沉思、艺术的灵光、精神的深度。张俊彪面对的,是一场必须用实绩回应的文化正名之战。他的突破在于提出了“移民文化”的理论框架:“深圳是中国最大的移民城市,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们带着各自的文化基因在此汇聚、碰撞、融合。这不是文化的荒漠化,而是文化的杂交化、再生化、创新化。”在这一理念引领下,他主持修编了《大中华二十世纪文学史》等文学史典,为深圳文艺评论家协会的创建奠定了基石。从“文化沙漠”到“文艺绿洲”的转型,不仅是深圳城市文化史的奇迹,也是张俊彪将文学理想转化为公共文化实践的见证。
张俊彪的文化视野,从一开始就不是封闭的。在“移民文化”基础上,他进一步提出“窗口文化”理念:“深圳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这个窗口的功能不仅是让世界看见中国,也是让中国看见世界。文化上同样如此——我们要建设的是双向透视的窗口文化:既展示中华文化的精髓,也吸收人类文明的精华。”但张俊彪绝非简单的文化拿来主义者。作为从黄土地走出的作家,他始终保持着深刻的“根须意识”:“窗口可以打开,但人必须有根。深圳文化的危险不在于开放,而在于在开放中失重。移民带来的不仅是新观念,也有无根的飘浮感。我们的文化建设,必须在开放与扎根之间找到平衡——让窗口朝向八方,让根须扎进大地。”正是这种“根系深扎大地、窗口朝向八方”的辩证意识,使他的作品既保持了民族文化的深沉底色,又具备了跨越国界的普遍感染力。
当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坛谋求更广阔的话语空间时,张俊彪的国际传播实践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与启示。他的成功说明,真正伟大的文学,从来都没有国界——它以人性为底色,以时代为背景,以灵魂为内核,能够跨越语言的隔阂、文化的差异,在人类共同的精神家园里,产生深深的共鸣。
结语:文学的拓荒者
纵观张俊彪的文学之路,始终不变的是一份扎根大地的文学初心,与心怀天下的文人风骨。在文坛潮流更迭、风格流变之中,他始终坚守本心,不为浮华所扰,不为喧嚣所动,坚持为时代而书、为人民而作。他的文字始终扎根现实、贴近生活,拒绝无病呻吟的空洞抒情,摒弃浮躁功利的快餐式写作。从黄土地的少年记忆,到军旅生涯的峥嵘岁月;从地方建设的火热实践,到文坛深耕的沉静岁月,人生经历都化作他创作的丰厚土壤。
他以严肃真诚的创作态度,坚守文学的精神高度与审美品格,在记录时代、描摹人性的同时,传递向上向善的精神力量,彰显文学应有的价值与风骨。那些流淌于纸间的墨香,那些镌刻于文字中的情怀,终将穿越时光,留下经久不息的回响。
张俊彪说:“苦难也是一种成就,过往的,对于人生,都是一种生命的际遇。”他正是从苦难中开出花朵,从沉默中发出声音,从大地上筑起文学的丰碑。他是一位真正的拓荒者——不仅在传记文学的开创中拓荒,在革命历史的重新书写中拓荒,在“幻化现实主义”的艺术探索中拓荒,更在东西方文学的跨文化对话中拓荒。他的创作,既传承了中国现实主义文学的优良传统,又以创新精神拓展了当代文学的艺术境界,在当代文学的长河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文学史的书写,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定论。然而,当时间沉淀了喧嚣,当尘埃落定了评价,那些真正以生命为底色的创作,终将在人类精神的长廊中熠熠生辉。张俊彪的文学星图,正以其独特的亮度,在世界文学的浩瀚夜空里,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2026年4月19日
作者简介:
袁竹,是道艺合一、贯通哲学、美学、文学与绘画四界的多元作家;是深耕《易》《儒》《释》《道》精髓,缔造逍遥哲学恢弘大厦的哲学家;是填补逍遥美学历史空白,构建当代逍遥美学体系的美学家;是独创“豹纹斑”“牛毛纹”两大皴法,开创逍遥画派的画家;是重构当代批评全新范式,为数十位近现代文学大家立传著说的评论家;更是以一本书五种版本同步全球发行,且跻身亚马逊新书排行榜冠亚军的畅销书作家。
英文版中文繁体字版长篇论著《张俊彪论》,2026年3月,由美国乐山乐水出版社与亚马逊公司联合出版,以五种版本同步在全球发行,英文电子版在亚马逊世界新书排行榜中独占鳌头,英文简装版、精装版及中文繁体字版电子书、中文繁体字纸质版稳居榜单前二,成为名副其实的国际畅销书。
代表作有《中国当代名家 —— 袁竹》大红袍画集(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中国高等美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二)袁竹山水画选》活页教材(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长篇小说《破茧逐光》(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哲学著作《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以及长篇论著《李调元论》《鲁迅论》《巴金论》《郭沬若论》《茅盾论》《李劼人论》《铁凝论》《莫言论》《贾平凹论》《梁晓声论》《阿来论》《陈忠实论》《格非论》《徐则臣论》《马识途论》等。
他创作小说、散文、诗歌、文学评论等作品逾 1200 万字,作品散见于中国作家网、《精神文明报》等各大媒体平台。歌词《石榴红》获金奖。长篇小说《东升》《平遥世家》《地火长歌》等于 “中国作家网” 长篇连载栏目连载;《逍遥》三部曲(《逍遥客》《大德如阳》《逍遥游》)《黄土的呼唤》《三星堆:青铜恋歌》等三十余部长篇小说于 “起点中文网” 发布;《问道》《四川》《记忆编码》《大道至简》《九根十三钗》《画骨戏恩仇》等二十多部长篇小说于 “纵横中文网” 连载;《三星堆之缘》《戍光志愿雄赳赳》等三部长篇小说于 “晋江文学城” 发布。《一代宗师黄宾虹》《大文豪鲁迅》《艺术大师新凤霞》等长篇有声作品于 “喜马拉雅” 平台上线。此外,《阿来:以藏族文学构建宏伟文学宇宙》《贾平凹作品选:当代文学灵魂的多面映照》等四十余篇文学评论被中国作家网收录转载,其中 “中国作家网 2024 年度十大文学好书” 系列评论引发广泛关注。长篇文学评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宏伟史诗 —— 评张俊彪〈玄幻三部曲〉》发表于《华文月刊》2025 年第 11 期。2026 年 1 月,“搜狐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铁凝论》《贾平凹论》,以及《罗伟章〈谁在敲门〉与当代中国的微观史诗》;同月,“作家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张俊彪论》。2026 年 2 月,“搜狐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梁晓声论》《阿来论》《陈忠实论》《徐则臣论》《莫言论》《巴金论》等。长篇文学评论《穿越现实的梦幻之旅 —— 评张俊彪英文小说〈现实与梦幻〉》发表于《华文月刊》2026 年第 2 期;长篇文学评论《从张俊彪的长篇小说英文版〈现实与梦幻〉:探寻东方文学的世界共鸣》发表于《华人文学》2026 年第 2 期。2026 年 3 月,“搜狐网” 发表哲学著作《缘起与空无》《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马识途论》;《华文月刊》开始连载文学评论专著《张俊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