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社区-四川第一网络社区

校外培训 高考 中考 择校 房产税 贸易战
阅读: 261|评论: 0

德阳文庙的逍遥哲思 作者:袁竹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3-18 08: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d0807b1a8e22e4cdfdd18a837da66719.jpg
作者袁竹
作者简介
袁竹,四川德阳人,哲学家、作家、画家、文艺评论家,逍遥画派创始人。代表作有《中国当代名家 —— 袁竹》大红袍画集(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中国高等美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二)袁竹山水画选》活页教材(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长篇小说《破茧逐光》(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哲学著作《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以及长篇论著《李调元论》《鲁迅论》《巴金论》《郭沬若论》《李劼人论》《铁凝论》《莫言论》《贾平凹论》《梁晓声论》《阿来论》《陈忠实论》《格非论》《徐则臣论》《张俊彪论》等。他创作小说、散文、诗歌、文学评论等作品逾 1200 万字,作品散见于中国作家网、《精神文明报》等各大媒体平台。歌词《石榴红》获金奖。长篇小说《东升》《平遥世家》《地火长歌》等于 “中国作家网” 长篇连载栏目连载;《黄土的呼唤》《三星堆:青铜恋歌》等三十余部长篇小说于 “起点中文网” 发布;《问道》《四川》《记忆编码》《大道至简》《九根十三钗》《画骨戏恩仇》等二十多部长篇小说于 “纵横中文网” 连载;《三星堆之缘》《戍光志愿雄赳赳》等三部长篇小说于 “晋江文学城” 发布。《一代宗师黄宾虹》《大文豪鲁迅》《艺术大师新凤霞》等长篇有声作品于 “喜马拉雅” 平台上线。此外,《阿来:以藏族文学构建宏伟文学宇宙》《贾平凹作品选:当代文学灵魂的多面映照》等四十余篇文学评论被中国作家网收录转载,其中 “中国作家网 2024 年度十大文学好书” 系列评论引发广泛关注。长篇文学评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宏伟史诗 —— 评张俊彪〈玄幻三部曲〉》发表于《华文月刊》2025 年第 11 期。2026 年 1 月,“搜狐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铁凝论》《贾平凹论》,以及《罗伟章〈谁在敲门〉与当代中国的微观史诗》;同月,“作家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张俊彪论》。2026 年 2 月,“搜狐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梁晓声论》《阿来论》《陈忠实论》《徐则臣论》《莫言论》《巴金论》等。长篇文学评论《穿越现实的梦幻之旅 —— 评张俊彪英文小说〈现实与梦幻〉》发表于《华文月刊》2026 年第 2 期;长篇文学评论《从张俊彪的长篇小说英文版〈现实与梦幻〉:探寻东方文学的世界共鸣》发表于《华人文学》2026 年第 2 期。2026 年 3 月,“搜狐网” 发表哲学著作《缘起与空无》《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华文月刊》开始连载文学评论专著《张俊彪论》。
旌城的晨雾总带着几分水墨的清润,生于斯长于斯的我,踏过沾露的路面,避开市井的喧嚣,奔赴那方朱红掩映的院落——德阳文庙。八百年光阴流转,南宋开禧二年的烟火早已消散在风里,清道光年间的匠心却在一砖一瓦间沉淀成诗,20800平方米的恢弘规制,没有帝王宫苑的张扬跋扈,唯有“德阳文庙甲西川”的温润气度,如一位隐于尘嚣的智者,静默承载着千世哲思,也安放着我半生追寻的逍遥之道,更藏着我创作哲学著作《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时,那些与天地共鸣、与圣贤对话的灵悟。
于我而言,这里从不是一座冰冷的古建筑群落,不是供人驻足观赏的文物标本,而是一片可以让心灵脱尘、让精神逍遥的秘境,是我哲思流淌的源头,是我安放精神坐标的港湾。每一步漫游,都是与圣贤对话,与自我和解,与天地共生;每一处景致,都能触发我对《易道哲思》的辩证体悟,对《仁源义辨》的深刻叩问,对《无竟之游》的终极追寻。德阳文庙的一瓦一柱、一池一亭,都不是孤立的存在,它们是逍遥哲思的具象化,是我哲学创作中最生动的注脚,是诗的灵气与画的意境交融的天然载体。
晨曦如纱,漫过万仞宫墙的翘角,将那抹朱红晕染成淡墨山水画里最温柔的一笔,瓦当间的晨露滴落,似时光的絮语,叩响了哲思的门扉。我站在宫墙之下,仰望这9.96米高、29.64米长的屏障,青砖黛瓦间,岁月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镌刻着《易道哲思》中“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的辩证智慧。这宫墙,是界限,也是包容;是约束,也是安放——恰如《易道哲思》所阐释的,逍遥从不是无所羁绊的肆意妄为,而是懂得为心灵划一道界限,在约束中寻自在,在坚守中求变通,隔绝尘世的浮躁与功利,留一片清宁安放本心。
红地照墙上,黄色琉璃砖雕的“双龙戏珠”鳞爪飞扬,却无半分张扬,只在光影流转间,藏着天人合一的自在;两侧“云龙吐火珠”的雕饰,搭配高峡、楼阁、船只的堆塑,山川之雄奇与人文之雅致相融,恰如孔子所言“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也暗合了《易道哲思》中“天人合一”的核心内核——天地有常,万物有序,逍遥不是脱离天地规律的妄为,而是顺应自然、与道同行的从容。我指尖抚过琉璃砖的温润,仿佛触到了岁月的脉搏,也触到了《易道哲思》中“生生不息”的生命力量,这份从容自在,便是逍遥的底色,也是我创作中始终坚守的精神内核。
“万仞”之名,喻孔子学问之精深、德行之高远,却不似高山般令人望而却步,反倒如春风化雨,让人在仰望中心生安宁。这“万仞”的高度,不是不可逾越的壁垒,而是指引人前行的灯塔,恰如《仁源义辨》中所探寻的,“仁”不是抽象的道德符号,而是一种包容万物、滋养心灵的力量,“义”不是刻板的准则,而是坚守本心、明辨是非的通透。我伸手触摸宫墙的青砖,指尖触到的是岁月的纹路,也是一种内敛的力量——真正的逍遥,从不是锋芒外露的张扬,而是历经沧桑后的沉淀与从容,是于喧嚣尘世中,守住内心的一方净土,是《仁源义辨》中“仁心守义,方得自在”的深刻体悟。
跨过宫墙的那一刻,市井的喧嚣便被隔绝在外,耳畔只剩风穿枝叶的轻响,心也忽然变得轻盈,仿佛卸下了半生的行囊,这份无拘无束的松弛,便是逍遥的初境,也是《无竟之游》中“心无挂碍,方得自由”的具象体现。《无竟之游》中我曾写道:“逍遥者,非无拘无束,乃心无滞碍也。”这份滞碍,源于世俗的执念,源于内心的浮躁,而德阳文庙的宫墙,恰如一道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纷扰,让人心生安宁,得以在静谧中审视自我,在沉淀中体悟逍遥。
穿过宫墙,棂星门如一首立体的诗,静静伫立在晨光里,通长20.8米、高9.9米的石牌坊,由三座冲天柱式建筑组成,中间四柱三楼,两侧二柱单楼,通体雕刻的纹样,每一处都藏着岁月的期许与哲思,也藏着我创作《逍遥哲学》三部曲时的灵悟。二龙戏珠的灵动,藏着《易道哲思》中“阴阳相济”的智慧;双凤朝阳的祥瑞,暗合《仁源义辨》中“仁爱向善”的追求;如鱼化龙的希冀,彰显《无竟之游》中“突破桎梏,抵达自在”的向往;麒麟吐书的雅致,承载着文化传承的初心,一路连科的祈愿,藏着古人对自在人生的向往。
棂星本是天上文星,古人将其与孔子相连,谓“棂星下凡,教化世人”,而在我看来,这份教化,从不是刻板的规训,而是指引人们寻得心灵逍遥的明灯,恰如我在《仁源义辨》中所阐释的,“教化者,非约束也,乃启智也;非强求也,乃引导也”。真正的逍遥,不是脱离教化的肆意,而是在教化中明辨是非,在传承中坚守本心,在智慧的指引下,抵达精神的自在之境。
我抚摸着石柱上深浅不一的纹路,那是风雨侵蚀的痕迹,也是时光温柔打磨的印记。坚硬如石,亦能在岁月中变得温润;厚重如文,亦能在时光中生生不息。这让我忽然懂得,逍遥从不是逃避岁月的磨砺,而是在磨砺中坚守本心,在沧桑中保持从容,这正是《易道哲思》中“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辩证哲思——万物皆有磨砺,唯有在磨砺中蜕变,在坚守中成长,方能抵达逍遥之境。就如这棂星门,历经八百年风雨,依旧挺拔如初,不迎合,不张扬,只以最本真的姿态,守护着这片文脉圣地;就如我创作《逍遥哲学》三部曲,历经数年沉淀,遍历人间烟火,方能在喧嚣中寻得哲思的澄澈,在坚守中抵达精神的逍遥。
所谓文化传承,所谓逍遥之道,大抵就是这样——不困于过往,不忧于未来,在岁月的流转中,守住内心的热爱与坚守,便是一种自在。这自在,是《无竟之游》中“不困于名,不惑于利,不忧于贫,不惧于难”的通透,是历经沧桑后,依旧能保持本心、热爱生活的从容,是我在创作中始终追求的精神境界。
棂星门后,泮池如镜,映照着天光云影,也映照着我此刻澄澈的心境,更映照着《逍遥哲学》三部曲中“心与天地共生”的哲思。半椭圆形的池水,水波潋滟,清澈见底,仿佛能洗净人心深处的尘埃,让灵魂回归本真,这便是《易道哲思》中“洁静精微”的意境,也是《无竟之游》中“心无杂念,方得澄澈”的写照。三座单孔石拱桥横跨泮池之上,梯步拱面,栏板望柱,柱头的石狮形态各异,或憨态可掬,或威严庄重,却都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只如老友般,默默守护着这份宁静,恰如《仁源义辨》中“仁者爱人,包容万物”的情怀——真正的逍遥,不是孤高自傲,而是懂得包容,懂得守护,懂得在与万物共生中,寻得内心的安宁。
我走上泮桥,脚下是微凉的石板,耳畔是风穿柳丝的轻吟,眼前是池水悠悠,天光云影共徘徊,那一刻,我仿佛与这池水融为一体,无思无念,无牵无挂,抵达了《无竟之游》中“物我两忘”的逍遥之境。古人谓“泮水环流,教化无穷”,这一池清水,不仅是学宫的象征,更是逍遥哲思的具象化,是我创作《易道哲思》时,对“上善若水”最生动的体悟。
老子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这水,静默无声,却能包容万物;温柔绵长,却能穿透岁月,它不与万物争高下,只顺着自然的脉络,自在流淌,这份不争,便是逍遥的真谛,也是《易道哲思》中“顺应自然,无为而治”的核心智慧。我在《易道哲思》中曾写道:“水无常形,却有常道;人无定境,却有定心。顺应自然,坚守本心,便是逍遥。”池边的垂柳依依,随风摇曳,将影子投在水中,与亭台楼阁的倒影交织,动静相生,虚实相融,恰如儒家“中庸之道”的自在,也如道家“无为而治”的从容——不刻意强求,不妄自菲薄,在动静之间,寻得生命的平衡,便是心灵的逍遥,也是我在创作中始终践行的哲思。
我坐在泮池边的石阶上,看池水泛起细碎的涟漪,听柳丝与风的私语,忽然觉得,逍遥从不是遥不可及的仙境,而是藏在这平凡的景致里,藏在每一次心无旁骛的凝望中,藏在《无竟之游》中“活在当下,接纳当下”的智慧里。我们总在追逐远方,总在渴求更多,却忘了,真正的逍遥,是放下执念,接纳当下,是在喧嚣尘世中,寻得一份内心的澄澈与安宁。就如这泮池,不与江河争汹涌,不与湖海争辽阔,只守着一方天地,自在流淌,却滋养了这片文脉圣地,也滋养了每一个前来寻幽的心灵;就如我创作《逍遥哲学》三部曲,不追求浮华的虚名,不迎合世俗的喜好,只坚守内心的哲思,在笔墨间流淌最本真的感悟,便是创作的逍遥。
走过泮桥,戟门巍然矗立,却无半分威严的压迫感,反倒透着一种温润的庄重,面阔五间26.6米,进深四间10米,穿斗式梁架,歇山式屋顶,黄色琉璃筒瓦屋面,须弥座台基,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礼制的规整,却又不显得刻板,恰如《仁源义辨》中“礼者,分寸也,非束缚也”的哲思——礼不是刻板的教条,而是为人处世的分寸,是内心的修养,是在坚守中不迷失,在包容中不盲从的智慧。
“戟”为古代兵器,象征着威严与守护,而戟门之内,无刀光剑影,唯有书香与礼乐,这份反差,恰是逍遥哲思的另一种诠释——真正的守护,不是武力的威慑,而是文化的浸润;真正的庄严,不是外在的张扬,而是内在的坚守,而这份坚守,正是心灵逍遥的底气,也是《易道哲思》中“守正创新,生生不息”的力量。我在《仁源义辨》中曾深入探讨“义”的真谛,认为“义者,坚守也,守护也,在其位,尽其责,便是义;守本心,明是非,便是逍遥”。戟门的守护,是对文化的坚守,是对圣贤的敬畏,这份坚守,让人心生安宁,也让逍遥有了坚实的根基。
我跨进戟门,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耳边仿佛响起了千年之前的礼乐之声,庄重而悠扬,涤荡人心,这礼乐之声,不仅是古人祭祀圣贤的仪式,更是《易道哲思》中“天地之和”的具象体现,是《仁源义辨》中“礼乐相和,人心向善”的美好期许。两侧的礼乐亭静静伫立,四座亭子,两两相对,内侧六角,外侧四角,上层又变为六角,重檐攒尖顶,黄色琉璃瓦,如四颗明珠,点缀在庭院之中,既有对称的规整,又有变化的灵动,恰如《易道哲思》中“阴阳平衡,刚柔并济”的智慧——规整是“阳”,灵动是“阴”,阴阳相济,方能抵达和谐之境,方能实现心灵的逍遥。
孔子一生推崇礼乐,认为“礼者,天地之序也;乐者,天地之和也”,礼乐相和,便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也是心灵逍遥的极致,这与我在《逍遥哲学》三部曲中所追寻的“身心和谐、天人和谐、人与自然和谐”的逍遥境界不谋而合。如今,亭内虽无礼乐之声,但风穿亭角,仿佛能听见千年之前的韶乐悠扬,那是文化的回响,也是哲思的共鸣;那是岁月的絮语,也是逍遥的赞歌。
礼,不是刻板的束缚,而是为人处世的分寸,是内心的修养,让我们在人际交往中,懂得尊重与包容;乐,不是浮华的消遣,而是心灵的慰藉,是精神的滋养,让我们在喧嚣尘世中,寻得一份自在与从容。礼乐相和,便是刚柔并济,便是和而不同,这份平衡,正是逍遥之道——不被规矩所困,不被世俗所扰,在礼制与自在之间,寻得心灵的安放,这也是我在《无竟之游》中所阐释的“无拘无束,非无规矩;逍遥自在,非无底线”的核心哲思。
穿过戟门,便抵达了文庙的核心——大成殿。这座通高21米的殿堂,面阔五间27.25米,进深四间10.6米,廊深3.35米,重檐歇山式屋顶,黄色琉璃筒瓦屋面,穿斗与抬梁混合式构架,四周回廊环绕,气势恢宏,却又不失温润,如一位温润的君子,从容自在,不卑不亢,承载着千年的圣贤哲思,也承载着我《逍遥哲学》三部曲的核心灵悟。殿门前的拜台之上,御路石高浮雕双龙抢宝,栩栩如生,彰显着皇家的尊崇与圣贤的至高地位,却不显得张扬,只在庄重中透着一份自在,恰如《仁源义辨》中“仁者无敌,非武力之敌,乃德行之盛也”的哲思——真正的尊贵,不是外在的张扬,而是内在的德行;真正的逍遥,不是无所作为,而是坚守德行,践行初心。
我踏入大成殿,一股檀香扑面而来,瞬间抚平了心底所有的浮躁,这檀香,是岁月的味道,是文化的味道,也是逍遥的味道。孔子、四配、十二哲的彩色塑像端坐殿中,目光温和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威严逼人,反倒如一位位温和的长者,无声地教化着世人,传递着千年的哲思。孔子像前,大成至圣先师的神位庄严肃穆,祭案之上,祭器齐全,猪牛羊三俎陈列,编钟、编磬、琴、瑟、箫、笛等祭祀乐器整齐排列,仿佛在等待着一场跨越千年的祭祀盛典,也仿佛在诉说着千年以来的逍遥哲思,诉说着《易道哲思》中“生生不息,薪火相传”的文化力量。
我凝视着孔子的塑像,心中涌起无限的崇敬与共鸣,这位两千多年前的圣贤,以“仁”为核心,以“礼”为准则,周游列国,传道授业,历经磨难,却始终坚守本心,这份从容与坚定,便是最动人的逍遥,也是我创作《仁源义辨》时最核心的灵感来源。我在《仁源义辨》中曾写道:“仁,乃逍遥之根;义,乃逍遥之骨。无仁无义,便无真正之逍遥。”孔子的“仁”,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具体的逍遥修行——对他人的包容,是心灵的自在;对生命的敬畏,是精神的逍遥;对责任的坚守,是灵魂的自在。他的“礼”,不是刻板的束缚,而是内在的修养,是为人处世的分寸,让我们在坚守中不迷失,在包容中不盲从,这份进退有度的从容,便是逍遥的真谛。
站在大成殿中,我仿佛能与孔子对话,听他讲述治学之道,听他阐释处世智慧,听他传递那份穿越千年的逍遥——不困于名,不惑于利,不忧于贫,不惧于难,心怀天下,却又能守住内心的一方净土。这份逍遥,不是无所事事、随心所欲,而是历经沧桑后的通透,是坚守初心后的从容,是“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的执着,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宽厚,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担当,这与我在《无竟之游》中所追寻的“以责任为翼,以本心为舵,方能抵达无竟之境”的逍遥哲思高度契合。
大成殿两侧,东西庑、东西御碑亭、东西配殿对称排列,与中轴线的建筑相得益彰,构成了一幅严谨有序却又不失灵动的建筑画卷,恰如《易道哲思》中“秩序与灵动共生,规整与自在相融”的辩证智慧。东西庑曾是供奉先贤先儒的场所,如今虽无塑像,却依旧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气息,仿佛能看见古人在此潜心治学、传道授业的身影,他们坚守本心,追求真理,不迎合世俗,不盲从权威,这份执着与从容,便是逍遥的另一种模样,也是我创作《逍遥哲学》三部曲时,始终坚守的精神追求——不随波逐流,不盲从跟风,只以本心为念,以哲思为引,在坚守中创新,在传承中逍遥。
我走进东西御碑亭,石碑林立,碑文斑驳,那是历代帝王对孔子的尊崇,对儒家文化的推崇,也是岁月留下的珍贵印记,更是《易道哲思》中“薪火相传,生生不息”的文化见证。石碑上的文字,历经风雨侵蚀,已有些模糊,但每一笔每一划,都镌刻着文化的传承,都传递着哲思的力量,都藏着古人对逍遥之道的理解与践行。我抚摸着斑驳的碑文,忽然懂得,岁月可以摧毁建筑的轮廓,却无法磨灭文化的印记;时光可以改变世事的变迁,却无法阻挡文明的传承。而这份传承,从来不是刻板的复刻,而是如先贤们一般,在坚守中创新,在传承中逍遥,这也是我创作《逍遥哲学》三部曲的初心——让千年哲思在当代焕发新生,让逍遥之道融入每个人的生活。
这些石碑,是历史的见证,更是逍遥哲思的载体。它们默默诉说着千年的文脉流转,诉说着儒家文化的生生不息,也诉说着一种逍遥——不困于过往的辉煌,不忧于未来的未知,只在岁月的流转中,坚守本心,传递力量,这份从容与坚定,便是跨越千年的逍遥之道,也是《无竟之游》中“不困于过往,不忧于未来,活在当下,便是逍遥”的深刻体悟。
中轴线的北端,启圣殿静静伫立,与大成殿的庄严恢弘相比,多了几分清雅与静谧,面阔五间23.1米,进深四间11.7米,绿色琉璃筒瓦屋面,穿斗式梁架,须弥座台基,没有黄色琉璃瓦的张扬,却透着一种温润的雅致,如一位温润的君子,从容自在,不卑不亢。启圣殿是供奉孔子父母的场所,古人云“百善孝为先”,儒家文化将“孝”视为立身之本,视为“仁”的起点,而在我看来,这份孝,也是逍遥之道的根基,是《仁源义辨》中“不忘本源,方得始终”的核心哲思——不忘父母之恩,不忘本源之根,方能在前行的路上,不迷失方向,方能在喧嚣尘世中,守住内心的从容与自在。
唯有懂得感恩,懂得回望,才能在前行的路上,不迷失方向,才能在喧嚣尘世中,守住内心的从容与自在。我站在启圣殿前,望着那绿色的琉璃瓦,听着风穿殿角的轻响,忽然觉得,逍遥从来不是孤高自傲,不是无所牵挂,而是懂得牵挂,懂得坚守,懂得在责任与自在之间,寻得一份平衡。就如孔子,心怀天下,传道授业,是责任;坚守本心,从容不迫,是逍遥,这份责任与自在的共生,便是最圆满的逍遥,也是我在《无竟之游》中所阐释的“逍遥者,有担当,有坚守,有自在,方为真逍遥”的哲思。
启圣殿北侧,便是文庙的后花园,这里是我最爱的地方,也是文庙逍遥哲思最生动的体现,更是我创作《无竟之游》时,灵感最充沛的地方。草木葱茏,亭台点缀,流水潺潺,鸟语花香,与前院的庄严肃穆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和谐共生,恰如儒家“张弛有度”的智慧,也如道家“顺应自然”的从容,更如《易道哲思》中“阴阳相生,虚实相融”的辩证之美。我漫步在花园的小径上,脚下是松软的落叶,耳畔是鸟鸣与流水的和鸣,鼻尖是草木的清香,心中没有丝毫的杂念,只有纯粹的安宁与自在,仿佛抵达了《无竟之游》中“物我两忘,心无滞碍”的逍遥之境。
看草木枯荣,听流水潺潺,我忽然懂得,草木有枯荣,岁月有轮回,这是自然的规律,也是生命的逍遥,这正是《易道哲思》中“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的核心智慧。没有永远的繁盛,也没有永远的沉寂,就如德阳文庙,历经南宋的始建、明代的重建、清代的修葺,历经兵燹与尘烟,历经繁华与沉寂,却始终坚守本心,传递文脉,这份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便是逍遥的极致。草木枯萎,不是消亡,而是为了来年的重生;岁月流转,不是终结,而是为了更好的传承,这份顺应自然、接纳变化的从容,便是逍遥之道,也是我在《无竟之游》中所追寻的“顺应自然,接纳无常,便是自在”的哲思。
后花园的亭台楼阁,依山而建,临水而筑,与草木、流水、山石融为一体,构成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画卷,这画卷,有诗的灵气,有画的意境,更有哲的深邃,恰如我在《逍遥哲学》三部曲中所描绘的逍遥之境——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心灵与天地相融。这里没有刻意的雕琢,没有浮华的装饰,只有自然的本真与自在,恰如儒家“天人合一”的哲思,也如道家“道法自然”的逍遥。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人与自然应当和谐相处,顺应自然,敬畏自然,不刻意强求,不妄自菲薄,在自然的怀抱中,寻得心灵的安宁与自在,这便是最本真的逍遥,也是我创作中始终追求的精神境界。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文庙的青石板路上,落在朱红的梁柱上,落在琉璃瓦当上,温暖而柔和,如岁月的温柔抚摸,也如哲思的悄然浸润。此时的文庙,少了几分清晨的静谧,多了几分烟火的气息,有老人在庭院中漫步,从容自在;有孩童在泮池边嬉戏,无忧无虑;有学子在大成殿前驻足沉思,心怀敬畏;有游客在碑前驻足品读,感悟哲思。这份烟火气与圣贤气的交融,让文庙的逍遥哲思,多了几分温度与烟火,也让我对《仁源义辨》中“仁者爱人,共生共荣”的哲思有了更深刻的体悟——逍遥不是脱离尘世的孤高,而是融入尘世,在烟火气中寻得内心的澄澈与安宁。
我坐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逍遥从来不是脱离尘世的孤高,而是在烟火尘世中,寻得一份内心的澄澈与安宁;不是无所作为的懈怠,而是在平凡的生活中,坚守本心,传递温暖。就如这些老人,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从容自在,他们在岁月的磨砺中,学会了放下,学会了接纳,学会了在平凡的日子中寻得逍遥,这便是《无竟之游》中“历经沧桑,依旧从容”的逍遥之境;就如这些孩童,不谙世事,却依旧无忧无虑,他们的心灵纯粹无瑕,不被世俗的执念所困扰,这便是最本真的逍遥,也是《易道哲思》中“赤子之心,纯粹自在”的写照;就如这些学子,心怀梦想,却依旧谦逊有礼,他们在圣贤哲思的滋养下,坚守本心,追求真理,这便是《仁源义辨》中“修身立德,方得逍遥”的践行。
想起德阳文庙的历史沿革,心中满是感慨,也让我对《易道哲思》中“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的辩证智慧有了更深刻的体悟。南宋开禧二年,它在旌城大地上诞生,承载着川蜀人民对文化的敬畏与追求;明洪武元年,它在城南东隅重建,却在明末毁于兵燹;清顺治十八年,它再次重建,在道光至咸丰年间大规模修葺,终于形成了如今的格局;2001年6月25日,它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获得了更好的保护与传承;2019年12月27日,它举行开馆仪式,以全新的姿态,迎接八方来客;2015年,它入选首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实践基地”,成为传承儒家文化、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场所。
八百年风雨兼程,八百年文脉流转,德阳文庙历经沧桑,却始终初心不改,它见证了朝代的更迭,见证了世事的变迁,见证了川蜀大地的发展与繁荣,也见证了儒家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它就像一位沉默的智者,历经千年风雨,依旧从容自在,不迎合,不张扬,只以最本真的姿态,守护着这片文脉圣地,传递着千年的逍遥哲思,也滋养着我《逍遥哲学》三部曲的创作灵感。
这些年来,德阳文庙始终坚守文化传承的初心,按照清代格局和礼制,恢复了祭孔乐舞表演,每年举行春秋季祭孔大典、成人礼、开笔礼等传统活动,常态化开展“文庙讲堂”,举办国学讲座、经典诵读等活动,打造“周周有书声,月月有讲座”的文化氛围,让儒家文化走进寻常百姓家,让圣贤哲思滋养每一个人的心灵。这正是《仁源义辨》中“教化育人,薪火相传”的哲思体现,也是逍遥之道的延续——文化的传承,不是刻板的复刻,而是让哲思融入生活,让逍遥之道成为每个人的生活准则。
我曾在祭孔大典上,看着200多名身穿汉服的市民列队前行,迎神、献花、进馔、三献礼、敬香、拜圣贤,肃穆庄严的气氛,将人们带入数千年前圣人大德远播的悠远境界,那一刻,我看到的不仅是对圣贤的尊崇,更是对逍遥哲思的践行——坚守本心,心怀敬畏,便是一种逍遥,这与《无竟之游》中“心怀敬畏,方能行稳致远;坚守本心,方能抵达逍遥”的哲思高度契合。我也曾在开笔礼上,看着孩童们身着汉服,朱砂启智、击鼓明智、启蒙描红,在仪式感中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树立修身立德的初心,那一刻,我看到的不仅是文化的传承,更是逍遥之道的延续——纯粹本心,心怀热爱,便是一种逍遥,这也是《易道哲思》中“赤子之心,生生不息”的写照。
夕阳西下,余晖将文庙的轮廓染成一片金红,琉璃瓦当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传递着千年的哲思,也映照着我心中的逍遥之道。晚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带来檀香的悠远,也带来岁月的温柔。此时的文庙,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又恢复了清晨的静谧,唯有那朱红的梁柱、斑驳的石碑、清澈的泮池,依旧在无声地坚守着,传递着文化的力量,诉说着逍遥的回响。
我走出文庙,市井的喧嚣再次扑面而来,与文庙内的清宁形成鲜明的对比,但心中的那份宁静与澄澈,却久久无法散去。德阳文庙,这座承载着八百年文脉、蕴含着千年逍遥哲思的圣地,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川蜀大地上,它不仅是一座古建筑群落,更是一部立体的哲学典籍,一本厚重的文化史书,一处心灵的栖息港湾,更是我《逍遥哲学》三部曲创作的精神源泉。
于我而言,这里是我心灵的栖息地,是我追寻逍遥之道的秘境,是我哲思流淌的源头。每一次走进这里,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都是一次精神的逍遥,都是一次创作灵悟的迸发。我在万仞宫墙下,读懂了逍遥是坚守本心的从容,读懂了《易道哲思》中“约束与自在共生”的辩证智慧;我在泮池边,读懂了逍遥是顺应自然的自在,读懂了《无竟之游》中“物我两忘,心无滞碍”的通透;我在大成殿前,读懂了逍遥是坚守责任的通透,读懂了《仁源义辨》中“仁心守义,方得自在”的深刻;我在后花园里,读懂了逍遥是接纳自然的平和,读懂了《易道哲思》中“生生不息,顺应无常”的哲思。
回望文庙,那万仞宫墙依旧巍峨,那棂星门依旧庄严,那泮池依旧清澈,那大成殿依旧肃穆。它就像一位沉默的智者,历经千年风雨,依旧初心不改,依旧传递着圣贤的逍遥哲思,依旧滋养着文化的血脉,也依旧滋养着我的创作灵感。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或许步履匆匆,或许心浮气躁,或许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迷失方向,但当我们走进德阳文庙,走进这片充满哲思与诗意的天地,便能静下心来,聆听岁月的回响,感悟圣贤的智慧,找回内心的本真与逍遥,便能读懂《逍遥哲学》三部曲中“易道为骨,仁义为魂,无竟为境”的核心哲思。
我忽然懂得,德阳文庙的逍遥哲思,从来不是晦涩难懂的道理,而是藏在建筑的每一处细节里,藏在岁月的每一段流转里,藏在人们的每一次坚守里,藏在我《逍遥哲学》三部曲的每一句哲思里。它告诉我们,逍遥不是无所羁绊的肆意,而是坚守本心的从容;不是脱离尘世的孤高,而是融入烟火的安宁;不是无所作为的懈怠,而是坚守责任的通透;不是盲目跟风的浮躁,而是顺应自然的自在。这便是我半生追寻的逍遥之道,也是我创作《逍遥哲学》三部曲的核心初心——让每个人都能在喧嚣尘世中,寻得一份内心的澄澈与安宁,坚守本心,顺应自然,在责任与自在之间,寻得属于自己的逍遥之道。
文庙载道,岁月藏哲。德阳文庙的千年回响,是文化的回响,是哲思的回响,也是逍遥的回响。它告诉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无论世事如何更迭,逍遥之道永远不会过时,它藏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藏在每一次从容的选择里,藏在每一份坚守的热爱里,藏在《易道哲思》的辩证智慧里,藏在《仁源义辨》的仁心坚守里,藏在《无竟之游》的自在之境里。
愿我们都能走进德阳文庙,在朱红的梁柱间,读懂天地之道,读懂《易道哲思》的生生不息;在清澈的泮池边,澄澈本心之念,读懂《无竟之游》的物我两忘;在圣贤的塑像前,感悟逍遥之理,读懂《仁源义辨》的仁心守义;在岁月的流转中,传承文化之魂,践行逍遥之道。愿我们都能在喧嚣尘世中,寻得一份内心的澄澈与安宁,坚守本心,顺应自然,在责任与自在之间,寻得属于自己的逍遥之道,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如德阳文庙一般,历经沧桑,依旧从容自在,依旧温润如玉;如《逍遥哲学》三部曲所阐释的一般,以易道为骨,以仁义为魂,抵达无竟之游的逍遥之境。
八百年风雨,八百年坚守,八百年逍遥。德阳文庙,以建筑为笔,以岁月为墨,以文化为魂,以哲思为脉,在川蜀大地上书写着一部关于文明、关于哲思、关于逍遥的不朽篇章。它的每一片瓦当,都藏着岁月的故事;每一根梁柱,都载着文化的重量;每一缕香火,都飘着逍遥的芬芳;每一处景致,都藏着我《逍遥哲学》三部曲的灵悟。而我,愿做这片圣地的常客,在每一次漫游中,感悟逍遥哲思,滋养心灵,激发创作灵感,不负岁月,不负本心,不负这千年文庙的逍遥回响,将《逍遥哲学》的智慧,传递给每一个追寻自在的人。

打赏

微信扫一扫,转发朋友圈

已有 0 人转发至微信朋友圈

   本贴仅代表作者观点,与麻辣社区立场无关。
   麻辣社区平台所有图文、视频,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本贴仅代表作者观点,与麻辣社区立场无关。  麻辣社区平台所有图文、视频,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高级模式 自动排版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复制链接 微信分享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