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底藏忠魂,初心映山河 ―――读张俊彪《刘志丹的故事》创作手记有感
袁竹
作者简介
袁竹,四川德阳人,哲学家、作家、画家、文艺评论家,逍遥画派创始人。代表作有《中国当代名家 —— 袁竹》大红袍画集(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中国高等美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二)袁竹山水画选》活页教材(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长篇小说《破茧逐光》(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哲学著作《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以及长篇论著《李调元论》《鲁迅论》《巴金论》《郭沬若论》《李劼人论》《铁凝论》《莫言论》《贾平凹论》《梁晓声论》《阿来论》《陈忠实论》《格非论》《徐则臣论》《张俊彪论》等。他创作小说、散文、诗歌、文学评论等作品逾 1200 万字,作品散见于中国作家网、《精神文明报》等各大媒体平台。歌词《石榴红》获金奖。长篇小说《东升》《平遥世家》《地火长歌》等于 “中国作家网” 长篇连载栏目连载;《黄土的呼唤》《三星堆:青铜恋歌》等三十余部长篇小说于 “起点中文网” 发布;《问道》《四川》《记忆编码》《大道至简》《九根十三钗》《画骨戏恩仇》等二十多部长篇小说于 “纵横中文网” 连载;《三星堆之缘》《戍光志愿雄赳赳》等三部长篇小说于 “晋江文学城” 发布。《一代宗师黄宾虹》《大文豪鲁迅》《艺术大师新凤霞》等长篇有声作品于 “喜马拉雅” 平台上线。此外,《阿来:以藏族文学构建宏伟文学宇宙》《贾平凹作品选:当代文学灵魂的多面映照》等四十余篇文学评论被中国作家网收录转载,其中 “中国作家网 2024 年度十大文学好书” 系列评论引发广泛关注。长篇文学评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宏伟史诗 —— 评张俊彪〈玄幻三部曲〉》发表于《华文月刊》2025 年第 11 期。2026 年 1 月,“搜狐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铁凝论》《贾平凹论》,以及《罗伟章〈谁在敲门〉与当代中国的微观史诗》;同月,“作家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张俊彪论》。2026 年 2 月,“搜狐网” 发表文学评论专著《梁晓声论》《阿来论》《陈忠实论》《徐则臣论》《莫言论》《巴金论》等。长篇文学评论《穿越现实的梦幻之旅 —— 评张俊彪英文小说〈现实与梦幻〉》发表于《华文月刊》2026 年第 2 期;长篇文学评论《从张俊彪的长篇小说英文版〈现实与梦幻〉:探寻东方文学的世界共鸣》发表于《华人文学》2026 年第 2 期。2026 年 3 月,“搜狐网” 发表哲学著作《缘起与空无》《袁竹逍遥哲学三部曲(《易道哲思》《仁源义辨》《无竟之游》)》,《华文月刊》开始连载文学评论专著《张俊彪论》。
笔底藏忠魂,初心映山河
―――读张俊彪《刘志丹的故事》创作手记有感
袁竹
秋霜漫过黄土高原的沟壑,不是凋零,是岁月为忠魂铺就的金笺;冬雪轻覆黄河两岸的石滩,不是沉寂,是时光为初心镌刻的银章。秃裸的枝桠在寒风中舒展筋骨,每一道皲裂的纹路里,都藏着一段未被尘封的烽火记忆,每一次摇曳的身影中,都映着一群未曾褪色的革命英魂。张俊彪先生的《刘志丹的故事》创作手记,从来不是一篇简单的文字记录,不是一次寻常的创作回望,而是一位诗人以笔为炬,穿越岁月迷雾,打捞历史碎片,用赤诚之心浇灌的精神之花;是一位赤子以心为砚,研磨山河风骨,书写英雄壮歌,用坚守之力铸就的精神丰碑。
它没有辞藻的堆砌如繁花缀枝,却有山河的壮阔如奔雷贯耳;没有情感的刻意渲染如骤雨倾盆,却有心灵的叩问如清泉润心。文字在这里褪去了浮华,回归了本真,像黄土高原上的风,质朴而有力量,吹过岁月的沟壑,直抵人心深处;像黄河里的水,厚重而有温度,淌过历史的河床,滋养精神的土壤。张俊彪先生本是诗人,这份诗心始终跃动在他的笔墨之间,使这篇创作手记自带诗的灵气与画的意境——每一段叙事都是一幅水墨长卷,每一句倾诉都是一首抒情短诗,每一份坚守都是一曲精神赞歌。读之,如临陕甘边的深山沟壑,能听见风里的枪声与歌谣;如见流落山间的老红军,能触摸到他们身上的弹痕与温度;如随张俊彪先生的脚步,能感受到那份跨越山海的执念与担当。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人心有至善而不彰。真正有力量的文字,从来都不是刻意雕琢的产物,而是初心与使命的自然流淌,是灵魂与历史的深情对话。张俊彪先生彼时身为省委干部,手握安稳仕途的通行证,本可在机关的方寸天地里安身立命,在世俗的期许中稳步前行,享一份岁月静好,得一份现世安稳。可他的灵魂深处,始终燃烧着一束炽热的光,那是对英雄的敬仰,对历史的敬畏,对初心的坚守——这份光,让他不愿在安逸中沉沦,不愿在功利中迷失,甘愿放下机关的舒适,挣脱世俗的枷锁,奔赴陕甘边老区的深山老林,去追寻刘志丹等革命先辈的足迹,去打捞那些被时光遗忘的红色记忆,去倾听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英雄故事。
这份执念,在那个拨乱反正、百废待兴的年代,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格格不入”。同事的劝说如絮,句句都是现实的考量:“放下本职工作去写故事,纯属不务正业”;处长的警示如霜,字字都透着仕途的顾虑:“冒然行事,恐有政治牵连,徒有名利之嫌”。那些话语,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缠绕在他的周身;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是啊,在那个人人都在为生计奔波、为本职操劳的年代,谁会愿意冒着仕途受损的风险,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去做一件看似“无用”、看似“得不偿失”的事?谁会愿意跳出世俗的框架,挣脱功利的束缚,去守护一份纯粹的初心,去铭记一段遥远的历史?
可初心如灯,愈暗愈明;忠魂如松,愈寒愈劲。真正的初心,从来都不惧世俗的质疑,不被功利的考量所裹挟,不被现实的阻碍所击退。它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前行的道路;是寒冬里的一团火,温暖疲惫的心灵;是乱世中的一座山,支撑起精神的脊梁。张俊彪先生的可贵之处,不在于他拥有多么卓越的文笔,不在于他拥有多么显赫的地位,而在于他始终坚守着内心的热爱与使命,始终保持着对历史的敬畏与对英雄的敬仰,不被同事的劝说所动摇,不被仕途的顾虑所牵绊,不被世俗的偏见所左右。
他深知,刘志丹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而是一座不朽的精神丰碑。这位被毛泽东题词赞誉“群众领袖,民族英雄”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从小目睹陕北大地的民不聊生,在五四运动的浪潮中接受新思想的洗礼,毅然加入中国共产党,立下“为共产主义信仰奋斗到底,奋斗到死”的誓言。他远赴黄埔军校求学,练就一身本领;他发动渭华起义,点燃北方武装斗争的星火;他提出“红色、白色、灰色”三色武装斗争思想,创造性地将党的路线与陕甘实际相结合;他组建南梁游击队,创建陕甘边革命根据地,让红旗在黄土高原上高高飘扬。1936年,他在东征战场上身先士卒,不幸中弹牺牲,用生命践行了自己的誓言,将忠魂永远定格在吕梁山脉的热土之上。刘志丹等革命先辈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陕甘边革命根据地,是中国革命史上的“两点一存”——唯一保存完整的革命根据地,为中央红军提供了落脚点,为中国革命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这份功绩,永载史册,永垂不朽。
他更深知,那些散落于陕甘边深山之中、历经岁月沧桑的老红军,不是被遗忘的尘埃,而是历史的见证者,是革命精神的传承者,是民族脊梁的缩影。他们中,有追随朱德总司令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马夫,身负重伤却始终坚守信仰;有解放战争后期为大军西进而就地安置的战士,拿着一张便条、一斗粮食,便独自走进深山,开荒种地,繁衍生息。他们大多年老伤残,无儿无女,一生清贫,却始终牢记自己是一名红军战士,始终坚守着革命的信仰,从未抱怨,从未退缩,从未向国家和政府索取一丝一毫。如果没有人去记录,没有人去讲述,那些曾经的烽火岁月、那些英雄的光辉事迹,终将被时光淹没;那些为革命付出一切、如今却流落深山、艰难度日的老红军,终将被历史遗忘;那些熔铸在他们身上的忠诚与坚韧、无私与奉献,终将被岁月尘封。
这份“为历史立传、为英雄发声”的初心,像一束光,穿透了世俗的迷雾,照亮了张俊彪先生前行的道路;像一股劲,挣脱了现实的枷锁,赋予了他前行的勇气。于是,在众人的质疑与不解中,他鼓起勇气,向吴坚部长道出了自己的心愿——那份心愿,无关名利,无关仕途,只关乎初心,只关乎责任,只关乎对英雄的敬仰,只关乎对历史的铭记。
吴坚部长的出现,如一束暖流,驱散了张俊彪先生心中的寒凉;如一缕春风,唤醒了那段沉睡的历史;如一座灯塔,照亮了他的创作之路。这位“有文化,有水平,也有胆魄和煞气”的老革命,身上没有官僚的刻板与冷漠,没有世俗的偏见与考量,心中只有对革命事业的忠诚,对人才的珍视,对精神传承的坚守。当张俊彪先生忐忑不安地说出自己的心愿时,他没有丝毫惊讶,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丝毫指责,只用一句朴实而坚定的话语,给予了最有力的支撑:“你需要得到什么支持,说出来,我看怎么才能帮助你。”
这一句话,没有华丽的修饰,却比千言万语更能打动人心;没有慷慨的誓言,却比豪言壮语更有力量。他力排众议,不顾身边人的反对,毅然批准了张俊彪先生的创作假;他慷慨承诺,报销所有的差旅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主动出面,协调处处长的关系,为他扫清前行的障碍。这份坦荡与果敢,这份珍视与扶持,这份对精神传承的深刻理解,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显得尤为珍贵,尤为难得。正如处长所言:“换了任何一个领导,也不会准你的写作假。”可吴坚部长做到了,因为他懂得,一个民族的精神传承,从来都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需要有人愿意放下功利,坚守初心,为历史立传,为英雄发声;一个时代的进步,从来都不是靠物质的堆砌,而是靠精神的滋养,靠那些坚守初心、勇于担当的人,撑起民族的脊梁。
吴坚部长的胸襟与胆魄,不仅照亮了张俊彪先生的创作之路,更让我们看到了老一代革命者的精神风范——他们历经烽火洗礼,初心不改;他们身居高位,却心怀家国,情系百姓;他们懂得精神传承的重要性,懂得英雄事迹的价值,懂得唯有铭记历史,才能开创未来。这份精神,与刘志丹等革命先辈的精神一脉相承,与南梁精神中“面向群众、坚守信念、顾全大局、求实开拓”的核心内涵高度契合,成为跨越岁月的精神财富,滋养着一代又一代人。
于是,在一个秋霜未散、寒风初起的清晨,张俊彪先生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支持与期盼,带着一颗赤诚之心,带着一份坚定的执念,踏上了前往陕甘边老区的征程。这一路,没有坦途,没有安逸,只有无尽的奔波与艰辛;没有繁华,没有喧嚣,只有漫天的黄尘与寂静的深山。从兰州到西安,从延安到庆阳,从正宁到华池,他坐着颠簸的硬座火车,走在崎岖的黄土大道上,迎着漫天飞舞的黄尘,踏着蜿蜒的羊肠草径,用脚步丈量着革命先辈曾经战斗过的土地,用心灵倾听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故事,用笔墨记录着那些鲜为人知的忠魂。
子午岭的山林莽莽苍苍,山大沟深,林密草茂,狼豹出没,不通车马。他只能靠着双脚,日复一日地行走在山连山、岭套岭的沟壑之间,渴了,就喝山间的泉水;饿了,就吃随身携带的干粮;累了,就靠在大树下休息,在破窑洞里栖身。山间的寒风,吹裂了他的皮肤;崎岖的山路,磨破了他的鞋子;深夜的孤寂,侵蚀着他的心灵。可他从未放弃,从未退缩,因为他知道,每多走一步,就离革命先辈的足迹更近一步;每多听一个故事,就离那些被遗忘的忠魂更近一步;每多记录一个细节,就为历史的传承多添一份力量。
更让他心痛的,是那些流落深山的老红军的艰困境遇。一孔黑黢黢的破窑,是他们的家;几样粗陋的家什,是他们全部的财产;无盐的淡饭,是他们日常的口粮;常年的伤痛,是他们革命岁月的印记。那些刻在他们身上的弹痕与刀疤,每一道都藏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战斗故事;那些藏在他们心底的苦难与坚守,每一份都彰显着一份不屈不挠的革命精神。他们中,有那位朱德总司令的马夫,身上残留着几十年未取出的弹片、弹头、手榴弹碎片,每一次疼痛,都像锥心扎肺一般,日夜不休。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坚守着革命的初心,服从组织安排,流落深山,靠着自己的双手开垦荒地,艰难度日,从不给国家和政府添麻烦。
他的家,简陋得令人心酸——门窗是原木与荆条拼凑而成,透风漏雨;山墙是泥土与石块堆砌而成,斑驳破旧;唯一的被子破旧如网,难以御寒;碗筷是葫芦与粗泥制成,粗糙简陋。夜里,他在伤痛中呻吟,窗外是虎狼的嚎叫,可他从未抱怨,从未退缩,始终坚守着那份属于革命者的忠诚与坚韧,始终牢记着自己曾经是一名红军战士,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为革命付出的一切。他的身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显赫的功绩,可他的坚守,却比任何壮举都更令人动容;他的忠诚,却比任何誓言都更令人敬佩。
这样的老红军,还有很多很多。他们在解放战争后期,为了大军西进,为了民族解放,服从组织安排,被就地安置在陕甘边的深山之中。每人只领到一张便条,一斗粮食,便独自走进深山,开荒种地,繁衍生息。他们大多年老伤残,无儿无女,一生清贫,却始终坚守着革命的信仰,始终保持着革命者的本色。他们不图名,不图利,不图回报,只希望自己的付出能被铭记,只希望自己的信仰能被传承,只希望国家能越来越好,人民能越来越幸福。
在他们身上,我们看到了革命者的坦荡与无私——为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甘愿抛头颅、洒热血,不计个人得失,不顾个人安危;我们看到了中国人的坚韧与善良——历经苦难而不屈,遭遇困境而不馁,始终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希望;我们看到了一种穿越岁月、永不褪色的精神力量——那是“面向群众、坚守信念、顾全大局、求实开拓”的南梁精神的生动体现,是刘志丹等革命先辈精神的延续与传承,是中华民族的精神脊梁。
张俊彪先生的可贵之处,不仅在于他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去采访这些流落深山的老红军,去记录那些被遗忘的故事,更在于他在看到这些老红军的艰困境遇后,没有选择沉默,没有选择回避,没有选择视而不见,而是主动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为他们发声,为他们争取应有的关怀,为他们撑起一片温暖的天空。当他看到这些为革命付出一切的老红军,如今却流落深山、无人问津,温饱无望、看病无门时,他的内心被深深刺痛,那些“群众怎么看,外人如何说,后人与历史又从何处落笔”的追问,像一根根刺,噬咬着他的心,像一块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他深知,这些老红军,是革命的功臣,是民族的英雄,他们为了国家和人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健康,付出了一切,他们理应得到尊重,得到关怀,得到安稳的晚年。于是,他毅然提出了修建红军敬老院的建议,希望能让这些老红军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让他们的晚年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付出,没有被遗忘;自己的忠诚,没有被辜负;自己的信仰,有人传承。
这份建议,看似简单,却承载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温情;看似平凡,却彰显着一份深厚的情怀与担当。在那个财政困难、百废待兴的年代,修建一座红军敬老院,并非易事——资金短缺,物资匮乏,困难重重。县领导的冷漠与推诿,像一盆盆冷水,浇在张俊彪先生的心上。“县上基层工作你不懂”“工资都发不出去,哪有闲钱办敬老院”,这些话语,冰冷而刺耳,充满了敷衍与不耐烦。可他没有放弃,没有退缩,没有因为困难而动摇自己的决心,没有因为冷漠而熄灭心中的火焰。
他深知,这条路注定艰难,但他别无选择——为了那些流落深山的老红军,为了那些被遗忘的忠魂,为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初心,他必须坚持下去。于是,他回到省里后,及时向陈舜尧副部长汇报,用自己的所见所闻,用那些老红军的苦难与坚守,用自己的赤诚与执着,打动了这位领导,也打动了省委书记宋平。宋平书记深知这些老红军的功绩与困境,深知精神传承的重要性,当即拍板,由省委常委会形成决议,由他亲自负责,修建华池县红军敬老院——这是当时全国第一所红军敬老院,是一份迟到的关怀,更是一份对革命忠魂的致敬,一份对历史的铭记,一份对初心的坚守。
两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却承载着无数人的期盼与努力。从选址到施工,从筹集资金到调配物资,每一个环节,都凝聚着张俊彪先生的心血与付出;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各级领导对老红军的关怀与重视。终于,红军敬老院建成了——砖墙瓦房,宽敞明亮;玻璃窗明,温暖舒适;热炕暖炉,驱散寒凉;食堂就医,一应俱全。五十多位流落深山的老红军,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家,有了一个温暖的归宿。
当两位老红军代表,带着子午岭的黑木耳、蘑菇、山野干菜,长途跋涉,辗转来到兰州,向张俊彪先生表达谢意时,那些皱纹纵横的脸上,流淌的热泪,是感动,是欣慰,是对这份迟来关怀的珍视,是对“没有被遗忘”的释然。他们握着张俊彪先生的手,哽咽着说:“要不是你,宋书记也想不到给我们这些人修敬老院”“当年那些血没白流,伤没白受,苦没白吃”。这些朴素的话语,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慷慨的誓言,却最能打动人心,最能彰显出老红军们的赤诚与坚守。
是啊,他们所求的,从来都不是荣华富贵,不是高官厚禄,不是锦衣玉食,只是一份认可,一份关怀,一份“没有被遗忘”的温暖;只是有人记得他们曾经的付出,记得他们曾经的牺牲,记得他们是为了国家和人民,才流落深山,才历经苦难。这份简单的期盼,这份纯粹的心愿,在张俊彪先生的努力下,终于得以实现;那些被遗忘的忠魂,终于得以被铭记;那些不朽的精神,终于得以被传承。
张俊彪先生用自己的行动,完美诠释了什么是初心,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他不仅完成了《刘志丹的故事》的创作,让更多人了解了刘志丹等革命先辈的光辉事迹,了解了陕甘边革命根据地的艰难历程,传承了红色基因,弘扬了革命精神;更用自己的努力,为那些流落深山的老红军争取到了应有的关怀,让他们的晚年得以安稳,让他们的忠诚得以被珍视,让他们的精神得以被传承。
他的这段创作历程,不仅是一次对历史的回望,更是一次对初心的坚守;不仅是一次文学的创作,更是一次精神的洗礼;不仅是一次个人的修行,更是一次对民族精神的传承与弘扬。作为一名诗人,他将诗思、诗情、诗意融入每一段文字,让冰冷的历史变得有温度,让遥远的英雄变得可触摸;让这篇创作手记,既有山河的壮阔与诗意,又有人性的光辉与温暖;既有历史的厚重与沧桑,又有哲思的深刻与悠远。在他的笔下,刘志丹的形象愈发鲜活,那些流落深山的老红军的身影愈发清晰,那些不朽的精神愈发闪耀。
读这篇创作手记,我们仿佛跟随张俊彪先生的脚步,穿越了岁月的迷雾,走进了那个风雨如晦却又充满希望的年代,走进了陕甘边老区的深山沟壑,走进了那些老红军的内心世界。我们看到了烽火岁月里的热血与忠诚——刘志丹等革命先辈,为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挺身而出,浴血奋战,用生命践行誓言,用热血铸就丰碑;我们看到了和平年代里的坚守与奉献——那些流落深山的老红军,历经苦难而初心不改,身处清贫而信仰不移,用一生坚守诠释忠诚,用默默奉献彰显担当;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与温暖——张俊彪先生的赤诚与执着,吴坚部长的坦荡与果敢,宋平书记的关怀与重视,还有那些老红军的坚韧与善良,交织成一幅温暖而厚重的画卷,照亮了岁月,温暖了人心。
我们更看到了历史的厚重与沧桑——陕甘边的深山沟壑,见证了革命的艰难历程;黄河的滔滔流水,承载着英雄的不朽忠魂;子午岭的青松翠柏,镌刻着精神的代代传承。这篇文字,没有刻意追求诗的意境,却自带山河的壮阔与诗意;没有刻意彰显哲理,却处处蕴含着深刻的人生思考与精神启示;没有刻意塑造英雄,却让每一位英雄都鲜活立体,深入人心。
是啊,历史是什么?历史不是冰冷的文字,不是尘封的档案,不是枯燥的史料,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段段滚烫的故事,一种种不朽的精神。它是黄土高原上的风,吹过岁月,从未停歇;它是黄河里的水,淌过时光,生生不息;它是子午岭的青松,历经风雨,万古长青。那些为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先辈,那些为了革命事业,甘愿隐于深山、默默坚守的老红军,那些为了历史传承,放下功利、坚守初心的创作者,他们都是历史的创造者,都是民族的脊梁,都是时代的英雄。
他们的故事,不应该被遗忘;他们的精神,不应该被尘封;他们的忠诚,不应该被辜负。正如张俊彪先生所言:“共和国应该记住的,是他们这些人;历史应该书写的,是他们这些人;今天不应该遗忘的,也是他们这些人。”这句话,字字千钧,掷地有声,既是对英雄的致敬,也是对历史的敬畏,更是对我们每一个人的警示——唯有铭记历史,才能传承精神;唯有坚守初心,才能不负使命;唯有勇于担当,才能开创未来。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或许早已远离了烽火岁月,不必再经历枪林弹雨,不必再忍受饥寒交迫,不必再面临生死考验。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安宁、幸福的年代,享受着革命先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美好生活。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永远不能忘记,那些为革命付出一切的平凡英雄,那些藏在深山之中、默默坚守的忠魂;永远不能忘记,刘志丹等革命先辈用生命铸就的精神丰碑,永远不能忘记,南梁精神所蕴含的深刻内涵。
我们或许不必像张俊彪先生那样,放下安逸,奔赴深山,为历史立传,为英雄发声;不必像刘志丹等革命先辈那样,浴血奋战,舍生取义,为民族独立、人民解放而奋斗;不必像那些老红军那样,流落深山,默默坚守,为革命事业奉献一生。但我们必须记住他们的故事,传承他们的精神,坚守他们的初心,践行他们的担当。
他们的精神,就像一盏明灯,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他们的初心,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的责任与担当;他们的忠诚,就像一股力量,激励着我们奋勇前行。在这个物欲横流、功利浮躁的时代,我们更需要这份精神的滋养,更需要这份初心的坚守,更需要这份担当的勇气。我们需要放下功利的执念,坚守内心的纯粹;放下浮躁的心态,坚守内心的平静;放下自私的念头,坚守内心的善良与忠诚。
张俊彪先生的创作,不仅是对历史的记录,更是对精神的传承;不仅是对英雄的致敬,更是对我们每一个人的激励。他用笔,将那些被遗忘的故事,那些不朽的精神,永远定格在文字之中,让后人得以铭记,得以传承;他用心,将那份初心与担当,永远镌刻在岁月之中,让后人得以学习,得以践行。他的诗心,他的赤诚,他的坚守,他的担当,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他用笔墨书写的精神史诗,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品读,值得我们每一个人传承。
秋末冬初的寒风依然凛冽,黄河两岸的薄冰尚未消融,子午岭的青松依然挺拔。但那些藏在文字里的温暖,那些流淌在岁月里的精神,却像一束束光,温暖着我们的心灵,激励着我们前行;像一股股暖流,驱散着冬日的寒凉,滋养着我们的精神;像一座座丰碑,矗立在岁月的长河之中,指引着我们的方向。
张俊彪先生的这篇创作手记,就像一座桥梁,连接着过去与现在,连接着英雄与我们,连接着初心与使命。它让我们在回望历史的过程中,读懂初心,坚守初心,传承初心;让我们在铭记英雄的过程中,学会担当,勇于担当,践行担当;让我们在传承精神的过程中,汲取力量,奋勇前行,不负时代,不负人民。
笔底藏忠魂,初心映山河。张俊彪先生用自己的笔,书写了一段不朽的红色记忆,传承了一种不朽的革命精神,诠释了一份不朽的初心与担当。他的笔墨,如黄土高原般厚重,如黄河流水般绵长,如子午岭青松般挺拔,如诗如画,如泣如诉,既有诗的灵气,又有画的意境,既有深刻的哲思,又有真挚的情感,达到了“文以载道,诗以言志”的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