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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6年蒙古之行日记(修订润色版)
## 一、引言
本文节选自《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通报》(*Bulletin of the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包含1867年第3卷(第18-96页)与1868年第4卷(第3-83页及附图)的核心内容,是拉扎尔派传教士、博物馆通讯员阿曼德·大卫(ARMAND DAVID)于1866年蒙古考察的珍贵记录。本文以“北京周边自然环境”为开篇,通过对比视角为后续蒙古考察奠定基础,同时完整呈现考察全程的自然观测、地理探索与人文见闻,为19世纪中亚自然史与人文研究提供重要参考。
本文出版遵循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教授管理委员会的决议:尽管旅行记录中难免存在少量误差,仍保持阿曼德·大卫手稿原貌,不做修改,全文由作者本人审定后刊发。
## 二、北京周边自然环境概览
在开启蒙古旅行日记的抄录前,有必要先从自然史视角梳理北京周边环境——这或将成为后续考察的重要参照。
### (一)中国人对自然物产的认知局限
中国人从未以科学视角关注自然界产物:既无系统收集自然标本的意识,也缺乏保存标本的技术。尽管其典籍中提及数百种植物与部分动物,但均局限于药用范畴;此前传教士曾记载皇宫中存有矿物与贝壳收藏,却仅作为猎奇之物,无科学研究价值。
因此,向中国人探寻当地动植物信息收效甚微——他们中无人掌握超出常识的自然知识,且信息多为重复传播的谬误。例如,所有人都会笃定地声称“熊人”(jen-sioung,即猩猩)栖息于本地山区;即便化学家,对其入药植物的认知也仅停留在“根茎或干花”层面,对植物整体形态与生长习性一无所知;草药师亦仅能辨识本州境内药用植物的名称,对物种分类与生态特征毫无概念。
动物观测与获取同样困难:即便持有资金,也难以说服中国人提供除常见物种外的标本——他们仅有简陋陷阱与捕猎工具,步枪仅用于大型狩猎。更关键的是,北京周边的自然资源本身极为匮乏,足以让热爱自然史与自然奇观的人深感失望。
### (二)北京周边的自然景观与气候影响
北京天空常年晴朗,这份澄澈却与建筑的简陋、人工造物的粗陋形成鲜明对比,更与大地自然产物的“贫瘠”形成强烈反差——观察者的目光很快会因景观的单调重复而疲惫。正如俗语所言:“见过一处中国人的住所,便见过所有中国人的住所与整个中国”;同理,考察过中国北方一隅的生物,便几乎能想见这片广袤国土的自然财富水平。
这种“贫瘠”的根源在于中国北方的气候特征:冬季似西伯利亚般严寒,夏季如热带般酷热,仅有少数多年生植物与定居性动物能耐受这种极端温差。尽管迁徙鸟类与一年生植物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物种数量的不足,但气候的过度干燥仍成为它们繁衍的重大障碍。
因此,任何前往北京周边(佩切利地区)的博物学家都需做好心理准备:初期的劳动与辛劳或许只能换来微薄回报,唯有凭借毅力与付出,才能积累有价值的标本。即便在隆冬时节(撰写本文时),借着晴朗天气出发——尽管寒冷,但因极度干燥而不致疲惫——考察这片沉闷的乡村、初探其植物资源,也无需耗费过多时间:不久后便能摸清当地所有植物种类,晴朗季节也难以带来新发现。
向东与向南延伸的广袤平原、距离北京仅两里格(1里格约合4.45公里)山麓的西、北山脉,以及1860年被欧洲人焚毁的皇帝夏宫“圆明园”,构成了北京周边的基本地理框架。但观察者踏入开阔乡村时,首先被震撼(或许是首次所见)的并非生物,而是一种奇特景象:望向太阳,天地相接之处仿佛浮现无数湖泊与水体,树木与村庄的顶端在其上颤动,甚至能隐约分辨河流中清澈水流的流动——可当人走近试图探寻时,这些“湖泊与河流”却不断后退、变换位置,甚至在即将抵达时彻底消失。这便是**海市蜃楼**——一种因晴朗天气中光线穿过不同密度空气层发生折射而形成的视觉幻象。
我在蒙古也频繁观测到这种现象,它总能让我们(法国人)联想到埃及远征的记载,将思绪带向我们印象中奇特的非洲沙漠。在北京周边,每年冬、春两季(尤其正午时分),海市蜃楼极为常见,几乎每日可见;而夏季与秋季的部分时段,当平原被庄稼覆盖时,这种现象则较为罕见。有时幻觉格外逼真——我曾在同一天两次被迷惑,甚至一度坚信眼前的“水”是真实存在的;即便低空飞行的鸟类,有时也会被误导。
### (三)植被与土壤特征
海市蜃楼之后,观察者会真切感受到这片土地的干旱:除夏季罕见暴雨冲刷出的沟壑,或中国马车车轮碾出的车辙外,地面平坦无起伏;没有成片林木、浆果灌木打破景观的单调。城镇、村庄与小村庄虽数量众多,却未能为景观增添生机——它们是低矮、不规则的房屋集群,多为一层建筑,堪称“小屋”;所有房屋均朝南,以泥土混合少量稻草砌筑、覆盖屋顶。因担心盗贼侵扰,这里没有孤立的房屋,仅在住宅附近与坟墓周围能见到几棵树木,且种类相对单一,主要包括:
- **常见树种**:中国白蜡树、大型旱柳(旁侧常伴生垂柳,开有具辛辣气味的花朵)、可替代未知洋槐的美丽槐树、两种杨树(其中一种叶片宽大,是优质建筑用材)、臭椿(*Ailantus glandulosa*)、习性独特的中国香椿(*Cedrela sinensis*,其嫩芽可作辛辣调味品,受中国人与部分欧洲人喜爱);
- **果树**:多种枣树、梨树、苹果树、桃树、杏树,更南方区域可见梅树;零星种植的藤蔓在冬季需用土壤覆盖保护;
- **特殊场景树种**:富人坟墓多隐匿于针叶树丛中,包括中国松(*Pinus sinensis*)、白皮松(*Pinus Bungeana*,树皮光滑呈白色)、东方侧柏(*Biota orientalis*),以及仅为王子与贵族所用的稀有蒙古冷杉、木材芬芳且耐腐的大型杜松(其粉末可制作异教徒在偶像前燃烧的香棒);
- **宗教场所特有树种**:宝塔与喇嘛寺曾是奇特树种的种植地,仅在这些地方及城市少数稀有花园中,能见到银杏(*Salisburia adiantifolia*)、美丽的文冠果(*Xanthoceras*)、七叶树(*Pavia*)、合欢(*Acacia julibrissin*),以及绣线菊、花楸叶灌木、丁香、几丛玫瑰、中国紫藤、浆果不可食用的野藤,还有替代本地稀缺常春藤、攀附树木或墙壁生长的茜草。
山脉区域则分布着栾树(*Xanthoceras paniculata*)、元宝枫、可制炭的大型树种、产优质果实的柿树(*Diospyros*)、核桃树、栗子树、三种橡树(含**栗叶栎**,*Quercus castaneifolia*)、两种榛树及其他灌木(具体种类将在日记中详述),但无桤木或山毛榉,槭树也极为罕见。
### (四)植物群与农作物
北京的植物群本就不丰富,草本物种尤为匮乏。因通常从6月才开始降雨,春季植物产量极差,主要花卉仅有:帕氏堇菜(*Viola patriniana*)、西伯利亚黄芪(*Astragalus sibiricus*)、蒲公英状还阳参(*Leontodon taraxacoides*)、地黄(*Rehmannia glutinosa*)、开污紫色花朵的毛地黄、中亚天芥菜(*Tournefortia arquzia*)、荠菜(*Capsella bursa-pastoris*)、小花紫堇、优雅的点地梅(*Androsace*)、独行菜(*Lepidium*)及几种草本植物。
进入生长季后期,平原被谷物与其他栽培植物覆盖,野生植物再无生长空间——中国农民的“密集耕作”不留任何空隙。这些农民在田间劳作时展现出的行动力与常识,甚至让人难以相信他们在其他事务中会显得“缺乏能力”:土地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充分利用。
北京平原种植的作物包括:多种小麦、水稻、大麦、高粱、小米、玉米、荞麦;多种豆类与豌豆;甘薯与山药;芝麻、花生、蓖麻;大麻、苘麻(*Abutilon*)、棉花;各类葫芦科植物。我在此处见到的唯一饲料植物是普通苜蓿。
池塘与沼泽中生长着:
- 荸荠(*Eleocharis dulcis*),其清爽的块茎可食用;
- 香蒲(*Typha*),芬芳的花朵用于异教仪式(类似牡丹的用途);
- 菱角(*Trapa bicornis*)与藨草(*Scirpus tuberosus*),其块茎可登上上等餐桌。
蔬菜种类同样有限,主要为:中国卷心菜(paë-lsaë)、无头洋葱、大蒜、一种韭菜、菠菜、气味特殊的中国欧芹、胡萝卜、萝卜、品质较差的生菜、欧芹(Cerfeuil)、茄子与辣椒。
原生或引种的观赏植物也不多,常见的有:玛格丽特菊、通过扦插繁殖的多个菊花品种、向日葵、红色百日草、金鸡菊(*Coreopsis*)、多花水仙(*Narcissus tazetta*)、日本萱草与普通萱草、紫色千日红(*Gomphrena*)、苋菜、青葙(*Celosia*)、罗勒、薄荷;少量稀有且朴素的康乃馨;三色堇、金盏花、紫茉莉、蜀葵、香脂花——这些几乎是北京花坛与花园中能见到的全部观赏植物。
部分柑橘树、夹竹桃、石榴、连翘,以及少量棕榈,被种植在花盆中,冬季移入建造精巧的温室养护。
### (五)地质与矿产
终止北京平原的西、北山脉,高度中等且森林被砍伐殆尽。山脉在北京以北十几里处形成巨大曲线后,径直向东延伸,最终消失于辽东湾(辽塘)。从城墙顶端眺望,这些山脉多被淡蓝色水汽笼罩,与地平线融为一体,最高处海拔约1000码(1码约合0.914米)。
近处山脉主要由石炭纪地层的石灰岩、砂岩、砾岩,以及多种种类与年代的花岗岩、斑岩构成,北部完全无蛇纹岩。自古以来,许多山脉便被开采煤矿,最近的矿山位于北京以西几里格处,但产出的是无烟煤——这种煤难以点燃,需使用中国特制平底锅才能充分燃烧。据我所知,除北京西北约30里格处一个名为“岔塘”(Tchaë-Täng)的地方外,本地无烟煤矿床;岔塘的烟煤矿床储量丰富、品质优良,但因路况恶劣,极少被运至北京。
提及煤炭,需特别指出一个奇特现象:与所有古城类似,北京城的地面明显高于周边平原——其土壤主要由炉膛灰烬与矿渣构成,这些灰烬来自“混合粘土以助燃烧”的矿物煤。每年多数时候,都能看到人们忙着对被马车碾成尘土的城土进行风选——这些人并非最贫困的群体,当被问及在寻找什么时,他们只会像对其他人一样回避回答。而据传言,他们在这些尘土中寻找**钻石**。有人告知我,从中提取的钻石颗粒极小,会卖给瓷器工匠,用于在瓷片上钻孔(被称为“穿孔石”)。中国人不会将其与石英小晶体混淆,他们十分清楚石英“六面体”的特征。尽管我努力探寻,却未能获得任何样本——即便有一位严肃的中国人为此作证,我仍需坦诚这一事实。毫无疑问,我终将查明真相;若传言属实,探究这些“钻石”为何仅存在于城市尘土中、而非田野土壤里,将是极具趣味的研究课题。
### (六)动物群
#### 1. 哺乳动物与鸟类
北京地区的哺乳动物种类稀少且单一;定居鸟类数量不多,但迁徙鸟类种类丰富——在我居留北京的四年半时间里,已辨识出约300种鸟类(尽管缺乏文献与精准鉴定工具)。以下为临时名录(待后续补充完善):
- **爬行动物**:4-5种蛇(含一种体长极长的物种)、一种局限于蒙古附近山区的蝰蛇(*Trigonocephalus Blonchoffii*)、一种与欧洲墙蜥极为相似的灰色小蜥蜴、一种小壁虎、一种河龟,据称还有另一种龟类,但我未能观测到;
- **两栖动物**:5种无尾目动物,无蝾螈或北螈;
- **淡水鱼类**:约15种,无鲑属(*Salmo*)物种。
#### 2. 节肢动物
节肢动物种类远少于欧洲任何国家——这一现象不难理解:昆虫(尤其鳞翅目)依赖植物生存,而本地植物本就稀少且单一。因此,昆虫学家在北京周边的采集工作将极为“惨淡”,唯有在山区能收获稍多:可捕捉到几种美丽的蝴蝶,如碧凤蝶(*Papilio Bianor*)、巴黎翠凤蝶(*P. Paris*)、宽带凤蝶(*P. Authus*)、金凤蝶(*P. Machaon*);两种翅端具长尾的美凤蝶;两种绢蝶、十种粉蝶、七种蚬蝶、四种灰蝶、十至十二种蓝灰蝶、十几种草蛉蝶、数量相当的眼蝶、六种蛱蝶(*Melitaea*)、八种蛱蝶(*Vanessa*,其中仅一种在欧洲未见)、利比西亚蛱蝶(*Libythea celtis*)、一种豹蛱蝶(*Argynnis*)、五种弄蝶(*Hesperia*)、两种天蛾(*Sesia*)、蜂鸟鹰蛾(*Macroglossa stellatarum*),以及一种翅面具罕见釉光的狮身人面像天蛾(*Sphinx atropos*);此外还有旋花天蛾(*Sphinx convolvuli*)、松天蛾(*S. pinastri*)、线纹天蛾(*S. lineatus*)及其他四种天蛾、三种天蚕蛾(*Smerinthes*)、三种天蛾(*Procris*)、鹿蛾(*Syntomis phegea*,无斑蛾科物种)、苹掌舟蛾(*Liparis dispar*)、一种精致的天蚕(*Bombyx*)、两种本地特有的小型天蚕蛾(*Saturnia*)、胡桃角蛾(*Dicranura vinula*)、常见的银纹夜蛾(*Plusia gamma*)等,但飞蛾整体数量仍较少。
鞘翅目昆虫情况类似,且几乎随处可见相同物种;不过仍有十种步甲(*Gyrinus*)、四五种地甲虫、一些美丽的短鞘步甲(*Clænius*)及其他有趣但种类不丰富的步甲(*Carabidae*)。天牛科昆虫数量较多,包含美丽物种(且在我看来几乎均为欧洲未见种)。象甲科(*Curculionidae*)物种数量可观,但在山区外极少能见到。
半翅目、直翅目、膜翅目、双翅目及其他昆虫,虽未呈现出与欧洲同类截然不同的奇特形态,但无疑仍将在长期内为爱好者提供新物种。
#### 3. 其他动物
淡水甲壳类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扁平蟹,常见于平原溪流岸边,也栖息于奥图斯地区(Ortous);此外需提及一种鲎虫(*Apus*)——令人惊讶的是,夏季降雨在道路中间形成的临时水坑中,这类生物能在几天内大量繁殖。本地无小龙虾,但据从朝鲜(逃脱对基督徒屠杀)的费鲁(Férou)传教士告知,朝鲜溪流中小龙虾数量极多。
淡水软体动物包括4种双壳类与6-7种单壳类;陆生贝类极为稀少——在我所有旅行中,仅发现7-8种。至于蛞蝓,中国北方唯一的小型蛞蝓物种数量极少,中国人甚至不知其存在,也无对应的名称。
因尚未有机会前往海边,暂不提及海洋生物;仅需说明:在大沽(Takou)及更北地区,海岸覆盖着厚厚的贝壳碎屑层,其中缢蛏(*Solen*)、海笋(*Pholas*)、与食用牡蛎(*Ostrea edulis*)类似的牡蛎等物种数量丰富。
## 三、北京及中国北方哺乳动物与鸟类临时名录(1862-1866)
以下为我居留北京及中国北方四年半期间,观测到的野生或家养哺乳动物与鸟类临时名录:
### (一)哺乳动物
1. 蝙蝠(*Vespertilio*);
2. (原文序号2缺失,疑为OCR误差);
3. 欧洲鼹鼠(*Talpa europaea*):极罕见,体色呈灰褐色,具浓烈麝香气味;
4. 捕鸟蛛(*Mygale*):体色近黑,具麝香气味,仅见一次;
5. 欧洲刺猬(*Erinaceus europaeus*):分布可达北京城区;
6. 喜马拉雅黑熊(*Ursus thibetanus*):在山区较常见;
7. 狗獾(*Meles laxus*):常见;
8. 家犬(*Canis familiaris*):主要有四个品种——①蒙古犬;②近库尔德犬的灵缇;③北京哈巴狗;④杂交护卫犬,无猎犬;
9. 狼(*Canis lupus*):分布广泛且数量过多;
10. 赤狼(*Canis rutilus*):体色棕红,罕见;虽体型较小,却更令中国人畏惧;我曾见过两张残缺的毛皮;
11. 赤狐(*Vulpes vulpes*):平原地区较罕见;
12. 沙狐(*Vulpes melanogaster*):广泛分布;
13. 沙狐(*Vulpes corsac*):分布于蒙古方向;其毛皮在中国价值不高;
14. 北极狐(*Vulpes lagopus*):仅在少数寒冷冬季从满洲南下;
15. 东北虎(*Felis tigris*):北方大型虎类分布于满洲森林,偶尔造访本地省份;近期,北部山区已出现6只,且造成危害——一名基督徒已被虎吞噬,其毛皮已送往博物馆(编号2492);
- 注:据观察,本地虎的毛色从黑棕色到纯白色不等;幼虎毛较长,成年虎毛较短,夏季毛色或更短;
16. 雪豹(*Felis irbis*):又称“厚毛豹”,在热河(Jéhol)森林及北方地区极常见,在本地山区较罕见,且当地人对其畏惧程度低于豹;
17. 豹(*Panthera pardus*):所有大型山区均有分布;一名居于北京以西7里格处的基督徒,每年冬季都会捕杀数只;若不受惊扰,该区域的豹极少攻击人类;
18. “透豹”(Thou-pao):另一种大型猫科动物,体型比豹小一半,所有猎人均向我提及此物种;我尚未发现其踪迹,据描述:四肢粗短,无圆形斑点,体色深暗;
19. 兔狲(*Otocolobus manul*):似乎也分布于此;
20. 家猫(*Felis catus*):野生个体罕见;家猫与欧洲家猫无差异,另有长毛安哥拉猫;
21. 一种锈色薮猫:罕见;
22. 西伯利亚鼬(*Mustela sibirica*):常见,甚至进入人类住宅,替代伶鼬的生态位;
23. 香鼬(*Mustela putorius*):罕见,分布于蒙古方向;
24. “骚鼠”(Sao-suè):在本省少数区域罕见分布,我尚未获得标本;
25. 欧亚水獭(*Lutra vulgaris*):几乎被中国人捕猎殆尽;拉图尔-杜潘(Latour-du-Pin)先生曾在大沽附近捕杀两只;
26. 田鼠(*Arvicola*):
- A. 灰色,背部具条纹:常见于北京平原与蒙古;
- B. 与A近缘,但体色棕红(标本编号2497);
- C. 大齿,体色近黑:极罕见;我曾在宣化府(Suen-Hoa-Fou)以外地区获得两只,标本编号2496(本年度采集);
27. 鼹形田鼠(*Spalax talpinus*):在蒙古方向常见;
28. 跳鼠(*Dipus jaculus*):分布于宣化府与蒙古;在沙质地区数量不多;
29. 蒙古兔(*Lepus tolai*):本地唯一野兔物种;
30. 家兔(*Oryctolagus cuniculus*):仅家养;
31. 黄鼠(*Spermophilus*,黄褐色):在北京平原零星分布,在整个蒙古数量极多;
32. 纵纹松鼠(*Sciurus striatus*):在本地山区与蒙古数量极多;
33. 灰松鼠(*Sciurus* sp.):体色灰褐,尾尖白色;分布不超过本地山脉;
34. 飞鼠(*Pteromys volans*):在北部森林极罕见;
35. 欧亚红松鼠(*Sciurus vulgaris*):体色近黑的变种;在皇家陵园的松林罕见;在北京,活体售价达60-80法郎/只,足见其稀有;
36. 沙鼠(*Gerbillus*):
- A. 黑爪:集群生活于蒙古沙质平原,本省宣化府附近也有少量分布;
- B. 白爪:分布同A;
37. 褐家鼠(*Rattus norvegicus*):本地大型鼠类,体色棕红;
38. 黑家鼠(*Rattus rattus*):体色近黑,体型比褐家鼠小一半,数量稀少;
39. 小家鼠(*Mus musculus*):在房屋内常见;
40. 巢鼠(*Micromys minutus*):在北京有饲养,我曾在蒙古 Sartchy 地区见到野生个体;
41. 双峰驼(*Camelus bactrianus*):家养;
42. 林麝(*Moschus moschiferus*):曾在本地山区常见,现几乎绝迹;
43. 驼鹿(*Alces alces*):分布于西伯利亚方向的鞑靼地区;
44. 麋鹿(*Elaphurus davidianus*):我暂称其为“驯鹿”,去年已送往博物馆;在皇家园林中繁殖;
45. “马鹿”(Ma-Lou,中国人称“鹿马”):分布于热河与大型森林,乌尔图(Ourato)地区亦有;
46. “羊鹿”(Yang-lou,中国人称“鹿羊”):体型较小的鹿类,夏季毛皮具斑点(类似狍子);分布于北部山区,热河与莱托通(Léato-Tong)地区尤为集中;因中国人将鹿用于制药,鹿类数量日益稀少——今年北京市场未出现任何鹿类;
47. 狍(*Capreolus pygargus*):在森林覆盖的山区仍较常见;
48. 岩羊(*Pseudois nayaur*,原文作*Antilope crispa*):在最陡峭的大型山脉常见;
49. 黄羊(*Procapra gutturosa*):集群生活于蒙古,仅偶尔进入本省西北部;
50. 盘羊(*Ovis ammon*,原文作*Œgoceros argali*):仅分布于长城以外的高原;
51. 藏绵羊(*Ovis aries*,原文作*Ovis pall*):短尾厚毛绵羊;
52. 山羊(*Capra hircus*):普通山羊;
53. 牛(*Bos taurus*):无野生种群,家养个体广泛分布;
54. 驴(*Equus asinus*):家养;
55. 野驴(*Equus hemionus*):仅分布于长城以外的沙漠;
56. 野猪(*Sus scrofa*):在森林覆盖的山区仍较常见,热河地区尤为集中;中国家猪(大腹品种)即源于此;与欧洲野猪无差异。
### (二)鸟类(节选关键物种)
1. 秃鹫(*Aegypius monachus*):1867年1月,在本省西北部山区捕杀两只成年个体,这是我在此地首次观测到该物种,也是欧洲人在远东地区的首次记录;
2. 胡兀鹫(*Gypaetus barbatus*):在本地山区多次观测到,但其羽色比比利牛斯山脉与撒丁岛的种群更暗淡;
3. 金雕(*Aquila chrysaetos*):定居性,在所有大型山区常见;跗跖白色的个体体型更大,喙明显更长——正如部分鸟类学家推测,林奈所描述的“草原雕”(*Falco fulvus*)是否应拆分为两个物种?
4. 白肩雕(*Aquila heliaca*):法国公使馆曾饲养一只疑似“皇雕”的个体两年,为棕红色的亚成体;
5-6. 未描述雕类(标本编号2505、2506):这两种雕类或未被鸟类学家记载,主要差异在于喙形及其他已记录特征,在本地山区与蒙古常见,以小型哺乳动物为食;
7. 草原雕(*Aquila nipalensis*,原文作*Aquila nœvia*):旅鸟;
8. 白尾海雕(*Haliaeetus albicilla*):旅鸟,数量较多;
9. 白头海雕(*Haliaeetus leucocephalus*):较罕见,曾在河流附近与蒙古地区多次观测到;
10. 虎头海雕(*Haliaeetus pelagicus*):仅见一次,这种大型海雕在中国人中知名度极高;
11. 鹗(*Pandion haliaetus*):春季仅观测到两只旅鸟个体;
12. 短趾雕(*Circaetus gallicus*):去年秋季,在北京首次观测到一只状态极差的个体;
13. 毛脚鵟(*Buteo lagopus*):不罕见,在此繁殖;
14. 未知鵟(*Buteo* sp.):体型比普通鵟强壮,成年个体尾羽白色;
15. 灰脸鵟鹰(*Butastur indicus*,原文作*Buteo poliogenys*):夏季捕杀一只亚成体;
16. 蜂鹰(*Pernis apivorus*):旅鸟,去年秋季数量不多,其他季节无观测记录;
17. 黑耳鸢(*Milvus migrans lineatus*,原文作*Milvus melanotis*):定居性,全年在北京数量极多;
18. 游隼(*Falco peregrinus*):仅见一只;
19. 猎隼(*Falco cherrug*,原文作*Falco sacer*):在靠近蒙古的山区,曾检视一张残缺的毛皮,其特征与德格朗(Degland)描述的“猎隼”完全吻合;在蒙古也曾多次观测到,但未能获取标本;
20. 燕隼(*Falco subbuteo*):疑似罕见;仅捕杀一只;
21. 红隼(*Falco tinnunculus*):较罕见,在山区繁殖,从未在城市中观测到(欧洲种群常见于城市);
22. 红脚隼(*Falco vespertinus*):在所有村庄的高大树木上大量繁殖,4月抵达,10月集群离开;
23. 白尾鹞(*Circus cyaneus*):有少量个体迁徙经过;
24. 白头鹞(*Circus aeruginosus*,原文作*Circus cineraceus*):获得一只成年个体,该物种在此地疑似罕见;体型比白尾鹞大,羽色深暗;虽为在北京迁徙数量最多的鹞类,我尚未获取标本;
25. 苍鹰(*Accipiter gentilis*,原文作*Astur palumbarius*):在山区常见,中国人常用其捕猎野兔;
26. 雀鹰(*Accipiter nisus*):常见;
27. 灰背隼(*Falco columbarius*,原文作*Stevensonii*):旅鸟,数量较多;
28. (原文序号28描述为“疑似杂交个体”,未归为独立物种);
29. 纵纹腹小鸮(*Athene noctua*):迁徙经过时不罕见;
30. 角鸮(*Otus scops*):捕杀一只,为我在华期间唯一观测到的该物种个体;
31. 短耳鸮(*Asio flammeus*,原文作*Strix brachyotus*):极罕见;
32. 雕鸮(*Bubo bubo*):在本地山区常见,常进入城市活动;
33-35. 啄木鸟(*Picus*):包括格氏啄木鸟(*Picus guerini*)、古氏啄木鸟(*Picus gouldii*)、闪头啄木鸟(*Picus scintilliceps*),均为定居性,在北京及周边常见;
36. 蚁䴕(*Jynx torquilla*):旅鸟,数量不多;
37. 大杜鹃(*Cuculus canorus*):仅在8月末至9月期间在北京观测到;
38. 交嘴雀(*Loxia curvirostra*):每年秋季迁徙经过,数量不等;
39. 东方灰雀(*Pyrrhula orientalis*):仅见一次雌性个体,疑似该物种;
40. 长尾灰雀(*Pyrrhula erythaca*,原文作*Pyrrhula caudata*):极罕见,获一只标本;
41. 橙腹灰雀(*Pyrrhula aurantiaca*):观测到一只羽色呈美丽“黎明橙”的个体,未能获取;据费鲁传教士告知,该物种在朝鲜为定居性常见种,鸣唱优美,在房屋附近繁殖;
42. 普通朱雀(*Carpodacus erythrinus*):春季迁徙经过时数量多,秋季不回迁;
43. 北朱雀(*Carpodacus roseus*,原文作*Carpodacus pallasi*):秋末在北京大量捕获,春季无观测记录;成年雄性羽色完整的个体不罕见,当年幼鸟与雌性无差异;
44. 大卫朱雀(*Carpodacus davidianus*):在覆盖灌木的高海拔山区小种群繁殖,喜隐匿;从未在北京城区观测到;鸣唱悦耳,在灌木上筑巢,产卵5枚(美丽的青绿色);
45. 粉红腹岭雀(*Leucosticte arctoa*,原文作“灰-淡玫瑰色朱雀”):中国人称“che-chao”,标本编号2482、2562;分布于本省西部及蒙古乌尔图(Ourato)地区的低海拔干旱山区,为定居性物种;
46. 黑额伯劳(*Lanius minor*,原文作*Coccothraustes personatus*):旅鸟,秋季数量不多,在北京售价高昂;
47. 黑尾蜡嘴雀(*Eophona migratoria*,原文作*Coccothraustes melanurus*):春季迁徙经过;
48. 锡嘴雀(*Coccothraustes coccothraustes*,原文作*Coccothraustes vulgaris*):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时极常见;
49. 中华雀鹀(*Emberiza sinica*,原文作*Chlorospiza sinica*):在所有松林覆盖的山区常见;
50. 燕雀(*Fringilla montifringilla*):迁徙经过时数量极多;
51. 褐头鹀(*Emberiza bruniceps*,原文作*Fringilla bruneinucha*):仅在本省北部严寒时期观测到;
52. 树麻雀(*Passer montanus*):全年定居性分布;
53. 石雀(*Petronia petronia*):去年在乌尔图(Ourato)中部山区捕杀多只,该物种在当地大量繁殖;
54. 未知新种雀类:标本编号2561,在蒙古高海拔地区罕见,曾捕杀多只;
55. 黄雀(*Spinus spinus*):秋季迁徙经过;
56. 白腰朱顶雀(*Acanthis flammea*,原文作*Linacanthis linaria*):秋冬季节在北京迁徙经过,数量较多;
57. 铁爪鹀(*Calcarius lapponicus*):冬季迁来;
58. 小鹀(*Emberiza pusilla*):旅鸟,数量多;
59. 黄眉鹀(*Emberiza chrysophrys*,原文作*Emberiza fucata*):仅春季数量不多;
60. 田鹀(*Emberiza rustica*):迁徙经过时数量多;
61. 黄喉鹀(*Emberiza elegans*):同田鹀;
62. 苇鹀(*Emberiza pallasi*,原文作*Emberiza schænicula*):在芦苇丛中常见;
63. 灰头鹀(*Emberiza spodocephala*,原文作*Emberiza chlorophrys*):仅春季数量多;
64. 黄胸鹀(*Emberiza aureola*):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数量多;
65. 黑喉鹀(*Emberiza elegans* 亚种,原文作“黑喉鹀”):1863年5月在北京仅观测到一只;
66. 栗头鹀(*Emberiza rutila*,原文作*Emberiza castaneiceps*):在本地山区与蒙古为定居性常见种;
67. 硫黄鹀(*Emberiza sulphurata*,原文作*Emberiza ciopsis*):同栗头鹀;
68. 赤胸鹀(*Emberiza fucata*,原文作*Emberiza pileata*):旅鸟,冬季与初春数量较多;
69. 红颈苇鹀(*Emberiza yessoensis*,原文作*Emberiza rutila*):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时在北京大量捕获;
70. 灰头鹀(*Emberiza spodocephala*):春季数量不多;
71. 山鹛(*Rhopophilus pekinensis*,原文作*Sutora webbiana*):在大型山区的灌丛中为定居性常见种;
72. 大山雀(*Parus major* 近缘种):标本编号2477,在山区常见;
73. 凤头山雀(*Parus cristatus*):冬季在北京仅见一次;
74. 煤山雀(*Periparus ater*,原文作*Pœcila kamtschatkensis*):在北京为定居性;
75. 长尾山雀(*Aegithalos* sp.):标本编号2567,在西部森林覆盖的山区较罕见;
76. 绒额䴓(*Sitta frontalis*,原文作*Megistura*):标本编号2565,在山区极罕见;
77. 黑头䴓(*Sitta villosa*,原文作“近缘种”):体型与绒额䴓相似,但羽色不同,具红色眼睑;分布于西部山区的密林,罕见,标本编号2566;
78. 绿背戴菊(*Regulus chloronotus*):旅鸟;
79. 黄腰柳莺(*Phylloscopus proregulus*,原文作*Reguloides superciliosus*):旅鸟;
80. 红胁绣眼鸟(*Zosterops erythropleurus*):10月迁徙经过;
81. 褐柳莺(*Phylloscopus fuscatus*):旅鸟;
82. 冕柳莺(*Phylloscopus coronatus*):旅鸟;
83. 大卫柳莺(*Phylloscopus davidi*,原文作*Phyllopneuste armandii*):在高海拔山区繁殖;
84. 未知柳莺(*Phylloscopus* sp.):体型比大卫柳莺大,旅鸟;
85. 大苇莺(*Acrocephalus arundinaceus*,原文作*Calamoherpe œdon*):前来沼泽繁殖,秋季离开;
86. 稻田苇莺(*Acrocephalus agricola*,原文作*Calamoherpe turdoides*):秋季旅鸟;
87. 黑斑蝗莺(*Locustella naevia*,原文作“黑眉蝗莺”):仅捕杀一只;
88. 小蝗莺(*Locustella certhiola*,原文作*Cettia*):标本编号2460,仅6月在蓝河(Lan-Ho)岸边捕杀一只;
89. 未知蝗莺(*Locustella* sp.):体型远小于小蝗莺;
90. 灰莺(*Sylvia cinerea*):标本编号257,极罕见;仅在北京观测到一只,在乌尔图地区数量稍多;
91. 领岩鹨(*Prunella collaris*,原文作*Accentor montanellus*):每年寒冬时节迁来北京;
92. 岩鹨(*Prunella modularis*):仅见一只头部标本;
93. 红喉歌鸲(*Luscinia calliope*):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数量多;
94. 蓝喉歌鸲(*Luscinia svecica*,原文作*Luscinia cyane*):5月迁徙经过;
95. 蓝歌鸲(*Luscinia cyane*,原文作*Cyanecula cœrulecula*):迁徙经过,数量少;
96. 红尾歌鸲(*Phoenicurus phoenicurus*,原文作*Nemura cyanura*):早来晚走,秋季末迁徙经过时数量较多;
97. 北红尾鸲(*Phoenicurus auroreus*):春季大量迁来,在山区繁殖;
98. 黑顶红尾鸲(*Phoenicurus ochruros*,原文作“黑头红尾鸲”):标本编号2547,仅在蒙古与乌尔图地区观测到;
99. 未知红尾鸲(*Phoenicurus* sp.):标本编号984,体型大于上述种类,观测到三只亚成体,羽色偏蓝;
100. 矶鸫(*Monticola saxatilis*,原文作*Pratincola ribicola*):迁徙经过,数量少;
101. 白背矶鸫(*Monticola saxatilis*,原文作*Saxicola leucomela*):在西部山区,繁殖季节数量较多;
102. 沙䳭(*Oenanthe isabellina*,原文作“灰沙䳭”):栖息于高平原,鸣唱优美,在黄鼠(*Arctomys*)废弃洞穴中筑巢,标本编号2547;
103. 穗䳭(*Oenanthe oenanthe*,原文作*Saxicola œnanthe*):标本编号2546,体色灰褐,与欧洲穗䳭(*Saxicola aurita*)有相似性,在乌尔图中部山区捕杀,该物种在此繁殖;
104. 岩鸫(*Monticola saxatilis*,原文作*Petrocincla saxatilis*):繁殖季节在高海拔山区常见,与欧洲种群无差异;
105. 白顶溪鸲(*Chaimarrornis leucocephalus*,原文作*Petrocincla manillensis*):春季迁徙经过,在山区繁殖;
106. 红尾水鸲(*Rhyacornis fuliginosus*,原文作*Petrocincla gularis*):同白顶溪鸲;
107. 蓝矶鸫(*Monticola solitarius*,原文作“靛蓝矶鸫”):标本编号2455,在西部山区罕见,喜栖息于溪流沿岸岩石;
108. 河乌(*Cinclus pallasii*):罕见;
109. 赤颈鸫(*Turdus ruficollis*,原文作*Turdus aureus*):观测到两只个体;
110. 槲鸫(*Turdus viscivorus* 近缘种,原文作“近音乐鸫”):1864年5月仅捕获一只;
111. 红颈鸫(*Turdus ruficollis*):(重复记录,疑为OCR误差);
112. 乌灰鸫(*Turdus cardis*,原文作*Turdus fuscatus*):迁徙经过,数量较多;
113. 白腹鸫(*Turdus pallidus*):迁徙经过;
114. 大卫鸫(*Turdus davidianus*):与白腹鸫极近缘,在高海拔山区繁殖,从不进入平原;
115. 白眉鸫(*Turdus obscurus*,原文作*Turdus leucocillus*):仅见两只;
116. 白鹡鸰(*Motacilla alba*):本地常见鹡鸰;
117. 黑背鹡鸰(*Motacilla lugens*):栖息于山区溪流;
118. 黄鹡鸰(*Motacilla flava*,原文作*Motacilla boarula*):常见;
119. 黄头鹡鸰(*Motacilla citreola*):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极常见;
120. 灰鹡鸰(*Motacilla cinerea*,原文作*Motacilla cinereocapilla*):迁徙经过时数量较多,曾在奥图斯(Ortous)地区观测到其繁殖;
121. 黄头鹡鸰(*Motacilla citreola*):(重复记录,疑为OCR误差);
122. 未知鹨(*Anthus* sp.,原文作*Budytanthus torquatus*):标本编号978,暂归为鹨属与鹡鸰属过渡类群,在西部山区的山谷繁殖;
123. 田鹨(*Anthus campestris*):在北京未开垦平原为旅鸟,在蒙古数量极多;
124. 水鹨(*Anthus spinoletta*,原文作*Anthus aquaticus*):旅鸟;
125. 树鹨(*Anthus trivialis*):旅鸟;
126. 凤头百灵(*Galerida cristata*):在山麓与蒙古为定居性常见种;
127. 云雀(*Alauda arvensis*):秋季迁来,4月离开,部分个体夏季留在本地平原;在北京与宣化府常见的“田野云雀”,在蒙古高原无分布,被角百灵(*Otocoris*)与短趾百灵(*Calandrella*)替代;
128. 角百灵(*Eremophila alpestris*,原文作*Alauda alpestris*):黄喉亚种(*alpestris*)罕见,仅在本省北部严寒时节迁来;
129. 蒙古百灵(*Melanocorypha mongolica*,原文作*Alauda isabellina*):与角百灵差异在于“白喉”与“羽色偏紫”,在蒙古高海拔地区为定居性常见种,冬季少量南下;这种美丽的百灵冬季喜栖息于蒙古帐篷附近,繁殖季节远离;在开阔丘陵筑巢,鸣唱比普通百灵更悦耳;
130. 长嘴百灵(*Melanocorypha maxima*,原文作*Alauda pispoletlæ*):在北京不罕见,在蒙古数量极多,疑似存在两个亚种;
131. 蒙古百灵(*Melanocorypha mongolica*):在本地平原罕见,仅冬季出现,在蒙古极常见;
132. 白颈鸦(*Corvus torquatus*):在平原小种群分布,喜近水栖息,在此繁殖;
133. 小嘴乌鸦(*Corvus corone orientalis*,原文作*Corvus frugilegus*):在北京为定居性常见种;
134. 渡鸦(*Corvus corax*):在本省西北部极罕见,在蒙古数量极多;
135. 达乌里寒鸦(*Corvus dauuricus*):秋季集群迁来,数量庞大,部分个体在平原繁殖,其余返回蒙古;
136. 寒鸦(*Corvus monedula*):比达乌里寒鸦罕见,偶尔混群;去年春季曾观测到一次大规模迁徙;
137. 星鸦(*Nucifraga caryocatactes*):仅在三峪(San-Yù)高海拔山区观测到,在此繁殖;
138. 红嘴山鸦(*Pyrrhocorax pyrrhocorax*):在所有高海拔山区与蒙古为定居性常见种;
139. 喜鹊(*Pica pica*):广泛常见;
140. 灰喜鹊(*Cyanopica cyanus*,原文作*Pica cyanea*):习性、鸣唱、食性、形态均与喜鹊无相似性,全年在北京周边常见,在西部与蒙古无分布;
141. 红嘴蓝鹊(*Urocissa erythrorhyncha*,原文作*Calocitta sinensis*):在此为定居性,但仅栖息于野生枣树与杏树丰富的山区(以果实为食);在蒙古与乌尔图无分布,在热河数量极多;曾发现其巢——筑法与普通喜鹊相似,位于高大柳树的低枝,紧贴树干;靠近时,亲鸟在邻树鸣叫吸引注意力,避免巢区受干扰;卵5枚,形态与颜色类似喜鹊卵,但体型更小;
142. 寿带鸟(*Terpsiphone paradisi*,原文作*Paradisiensis*):186X年冬季,有人在北京售卖一只疑似该物种的个体(据描述与《日本动物志》中的“寿带鸟”吻合),应为偶然捕获;
143. 灰椋鸟(*Sturnus cineraceus*):全年可见,在高大树木的树洞筑巢,以果实与昆虫为食;7月初集群向西迁徙;
144. 未知椋鸟(*Sturnus* sp.):在Sartchy地区捕杀两只,与椋鸟混群,极罕见,标本编号2542;
145. 黑枕黄鹂(*Oriolus chinensis*):在平原高大树木上繁殖;
146. 短嘴山椒鸟(*Pericrocotus brevirostris*):早来晚走,不在本省繁殖;雄性亚成体与雌性相似;
147. 太平鸟(*Bombycilla garrula*):1862与1864年初冬,北京出现大规模迁徙种群,中国人称“太平鸟”;该鸟不惧人,曾在花园中用树枝挑着甘薯团诱捕,逐步吸引至伸手可及范围;今年亦有少量个体出现;
148. 小太平鸟(*Bombycilla japonica*,原文作*Bombycilla phœnicoptera*):迁徙不规律,数量比太平鸟少;
149. 黑卷尾(*Dicrurus macrocercus*,原文作*Dicrurus hottentotus*):头部具长羽冠,在村庄高大树木上繁殖;食虫性,在细枝上筑粗糙巢,敢于驱赶喜鹊、乌鸦与鸢;性情好斗;
150. 大斑啄木鸟(*Dendrocopos major*,原文作*Lanius major*):体长30厘米的大型伯劳,在此较罕见;成年个体下体白色沾淡玫瑰色,外侧四枚尾羽全白;
151. 南方伯劳(*Lanius meridionalis*):今年初冬获得三只标本,疑似该物种,但眼部黑色带未延伸至喙基;
152. 红尾伯劳(*Lanius cristatus*,原文作*Lanius collurio*):1866年11月仅见一只成年个体;
153. 牛头伯劳(*Lanius bucephalus*,原文作*Lanius lucionensis*):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数量多;
154. 红背伯劳(*Lanius collurio*,原文作*Lanius phœnicurus*):迁徙经过;
155. 荒漠伯劳(*Lanius isabellinus*,原文作*Lanius schah*):1865年11月仅见一只;
156. 白眉姬鹟(*Ficedula zanthopygia*,原文作*Muscipela affinis*):春季末少量迁徙经过,前往满洲繁殖;
157. 红喉姬鹟(*Ficedula albicilla*,原文作“红喉鹟”):迁徙数量较多,在本地山区繁殖,9月回迁(白眉姬鹟无回迁记录);获一只5月捕获的雌性个体,中央尾羽与雄性同样延长;印度产红喉鹟与本地种群差异在于“头部金属黑斑未延伸至喉部下方与颈部”;
158. 灰蓝姬鹟(*Ficedula tricolor*,原文作*Muscipeta cinereo-alba*):旅鸟;
159. 未知鹟(*Muscipeta* sp.):体型比灰蓝姬鹟小,疑似幼鸟(*Muscipeta luctuosa*),秋季在北京捕杀;
160. 黄眉姬鹟(*Ficedula narcissina*,原文作*Xanthopygia leucophrys*):春季少量迁徙经过,罕见在偏远山区繁殖;
161. 黄腹姬鹟(*Ficedula narcissina* 亚种,原文作*Xanthopygia aurorea*):比黄眉姬鹟罕见,主要差异在于“胸羽橙黄”;
162. 黑枕蓝鹟(*Hypothymis azurea*,原文作*Hipothymis cyanomelana*):迁徙经过,数量不多;
163. 黄鹟(*Ficedula zanthopygia*,原文作*Erythrosterna luteola*):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数量多;
164. 白尾鹟(*Erythrocercus erythropygius*,原文作*Erythrosterna leucura*):较罕见;
165. 家燕(*Hirundo rustica*):在所有房屋上筑巢;
166. 金腰燕(*Cecropis daurica*):数量同样多,但不在城市筑巢,在山区村庄极常见;
167. 岩燕(*Ptyonoprogne rupestris*):在所有大型山区分布,是冬季在洞穴中集群冬眠的主要燕类(常多只共眠);天气转暖时,这些鸟会从昏睡中苏醒,冬季在陡峭岩壁上空盘旋的景象令人惊讶;
168. 崖沙燕(*Riparia riparia*):在中国仅沿溪流罕见观测到;
169. 毛脚燕(*Delichon urbicum*):在此罕见,与名称矛盾(“urbicum”意为“城市的”)——从未在城市中观测到,仅在三峪(San-Yàù)的岩石上发现其巢;
170. 普通雨燕(*Apus apus*):4月迁来;
171. 白腰雨燕(*Apus pacificus*,原文作“白腰雨燕”):分布于高海拔山区,虽数量较多,但尚未获取标本;鸣唱比普通雨燕更轻柔,无尖锐声;
172. 叉尾雨燕(*Hirundapus caudacutus*,原文作“长尾叉尾雨燕”):仅见一次,小群在大沽湾上空高飞;
173. 普通夜鹰(*Caprimulgus jotaka*):在北京迁徙经过,数量极少;但在乌拉察(Oulachan)山区极常见,在此繁殖;
174. 噪鹛(*Garrulax* sp.):标本编号2459,小型鸣禽,习性近噪鹛,在偏远山区灌丛中定居;
175. 锈脸钩嘴鹛(*Pomatorhinus erythrogenys*,原文作*Pomatorhinus stridulus*):在山区为定居性常见种,全年鸣叫;
176. 红翅旋壁雀(*Tichodroma muraria*):在本地山区岩石上两次观测到;
177. 纹旋木雀(*Certhia discolor*,原文作*Certhia fasciata*):翅具黄色横带,在北京极罕见;1864年11月获一只活体,体型小,下体具丝质白色羽;
178. 黑头䴓(*Sitta villosa*,原文作*Sitia cæsia*):1864年11月在西部山区捕杀,中国人未知该物种,故推测极罕见;与我在比利牛斯山脉及意大利观测到的种群相似;
179. 北京䴓(*Sitta pekinensis*,原文作*Sitia pekinensis*):标本编号830,在宝塔与大型陵园周边的灌丛中较常见,热河地区数量极多;
180. 普通翠鸟(*Alcedo atthis*):少量迁来;
181. 蓝翡翠(*Halcyon pileata*,原文作*Alcyon atricapillus*):更罕见,在三峪(San-Yù)附近繁殖,曾观测到其捕食芫菁(*Cantharis*);性情极野;
182. 戴胜(*Upupa epops*):在北京与蒙古极常见,迁徙数量多,冬季亦有个体留在城区;
183. 原鸽(*Columba livia*):在中国北方广泛常见,在高大城墙与岩壁上筑巢;许多家鸽与原鸽混群,导致原鸽羽色出现变异;但在偏远地区,仍能见到保持原始羽色的原鸽大群;
- 注:北京家鸽品种繁多,并非均源于原鸽;中国人称原鸽为“跟头鸽”——因飞行时常突然俯冲,似“跌落”;短喙、眼周裸露的家鸽品种或有其他起源,喜长时间盘旋飞行;中国人会在这类家鸽的尾羽上系轻哨,全年全天均可听到其“烦人的鸣叫”——中国人对“单调与统一”的偏好可见一斑;
184. 山斑鸠(*Streptopelia orientalis*,原文作“白尾斑鸠”):体型与原鸽相近,羽色更浅,在所有山区岩石上大量繁殖;秋季迁离,3月返回;
185. 岩鸽(*Columba rupestris*,原文作*Turtur rupicola*):在所有森林中常见;
186. 珠颈斑鸠(*Spilopelia chinensis*):在蒙古方向的村庄树木上极常见,在北京无分布;
187. 毛腿沙鸡(*Syrrhaptes paradoxus*):分布于蒙古,仅在严寒冬季或中亚大雪时,才会迁入北京平原;
188. 黑琴鸡(*Lyrurus tetrix*):1862年冬季在北京购买一只;
189. 花尾榛鸡(*Bonasa bonasia*):今年冬季获四只,均来自蒙古;该物种与黑琴鸡类似,偶尔出现在本省北部高海拔山区;
190. 环颈雉(*Phasianus colchicus*,原文作*Phasianus torquatus*):在山区定居;
191. 白冠长尾雉(*Syrmaticus reevesii*):罕见,仅分布于东部陡峭山区(近东陵,Toung-Lin);
192. 大卫松鸡(*Tetraophasis obscurus*,原文作*Pucrasia xanthospila*):米尔恩·爱德华兹(Milne Edwards)先生命名为“大卫松鸡”(*Pucrasia davidiana*);我自1862年末便持有该物种标本,博物馆于1864年才完成描述;为优质猎禽,仅在大角山(Ta-Tchio-Chan)、热河与乌尔图地区发现,喜茂密森林;每年冬季,北京市场有来自满洲的个体出售;
193. 蓝马鸡(*Crossoptilon auritum*):帕拉斯(Pallas)曾记载该物种,早于这位伟大博物学家造访西伯利亚前,传教士便已提及;1862年,我们在三峪(San-Yù)以外的森林覆盖山区重新发现并捕杀该物种,现数量已极罕见;这种松鸡以植物性食物为主(而非谷物),喜食多汁根茎;性情温顺平和,或可驯化为家禽;送往法国的几对个体,有望成为新的家养观赏鸟类;中国人称其“褐马鸡”(ho-ki);
194. 角雉(*Tragopan*):我对是否将其纳入名录犹豫不决——据称该新种松鸡分布于乌拉察(Oulachan)山区(去年我曾仔细搜寻),在甘肃(Kansou)亦有少量分布;据两位目击者描述:体型如鸡,喙与脚红色,尾短且黑,其余体羽呈均匀蓝色,下体色深;栖息于高海拔山顶,清晨鸣唱洪亮悦耳;因羽色美丽,当地人称之为“假孔雀”;该物种值得深入探寻;
195. 家鸡(*Gallus gallus domesticus*):中国人饲养多个品种,最著名的包括“交趾鸡”(大型品种)、“丝羽鸡”、“矮脚鸡”等;
196. 孔雀(*Pavo cristatus*):北京偶有饲养,但气候过于寒冷;
197. 石鸡(*Alectoris chukar*,原文作*Perdix græca*):在本地山区极常见;
198. 斑翅山鹑(*Perdix dauurica*):在蒙古极常见,在本地开阔山区较罕见,从不进入平原;
199. 鹌鹑(*Coturnix coturnix*):旅鸟,数量不多;
200. 黄脚三趾鹑(*Turnix tanki*,原文作*Turnix ocellatus*):1865年秋季在北京获两只,疑似该物种;在此罕见,据称在大沽(Takou)潮湿荒地较常见;
201. 大鸨(*Otis tarda*):冬季集群(数量较多)迁入本地平原;
202. 小鸨(*Otis tetrax*,原文作“Ki-pou”):体型比大鸨小,尚未获取标本,曾在蒙古观测到集群;
203. 燕鸻(*Glareola maldivarum*,原文作*Glareola patrincola*):在此迁徙经过,数量少;去年6-7月,在奥图斯(Ortous)地区捕杀多只;
204. 蒙古沙鸻(*Charadrius mongolus*,原文作“红胸鸻”):栖息于蒙古盐沼平原,标本编号2528,疑似罕见,仅捕获一只;
205. 长脚鹬(*Himantopus himantopus*,原文作*Charadrius longipes*):近“环颈鸻”(*C. hiaticula*),但腿更长;冬季在北京仅获一只;
206. 金眶鸻(*Charadrius dubius*,原文作*Charadrius minor*):在溪流岸边极常见;
207. 环颈鸻(*Charadrius alexandrinus*,原文作*Charadrius canlianus*):比金眶鸻少见;
208. 灰斑鸻(*Pluvialis squatarola*,原文作*Charadrius pluvialis*):春秋两季迁徙经过,数量少;曾在蒙古观测到夏季羽色个体;
209. 肉垂麦鸡(*Vanellus indicus*,原文作*Lobivanellus inornatus*):大型麦鸡,脚黄色,翅具距,喙基具肉质垂;1864年10月,法国公使贝泰勒米(Berthemy)先生在北京附近首次捕杀该物种;我在蒙古数量极多的潮湿平原发现其繁殖;
210. 凤头麦鸡(*Vanellus vanellus*):在北京与大沽迁徙经过时罕见,在蒙古繁殖;
211. 距翅麦鸡(*Vanellus spinosus*,原文作*Vanellus melanogaster*):定期迁徙经过;
212. 长嘴剑鸻(*Ibidorhyncha struthersii*):栖息于山区偏远的鱼类丰富溪流岸边,偶尔在此繁殖;
213. 蛎鹬(*Haematopus ostralegus*):在大沽观测到;
214. 灰鹤(*Grus grus*):4-9月偶尔飞越本地平原,在蒙古更常见;
215. 白枕鹤(*Grus vipio*,原文作*Grus virgo*):春秋季节在宣化府数量极多,因危害庄稼而被畏惧;在蒙古近水区域繁殖,以“奇特的舞蹈与嬉戏”著称;鸣唱类似灰鹤,但更轻柔;
216. 白头鹤(*Grus monacha*):少量在宣化府迁徙经过;10月获一只成年雄性个体——中弹后,其配偶追随至地面,不愿分离,试图啄住其颈部将其扶起;10月末,观测到七只集群向西飞行,鸣唱比灰鹤更洪亮持久;
217. 白鹤(*Grus leucogeranus*):从未在此观测到,据称在辽东(Loao-Tong)省繁殖,偶尔进入本省东部;
218. 黑鹳(*Ciconia nigra*):小种群广泛分布于鱼类丰富的山区溪流,在陡峭岩壁上筑巢;
219. 苍鹭(*Ardea cinerea*):常见,在此繁殖;
220. 白鹭(*Ardea alba*):同苍鹭;
221. 池鹭(*Ardeola bacchus*,原文作*Garzetta*):不像前两种鹭类进入北京,后两者夜间栖息于皇家园林的高大树木;
222. 夜鹭(*Nycticorax nycticorax*):数量多,进入城市活动;
223. 大麻鳽(*Botaurus stellaris*):尚未获取标本,在北京不常见,仅观测到2-3只;
224. 黄苇鳽(*Ixobrychus sinensis*):夏季初迁来,在沼泽附近繁殖;
225. 白琵鹭(*Platalea leucorodia*):在宣化府(Suen-loa-Fou)罕见,曾获一根喙,据此判断为该物种;
226. 朱鹮(*Nipponia nippon*,原文作*Ibis nippon*):冬季严寒时,宣化府有少量个体出现;1月获一只,据费鲁传教士告知,该物种在日本与朝鲜亦常见;
227. 彩鹮(*Plegadis falcinellus*):去年7月,在海边曾近距离观测到6-7只深色鹮,疑似该物种;
228. 白腰杓鹬(*Numenius arquata*):目前获唯一标本,体型与喙均比欧洲种群更大;
229. 中杓鹬(*Numenius phaeopus*):多次观测到,未能获取标本;
230. 黑尾塍鹬(*Limosa limosa*):旅鸟;
231. 斑尾塍鹬(*Limosa lapponica*):旅鸟,数量多;
232. 小杓鹬(*Numenius minutus*,原文作*Numenius minutus*):(重复记录,疑为OCR误差);
233. 红腹滨鹬(*Calidris canutus*):秋季在大沽常见,体型大;
234. 未知滨鹬(*Calidris* sp.):体型同红腹滨鹬,喙更宽,在大沽观测到;
235. 林鹬(*Tringa glareola*):旅鸟,数量多;
236. 白腰草鹬(*Tringa ochropus*):旅鸟;
237. 泽鹬(*Tringa stagnatilis*,原文作*Tringa glareola*):旅鸟,数量多;
238. 未知鹬(*Tringa* sp.):体型同泽鹬,羽色较淡,8-9月在蒙古观测到;
239. 青脚鹬(*Tringa nebularia*,原文作*Tringa calidris*):旅鸟;
240. 黑尾鹬(*Limosa limosa*,原文作*Tringa fuscus*):比青脚鹬罕见;
241. 扇尾沙锥(*Gallinago gallinago*,原文作*Tringa glottis*):迁徙经过时常见;
242. 未知塍鹬(*Limosa* sp.):灰色,10月在大沽捕获;
243. 未知塍鹬(*Limosa* sp.):棕红色,6月在蒙古捕获;
244. 丘鹬(*Scolopax rusticola*):极罕见;
245. 孤沙锥(*Gallinago solitaria*,原文作*Gallinago burka*):比其他沙锥罕见,迁徙时间更早;
246. 针尾沙锥(*Gallinago stenura*,原文作*Gallinago scolopacina*):数量极多;
247. 大沙锥(*Gallinago megala*):8-9月数量多;
248. 姬鹬(*Lymnocryptes minimus*,原文作*Gallinago gallinula*):未亲自观测到,但欧洲猎人称在北京捕杀过1-2只;
249. 花田鸡(*Coturnicops noveboracensis*,原文作*Rhynchea chinensis*):夏季在北京捕杀少量个体;
250. 黑翅长脚鹬(*Himantopus himantopus*):仅见一只;
251. 反嘴鹬(*Recurvirostra avosetta*):在大沽常见,5月在奥图斯(Ortous)地区的黄河附近亦有分布;
252. 小田鸡(*Zapornia pusilla*):疑似罕见;
253. 黑水鸡(*Gallinula chloropus*):在所有水域常见;
254. 白骨顶(*Fulica atra*):夏季在圆明园(Yuen-Min-Yuen)湖面上较常见;
255. 红颈瓣蹼鹬(*Phalaropus lobatus*,原文作*Phalaropus hyperboreus*):11月在大沽捕杀一只;
256. 银鸥(*Larus argentatus*):常见;
257. 红嘴鸥(*Larus ridibundus*):在大沽常见,8月在奥图斯地区数量极多;
258. 渔鸥(*Larus ichthyaetus*,原文作*Larus kitilitzi*):在大沽常见;
259. 北极鸥(*Larus hyperboreus*,原文作*Larus niveus*):似银鸥(*Canus*),但体型更大,在大沽与蒙古捕杀过;
260. 大黑背鸥(*Larus marinus*,原文作*Larus crassirostris*):在大沽较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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