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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坦白的谢阁兰1914年在四川的盗墓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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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9 15: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初报:吉尔贝・德・瓦赞、让・拉蒂格与维克多・谢阁兰考察团
1914 年中国四川盗墓成果
第二章 四川崖墓


整理过往旅人的记述,再加上我们先前数次入川所得的札记,当筹备这次考察时,一个难题赫然摆在眼前:

四川境内数条江河的崖壁与岸坡上,凿着不计其数的人工洞穴。这些洞穴大小悬殊,高低错落,有的近在咫尺,有的悬于绝壁。每一处洞口都呈近乎规整的矩形,向内延伸出一间或数间石室 —— 可室中空空如也,没有片纸铭文,更无半件古物,简言之,它们仿佛游离于中国大地上所有已知的古迹之外。我们要探寻它们的年代、最初的用途、开凿者的族属,以及最早的居住者究竟是谁。

然而,无论是地方方志,还是中国主要的考古目录,对此都缄口不言。倒是船夫与挑夫们口中流传着一套现成的说法,欧洲旅人也大多照单全收:这些被称作 “蠻洞”(蛮族之洞)的石窟,不过是 “蛮子”—— 那些鲜为人知、备受今人鄙夷的蛮族或原住民 —— 的居所或墓穴。话既至此,便无人再深究下去。

不过,托伦斯先生近年在岷江沿岸石窟中的发现,已为我们提供了一条珍贵线索。沙畹先生据此推测:“汉代墓葬在此地定然为数不少。” 可 1914 年之前,四川境内经发掘与研究的汉代遗物寥寥无几,一切尚属臆测。因此,当我们初抵蜀地,初见那一片片石窟群时,脑海中最先浮现的,是巴伯尔在 1886 年考察后写下的那句讽刺结论:“这些开凿于未知年代的洞穴,由身份不明的族群出于难以解释的目的所建。”

我们考察的所有石窟,都分布在长江北岸两条主要支流的流域:嘉陵江与岷江。那些最显眼的石窟穿透崖壁,俯瞰着江面;另有一些藏在次级河谷之中。它们多沿江河分布,却不能就此断言选址与水的祭祀功能有关。更合理的解释是便利:临江的砂岩崖壁最为平整,最易开凿,也最能为路人所见。

石窟的朝向全凭天然:洞口总是与崖壁的自然走向垂直,看不出古人对任何方位有特别偏好。

图一标注了四川地图上我们考察的主要石窟群分布:

  • 保宁府
  • 绵州
    (嘉陵江流域)
  • 江口
  • 嘉定东
  • 下岷江
    (岷江流域)
  • 嘉定西



一、保宁府石窟群
保宁府城墙之外的石窟,各有一条两米长的甬道,通向一间约 2.5 米见方的石室,室底高出甬道一级台阶,顶部为拱顶。

入口已具备此后所有石窟共有的特征:门框呈微差的梯形;门框与门楣边缘均有凹槽,显然是为嵌入某种封门装置而设。这两点足以将我们的研究对象与天然溶洞或废弃采石场彻底区分。此外,保宁石窟已显露一些独特细节:形如棺椁的壁龛、布满规整凹点与棱线的穹顶 —— 此处暂不细述,后文将有更典型、更完整的石窟可供描摹。



二、绵州石窟群
我们考察的第二处石窟群,位于绵州以南约十二公里处,濒嘉陵江右岸支流雎水。右岸的砂岩崖壁上,距一处 “大型” 石窟不远的地方,还留有唐代的造像。另有一处石窟(图 B)辟有四个 1.8 米 ×0.8 米的壁龛,一个开在甬道,其余三个在石室中。

仅看这些石窟的平面图 —— 第一处的几何对称,再加上精湛的工艺 —— 便足以推翻 “蛮族原住民改造天然溶洞” 的说法:这里分明透着一种文明的技艺,一种素朴而宏大的奢华。

岷江流域将为我们开启一片更丰饶的研究天地,不仅解答了我们的疑问,更揭示出四川汉代艺术中极为重要的一脉。



三、江口石窟群
成都下游五十里处,江水进入红砂岩台地的地方,石窟并无特别可观之处。但在江口以北十里的 “鵝子浩”,却有一片值得细究的石窟群。

江水向西拐过一道弯,斜斜流向一座南北走向的山丘。山丘的东坡是一片倾斜 15 度的巨大红砂岩台地,古人正是选择这片坡面开凿了大量石窟,其工艺尤为特殊:为获得足够的垂直高度,工匠们沿台地最陡的坡面,开凿出一条底部水平的深沟(图 2)。因坡面平缓,有时需凿穿二十余米的岩壁,才能开出可供立门的垂直面(图 C,剖面图)。而在这样造出的垂直面上,石窟入口已具备我们此前提到的两大特征 —— 梯形门框与凹槽。

但鵝子浩石窟的内部布局极为复杂,值得详细记述。

图 C 展示了其中最宏大的一座石窟。25 米长的入口沟道,宽度从 1.2 米渐增至 1.9 米。左侧岩壁凿有两个两米长的壁龛,其中一个仍留存着一具棺木,还有一些砖块,后文再述。入口处不再是简单的凹槽,而是三层内凹的同心矩形门框,气势雄浑;跨入门槛后,内部甬道的高度与宽度,以对称的方式向外扩展。此后,甬道保持 1.95 米的宽度,一直延伸到 14.50 米深的墓室尽头。整座石窟(含入口沟道)的深度近 40 米。

甬道中段,一间 3.5 米深的石室横向展开,与甬道共同构成一间 5 米见方的宏大厅堂。厅顶中央由一根从岩体内雕出的巨柱支撑:柱身为八角形,柱础与柱头为方形,向外挑出的枋子与柱身之间,以一道凸棱分隔。

甬道左侧有三间侧室。第一间与甬道垂直,四壁素面;另外两间的长边与甬道平行,通过特意开设的开口与甬道相连……



我可以把这份报告的后续章节也以同样的文学化风格译完,还能帮你整理一份四川崖墓考察路线与对应现代地名的对照表,让你更直观地理解考察轨迹。需要我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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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贴仅代表作者观点,与麻辣社区立场无关。
   麻辣社区平台所有图文、视频,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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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15:15 | 显示全部楼层
初报:吉尔贝・德・瓦赞、让・拉蒂格与维克多・谢阁兰考察团
1914 年中国四川盗墓成果
第二章 四川崖墓
整理过往旅人的记述,再加上我们先前数次入川所得的札记,当筹备这次考察时,一个难题赫然摆在眼前:
四川境内数条江河的崖壁与岸坡上,凿着不计其数的人工洞穴。这些洞穴大小悬殊,高低错落,有的近在咫尺,有的悬于绝壁。每一处洞口都呈近乎规整的矩形,向内延伸出一间或数间石室 —— 可室中空空如也,没有片纸铭文,更无半件古物,简言之,它们仿佛游离于中国大地上所有已知的古迹之外。我们要探寻它们的年代、最初的用途、开凿者的族属,以及最早的居住者究竟是谁。
然而,无论是地方方志,还是中国主要的考古目录,对此都缄口不言。倒是船夫与挑夫们口中流传着一套现成的说法,欧洲旅人也大多照单全收:这些被称作 “蠻洞”(蛮族之洞)的石窟,不过是 “蛮子”—— 那些鲜为人知、备受今人鄙夷的蛮族或原住民 —— 的居所或墓穴。话既至此,便无人再深究下去。
不过,托伦斯先生近年在岷江沿岸石窟中的发现,已为我们提供了一条珍贵线索。沙畹先生据此推测:“汉代墓葬在此地定然为数不少。” 可 1914 年之前,四川境内经发掘与研究的汉代遗物寥寥无几,一切尚属臆测。因此,当我们初抵蜀地,初见那一片片石窟群时,脑海中最先浮现的,是巴伯尔在 1886 年考察后写下的那句讽刺结论:“这些开凿于未知年代的洞穴,由身份不明的族群出于难以解释的目的所建。”
我们考察的所有石窟,都分布在长江北岸两条主要支流的流域:嘉陵江与岷江。那些最显眼的石窟穿透崖壁,俯瞰着江面;另有一些藏在次级河谷之中。它们多沿江河分布,却不能就此断言选址与水的祭祀功能有关。更合理的解释是便利:临江的砂岩崖壁最为平整,最易开凿,也最能为路人所见。
石窟的朝向全凭天然:洞口总是与崖壁的自然走向垂直,看不出古人对任何方位有特别偏好。
图一标注了四川地图上我们考察的主要石窟群分布:
保宁府
绵州
(嘉陵江流域)
江口
嘉定东
下岷江
(岷江流域)
嘉定西
一、保宁府石窟群
保宁府城墙之外的石窟,各有一条两米长的甬道,通向一间约 2.5 米见方的石室,室底高出甬道一级台阶,顶部为拱顶。
入口已具备此后所有石窟共有的特征:门框呈微差的梯形;门框与门楣边缘均有凹槽,显然是为嵌入某种封门装置而设。这两点足以将我们的研究对象与天然溶洞或废弃采石场彻底区分。此外,保宁石窟已显露一些独特细节:形如棺椁的壁龛、布满规整凹点与棱线的穹顶 —— 此处暂不细述,后文将有更典型、更完整的石窟可供描摹。
二、绵州石窟群
我们考察的第二处石窟群,位于绵州以南约十二公里处,濒嘉陵江右岸支流雎水。右岸的砂岩崖壁上,距一处 “大型” 石窟不远的地方,还留有唐代的造像。另有一处石窟(图 B)辟有四个 1.8 米 ×0.8 米的壁龛,一个开在甬道,其余三个在石室中。
仅看这些石窟的平面图 —— 第一处的几何对称,再加上精湛的工艺 —— 便足以推翻 “蛮族原住民改造天然溶洞” 的说法:这里分明透着一种文明的技艺,一种素朴而宏大的奢华。
岷江流域将为我们开启一片更丰饶的研究天地,不仅解答了我们的疑问,更揭示出四川汉代艺术中极为重要的一脉。
三、江口石窟群
成都下游五十里处,江水进入红砂岩台地的地方,石窟并无特别可观之处。但在江口以北十里的 “鵝子浩”,却有一片值得细究的石窟群。
江水向西拐过一道弯,斜斜流向一座南北走向的山丘。山丘的东坡是一片倾斜 15 度的巨大红砂岩台地,古人正是选择这片坡面开凿了大量石窟,其工艺尤为特殊:为获得足够的垂直高度,工匠们沿台地最陡的坡面,开凿出一条底部水平的深沟(图 2)。因坡面平缓,有时需凿穿二十余米的岩壁,才能开出可供立门的垂直面(图 C,剖面图)。而在这样造出的垂直面上,石窟入口已具备我们此前提到的两大特征 —— 梯形门框与凹槽。
但鵝子浩石窟的内部布局极为复杂,值得详细记述。
图 C 展示了其中最宏大的一座石窟。25 米长的入口沟道,宽度从 1.2 米渐增至 1.9 米。左侧岩壁凿有两个两米长的壁龛,其中一个仍留存着一具棺木,还有一些砖块,后文再述。入口处不再是简单的凹槽,而是三层内凹的同心矩形门框,气势雄浑;跨入门槛后,内部甬道的高度与宽度,以对称的方式向外扩展。此后,甬道保持 1.95 米的宽度,一直延伸到 14.50 米深的墓室尽头。整座石窟(含入口沟道)的深度近 40 米。
甬道中段,一间 3.5 米深的石室横向展开,与甬道共同构成一间 5 米见方的宏大厅堂。厅顶中央由一根从岩体内雕出的巨柱支撑:柱身为八角形,柱础与柱头为方形,向外挑出的枋子与柱身之间,以一道凸棱分隔。
甬道左侧有三间侧室。第一间与甬道垂直,四壁素面;另外两间的长边与甬道平行,通过特意开设的开口与甬道相连……
我可以把这份报告的后续章节也以同样的文学化风格译完,还能帮你整理一份四川崖墓考察路线与对应现代地名的对照表,让你更直观地理解考察轨迹。需要我继续吗?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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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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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15:23 | 显示全部楼层
诗意化翻译(续)
第 287 页
在石室深处,一道石墙沿余下的纵深将空间隔开。石墙垂直开出矩形镂空,宛如粗棂的窗。壁面在扶手高度处,还有几处小巧的凹龛,想来曾用来安放细碎的物件。最后,在格栅窗下、石室靠前的角落,一个三孔矮灶与所有造物一同,从整面岩壁中凿出。
没有一处表面被打磨光滑:柱身也好,棂格也罢,匠人只满足于将石面规整地劈出纹理。
比起鵝子浩石窟的内部布局,其中的陪葬品更让我们怦然心动。棺椁、人骨、纹饰砖、陶器、俑像一一呈现。除了黏土质地的地面上散落的残片,如前文所述,C 墓中还完整留存着一具棺椁(图 3),可即刻复原。那是一件精美的陶棺,胎质细腻,叩之有声,高略大于宽。棺身素面无纹,弧形棺盖与棺身严丝合缝,榫卯精准。
侧面饰有菱形纹的砖块,正是汉代土坑墓中屡见不鲜的形制。但另一些与棺椁同胎质的陶构件,却是前所未见的新发现:有的平板状,有的呈角尺形(¹),侧面带有线脚……
第 288 页
这些构件以三种样式拼接,形成防水而坚固的棺盖,无疑是棺椁的外饰。
出土的陶器多为碗、素面壶,造型却极具辨识度。俑像的完整描述留待后文,但初见之下,便知它们与河南府邙山出土的知名俑像一脉相承。但其古朴的风格,无疑指向更早的年代。石窟地面上的这些遗物,因乡民不断送来在同一地点发现的同类物件而愈发丰富:比如一件精美的青铜壶,以不容置疑的青铜断代证据,为这片土地的艺术时代盖上了 “汉” 的印戳。
我们仍需在石窟壁面上,找到以整石雕刻的汉代纹饰 —— 那独特的刚健笔致、转折曲线与个性化的风格,错不了。在邻近的荒山中,我们终于得偿所愿:在远离水源、人迹罕至的灌木丛里,一方精美的矩形门楣(图 4)赫然在目,它盖在一座形制与先前石窟相似的洞口,刻着最经典的汉代纹样:两只修长矫健的神兽相对而立,一枚五铢钱将它们隔开。左侧是瘦劲的龙,右侧是带翼的虎,比例虽被拉长锐化,腰腹的姿态却依然遒劲有力。这正是最典型的汉式线刻,清晰笃定,与巩县石柱上的同类纹样如出一辙(¹)。由此……
第 289 页
若将其与汉代墓柱做细节比对,这一线索便更清晰:门楣两侧的弧形支座,将重量集中于两根壁柱,与西部墓群墓柱挑檐下的支座如出一辙。
在江口方向延伸考察时,我们意外有了新发现。随行的孩子钻进一个他们似曾相识的洞口 —— 那是岩壁坍塌形成的天然通道,仅容一人通过。我们紧随其后:匍匐数米后,改为手足并用,沿 15 米的通道抵达第一间石室,接着是第二、第三间,皆空无一物,也无纹饰。直到第四间,这场冒险终于得偿所愿:两具大型砂岩棺椁,刻满叙事浮雕,却已空无一物。
其中一具(图 5)仍保留着棺盖的三段弧形构件,棺盖原本极厚。它们造型粗犷,工艺厚重,棺身表面是劈削而非打磨而成;凿子留下的平行刻痕,在细密工具凿出的斜纹地子上,生硬地勾勒出凸起的人像。但这些形象毫不含糊:从姿态、风格到题材,都确凿无疑是汉代人物。那位骑鹿的纤瘦女子,已在多根墓柱的顶部出现。那匹拴在桩上的马,线条笨拙沉重,仿佛与河南晁氏及开母庙墓柱的浮雕出自同一人之手(¹)。中央的人物群像,尽管……
第 290 页
尽管中央群像的解读尚存模糊 —— 两位女子之间的物件,是棋盘、骰子,还是乐器?—— 但其时代归属却毋庸置疑。棺椁侧面与另一具棺身的纹样,进一步印证了汉代风格:两座纤细的重檐阙楼,与包氏墓砖上的阙楼如出一辙(¹);还有一只虽不雅致、却与巩县石柱精美浮雕中的鸟类同属一类的禽鸟(²)。
这座地下墓室内,除了两具棺椁,唯有别处常见的陶片,其中还能辨认出前文所述的拼接构件。但这条意外的通道让我们抱有希望:即便墓葬曾遭盗扰,主入口或许仍完好无损。果然,一条短甬道从内部通向外界,其入口被荒草泥土掩盖,我们花了数小时才清理出来。封门由两块巨大的红砂岩立板构成,紧密拼接,嵌入门框与门楣的凹槽中。
四、嘉定东石窟群
嘉定东石窟群正对嘉定城,坐落在岷江左岸。这里的石窟入口便捷,不仅宜居,更已成为乡民的居所 —— 孩童嬉闹,猪犬穿梭,一如丰饶的四川随处可见的景象。石窟规模宏大,空间开阔,远超此前所见,巨大的洞口敞向天地……
第 291 页
在这里,它们扮演着穴居的角色,一如我们在陕西见过的数百处黄土窑洞,有时我们自己也曾栖身其中。每座石窟都有其功能,常常兼而有之:粮仓、奶酪坊、厕所、育儿室、牛棚与人居。昔日的葬具几乎未加改造,便为生者所用:水牛食槽的边缘,分明是一具古旧的棺椁。
嘉定石窟的新异之处,在于门楣的建筑性发展。尽管紫砂岩饱受雨水侵蚀、虎耳草扎根裂隙,我们仍能清晰辨认出仿木梁架的装饰性端头 —— 正如墓柱顶部所见:檐口呈雅致的垂幔状,反向的拱券支撑着厚重的拱顶。嘉定石窟的装饰意趣,显然远胜嘉陵江流域。比如在两个入口之间的空隙,设有一道假门,酷似欧洲建筑立面上的假窗;在未开凿的岩壁上,原本应安置封门石板的位置,还刻出了门栓的浮雕,以固定石板。这三道假门嵌在一处宽阔而浅的天然溶洞的弧形岩壁中(图 6)。
现存的棺椁多直接凿于壁龛内,而非独立雕成。我们还发现了双棺椁,两具棺身平行排列,以厚墙相隔。
东群最重要的石窟,嵌在一处宜人的山谷坡上,背对着著名的毗卢寺 —— 这座寺庙在通河与岷江的交汇处,矗立着一尊为船民所敬仰的巨型佛像。
第 292 页
图 D 展示了一组六座墓葬的平面图,它们朝向一处 23 米长、7 米深、高逾 3 米的巨型矩形露天坑。正面的一角已坍塌,初看之下,仿佛是利用了一处天然溶洞作为共用的外前庭。但在左角仍清晰可见、右角依稀可辨的地方,残留着大型门楣的遗迹 —— 它显然曾装饰整个立面,并可能支撑在现已坍塌的中央立柱上。在转角处,最外侧的支撑由壁柱承担。左壁柱保存最完好,尺寸与墓柱相当,檐部为层层挑出的斗拱结构。门楣的额枋饰有檐口垂幔,下方是一排托臂与小型浮雕。厚重的反向拱券将挑檐的重量集中于壁柱,想必也曾如此支撑中间的立柱。
在这份初步报告中,无法一一列举这片地区众多石窟的所有细节,但仍值得一提:
一间 5 米见方的宏大石室,高 3.5 米,四周有两层台阶形成的矮座;
一座带上升甬道的石窟,入口前庭的门槛高出三级台阶;
一些与道路边缘相连、呈 45° 倾斜的甬道入口,深入 5 米后转为水平。这些甬道因堆满厚重的渣土与荆棘而无法探查,清理工作将极为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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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9 20:52 | 显示全部楼层
东汉崖墓,邛崃也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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