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关于我兄弟的备胎岁月

你是我的哥

“写给她的小说撕掉了。”成果嘴上叼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在一团烟雾中看着我。这时候，他看着那些他熟悉的场景，手足无措。他不像我认识了快二十年的成果，现在的他我一点都不认识。烟雾中我只看到他黑色的眼圈和拉碴的胡子。我甚至看不清他那种朦胧之中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样子。我想叫他走掉，却挪不开脚步，更不知道他要前往哪里。我陪他在7-11门口坐了一整天，失恋三十三天的巨大logo还悬挂在电影院的上空。这时候一个穿短裙高跟鞋的长腿美女走过我们的眼前，一路匆匆奔向川流不息的南三环。
我从他的嘴角取下烟蒂然后熄灭：“既然撕了就撕了，不要再怀念什么。”成果颓圮的脸上逞强地笑了笑：“我还是给你讲一讲吧。你知道吗，我只是很喜欢她，很单纯的喜欢，我也知道我的**不会这么简单的在风中消逝。”
我噗嗤一声笑了。他看见我笑了，脸上很为难地说上一句：“我是真文艺，你是假二逼。”我没有否认。

你是我的哥

我上一段的爱情也仅仅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这你是知道的。你当时还撺掇着我去亲了那女孩的脸，这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我十年没有恋爱了，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当然不是，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答应我妈，大学之前不会去谈一场没有意义的恋爱。我妈老说他是过来人，也确实是来过的人。她和成泉就是大学之前恋爱、结婚、生子直至离婚。所以我是承诺过的。你懂这种承诺么，儿子对妈的承诺。
十年了，我有这个好兄弟，那个铁哥们。我会眼睁睁的看见这个兄弟泡妞，那个哥们把妹。始终没有轮到过我。也许命该如此，也许承诺如此。虽然我不算风流倜傥，但是也算个玉树临风。但是我在大学之前真的没有恋爱。我上高中时候的有收过一次情书，但是之后就受过一次争议。那女孩在追我不成的情况下说我是个Gay，我在此声明，我不是基友，当然我也不是**。就算是我是一个怪兽吧。

你是我的哥

到了今天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是我活了生命四分之一长度里最澎湃的一天。我会记得那一天，我和誊子一起走在路上，一路上沉醉于为各位美女评头论足。我就是那样遇见了她。于是我眼睛一直看着她，誊子并没有注意到我。此时誊子嘴里不停地说着某个女孩，我觉得这是一张很卑鄙的脸，不停地喷出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和她就这样的擦肩而过，她并没有看见我，然后我就开始心跳加速。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你爱信不信，因为我就一见钟情。我百度了爱上一个人的征兆，居然发现我今天遇见她的时候真的会有心跳加速。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她，她那双温柔剔透的眼睛，出现在我梦里。我回到宿舍后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我根本听不见舍友的任何喧嚣。张震狱的《小宇》一直在耳机里响。
大学和中学的第一个差距就是我第一天的课程被老师成功地爽约。教室里面从上课就一直乱套，不停交流着进入大学的见闻。我没有参与，眼睛随意地望着这群骚动的人群。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我不经意就发现了她坐在我的右前方。我不得不用视线凝固心跳加速来描述此时的自己。我也变得和他们一样躁动，我不骚动，因为我感觉口干舌燥。誊子猛地打了我的脑袋瓜，向于洋他们大叫：“这小子瞧见美女流鼻血啦。”

你是我的哥

于洋他们乐得哈哈大笑。我没有说话，坦然地面对他们的嬉皮笑脸。看了看她，她和她的室友此时正朝着这边望。我站了起来，抛给誊子一个白眼，径直朝两点钟方向走了去，我身后又是一片欢呼声。
“我是工业设计3班的成果，能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大家认识一下？”我简单利落地说完，可是心里还是砰砰直跳。
她可能被我的直接惊吓了，她那剔透玲珑的双眼看了看我问：“我的吗？”
我说：“嗯。”
她说：“那你记一下吧。”
我拿手机的手有些颤抖，我压抑住自己的激动：“回头我给你发短信。”
我简洁大方的完成这些动作之后带来的是一片尖叫和惊呼，我没有理会任何人走出了教室。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身后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衬衣。我在教室外面大口喘着气，心情不能平复，我知道，今天是9月3号。我走了不一会儿，誊子和于洋跑了出来。于洋很激动地说：“兄弟，你今天出名啦！给咱们长脸。”
“哈哈，知道就好，喜欢就上，扭扭捏捏是男人么”我说。
“诶哟，诶哟，喜欢就上，那你上个给我看看啊。”于洋怪笑着。
“笑笑笑，笑完滚回去睡觉。”我有些愤怒，这个小子脑袋里成天都装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你是我的哥

誊子在旁边打了打趣道：“说吧，什么时候瞅上这姑娘的？”、
“那一天，就是那一天。”说完我还了一个脑袋瓜子给誊子。我冒了一句： “对吧，誊子。”
我离开了，于洋喋喋不休地抱怨誊子有美人不想着他，誊子听不下去之后便咆哮着给他一个大大的脑袋瓜子。过了好一会儿誊子就追上了我一直问我到底是哪一天。我当然是放心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是那一天，那一天！”我有些为这样的小事感到窃喜，其实真的挺欢乐。我看见誊子着实不高兴，侧头在他耳边讲了。他低下头：“你大爷的，傻帽。”
我知道，他们也许都会喜欢她吧，只是誊子表现地太过于反常。因为她真的很美好。我这样正是为了像于洋那样的魔鬼，喜欢就上。

你是我的哥

我总是认为发短信是晚上干的事，我煎熬地度过了一整天。下了晚自习我告别了啤酒和誊子，溜回了宿舍，戴着耳机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张震狱的《小宇》。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一个美丽的女孩，我不想孤单，孤单不是一个人的狂欢，孤单就是单。我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笑脸发给了她。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你不知道你今天让我很难堪么。”她回我短信的第一句话便让我无法接招。我踌躇了很久还是决定很绅士的道歉。
“不好意思，今天让你难堪。”我回复她。
“呵呵，没关系啦。你还真逗，你名字也挺逗。”看来她也会开玩笑。
“我的名字哦！是挺逗，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啊？”我开心地在手机上打字。
“哪有一上来就问女孩子多大了呀？张芷涵。”我有点激动，我感觉这是我听见过最美妙的三个字。
我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能这样问。”
“你第一次和女孩子说话么，这么扭扭捏捏的，哪像个男子汉？”她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男性权威受到了挑战，我就开始跟他胡聊起以前年少轻狂的事情来。故事的发展和电影一样，我和芷涵就这样产生了交集。你知道，这种事情有开始就好，总有些爱情故事就是这样的开场。
慢慢地，我和她习惯了每天晚上聊得很晚，习惯了我们之间特殊的结束语，早安、午安、晚安。慢慢地，我和她的聊天成了无聊军训后的一种快乐、一种习惯。慢慢地，我和她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在我眼中，他是一个活波开朗的女孩。慢慢地，我们成为黑夜当中彼此的慰藉，享受着有彼此的快乐。慢慢地，我们开始一起分享彼此的心情，而我也沉醉于这种暧昧和甜蜜当中。
每天夜晚的来临都是我最幸福的时刻，我为这付出的是对誊子的酒瓶说了一声拜拜，以及每次于洋在游戏时候抱怨没有队友的咆哮。他们都觉得我疯了。誊子常常问我：“你是不是高中时候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过一次真正的爱情。”尽管每次我都会肯定的回答，但是他还是会不厌其烦地问我。每一次都是一阵感慨之后又表露出很狐疑的神情。
这些里的日子我总是忽略了宿舍中的每一个人，我没有表示过我没有存在感，因为他们就感觉我没有存在过，活在宿舍的仅仅是我的躯壳。这么些天，我虽然因为军训再没有见过张芷涵，但是我在梦里早已寻她千百度。后来我又有了一个习惯，就是每晚同她短信完了之后会畅想以后，我牵着她地手漫步在校园。每当誊子投来鄙夷之色我总能在我的幻想中找到希望。我知道誊子最近离我越来越远，要是我是誊子，不知道我会不会难受。

你是我的哥

军训结束，我明白即将和她正式见面，我很激动的问她：“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她说“我不信！”
我说：“但是我信，因为我有过一见钟情！”
他回复我：“反正我不信这东西。”
我看着手机笑了笑：“等到哪天，你一见钟情了，跟我讨论！”
这一天，她给我发来短信。
“我要出去买个包包，你和我一起么？”我要不去我就真傻子，我十万火急地回复短信就开始梳妆打扮。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单独一起，就是这样的简单。一路走着，她叽叽喳喳地说话，我今天猥琐了，不知道是真激动还是假正经，总之只是偶尔的说话。
“和我发短信的时候到底是不是你啊，你咋不怎么说话？你在短信里面不是侃侃而谈的么？”她突然问我
我听完他说话只是傻傻地笑：“没有啊，我只是高兴。”
“你是不是紧张啊，你和女孩子第一次约会么。你真是个木头人。”她笑着对我说。
“我没有。”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真的很紧张。我十多年来第一次和女孩约会。我没有再继续说话。就是这一天，我为他买了一个包包，算是我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吧。
后来我发现。她有很多个包包，她的包包都是在同一家店买的。我该怎样描述呢，他是个喜新厌旧还是喜欢新鲜的女人呢。梦中情人，命中注定。也许她也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吧，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之后有一天她突然问我：“要是你女朋友给你提出任性的要求，你会满足她么？”我跟她说我一定会满足我的女朋友，但是过分了不会满足。
“那么呢，你等于没说，和我男朋友一样，话说什么都满足我，其实什么也不能满足。”她说。

你是我的哥

我跟你说，胖子，这个消息我听到的时候真他妈叫晴天霹雳。我所有的美妙的幻想都在那个时候破灭了，感情我他妈当了一个替代品。你知道替代品么？你当过替代品么？成果说话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颤抖的和她第一次输入张芷涵的电话号码一样。
我说：“那你还给她写什么情书，讲什么小说，直接拉倒。”
“你大概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感情，我真的无法自拔，我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心灰意冷。你不懂我，你不是我。”成果说。
“那你给我说说，你他妈真扭捏。”我说。
成果又点燃烟，我也点燃说道：“我知道如果这样电影就放不下去了，你接着说。”

你是我的哥

那一天我没有回她的短信，晚上和誊子喝的烂醉如泥。我又见到了誊子的酒瓶，还是那样的清晰，誊子的酒瓶还是那样的多。我知道誊子的瓶子毫无褪色，如同大学第一天聚会。誊子说：“大男人的，别扭扭捏捏。”
于洋还是那一句老话：“成果，喜欢就上。哥们儿上不了，你就帮哥们儿上了。”
他始终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喝醉了，我说要是再和她联系我就是孙子。
我翘了一天的课，她在放学之后问我为什么不去上课。结果我就当了孙子，至于是谁的我也说不清。我说昨晚喝醉了。她问我怎么了，我囫囵地应答了。我又陷入了温柔的陷阱了，我回到了过去，继续和她畅谈天地。我看着她给我发的短信，心中一丝丝甜蜜，漫天的都是暧昧。誊子对我的行为表示不理解，我不顾任何人的眼光，尽情和她谈情说爱，尽管我知道她有了男友。誊子偶尔看见我发短信会咳嗽几声，我从来不曾理会。因为我是真的爱上张芷涵。
我真的听不进任何忠言逆耳。我真是个木头人。我真的没有经历过几次情感。我没有表白，没有说话。我就是沉默地充当着一个坚实的替代品。我什么都可以为她做，而且可以白做。我可以为了她赴汤蹈火。凭良心说，我很乐意充当这样的角色。要是我妈是没发现我充当了这样一个角色，要是她知道一定会气得半死，甚至把我生活费给没收了。
我想讲一讲她的男朋友，一个大了她近八岁的男人。一个在我眼中大腹便便的男人。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从不在阳光下出现，但是这个男人在她眼中好似一个小孩子，处处需要她的呵护。她常常会给我抱怨男友不来看她，她可知道我心如刀绞痛苦万分么。在我青春阳光、新鲜明媚的时候，那些光鲜亮丽的女孩选择了大腹便便满身油脂的男人。我敢不知道，当我大腹便便、满身油脂的时候那些光鲜亮丽的女孩会不会找上我。我还是屈服在张芷涵的暧昧之下，继续和她保持着暧昧亦朦胧。

你是我的哥

学校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里面的水和张芷涵的眼睛一样，永远是那么蓝，那么清澈。池塘的一旁有很多杨树，这是我常常和他来的地方。这个池塘好像和她一样，如同我的亲密爱人一般。只是池塘里面的鱼儿看不见我们亲昵的画面。我们偶尔会在这里静静地散步，不讲话。我对这个池塘也有一种特别的眷恋，因为它仿佛能替代张芷涵陪伴我一样。离我总是那么近，又是那么远。
张芷涵有一个天使的声音，她的话语总是让我很是迷恋。她常常会跟我讲一些让我听上去都觉很假的真话。我晚上和她一起散步的时候她的眼圈很红，脸色很白。她说：”我今天看电视剧哭红了眼睛。”
我其实真的知道她要她男朋友来看她但是男朋友嫌远并没有过来。我不明白她的心思，女人心海底针，我第一次明白这个道理。
我看了看池塘映照出的她脆弱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我温柔地说：“他也许有自己的事情吧，别这样垂头丧气的。”
她勉强笑了笑，没有否认，没有肯定。我说我从没有做过越界的事情可能没人相信，但是她确实牵了我的手。我有点眩晕，身体不能听我使唤。这是她第一次牵我的手，很柔软，很细腻。她牵着我走在池塘边的小路上。她穿起高跟鞋和我一样高，今天还穿了一双米黄色的高跟鞋，看起来很端庄。这时候，我看见旁边一对亲吻的情侣，觉得挺带劲的。我明白她是有男朋友的女孩。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男子气概，放开了她的手。我心里是个很正统的男人，但是我也是个矛盾的人。我完全没有了主张。
我说：“对不起，你有男朋友。”
她哈哈大笑：“呵呵，谁叫你管这事儿！”她的话不无道理。我想了又想，把那个很烂的男人在心底骂了无数遍。但是再也没有牵她的手。我陪她走到宿舍楼下，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石榴塞进我的怀里。
她面对着我，然后就开始咆哮：“你给我滚。”
她浑身都在颤抖，头也在轻微的摇动。我低下了头，慢慢地离开。我知道我惹得她不高兴了。我没有转过头，信步走开。我走了不到十米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她从我的后背抱住了我。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变脸如变天，她呼吸很频繁，我能感觉他胸前不停地起伏，我的心伴随着这种起伏不停地痉挛。我转过身抱住了她，一个多么可爱的女人啊。
我回到了宿舍，宿舍空无一人。我并没有感觉到饿，心里想着那个拥抱。我拿出了石榴，站在垃圾桶旁边吐了一大堆的石榴籽。

你是我的哥

在那些天中的几天。当时她处于一个月的那几天。我守在她练舞的地方不敢进去。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怪老头教练，女王比较多，张芷涵也是我的女王。我虽然阳光，但是女王总认为我没有机会作为他的男人。在这个练舞房外面有很多和我一样的痴男。所有的男生都很刻苦，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女王不希望不被关注，不去关注就要被fire。虽然男同胞都认为很无聊，但谁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默默无声地被fire。我一直注视着跳舞的张芷涵，她曼妙的舞姿，加上天籁的旋律，绚烂地催眠着我。我捧着一瓶用体温温热的牛奶傻傻地等待。
“你干嘛呢？”她跳完舞出来就问我。
“我看你飘逸的舞姿呢，给。”我笑着说，然后把牛奶递给她。

你是我的哥

在那些天中的几天。当时她处于一个月的那几天。我守在她练舞的地方不敢进去。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怪老头教练，女王比较多，张芷涵也是我的女王。我虽然阳光，但是女王总认为我没有机会作为他的男人。在这个练舞房外面有很多和我一样的痴男。所有的男生都很刻苦，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女王不希望不被关注，不去关注就要被fire。虽然男同胞都认为很无聊，但谁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默默无声地被fire。我一直注视着跳舞的张芷涵，她曼妙的舞姿，加上天籁的旋律，绚烂地催眠着我。我捧着一瓶用体温温热的牛奶傻傻地等待。
“你干嘛呢？”她跳完舞出来就问我。
“我看你飘逸的舞姿呢，给。”我笑着说，然后把牛奶递给她。
张芷涵有一种天生打败别的女孩的本领，她似乎从来不会让我帮她拎包拿衣服。这个练舞房外面的男同胞没有一个不羡慕我的，完全的羡慕。因为他们的女王始终是一种趾高气扬的神态。况且他们好歹也是大男人，背着女王的包，被女王使唤来使唤去自己的脸往哪儿搁，所以他们的羡慕中也有一种恨意，恨不得把我踩死。我和张芷涵每天的离开都是他们眼中的钉子。我只能庆幸自己有个好女王，盼望他们不要很记仇。

你是我的哥

我们一边走，张芷涵一边用吸管吸牛奶，她很喜欢把吸管咬扁然后缓慢地喝掉。她喝掉牛奶后突然问我，是不是真的从小学毕业到高中都没谈过恋爱。
我使劲地点头表示肯定。她说她一看我就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表示十分怀疑。我很严肃地扶着她的肩膀说：“这个是很肯定的事情。”
他反问我；“为什么。”
我说：“可能是不合适吧。”
她说：“还有呢。”
女人有时候真的会读心术，我禁不住她的死缠烂打说道：“我答应我妈大学之前不会恋爱。小时候不懂事，经常说一些自己办不到的事情。长大了懂事了就明白一些，说话就很注意。我答应了我妈，我就一定要去完成。”
她说：“那你的承诺很重了。”我点了点头。
她说：“其实我特别喜欢被照顾被关心。”
说完便靠在我的怀中。我在脑子里面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说：“我会关心你，会照顾你你，芷涵。”

你是我的哥

她伏在我的怀中点了点头，脸色红扑扑的。我双手搂住了她。我没有任何犹豫，毕竟我怀中是我爱的女孩，所以就会顺其自然地亲吻了她的脸颊。这个夜晚满天星云。一切的夏天的风吹拂着我们，但是没有什么会随风而去。这种美好的感觉让我感受到了我们关系的变化，我很为之窃喜。真是很美妙，在这里我献出了我的初吻。我笨拙地和她亲吻还没回过神，她开始嬉笑，她毕竟确信了我是初吻。她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她的与众不同，我意识中男女的接吻中，唯独只有张芷涵会教我如何接吻，她不会觉得难为情啊。她的吻慢条斯理，柔软细腻，张芷涵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她是一个好姑娘。她值得我拥有。
但是张芷涵就是有男朋友。

你是我的哥

学校里面最不少的就是到处溜达的男男女女，他们牵手亲吻闲暇之余都会四处搜寻一些新鲜事物，哪怕是别的牵手男女的亲吻。于是，我的亲吻开始被传诵。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不会知道我是在亲吻一个有夫之妇，但至少誊子是知道的。而这差点成了他和我反目的根本原因。

你是我的哥

第二天一大早誊子把我叫到了学校顶楼的天台，誊子并没有如以往递给我一支烟，而是送了我一个大嘴巴：“那婊 子玩儿你呢，你还众目睽睽和她亲嘴儿，你不嫌害臊我都嫌害臊。她就是玩儿你的感情。你不知道。”
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誊子嘴上叼着一支烟，眼睛在喷火，两个拳头时刻准备着。这是一种真正的威胁，威胁到让人看着就仿佛要鱼死网破。我深深低下了头，但内心还是想，张芷涵就是我爱的女孩。
誊子把烟掐灭了说：“我知道你丫喜欢她，可是她喜欢你吗？她就是把你丫当一个备胎。你当真以为她好稀奇你？她那个比她大八岁的男人骑在她身上的时候你丫还在被子里孵牛奶。”

你是我的哥

誊子还要继续开口说话，我直接拖住他的面颊给了他一记重拳。我指着他流血的嘴角，说：“你他妈不要这样说他，我最讨厌别人管我的事，她就算千万般坏也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告诉你，誊子，我就是和她亲嘴了，我就爱她了，碍你他妈什么事啊？”
誊子被我的话激怒了，我俩抱在一起左一拳又一巴掌的打开。他继续在我脸上煽大嘴巴，我毫无畏惧地还给他一记记重拳，两人没再说一句话。打着打着，我俩都没有了力气，我们放开挣扎的彼此，这意味着战斗结束。此时，我俩默默无语。誊子一直看着我，我一直望着天空。誊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埃，点燃一支烟，问道：“你爱她？”
我回答道：“爱。”
誊子说：“怎么爱？”
我说：“没有感觉的喜欢只是欣赏，有感觉的喜欢才是爱情。你以为我跟你他妈一样缺爱？”
誊子离开了天台，我独自留在这里，我不想走，我想独自清醒。我先看看天空，正好有一只鸽子飞过。

你是我的哥

“张芷涵，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你会让我失望么。”我就这样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抬头，看见一个脑袋，骂道：“看什么看，看屁啊。”誊子拿着两瓶啤酒往地上一放。
我想誊子并没有生气了，笑了笑拿起啤酒就往嘴里灌。誊子也拿起啤酒，说：“你好自为之，哥们挺你，要真爱就爱。别被戏耍了。”
我灌完啤酒，说：“谢谢，兄弟。”
誊子说：“别这么矫情。”

你是我的哥

誊子陪我灌完酒琢磨着去酒吧宿醉。我表示赞成。我俩肩并肩走出了学校。一个嘴角流血衣服撕烂和一个脸臃肿的像猪头一样的两个小痞子走进了酒吧。不一会儿，于洋就来了。花间一壶酒，独酌有相亲。装修得死气沉沉的酒吧让我们三人的声音搞得阳光灿烂。于洋最先趴下，誊子在旁边看局势，然后一杯接一杯得灌醉我。出来的时候我和于洋都扶着墙根吐了好几次。但是没有关系，伴随着于洋三步两回吐的步骤我们回宿舍。

你是我的哥

我睡在被子里朦朦胧胧地想念着我的张芷涵。混沌后收到短信：“我来例假了。”
发信人正是张芷涵。当天晚上，我拖着烂醉的身体把一把卫生巾送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黑夜并没有被星光划破，我没有回宿舍，在池塘边抽了一晚的烟。远处的雾气被阳光划开，路上的人渐渐出现。我好像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我其实很矛盾到底要不要和张芷涵保持这样的关系下去，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她了，而誊子的话我隐约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我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好歹我已经吻过了张芷涵的嘴，用来麻痹我的判断力是绰绰有余的。我考虑再三，对自己说：“成果，喜欢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