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李子

小鸟快归巢

    在大山深处的农村,人们的家园四周和田边地角,到处都栽有很多桃木李果树,春天里果树开花,桃花姹紫嫣红,李花一片雪白。到了夏天,田里的水稻薅秧时,预示着李子已经成熟。望着漫山遍野青里透着黄的果实压弯了树枝,山里的年轻人喜出望外,丰收的喜悦洋溢在人们脸上,他和“村里的姑娘”也一样,来到了开心快乐季。采摘李子的方法多种多样,小伙子们大多是身上挎着个布口袋爬上树梢,在树上边摘边吃,吃饱了肚子才往布口袋里装,在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不屑一顾、让人羡慕的神情。姑娘们比较矜持,没有小伙子们那样的任性,但是也不甘示弱,她们不往树上爬也可以把李子摘下来。她们三五成群带着旧被单来到果树下,几人牵着被单的四只角站在李子树下,其余的人便使劲摇晃李子树,不到半个时辰,被单里就装了一大堆表皮上了一层白霜的李子,小伙子们看傻了眼,姑娘们齐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摘李子的过程中,爬在树上的小伙子还不忘向站在树下的姑娘们做一做鬼脸子,说几句打情骂俏的话,看到姑娘们羞答答、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小伙子们忍俊不禁。一阵玩笑之后,果树林里的欢笑声合着蝉鸣声萦绕在林间经久不息。到了该回家的时候,姑娘小伙子都收获了晶莹剔透的果实,一幅现实版的丰收喜悦图呈现在人们眼前。在那个硕果累累的收获季节里,她经常邀他一起参加这样的采摘活动。过去了几十年后的今天,物是人非,时光一去不复返,这样的采摘场面只能留在他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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