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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门阵] 关于破书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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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10 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王成元的身材矮小,所以他在他的班级里总是坐第一排。

他们所在的这所学校历史悠久,据说这座学校在解放前已经捐赠了8000座海洋建筑。虽然八千个海洋建筑尚未得到证实,但它的历史悠久,这是真实的。学校里那些桌子长椅都磨损的破烂不堪。木桌的边角使用过久,已经被磨的浑圆,桌面也生出许多破碎的如荆棘一般的尖刺。

王成元经常认为,班上的女孩一直不愿意坐破旧的木桌是因为经常被刺伤。当老师让他们用那些破损的桌椅的时候,他是高兴的。但是,他不希望任何一位女孩被旧书桌刺伤,特别是陈岩。这张桌子破旧的异常难看。王成元一直不喜欢好看的东西,如果使用了好看的东西,他也会使它看起来不好。桌子和凳子如此破损,他内心是十分欢喜的。

以前,当他在农村的小学时,他一直坐在水泥桌上,夏天睡觉,冰凉的桌面都令人非常舒适。但是,趴在桌上睡觉时流出来的唾液非常多,这让他很苦恼。到了冬天,混凝土的桌子很冷,比灌入百个墙洞的北风吹到身上的感觉还要冷。即使穿厚棉被和棉手套也依然抵挡不住这种冰冷。

如果很听话地听老师的要求,请把手放在桌子上并认真听讲。那么下课后,每个人一定会被冻得鼻涕都落到胸口。然而,当时年纪小,当时每个人都会很听老师的话。因此,在乡下冬天的课堂上,你经常可以看到教室里的孩子,他们集体被冻得鼻涕长流的壮观景色。

其次,他坐在这样的木桌上感到非常高兴,还因为这些破桌子上有一个小秘密。在王成元的记忆中,这张破旧的桌子常常使他感到亲切和温暖。所以对这张桌子的记忆一直很清晰,因为陈岩。在她的书桌抽屉的前面,有一个小孔。诸如小刀,橡皮,零食等小东西经常从这个孔中掉落,但是陈岩似乎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孔,这些东西经常掉下来。王成元便经常帮她捡起来。

当他把小东西交给陈岩时,她会对她笑,眉眼弯弯,眼珠漆黑,有时她也轻声对他说谢谢。王成元看着她的两个小老虎牙,她的小鼻子,她的黑眼珠,她微笑着的脸庞,心中倍感舒适。

在那年的春天,数学和物理课出奇的多。这两个科目的教师都戴着同样的老花镜,黑色的镜框看起来宽而笨重,镜脚被摔碎,用黑色的布条缠着。根据王成元的观察,这两位老师有着相似的驼背,都谢顶,没有头发的地方泛出同样的光泽,并且上课的时候会用相同的语气。甚至在上课时偷放的屁都是一种味道(由于他坐在第一排,加上他的鼻子很灵敏,可以轻松的从他们说话的口气和屁中推断出他们都吃了花椰菜和腌制的咸萝卜。)当他注意到这一点时,他便开始猜想两位老师有什么关系。毕竟,除了姓氏,他们简直就像双胞胎兄弟一般。

其实,不只是王成元有这样的想,班上其他人也都这样想。不过,王成元不敢多想,觉得这是不尊重老师的表现。若是这样的想法被老师们知道了恐怕会吓坏他们。而且上课时,他经常与老师面对面,老师盯着他,他也就不敢过多的胡思乱想。

几年后,王成元上了初中。他与陈岩也分离开了。有一天,王成元在河边与她相遇,她用自己美丽的眸子望着王成元。王成元伸手抓住她的手,她害羞的说,你一直像个土匪,总是胆大妄为。您还记得两个像兄弟一样的老师吗?

听到陈岩说他是土匪,王成元当然不会承认。但是他记得两位老人像兄弟一样的教训。

在那间教室里,每节课要下课的时候,两个老师的表情看上去都如出一辙的凝重,他们拿出多年未变的练习本,发给班上的每一个人。每当他接过他们两的练习本,他都会一只手拿自己的练习本,另一只手拿着陈岩的练习本,轻轻的伸到陈岩书桌抽屉前的洞中,这时候陈岩就会伸手来接练习本。当她接过练习本的时候,很多时候王成元都会伸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软,无骨,温暖而湿润。每次刚抓住,她便立即挣脱了。

王成元清晰的记得,每次握住她的手时,内心除了感到开心之外,心跳也会变得非常响亮,如同打鼓一般。想起这些,他露出一阵甜蜜地傻笑。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可以轻轻握住她的手,她虽然看似生气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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